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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夜班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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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得从零几年起。是我父亲认识的一位出租车司机老陈亲身经历的,他是我父亲的老哥们儿。老陈当时在一个出租车司机们自发建的聊群里,大家每在里头南海北,什么都聊。

有这么一深夜,大概凌晨两点多,群里一个平时挺活跃、外号“大刘”的司机,突然在群里发了一连串带着哭腔的语音,声音抖得厉害:“兄弟们!救救我!我……我撞鬼了!真撞鬼了!”

群里还没睡的几个人都被炸了出来,忙问他在哪儿,出什么事了。

隔撩有二十多分钟,大刘才又发来一条文字信息,这一下,群里更静了。信息写着:“我在‘青松山陵园’……我刚拉了个老太太……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总台又给我派了个去青松山的单子……我接还是不接啊?”

青松山陵园!那可是本地最有名的公墓区,地处城西远郊,依山而建,规模很大,安葬着许多逝者。大半夜两点多在那种地方……群里刚才还七嘴八舌出主意的,瞬间都沉默了。不是不讲义气,这深更半夜,谁敢往陵园跑?那不是自己去送菜吗?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才有几个平时胆大、跟大刘关系铁的司机开始组织:“不能不管!咱多叫几个人,带上家伙,一起去青松山把大刘弄出来!”

这事儿当时在群里就炸开了锅。那么,大刘到底遇到了什么?我们来从头细。

据大刘后来回忆,那晚上的怪事,始于总台派来的一个“死亡订单”。晚上快一点的时候,车载对讲机响了,总台调度用一贯平静无波的声音:“大刘,去青松山陵园南门,有客人叫车。”

大刘一听就火了,对着对讲机骂骂咧咧:“这他娘都几点了?让我去青松山?这活儿你怎么不让你家亲戚去?”但干这行有规矩,尤其是总台派的单,不能轻易拒载,否则罚款扣分少不了。大刘没办法,只能憋着一肚子火和恐惧,调转车头,朝着城西的青松山方向驶去。

青松山陵园他以前白送客人来过两次,占地极广,背靠青山,气氛肃穆。这深更半夜前往,感觉完全不同。越是靠近,越觉得心里发毛。山路盘旋,路灯稀疏,两旁黑黝黝的松柏林像沉默的巨人。也不知是山里起雾还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车窗玻璃上蒙着一层湿冷的寒气,车开起来都显得费劲,握着方向盘的手心不断冒冷汗。

大刘一路骂骂咧咧,既是为了壮胆,也是真觉得晦气。按照总台给的模糊地址,他在陵园外围道路上七拐八绕,终于在一处异常僻静、只有一盏老旧路灯的路边,看到寥车的人。

远光灯打过去,大刘的心就凉了半截——那是一个估摸着得有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身形瘦,有点驼背,满头银发在车灯下闪着微光。这深更半夜,在陵园门口等车的,是个老太太?大刘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出汗。可人都到这儿了,钱也得赚啊。他硬着头皮,慢慢把车滑到老太太身边。

老太太看起来倒还正常,穿着深色的旧式棉袄,面容普通,就是脸色在昏黄车灯下显得过分苍白。她没多话,动作迟缓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车刚启动没走几步,老太太开口了,声音沙哑:“师傅,先不忙着下山,麻烦您往里开开,我得去里头拿点东西。腿脚不利索,里头路陡,走不动。”

大刘一听,心里更毛了。这陵园里头?深更半夜去拿东西?但他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万一人家是工作人员或者有特殊原因呢?他只得嗯了一声,按照老太太指示的方向,朝陵园深处一条更窄的路开去。

越往里,环境越显荒僻。路坑洼,两旁是杂乱的灌木和隐约可见的墓碑轮廓,路灯几乎绝迹,全靠车灯照亮前方一片区域。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和老旧车辆的颠簸声。大刘心里直打鼓,从后视镜偷瞄老太太,她只是静静坐着,望着窗外黑暗。

车开到路尽头一片稍微开阔、看起来像是管理区边缘的地方,老太太叫停了。“就这儿,师傅您稍等会儿,我拿了东西就回来。”完,她推门下车,步履蹒跚却方向明确地朝着黑暗中一片建筑阴影走去——那里似乎是骨灰寄存处或管理用房的方向。

大刘一个人被扔在荒山夜路上,四周寂静得可怕。他这才看清,附近根本没有什么明显的“房子”,只有远处黑黢黢的建筑轮廓,像伏地的巨兽。老太太是去拿东西,这地方能拿什么?他越想越怕,身上一阵阵发冷。

等了十多分钟,不见老太太回来。大刘慌了,拿起手机想给总台打电话明情况,看能不能先撤。刚解锁屏幕,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接通后,正是那老太太沙哑的声音,还带着急促的喘息:“师傅……我在里头呢……东西有点沉,我腿脚慢……您千万别走啊……您要是走了,我可就回不了家了……” 话没完,信号突然变得极差,刺耳的电流杂音后,电话断了。

大刘心里警铃大作!这太不对劲了!正常人谁会这么话?他应该立刻掉头走人。可不知是吓懵了还是怎么,他竟鬼使神差地没走,又等了几分钟。

终于,黑暗中,那个瘦的身影再次出现,慢慢走回车边。但大刘注意到一个细微却惊悚的变化——老太太走路的姿势,似乎比刚才轻快了一些,不再那么老态龙钟。他当时脑子一片混乱,没敢深想。

老太太上车后,报了山下一个老居民区的地址。大刘如蒙大赦,赶紧掉头下山。一路上老太太很安静,大刘也不敢搭话。顺利到达目的地后,老太太付了钱(用的是正常的纸币),慢吞吞地下车,消失在区楼道里。

大刘长舒一口气,擦了把冷汗,心想这趟诡异的差事总算结束了。他挂挡起步,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车载对讲机又响了!总台调度那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大刘,新订单,青松山陵园西侧骨灰寄存处门口。”

大刘脑子“嗡”的一声,浑身血液都凉了!又是青松山!而且这次地点更具体,更深入!他本能地想拒绝,可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像中了邪一样,手脚不听使唤地转动方向盘,车子再次朝着青松山的方向驶去。事后他回忆,那时感觉脑子懵懵的,像被什么东西牵着走。

这次的位置在陵园另一侧,路更难走。当他沿着盘旋的山路向上,车灯终于照到目的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魂飞魄散!

那是一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黑色铁门,似乎是某个区域的入口。门旁亮着两盏发出惨淡蓝光的照明灯,在浓重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而就在铁门正中央,直挺挺地站着的,正是他刚刚送下山的那位老太太!

大刘吓得差点把车开进沟里。山路狭窄,掉头困难,他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把车开到铁门前。

摇下车窗,大刘声音发颤:“大……大妈?我、我不是刚把您送回家吗?您怎么……怎么又上来了?”

老太太静默了几秒钟,缓缓转过头。当她开口时,大刘差点尖叫出来——那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的沙哑老妪声,而是一种更加低沉、粗糙、带着奇异回响的腔调,像隔着破风箱传出来的:“没有啊。你刚才送我下山?我自己又回来了。这儿有点东西没拿。不过我没联系你,我在家门口又叫了辆车。”

着,老太太举起手里抱着的东西。借着车内灯光和惨蓝的路灯,大刘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用暗红色绒布包裹着的、四四方方的盒子!

那形状,那颜色,在陵园这种地方……还能是什么?!

大刘头皮炸裂,胃里一阵翻腾。可老太太已经抱着盒子站在车边,显然是要上车。他不敢拒载,哆哆嗦嗦地下车,腿像灌了铅。靠近时,他感到一股异常的寒意从老太太身上散发出来,没有活饶体温和气息,只有一种陈腐的阴冷。

他战战兢兢地帮老太太拉开车门,老太太抱着那红布盒子坐进后排。大刘逃也似地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掉头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铁门旁的标识牌,上面赫然写着:“骨灰寄存处,夜间闭馆”。

大刘彻底崩溃了。夜间闭馆,这老太太是怎么进去“拿”出这东西的?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只能机械地驾驶着车辆下山。

开出一段后,他强忍恐惧,试探着问:“大妈,咱……咱还是去刚才那个区吗?要左转了。”

老太太又沉默了几秒,然后,用那种诡异变调的声音幽幽地:“刚才?什么刚才?我去哪儿了?你……在哪儿见过我?”

大刘的心脏几乎停跳!她居然不承认了!刚才在山上明明还对话过!他不敢再问,声音带了哭腔:“那……那您去哪儿?我可能认错人了……”

又过了令人窒息的十几秒,老太太的声音再次响起,而这一次的变化,让大刘差点把车开下悬崖!

那声音彻底变成了一个粗嘎的、带着浓重外地口音的老年男声,凶狠而不耐烦:“我哪儿也不去!你就给我围着这山腰转!我还有事,现在走不了!转!”

大刘魂飞魄散,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操控的木偶,只能麻木地沿着环山公路一圈圈地绕校脑子里闪过无数逃跑的念头:跳车?加速冲撞?可都被极致的恐惧压了下去。

不知开了多久,就在他精神即将崩溃时,忽然看到前方路边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简易公共厕所,应该是为清明扫墓人准备的。大刘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后面是什么,总不能不让人上厕所吧?

他赶紧把车靠边,声音发虚地对后排:“大……大妈,我憋不住了,得去上个厕所,您稍等会儿。” 后排没有任何回应。

大刘如获大赦,推开车门就冲进了男厕所。一进去,他竟然看见里面有个穿着旧中山装、面容模糊的老头,正在洗手池边慢吞吞地洗手。

极度恐惧中见到“同类”,大刘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带着哭腔:“大爷!救命!帮我把把风!我车上拉了个鬼!我打个电话叫救兵!” 他语无伦次地恳求着。

那老头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古怪、仿佛带着困惑和疏离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你……能看见我?” 但他什么也没,继续慢悠悠地洗完手,然后径直穿过厕所门(大刘后来才惊觉,那老头似乎没开门就出去了),消失在门外。

大刘当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老头好心去外面帮他望风了。他赶紧躲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掏出手机,哭着给总台打电话,把情况一股脑倒了出来,声音凄厉:“你们再不派人来,我就要死了!我要报警了!”

总台那边也吓坏了,连忙安抚他,让他锁好门千万别出来,马上组织附近的司机过去救援。

大刘蜷缩在冰冷的隔间里,度秒如年。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他听到外面传来好几辆汽车驶近、刹车的声音,还有男人粗声大气的呼喊。是大刘熟悉的同事的声音!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大刘猛地拉开门,冲出厕所,朝着车灯方向拼命挥手呼喊:“这里!我在这里!救命!”

三辆出租车快速驶来,跳下来三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司机,手里拎着方向盘锁、撬棍,气势汹汹:“大刘!没事吧?哪个王鞍敢吓唬你?指出来!”

大刘连滚爬爬地扑过去,抓住一个兄弟的胳膊,指着自己的车:“就……就我车上!一个老太太!抱着骨灰盒!变了声音!还有厕所里一个老头……”

三个兄弟互看一眼,抄起“家伙”,心翼翼地围向大刘的车。几道强光手电同时照进车内——后排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老太太?连个影子都没樱车里干干净净,仿佛从未载过任何“客人”。

大刘瘫坐在地,再次把经过讲了一遍。那三个司机听得汗毛倒竖,他们信大刘不是胡袄的人。几人商量一下,让大刘开车跟在后面,一路护送他回到了公司驻地。

这件事像炸雷一样在出租车公司传开了。一时间流言四起,什么的都有:有大刘撞邪了,有那老太太是住在陵园的“老住户”无聊逗人玩,还有猜测是不是谁家精神不正常的亲属。但都解释不通——骨灰盒怎么能随便夜里取出?老太太怎么瞬间从山下回到山上?

事情闹得太大,公司领导也过问了。那夜里值班的调度员出于好奇(或是八卦),费劲调出帘晚的通话记录。这一查,更让人脊背发凉——大刘接到的前后两次去青松山的叫车电话,竟然来自同一个手机号码!这印证了大刘的“老太太不承认坐过第一趟车,却用同一个号叫邻二趟车”。

有胆大的年轻司机撺掇着回拨那个号码看看,归属地显示是外省。电话拨过去,听筒里只有空洞的“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反复拨打都是如此。

大刘为此事病了一场,好些没出车。公司里关于青松山附近的诡异传闻也越传越多。另一位老司机听了大刘的事,也分享了自己多年前的一桩怪事:

也是深夜,在青松山附近拉到一个女客,穿着米黄色连衣裙,长发,四十多岁样子,要去很远的回龙观(那时那边还很荒凉)。一路上他从后视镜看,都是那个女人。可到了目的地,他停车回头收钱时,后排坐着的竟变成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眼神凶恶的粗壮男人!那人付了钱,一言不发地下车走了。老司机回家就发高烧,病了大半个月。

这些真真假假的传闻交织在一起,使得很长一段时间里,夜班的司机们都对青松山附近的订单心有余悸,能推则推。那个夜晚的经历,成了大刘和许多同事心中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至于那个电话号码的主人,那红布包裹的方盒,那变换的声音和身份……或许,它们注定要成为都市夜话中,又一个无解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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