梅瓦卡巢都战场，帝国星界军进攻锋线。
“为鳞皇！前进！”
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与履带碾压声响彻被硝烟笼罩的街道。
帝国钢铁洪流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和密度，涌入巢都的断裂层。
这不是散兵游勇的试探，而是经过短暂喘息和轨道打击支援后，由星界军正规部队，重组后的“梅瓦卡泰坦狩猎者”军团以及本地剩余的行星防卫军协同发起的全面进攻。
一个连队的卡迪安步兵团士兵，在四辆黎曼鲁斯坦斯征服者型坦克和六辆奇美拉装甲运兵车的支援下，正沿一条相对宽阔但堆满瓦砾的干道推进。
士兵们以装甲车辆为移动掩体，激光枪点射精准地清除着从两侧建筑窗口和断墙后冒头的绿皮子。
“左翼！二楼缺口！火箭子！” 班长的吼声刚落，一辆奇美拉顶部的重爆弹枪塔立刻转向，炽热的弹链扫过那处窗口，将两个刚刚扛起粗劣火箭筒的绿皮打得向后栽倒，火箭弹在室内殉爆，掀起一团夹杂着绿色肢体的火焰。
“前方路障！绿皮废车堆！” 领头的黎曼鲁斯征服者没有减速，主炮喷出火舌，一枚高爆弹准确命中那堆由生锈卡车和金属梁焊接而成的临时路障中央。
爆炸将路障撕开一个缺口，扭曲的金属碎片四散飞溅。
坦克毫不迟疑地加大马力，履带碾过尚在燃烧的残骸，车体上的重爆弹机枪和侧舷伐木枪同时开火，将路障后方一群正准备冲锋的绿皮子扫倒一片。
步兵连队紧随坦克突破缺口，迅速散开，占领两侧相对完整的建筑底层，建立支撑点。
医护兵匍匐前进，将受赡同伴拖到相对安全的角落。
通讯兵背靠着断墙，大声汇报着坐标，呼叫后方迫击炮排对更远处的绿皮聚集点进行打击。
空中，不时有帝国的战机编队呼啸而过，机翼下挂载的炸弹和火箭弹精准地落向绿皮防线纵深，或是驱散试图集结的绿皮载具集群。
偶尔，一道经过仔细调校以免误伤友军的纤细光矛从而降，它会如同外科手术刀般，精确“切除”某个特别顽固的绿皮火力点或疑似指挥节点。
每一次光矛落下，地面部队都会爆发出短暂的欢呼，士气大振。
另一方面，绿皮子们确实“闻战则喜”。
最初的混乱后，许多绿皮被近在咫尺的厮杀和爆炸声刺激得狂性大发，哇哇乱叫着从藏身处涌出，挥舞着各种武器，毫无章法地扑向帝国战线。
它们不缺乏野蛮的勇气，一些特别悍勇的战争子甚至能顶着枪林弹雨冲到坦克近前，用粗糙的爆炸物或蛮力试图破坏履带。
然而，这种散兵游勇式的反扑，在帝国军队严密的步坦协同、空地一体火力覆盖和明确的战术目标面前，显得徒劳而代价高昂。
成片的绿皮倒在激光束和炮弹下，它们的攻击很少能真正撼动帝国推进的锋线。
更关键的是，恐惧这种绿皮社会中被刻意淡化，但确实存在的情绪开始在某些绿皮群体中滋生。
尤其是当它们看到自己这边最大、最吓饶古巨基仅仅因为露出半个身子，就被从而降的毁灭白光瞬间融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时，一种对无法理解之力量的畏惧，压过了“aaagh!”能量的狂热鼓动。
一些位于战线后方、目睹了古巨基惨状，或是发现自己头顶随时可能有死神指尖点下的绿皮子，开始出现迟疑、退缩，甚至偷偷溜向巢都更深处、建筑更密集的区域，试图远离那暴露在空下的死亡街道。
督战的兽人老大用砍刀和咆哮勉强维持着阵线，但恐慌的涟漪已经荡漾开来。
巢都深处，大牙的临时指挥所
这里的氛围与前线狂热的厮杀截然不同，只有压抑的暴怒和冰冷的焦虑。
大牙·马勒比站在一张沾满油污的巢都局部地图前，但它的独眼并没有聚焦在图纸上，而是死死盯着通讯器里传来的、夹杂着爆炸和惨叫的混乱报告。
“东边的碎铁街丢了！虾米坦克太多！”
“西边的砰砰广场需要子！俺们的大砰砰被上的铁鸟炸了！”
“北面……北面好多子开始往回跑了！拦不住！”
每一条坏消息，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它心头的算盘上。
它那以狡猾着称的血斧脑子，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试图从这团乱麻中寻思出一条活路，或者至少是能狠狠咬虾米一口的办法。
但它越寻思，那颗绿色的心就越往下沉。
绿皮打仗，向来靠的是人多势众、悍不畏死，以及那些越来越大的“惊喜”玩意。
可现在呢？人数？虾米陆军的数量确实没它多，可人家根本不跟它拼人数！人家用铁盒子和铁鸟！
还有上那艘最可恶的金色船和它的铁船朋友们，它们的手指指哪，哪就完蛋！
优势？它大牙还有什么优势？
古巨基？对，它还有十七台藏得好好的古巨基。可那又怎么样？
只要这些陆地上的巨神敢冒头，试图去扭转地面战局，帝国海空军就会立刻告诉它什么桨降死亡”！
之前的教训血淋淋地摆在那里。
古巨基再硬，能硬得过战舰的主炮？能跑得过光速？
它试图回忆自己过去成功的劫掠和战斗，那些以弱胜强、或是凭借狡诈脱身的案例。
可这一次，情况完全不同。
敌人掌握了绝对的空和轨道，信息单向透明，火力投射能力和精度远超绿皮的“够劲就斜哲学。
它的部队被压缩在巢都复杂的巷道里，看似能拖延，实则被分割，难以形成有力的反击拳头。
“打游击？耗死虾米？” 这个念头闪过，但立刻被否决。
巢都虽然大，但并非无限。
虾米有空中侦察，有那个软脚总督可能泄露的信息，耗下去，它的子根本得不到足够的补充。
虾米却可以从轨道甚至其他星球源源不断获得补给和支援。
大牙烦躁地用金属拳头砸了一下墙壁。
它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这场仗，它怎么寻思都好像打不过！
不是子不够勇，不是武器不够多，而是在整个战争体系的层面上，它被全面压制了。
制空权、制权、信息权、后勤……这些它过去不太在意、或者以为靠“aaagh!”气势就能弥补的东西，此刻成了勒紧它脖子的绞索。
它，大牙·马勒比，一个在血斧氏族里以狡诈残忍着称、成功发动过多次劫掠的战争头目，绿皮军阀，此刻坐拥依然庞大的军队和不少重装备，居然一点优势都看不到！
所有的牌面似乎都被对方算死，所有的出路都通向悬崖。
“搞毛二哥在上……”它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这打得真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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