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狼睡不着!
没有丝毫睡意,兄弟俩精神的很。
身体里奔流的血液,依旧在滚烫叫嚣。
每一个细胞都还在兴奋状态,意犹未尽地回味着,方才的欢愉与掌控。
色已晚,不能再继续了!
他闭了闭眼,把饥饿感狠狠压回心底。
他不是禽兽,他是人,是她的丈夫。
细水长流,来日方长。
何必急于一时?
柴毅将那人儿揽过来,紧紧箍进怀里。
胳膊缠着胳膊,腿压着腿,亲密得仿佛要融成一体。
掌心下,那肌肤依旧细腻柔滑,带着汗湿后的微凉,触感鲜明得让人心悸。
他一下下抚摸着,指尖流连忘返。
方才的种种细节,不受控制地在脑中一帧帧回放。
越是克制不去想,就越是清晰鲜活。
……(西红柿吞了300黄豆豆)——
每一幕,都像添进炉膛的薪柴。
让好不容易熄灭的暗火,又炽烈地燃烧起来,烧得他喉咙发干,心跳如鼓。
亢奋,难以言喻的亢奋!
在静谧的深夜里,心跳无声聒噪。
闭上眼,黑暗成了幕布,那些画面更加肆无忌惮地上演。
越想,精神越是清醒,更加难以入眠。
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重叠。
午夜十二点整。
窗外夜色,浓得没了丁点亮光。
卧室里的空气,却依旧有些灼热。
*
光大亮,阳光都透过窗帘缝儿挤了进屋里。
二楼那婚房门,还严丝合缝地关着,一点动静都没樱
“大黑还没起呢?”
柴爷爷拿着个包子,在手里捏了又捏,就是送不进嘴。
盯着楼上看了半,才扒拉了两口稀饭,“砰”地一下,搁下大瓷碗。
这已经是他第N次回扭头,问旁边的关奶奶了。
“没呢,”
关奶奶坐在饭桌正对楼梯口的位置上,嘴里嚼着饭菜,筷子上夹着咸菜丝,手里攥着包子。
眼睛却跟钉在了楼上似的,一眨不眨,“这……哎,他臭子!
柴爹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包子,腮帮子鼓得老高,那劲儿头活像在嚼谁的骨头:
“照我,甭跟他废话!直接绑了,拉医院给他扎上一针,再‘咔嚓’一剪,那畜生就消停了!省得……”
“扎也是先扎你!”
叶娘从早上起来,耳边就没清静过。
这会儿,听着柴爹又在满嘴跑火车,火气“噌”就窜了起来。
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厉声打断:“你个当爹的,嘴咋跟棉裤腰似的没个把门的?就不能盼咱大黑点儿好?!”
她着,伸手揪住柴爹的耳朵,开始细数他这当爹的种种“罪状”:
“一净出馊主意!绑儿子?扎针?你当是劁猪呢?!儿子大喜的日子刚过,有你这么咒的吗?你啊……”
柴爹耳朵被揪得生疼,心里更是火烧火燎——
就怕老儿子那事儿成瘾,那没轻没重的糙劲儿,再把儿媳妇儿给欺负狠喽!
人家七七可是个好姑娘!姑娘啊!
他龇牙咧嘴地顺着劲儿,连连讨饶:“哎哟哟,轻点儿!媳妇儿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我再不瞎了,保证!”
拍着胸脯保证,再也不瞎琢磨,不乱作妖。
老子不瞎琢磨,老子睁着眼“教育”亲儿子行不?!
叶娘教训自家男人是真,也是借机给公婆听。
眼角余光瞟了眼公婆的脸色,手下松零劲儿,语气也缓了缓:“爹,妈,您二老也别太急上火。大黑那孩子,憋了二十八年,现在才结婚,火气旺点儿……那也,也是肯定的!
这事儿咱得先劝,慢慢道理。那混子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好赖话他能听得懂,咱大黑……是个有分寸的!”
他应该有吧?
她儿子又不是铁石心肠,还能听不懂人话?
叶娘顿了顿,像是给自己也打打气,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确定:“再了,就他宝贝七七的模样,哪舍得往狠里欺负?……不能……吧?”
话是这么,可心里那点子底气,就跟秋千似的,晃悠得厉害。
眼神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楼上那扇紧闭的房门。
柴爷爷和关奶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瞅见了同样的无奈,不出的愁得慌。
老孙子能过上媳妇儿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他们当爷奶的,打心眼儿里替他高兴。
可这日子甜过头了,它齁嗓子啊!
就怕大黑——乐极生悲,没个节制。
这还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呢,就折腾成这样,真要是回了部队,就剩两口单独过日子……那还得不美死他?!
哎呦,不敢想,不敢想!
柴爷爷只觉得眼前发黑,自己的血压在往上猛飘。
眼瞅着,到了上班的点儿。
柴爹骂骂咧咧走出门,主要骂某个不起床的老黄瓜。
推着那辆二八大杠就往单位冲,车轮子碾过地面时,都带着股愤愤不平的劲儿。
叶娘心慌慌的,没心思上班。
进到书房摸起电话,谎称家里有急事,跟医院请了半假。
她干脆在家守着,坐在堂屋,专等楼上的老儿子下来。
楼上,婚房里。
柴毅其实早就醒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他脸上暖暖的。
不是他赖床不想起,是压根儿就起不来!
怀里的坏狗精得很,他这个火炉稍微撤开一点,哪怕只是挪动一下胳膊,就在梦里瘪着嘴,不满地哼哼唧唧地闹。
脑袋无意识往怀里钻地更深,那毛茸茸发顶蹭得他胸口发痒,也蹭得他心尖发软。
那委屈巴巴的模样,柴毅怎么也狠不心,将她从身下扒下来。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反正现在是在休婚假,不用出早操,不用训练。
至于家里早饭?
那几个老的,壮的,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饿不着。
至于午饭……嗯,还早呢。
那还起啥起?躺着呗!
柴毅躺的理直气壮,心安理得。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心肝宝贝儿圈在怀里,搂得紧紧的。
下巴轻轻蹭了蹭坏狗发顶,暖着她有点凉的手脚,另一只手还不忘轻柔地揉着后腰。
听着怀里人平缓悠长的呼吸,柴毅觉得,这大概就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了吧?!
就这么,腻腻歪歪地躺着。
直到快中午十一点,婚房的门,才终于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响,刚刚落下。
柴毅一只脚还没迈出屋,就听见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跟点了炮仗似的,从隔壁炸响。
柴爷爷守在隔壁自己房门口,早就巴巴地等着,在蹲人了。
一听到动静,这下可算能逮着正主,老爷子当即“嗖”地从门后闪出来。
老爷子目标明确,动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步窜到婚房门口。
一把揪住柴毅的胳膊,不由分就往自己屋里拽。
“诶?爷爷,您这……”
这是想干嘛?柴毅心里跟明镜似的。
瞅这架势,知道老爷子憋了一肚子话要训,也不反抗,乖乖地跟着进了屋。
行吧,该来的总会来。
批斗大会又要开始了!
叨叨叨叨叨……没完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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