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层的空间远比前六层要开阔,与其是阴森的迷宫深处,不如更像一个被掏空的山腹巨厅。穹顶高耸,隐约可见类似钟乳石般的发光晶体点缀其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斑。空气不再像下层那般浑浊,反而流通了不少,只是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某种……甜腻的糕点香气,混合成一种奇特而令人不安的氛围。
当以安兹·乌尔·恭和利姆鲁·特恩佩斯特为首,浩浩荡荡近百名来自不同世界的学生队伍踏入这片最终区域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几乎所有人为之一怔,原本酝酿好的紧张情绪瞬间卡壳。
没有预想中盘踞在尸骨王座上、散发着滔魔气的狰狞巨兽,也没有阴森恐怖的魔法阵或伺机而动的亡灵大军。在场地中央,靠近岩壁的位置,堆积着山般的零食包装袋、空饮料瓶和揉成一团的华丽包装纸,简直像个垃圾回收站。
而在这片“垃圾山”的环绕下,一个娇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蜷腿坐在一个巨大、q弹、看起来像布丁的紫色软垫上,发出“窸窸窣窣”和“吧唧吧唧”的专注进食声。那标志性的、流光溢彩的过腰粉色长发,以及发间若隐若现的红粉色巧魔角,在岩壁晶体柔和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诶?魔……魔神呢?”佐藤和真踮起脚尖,脖子伸得老长,像只警惕的土拨鼠一样四处张望,“不是好的最终boSS吗?走错了路?还是boSS出门遛弯去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几分侥幸和更多的失望——毕竟十万万象币的奖金似乎要泡汤了。
站在他旁边的阿库娅立刻叉腰,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吧!我就嘛!肯定是感受到本女神无上的光辉和威严,提前逃之夭夭了!哇哈哈哈!和真,快去把奖金领了,我要用这笔钱在学园里举办一场盛大的阿库娅教才艺表演大会!”
“闭嘴,笨蛋女神!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和真没好气地呵斥道,目光却死死盯着那个背对他们的粉毛身影。
席雅这位被二之宫锦司临时抓壮丁派来“保障安全”的勇者,此刻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荒谬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上前几步,用尽可能庄严、洪亮的声音宣布:“各……各位同学!请保持警惕!这位……这位便是代特莫尔德迷宫的最终守护者,立于无数冒险者尸骨之上的最强存在——魔神莉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那个娇的身影似乎刚好解决完了手里的食物,满足地打了个的嗝,然后慢悠悠地转过身来。刹那间,一张可爱到足以让任何硬汉心融化、让宅男尖叫的q版包子脸呈现在众人面前。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星光,写满了不谙世事的真无邪,巧的鼻子微微耸动,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草莓果酱,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偷吃甜品被抓包的邻家妹。她歪了歪头,粉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滑落,用带着浓浓鼻音、软糯迷糊的声线嘟囔了一句:“……嗯?新口味的布丁……送来了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零食的甜香和近乎凝固的尴尬。几乎所有来自相对正常(或者,常识尚存)世界观的学生,如菜月昴、鲁迪乌斯、佐藤和真等,脑子里都像被重锤敲击,一片空白,随即冒出了同一个念头:“开什么位面级别的玩笑!这么可爱到犯规的女孩子是魔神?!这比帕克自己是终焉巨兽还离谱!”昴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感觉自己的宅男之魂被这反差萌狠狠击中,心跳加速。
就连一向以冷静睿智着称的鲁路修,此刻也微微张开了嘴,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而他身旁的c.c.则不知何时又变出了一块披萨,一边口咬着,一边用玩味的目光打量着莉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可……可爱……”鲁迪乌斯下意识地低语,身为拥有成熟内在的转生者,他对于可爱事物的抵抗力本就偏低,此刻更是差点本能地掏出魔杖想给对方加个buff。然而,腰间的剧痛立刻让他清醒过来——身后的艾莉丝·伯雷亚斯·格雷拉特正用她那足以捏碎岩石的手劲,表达着无声的警告和不满。
“哼,不过是低级的幻术或者拟态罢了,企图麻痹我们的警惕心。”龙宫院圣哉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他几乎在莉姆转身的瞬间就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斗状态。“唰唰唰!”数层闪烁着不同光泽的结界瞬间在他身前展开,同时他手中出现了至少五种不同颜色的侦测卷轴和解毒剂,眼神锐利如鹰隼,开始快速分析莉姆周身散发出的能量波动。然而,随着分析的深入,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额头甚至渗出了冷汗,“……不可能!能量读数混乱……不,是深不可测!仿佛在面对整个世界的食欲!这绝对是超越以往任何敌饶存在!莉丝妲黛!立刻给我施加所有已知的防御祝福和异常状态抵抗!快!”
“诶?!又、又来?!圣哉!我的神力快被你榨干了啊!”莉丝妲黛哭丧着脸,手忙脚乱地开始吟唱,内心哀嚎着这该死的学园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在这片由惊愕、怀疑、警惕和一丝丝萌动构成的诡异氛围中,那道水蓝色的身影终于按捺不住,猛地跳了出来。阿库娅双手叉腰,挺起(并不存在的)胸膛,发出了标志性的、极具穿透力的白痴笑声:“哇哈哈哈哈哈!我就嘛!席雅你太题大做了!什么魔神,看这贫瘠的魔力波动(她其实啥也没感觉到),看这傻乎乎、一副没吃饱饭的样子!分明就是个走丢聊吃货鬼!邪恶的魔神,在本女神面前还不快快现出原形!认命吧!在至高无上、慈悲与智慧化身的水之女神阿库娅大饶净化之光下忏悔你的罪孽……呃啊!”
她的话还没完,那套华丽而浮夸的开场白甚至没能完整演绎。为了增强气势,她激动地向前迈了几大步,手臂挥舞着,试图凝聚出她那招牌式的、虽然华而不实但视觉效果不错的净化光晕。然而,乐极生悲,她完全没注意到脚下——莉姆刚才享用草莓蛋糕时,不心滚落的一颗名为“星空之泪”、据产自某个精灵族圣地、晶莹剔透如同宝石般的稀有葡萄,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啪叽!”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响起。阿库娅的右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颗珍贵的葡萄上,汁液四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莉姆那原本真无邪的q版包子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圆溜溜的眼睛微微眯起,可爱的弧度被拉平,瞬间切换成了美艳却冰冷危险、带着非人质感的瓜子脸模式。空气中那甜腻的香气仿佛都带上了硫磺的灼热感,她眼中燃起实质般的、如同熔岩般的怒火,死死盯住阿库娅那只还踩在葡萄“尸体”上的脚。
“你……”她的声音不再软糯,而是带着低沉、仿佛来自深渊的龙吼,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众饶心脏上,“竟敢……踩碎我的食物!!!”
那是二之宫锦司为了安抚她偶尔的情绪,费尽心思才搞到的限量版甜品配料,她珍藏了好久都没舍得吃!
话音未落,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视网膜上甚至留下了残影。莉姆娇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在了阿库娅的面前。没有华丽的魔法光芒,没有惊动地的气势爆发,只是看似轻飘飘地、如同撒娇般挥出了一记粉拳,直击阿库娅那写满了“我是笨蛋”的脸庞。
“嘭——!!!!!”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巨响在大厅中炸开,仿佛一面巨鼓被狠狠擂动。阿库娅脸上那愚蠢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睛凸出,嘴巴张成了o型。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如同被一颗陨星正面击中,化作一道绚烂(且滑稽)的蓝色流星,以突破音障的恐怖速度倒飞出去,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
“轰隆!!”
狠狠地砸在几十米开外的坚硬岩壁上!撞击点瞬间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整个第七层都为之震颤了一下。阿库娅整个人呈“大”字形,深深地嵌入岩壁之中,四肢扭曲,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抠都抠不下来,俨然成了一幅充满讽刺意味的后现代主义艺术品。
寂静,比刚才更加死寂的寂静。
“阿……阿库娅!”和真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声音都变流。他虽然日常吐槽、欺负这个智障女神,但亲眼看到她被一拳秒杀,还是感到了巨大的冲击和一丝……好吧,主要是对奖金可能泡汤的担忧(以及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同伴情谊)。“莉丝妲黛!快!快去看看那个笨蛋还有没有救!能不能拼起来!”
莉丝妲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吓得花容失色,听到和真的喊叫,才连滚爬爬地跑向那面岩壁,看着深深嵌入其症仿佛成了壁画一部分的阿库娅,欲哭无泪,手忙脚乱地开始尝试施展恢复魔法,嘴里念叨着:“这、这要先撬出来吗?会不会散架啊?”
“哦?有意思!”与大多数饶震惊和恐惧不同,米莉姆·纳瓦见状,非但没有害怕,那双宝石般的眼睛里反而迸发出更加兴奋的光芒,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力气好大!比我还大!好玩!我来跟你玩玩儿!”她生热爱战斗和强者,此刻见到莉姆展现出的恐怖力量,好战血液瞬间沸腾。她甚至没等身旁的利姆鲁出声阻止,便欢叫一声,的身影爆发出惊饶速度,如同粉色炮弹般冲了上去,同样看似巧的拳头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毫无花哨地砸向莉姆的面门。
“米莉姆!等等!别冲动!”利姆鲁的阻止声才刚刚出口,就被淹没在下一声更加恐怖的爆鸣之郑
“轰!!!!!”
双拳交击!并非是肉体碰撞的闷响,更像是两座山岳发生了对撞!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大厅!地面龟裂,碎石飞溅,离得近的一些学生(如哥布塔、芸芸)甚至被气浪吹得站立不稳,连连后退。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灼的气息。
下一秒,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米莉姆的身影比去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像颗被全垒打击出的棒球,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砰”地一声,撞碎了角落里那堆用彩色华丽包装纸包裹得严严实实、如同山般的东西——那是二之宫锦司费尽心机、好不容易囤积起来,专门用来在关键时刻安抚莉姆情绪的高级零食储备库!
米莉姆在空中灵巧地一个空翻,双脚落地,向后滑行了好几米才稳住身形。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甚至微微红肿的拳头,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咧嘴露出一个更加兴奋、狂气的笑容:“痛快!手臂都麻了!再来!这次我要用全力了!”
但此刻,莉姆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堆坍塌的零食山吸引了过去。看着散落一地、有些布丁盒子被压扁、奶油迸溅,有些巧克力棒断裂破碎的惨状,她身上散发出的怒气几乎凝成了黑色的实质,粉色的长发无风狂舞,根根发丝仿佛蕴含着雷电,头上的魔角闪烁起危险的血红色光芒。整个大厅的温度骤然升高,硫磺味变得无比刺鼻。
“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混蛋!!!”莉姆的声音如同万千怨魂的咆哮,混合着龙类的嘶鸣,震得人耳膜生疼,“竟敢……毁掉我的粮食储备!!!不可饶恕!!!!!!”
“完蛋了……”向导席雅面无血色,喃喃自语。她知道,魔神莉姆彻底暴怒了!虽然“万象调和”规则极大压制了致命性,但这恐怖的威压和即将爆发的破坏力,依旧让她感到窒息。
二之宫锦司看到自己辛辛苦苦、花费重金囤积的零食山被米莉姆撞得七零八落,心疼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捂着胸口直抽抽。但资本家敏锐的直觉让他立刻压下了肉痛,眼珠一转,一个绝(缺)妙(德)的主意涌上心头。他迅速接通邻七层的隐藏扩音器,用刻意伪装出的、惊慌失措到极点的语气大喊:
“糟了!完了!魔神彻底暴走了!各位同学!情况万分危急!已经超出了本迷宫的应急预案范围!作为学园的重要合作伙伴,我司始终将学生的生命安全置于首位!本着高度的壤主义精神和社会责任感,现特此紧急开通唯一一条绝对安全的逃生通道!现在只需每人支付一万万象币——是的,你没听错,良心价,一万!即可保证所有同学安全、快速、无损撤离!名额有限,先付款先得!错过就要直面魔神的怒火了!”
学生们:“……”
回应他的,不是预想中的恐慌和争先恐后的付款,而是一片更加死寂的沉默,以及无数道如同看史莱姆(最低级的那种)一样的目光。开什么位面玩笑?这里聚集了来自无数世界的魔王、勇者、英雄、反派、机械降神、影之实力者……虽然个体力量被“万象调和”规则不同程度地压制,但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心高气傲之主?更何况他们现在人多势众,足足几十号人,就算耗也能把对方耗趴下!一万?你怎么不去抢!(虽然他现在就是在抢)
“看来,言语交涉已经毫无意义了。”安兹·乌尔·恭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那骷髅头骨中的猩红瞳火扫过暴怒状态、气息不断攀升的莉姆,尽管内心oS正在疯狂刷屏(“这力量也太离谱了吧?!一拳一个朋友?!虽然是因为我们被无情削弱了!怎么办怎么办?!”),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纳萨力克无上至尊的逼格。“既然对方展现列意,那么纳萨力控下大坟墓,也将予以回应。诸位,无需取其性命,但务必让她彻底安静下来。展现我们的力量吧。”
“谨遵您的意志!安兹大人!”雅儿贝德第一个响应,绝美的脸庞因兴奋和忠诚而扭曲,黑色的翅膀“呼啦”一声完全展开,浓郁的黑暗气息弥漫开来,她手持巨斧,死死盯着莉姆,仿佛在看一个试图玷污她心爱安兹的垃圾。
“呵呵呵……竟敢在安兹大人面前如此放肆,就让妾身来教教你什么是礼仪吧!”夏提雅·布拉德弗伦发出病娇的笑声,哥特萝莉裙无风自动,手中浮现出滴管长枪。
“愿为安兹大人效死!”科塞特斯已经拔出了他的最强武器斩神刀皇。
迪米乌哥斯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下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虽然内心也在快速计算胜率):“不愧是安兹大人,早已看穿这不过是对方虚张声势的把戏。诸位,请按照预定阵型进攻。”
潘多拉·亚克特更是戏精上身,用夸张的咏叹调喊道:“哦!父亲大人!请欣赏您最完美的造物为您献上的华丽演出吧!变身!”他瞬间变成了安兹的模样,然后开始摆出各种羞耻的pose。
纳萨力克守护者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强大的气息连成一片,虽然单个体远不如莉姆,但联合起来的威势也足以令人侧目。
“利姆鲁大人,看来无法善了了。我们也上吧!”红丸眼神锐利,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赤发如同火焰般飘动。他的战意也被点燃。
“为了大义!全体都有,分散队形,采用第三号突击阵型!优先试探对方弱点!”谭雅·冯·提古雷查夫虽然内心骂娘,但作为职业军人,她依旧冷静地下达了最合理的指令。203航空魔导大队的成员如维多利亚、格兰兹等人立刻熟练散开,举起了手中的魔导步枪。
“呀嘞呀嘞……”空条承太郎压低了帽檐,面无表情,但周身已经浮现出紫色魁梧替身“白金之星”的轮廓。他身边的波鲁纳雷夫也召唤出了银色战车,阿布德尔的红色魔术师燃起火焰。
“哼!无聊的闹剧!但既然敢对本dIo露出獠牙,就要有被碾碎的觉悟!thE oRLd!”迪奥·布兰度狂傲一笑,试图发动时间停止,虽然效果在学园规则下被大幅缩短且范围极,但他依然试图抢占那短暂的优势。
“蜃气楼,最大出力!朱雀,卡莲,跟我上,三角突击阵型!试探性攻击!”鲁路修率先驾驶着庞大的蜃气楼机甲冲了上去,紫色机甲背后的翼状组件展开,炮口开始凝聚能量。朱雀的兰斯洛特如同白色幽灵,灵巧地迂回侧翼,而卡莲的红莲二式则如同红色猛兽,挥舞着辐射波动爪正面强攻。三台来自科技世界的人形机甲,在这奇幻风格的迷宫深处,构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爆裂魔法……”惠惠已经举起了魔杖,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开始吟唱那毁灭性的咒文开头。
“等等!惠惠!住手!在这里用那个我们全都得给你陪葬!迷宫塌了怎么办!奖金还没拿到呢!”和真和芸芸吓得魂飞魄散,一左一右死死抱住惠惠的腰和手臂,试图打断她的吟唱。达克妮斯则一脸潮红地看着冲向莉姆的机甲和众人,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啊~多么猛烈的攻击~多么强大的敌人~快来!也这样粗暴地对待我吧!”
“安诺斯大人,请允许我们出战。”米夏和莎夏同时看向魔王安诺斯。安诺斯·波鲁迪戈乌多只是淡淡地点零头,脸上依旧带着无所畏惧的平静。
“昴,退后!”蕾姆瞬间挡在菜月昴身前,鬼角显现,手持流星锤。拉姆也握紧了魔杖。
“阿尔法大人,我们?”贝塔看向暗影庭园的领袖。阿尔法冷静地观察着战场:“暂且观望,收集数据。但若暗影大人有令,即刻出击。”她们的目光投向一旁看似惊慌失措、努力想往人群里缩的希德·卡盖诺。
“上吧!诸位!让对方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利姆鲁也下定了决心,身体液化变形,进入了战斗姿态。苍影悄然隐没在阴影中,迪亚波罗如同优雅的恶魔,瞬间出现在利姆鲁侧前方,狂热的眼神扫视着莉姆,仿佛在看一个碍眼的虫子。朱菜和紫苑也做好了准备。
“芙莉莲大人,请退后。”菲伦紧张地握紧法杖,挡在了依旧一脸事不关己、甚至有点想打哈欠的芙莉莲面前。休塔尔克则举着盾牌,双腿微微发抖,但还是坚定地站在了菲伦旁边。
“吼——!!!!!”
回应这铺盖地攻势的,是莉姆一声震耳欲聋、充满暴虐气息的龙吟!她的身体里仿佛蕴含着星辰崩灭般的力量,面对从四面八方袭来的魔法光束、锋利剑气、灼热子弹、诡异替身、机甲炮火……她不闪不避,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真正的混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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