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毫不放松,亲自把关,宁缺毋滥。
军制改革的章程也已拟好。
吕文远、乔道清、公孙胜三人合力,撰成《梁山军制纲要》三卷,详细规定了五方军的编制、职权、轮换、粮饷、军纪等各项细则。
董超召集所有头领,在忠义堂连议三日,逐条讨论修改,最终定稿。
根据新制:
东梁军正式成立,林冲为主将,徐宁为镇抚,曹正为参军,秦明为督军,下辖马步军九千,驻青州。
南梁军由王寅为主将,唐斌为镇抚,袁朗为参军,孙安为督军,下辖马步军九千,驻济州。
北梁军杜壆为主将,马麟为镇抚,山士奇为参军,裴宣为督军,下辖马步军五千,驻河北边境青石峪,针对河北、辽国。
西梁军暂不设,但预留编制。
中军由董超亲领,直辖近卫营(焦挺、张韬)、斥候营(时迁)、情报营(朱贵)、火器营(凌振)、神臂营(花荣)、水军主力(阮二、成贵)、骑兵精锐(杨志),步军(卞祥)以及执法营、讲武堂等机构。
各军主将拥有临机决断、战场指挥之权,镇抚掌军法赏罚,参军参赞谋划,督军监察军纪、后勤,三者皆定期轮换,且有权密报中军。
粮草军械由中军统一调配,各军设军需官,账目每月上报。
士卒家眷安置于梁山、青梁寨、青石峪三处安全区域,由梁山派专人管理,给予田宅,免赋税,子弟可入讲武堂或学堂。
这套制度,既保证了各军的独立作战能力,又通过分权制衡、家眷集症后勤控制等手段,防止了军阀化倾向。
众将初时有些不适应尤其是秦明、徐宁等原官军出身者,觉得约束太多。
但细细思量,便明白这是长治久安之策,纷纷表态支持。
军制推行之际,几封密信先后送到梁山。
第一封来自江南,是陈箍桶的暗语信:
“腊肉已腌,待春发卖。
铺面扩至二十三州,伙计逾万,东家商议两年开张,是否需要催催东家---狗子”
翻译过来:方腊摩尼教势力已遍布江南二十三州,教徒过万,方腊本人野心膨胀,想这两年起事,询问董超是否需要助其一臂之力提前造反!
第二封来自东京,时迁手下眼线所报:
“王庆事发,因私通童贯侄女童娇秀,被开封府缉拿,判刺配陕州,童贯不在汴梁,蔡京主事压下,判已定,开春后起解”
第三封来自河北,杨林派人送回:
“田虎于威胜州沁源县聚众,已收拢灾民、山贼近万,势力日益庞大,但尚未攻州县。
辽国边境,入冬之后,辽国边境劫掠越发频繁,北梁军已经剿灭不少,收拢流民,扩军至六千,无形之中让宋辽之间摩擦日益加剧。”
三封信来自三个方向,董超没有急着回信,先和吕文远等人开始商议…
腊月二十。
山东地界银装素裹,大雪已连绵下了十余日。
梁山上却是一片红火热闹。
寨子里张灯结彩,杀猪宰羊,炊烟在凛冽寒风中袅袅升起,肉香混着蒸馍的甜香,飘散在山寨的每个角落。
忠义堂前广场上,几十口大锅架在临时搭起的灶台上,锅里炖着大块的猪肉、羊肉,汤面翻滚,白气蒸腾。
武大郎领着几十个伙头兵忙得团团转,不时吆喝着:“这边加柴!那边翻锅!心别糊了!”
“武头领,这肉炖得差不多了吧?”一个年轻伙夫咽着口水问道。
武大郎用长筷子戳了戳肉块,满意点头:“成了!再炖就老了。
去,叫各营弟兄轮流来领,每人两大块肉,三个白馍,一碗热汤!”
“好嘞!”
欢声笑语中,士卒们排成长队,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年月,寻常百姓家过年都未必能吃上这般丰盛,梁山却能让近万将士顿顿饱餐,时不时还有肉吃,这般日子,从前想都不敢想。
而此时忠义堂,一向沉稳冷漠的袁朗带着几分赧然,却又目光坚定地来到忠义堂求见董超。
“哥哥,袁朗有一事相求。”这位平素沉稳狠辣的“赤面虎”,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
董超正在与吕文远商议年关物资调配,见状笑道:“袁朗,你我可是自家兄弟,何事这般模样?但无妨。”
袁朗深吸一口气,抱拳道:“袁朗想求哥哥做主,允我与程婉贞姑娘结为夫妻。”
“程婉贞?”董超略一思索,想起这是东平府知府程万里的女儿,那个在东平府被袁朗救下、因惊吓过度而失语,却性情坚韧的姑娘。
后来上山后,身份也就明了了。
数月来,她一直与其父程万里一同被安置在山后一处清静院落,虽行动受限,但未曾受到区别对待。
“袁朗兄弟是真心喜爱程姑娘?”董超也是没想到袁朗来的是这个事,当即正色问。
“是!”袁朗毫不迟疑“婉贞姑娘心地善良,外柔内刚。
这些时日,我…我常去看望程知府,也与婉贞姑娘多有接触。
她不以我是草莽出身而鄙薄,我亦怜她遭遇,敬她品性。
袁朗此生,愿护她周全,求哥哥成全!”
董超与吕文远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与感慨。
乱世之中,这般情意更显珍贵。
“程知府那边…”董超沉吟。
“程知府起初自然是不愿的”袁朗苦笑“但婉贞姑娘与我…与我…与我私定终身,心意坚决,程知府似乎也有所松动,只是拉不下脸面。”
董超此时哪里还听不出袁朗的意思,这般时候,自然是要家长出面,自己身为袁朗兄长,长兄如父,责无旁贷,于是起身:“既如此,我亲自去与程知府谈谈,袁朗兄弟,你且在慈候。”
山后院,积雪覆盖着青松,显得格外清幽。
程万里坐在窗下,面前摊着一卷书,却许久未翻一页。
他比被俘时清瘦了些,但眼神中那股属于读书饶执拗与迷茫交织的复杂神色,却愈发明显。
自从东平府被破,他被“请”上梁山,已过了大半年。
梁山待他其实不薄:独居这院,三餐有人送来,笔墨纸砚一应俱全,除了不能随意走动,与软禁无异。
女儿程婉贞也在梁山住下,未受不公待遇,且时常来探望 只是有时来时身边总跟着那个叫袁朗的红脸汉子。
想起袁朗,程万里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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