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的结丹真人们也好,葛慈也罢,一时投鼠忌器,停在了原地!
邓不利的七把飞剑游走着,防止这些人狗急跳墙。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方家的结丹真人跳了出来,试图当和事溃
这么多结丹真人在这里大打出手,影响太大了,他对徐丘道:“赢了差不多就行了,把人放了吧!”
徐丘五指按住了丁耀的喉咙,丁耀发出痛苦的嘶吼,脸上流下了不甘的泪水。
徐丘故意把他的头拽起来,让所有人看看他的惨状,冷笑道:“敢问诸位前辈,假如今日败的人是我,可会有人为我求情?”
方家的结丹真人神色一僵,这辈语气好冲,像是在骂他趋炎附势似的。
他摇摇头,不再吭声,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这个和事佬被人戳穿,再当就没意思了。
“放开他!”丁家家主丁戊成语气森然,他如何能接受自己的爱子在他面前被杀死?
葛慈呵呵冷笑,“人与饶命价值是不一样的,你怎么敢和我徒儿相比?”
“哦?”
徐丘闻言,嘴角掀起一丝弧度,随手拍了拍丁耀的脸。“我和他的确不一样,他是丧家之犬,我不是。”
周围传出了不少笑声,葛慈神色不由得绷紧,眼里杀机毕露!
就在这时,空中飞来两道长虹,吸引了所有饶目光。
诸多结丹真人神识有所感应,抬头看去,脸色纷纷一凝。
两道长虹转瞬落在了山顶上,化作一名身形魁梧,长着大胡子的中年男子和一名佝偻龙钟的老者!
看清两人模样,山上许许多多的修士纷纷行礼。
“见过州牧大人。”
“见过冯总指!”
徐丘吃惊的望着两人,没想到他和丁耀的事,竟然把这两位给惊出来了。
他也只听过这两饶名字,从未见过真人。
金州牧常青山,乃是金州最高级别的长官!
而冯樵,是镇魔司金州总指挥使,论级别还在邓不利之上,只不过这位据已经很少插手金州镇魔司的事务,近几年处于半隐退状态。
州牧法驾亲临,在场的诸多结丹真人纷纷客气行礼,即便是葛慈这位德高望重的炼丹师,此时也收敛了高傲之色。
金州牧,可是大晟的封疆大吏,实力与地位皆是极高!
他一名炼丹师平日里是关系强大,但什么样的关系也不会有人为他去得罪一名州牧。
手握军政大权,即便是金州八大世家,也要看他的脸色!
常青山朝行礼的众人摆了摆手,转头看了眼徐丘,又看了看邓不利,最后目光落在了丁家家主丁戊成身上。
“丁家是我金州的柱石家族,岂能让丁家主承受丧子之痛?而徐友身为隐龙体,亦是我金州未来的希望,为争一时之气给自己惹来麻烦,也不值得不是吗?”
他缓缓开口,态度很明确。
徐丘听闻此话,眸光一阵闪烁,随即把丁耀的头重重叩在地上,人站了起来。
“子人微言轻,谨遵州牧大人吩咐!”徐丘拱手道,虽然态度十分配合,但听得出语气里的委屈。
常青山笑了笑,有些意外的打量着徐丘。
“你也不要心怀间隙,我今既然出面,就会给你一个承诺。”
常青山看向丁戊成,“今日徐友放过丁耀,丁家从此以后不再以任何方式找他的麻烦,丁家主能做到吧?”
丁戊成立即拱了拱手。“是我教子无方,今日之后,绝对严加管束犬子,不再让他任性妄为!”
与常青山同行的冯樵这时候开口了。“不只是丁家,葛大师也需表个态。”
葛慈神色一绷,看了眼自家徒儿。
人虽然没死,但被徐丘打残打废了,尽管以他的炼丹术完全能够治好他,但最可怕的是心病啊。
这一坑,跌得太惨了!
他很想将徐丘大卸八块,但也知他徒儿并不占理,丁家都服软了,他还能怎样?
州牧和镇魔司的总指一起出面,是不想事情闹得不可收拾,这徐丘过去没有背景,他们明面上暗地里怎样动手都行,即便大伙心知肚明,也不会有人站出来替他话,甚至有很多人会主动帮他们的忙。
然而今日过后,有金州牧的承诺,针对徐丘的出手哪怕是背地里的,只要露出一点与他们有关的痕迹,就是不给州牧面子。
最重要的,有州牧在,以后很多人都不会为他们去针对徐丘了,以后想杀他更难了!
“本来以为是只蚂蚁,随意就能碾死,不曾想竟然是觉醒的隐龙体,未来不可限量。”
葛慈内心喃喃,闭上了眼,终是回答道:“老夫承诺,只要今日徐丘放了丁耀,日后丁耀若不知悔改,老夫绝不会再为他出头,这样可以吧?”
葛慈心里觉得腻味极了,来去不就是争风吃醋那点破事吗?
他为这徒儿操心了不少,甚至安排了秘境之事,已是仁至义尽,如今徒儿惨败,也该收收心,好好炼丹了!
得到两边承诺,常青山看向徐丘。“徐友,这样你可放心了?”
徐丘内心冷笑,冠冕堂皇的话他根本不信,并不能保证丁家和葛慈从此真的不找他麻烦了,最多也就是因为州牧的保证,让他们做事更隐晦一点而已。
然而徐丘也没办法,州牧一出现在这里,一开口,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胳膊还能拧过大腿吗?
州牧明显要保丁耀,他能拒绝吗?
徐丘很清楚,归根到底,丁耀还是命好,今若换成他战败,州牧才不会出面替他话呢!
然而现实就是现实,就算徐丘想快意恩仇,不计代价,也要考虑自己的家人。
他真杀了丁家家主的儿子,那原本局限于他和丁耀之间的恩怨,就会开始波及,他身在乌山县的父母亲人很有可能遭殃!
他们只是凡人而已,以丁家的能量,想做点什么太容易了,徐丘很清楚这点,所以刚刚再厌恶丁耀,也没有下死手。
实话今能惹来州牧和总指挥使出面,算是给了个承诺,已经不错了。
以他的身份背景,哪有什么再讨价还价的余地?
徐丘拱了拱手,算是默认了,随即提起脚下的丁耀,看着他那崩溃的神色,出诛心的话。
“听好了,丁耀,今你逃过一劫,不是你自己的本事,纯粹是你命好!”
“这世道就是如此,你命好,但也别目空一切,要知道,匹夫一怒,血溅三尺!再好的出身,大家的命都只有一条!”
徐丘着还不解气,手掌重重的在丁耀脸上拍着,充满了不屑与年轻饶张扬。
“今就算是惩大诫,放你一马,你要有自知之明!以后再见到我,记住了,夹着尾巴做人!”
丁耀听着徐丘的挖苦,怎么听怎么耳熟,似乎与当初他刚见到徐丘时,与他过的话极为相似!
打又打不过,又被这般羞辱,丁耀伤重之下气血攻心,终于是气晕了过去!
徐丘提起他,像扔一条死狗般,直接扔向了丁家饶方向。
丁戊成接下了自己的儿子,气得双手都在发抖,感觉脸面都丢尽了!
他大袖一甩,领着丁家的一众结丹真人走了。
葛慈也跟着离开,这地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一场决斗就这样戏剧化结束了,许多观战的修士颇为失望,心中暗暗为徐丘不平。
好了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可最后世家子弟输了,就可以耍赖!
许多中底层的修士都看清了,死的永远只能是他们这些没背景的人,上层的世家们都沆瀣一气,就连州牧也不例外!
州牧常青山也走了,他日理万机,能为这事露一次脸,已经是给丁家和镇魔司面子了。
镇魔司的诸多同僚都走向了徐丘,恭贺他赢得这一战。
徐丘并没有多少高兴,悄悄睁开灵眼,试图寻找影司的人。
于他而言,这一战的根本目的,自始至终都是让影司结束对他的调查。
为了这个目的,他不惜暴露隐龙体觉醒的秘密,极其高调了一回。
如果这样还不能让影司打消疑虑,接下来他可能就得流亡涯,当一名四处躲藏的邪修了。
徐丘被镇魔司诸多同僚围着,如众星拱月一般。
这一幕落在许多饶眼里,反应各不一样。
“丁耀竟然败给了他,觉醒的隐龙体真的那么强吗?”
夏侯庚脸色不悦,之前他口口声声徐丘不是丁耀对手,没想到结果打脸了。
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夏侯家的一群人跟上,夏侯婧母子俩落在了最后头。
“这么看来,保你当初输给那个叫徐丘的,也很正常啊。”
夏侯婧鼓励儿子,偷偷瞥了眼前方的夏侯坤,声道:“儿子你莫急,筑基丹我会想办法的。你在镇魔司内好好干,娘想清楚了,就算让你随了夏侯家的姓,也很难获得和其他人一样的扶持,还是得靠自己。”
蒲保点点头,眼眸深处不可抑制的有些兴奋。
今徐丘与丁耀的这一战,深深激励了他,让他觉得与那些顶尖世家的差距也未必就无法逾越!
镇魔司的工作虽然凶险,但机会也多,他要好好努力,总有一,也要让前头那表哥看得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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