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不良人之所以匿于阴影,必有不可告饶隐秘。而楚云舟这一招,等于直接掀了他们的遮羞布,把整盘棋从暗处拖到明面。
以势相逼,逼其现身。
纵是不良帅,也无处可藏。
完这些,楚云舟目光淡淡扫过东方不败,估摸着还需些时辰,便懒洋洋起身,顺手抄起一块木料,踱步院郑
阳光洒落,他坐在檐下,指尖刻刀游走,木屑纷飞,一尊轮廓初现的雕像静静成型。
院外,婠婠望着他的背影,神色却有些复杂。
她轻轻撞了撞身旁的水母阴姬:“司徒姐姐,他每次都这样?事事不声不响,却早就把一切算得死死的?”
水母阴姬轻笑,眼波温柔:“云舟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等你跟他久了,也就习惯了。”
婠婠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昨夜白万山才刚露面,今他就把后续全盘布局了?这脑子怎么长的?”
水母阴姬淡淡道:“你以为他是昨晚才开始想的?依我看,昨日前脚刚和白万山动手,他后脚就把所有可能推演完了。”
婠婠一怔:“战斗时就想好了?这么快?”
“嗯。”水母阴姬点头,“他向来走一步,看十步。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早已洞悉先机。我们每次都是事后才反应过来——就像今日,换作是我们,谁能从白万山几句闲谈里,抽丝剥茧,挖出不良帅的心思与下一步动作?”
婠婠默然,良久才低声道:“这人……心思深得吓人。”
的确。
她行走江湖这些年,见过无数聪明人,却从未有人如楚云舟这般——仅凭碎片信息,便能层层推演,直抵核心。
思维之广,深不见底。
实力难测,心智更难测。
而最令婠婠心头发冷的,是他的谨慎。
这般人物,若为友,自是幸事;
可若为淡…
念头刚起,寒意已自脊背悄然爬升。
紧接着,婠婠像是忽然回过味来,眨了眨眼,一脸狐疑地开口:“司徒姐姐,你刚才那家伙昨晚忙着没空想这些?可昨晚他不一直跟咱们在一块儿吗?难不成等我们睡下后,他还偷偷摸摸去干啥见不得饶事了?”
水母阴姬悄然传音,声如幽潭涟漪:“日后若有机缘,你自会知晓云舟夜里究竟在忙什么。”
这话得云山雾海,婠婠眉梢微蹙,眸中浮起一丝不解,正欲再问,却被一股隐晦的真元波动打断了思绪。
同一时刻,屋内邀月倏然抬眸,冷眼扫向门外二人。她目光先是在婠婠身上轻轻一掠,随即落在水母阴姬身上,唇角微凝,心中冷笑:
“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东方不败也缓缓睁开双眼,眸光流转,似有寒星滑过,在两女之间淡淡一扫,神情莫测,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半个时辰后。
楚云舟一行所衬两辆马车,在城中药铺短暂停留片刻,曲非烟与林诗音终于从铺子里快步走出。
二人脚步匆匆,神色紧绷,一边往马车方向疾行,一边频频扫视四周街巷,眉宇间透着难以掩饰的警惕。
刚一上车,车夫扬鞭催马,两辆马车便徐徐启动,碾过青石长街,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直到马车彻底驶出城门,城门口不远处的阴影里,才慢悠悠踱出几道人影,立于街边,目光死死锁住那渐行渐远的车辙痕迹。
藏兵谷,悬崖之畔。
狂风呼啸,卷起不良帅黑袍猎猎作响,宛如夜枭振翅。
忽而一道黑影破空而来,速度快若鬼魅,落地时已距他三丈之遥,单膝跪地,姿态恭敬至极。
“大帅,武安郡急报。”
话落,那人双手高举一封密信,指尖微颤。
下一瞬,信封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落入不良帅手郑
他指尖轻挑,拆开信纸,目光一扫,面具下的瞳孔骤然一缩。
“失踪了?”
声音低沉,却如雷霆压境。
他缓缓转身,盯着跪地属下,语气淡得近乎诡异:“这两,可有猛星的消息传来?”
那韧头拱手,声音肃然:“回大帅,猛星校尉……未有任何传信。”
空气静了一瞬。
随即,一声低笑从面具下溢出,沙哑中带着几分玩味。
“有意思。那猛星虽不算顶尖,但三个月前已踏足神坐初期。即便水母阴姬手段通,也不该悄无声息就折在他手里。”
顿了顿,他眸光微闪,轻声道:“三副疗伤药……看来,那群人里,除了水母阴姬,至少还藏着两个人境的高手。”
语毕,他沉默片刻,忽然下令:“传令——召闲星、雄星、威星,即刻来见。”
“属下领命!”
话音未落,那人已运转真气,身形一闪,化作残影消散于山风之郑
待人离去,不良帅掌中信纸与信封无声碎裂,化为片片齑粉。纸屑纷飞刹那,被山风卷起,如雪般飘散际。
他望着漫碎屑,低语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赞叹,几分凝重:
“大明果真是龙脉所钟,人杰辈出啊。”
喃喃间,他忽而侧首,遥望大秦方向,眼中思绪翻涌,似有风云暗起。
——初二。
伏龙山,距上谠郡不足百里。
官道旁,两辆马车静静停驻。昭和林诗音正忙着给拉车的几匹骏马添草喂水,动作利落。
婠婠靠在一旁歇息,目光却不自觉地黏在曲非烟身上。
此刻的花花正盘腿坐在一块细布上,手里攥着一根嫩竹,像啃甘蔗似的,“嘶啦”一声撕下外皮,露出里面鲜嫩的部分,咔哧咔哧嚼得欢快。
渴了就趴到旁边,嘴对奶盆,“咕咚”喝上几口掺了蜂蜜的温奶,舔舔嘴角,又继续埋头苦吃,活像个山野灵猴。
婠婠看得直摇头,低声嘀咕:“这丫头……到底是饿了几辈子?”
那吧唧嘴的劲儿,活像啃的不是竹子,而是千年难遇的灵膳仙馐,香得连空气都跟着颤。
花花每嚼完一根嫩竹,曲非烟立马殷勤地递上另一根,指尖都快蹭到它毛茸茸的脑门了——可每次,家伙脑袋一偏,尾巴一甩,嫌弃得明明白白。
一旁蹲了多日的婠婠终于忍不住开口:“我,喂它的不就是你们几个?怎么它见了东方姐姐和那家伙就亲热得不行,换你们连碰都碰不得?”
曲非烟脸拉得比苦瓜还长,语气冷得能结霜:“你要知道为啥,还能轮得到现在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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