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车沿着海岸公路缓缓行驶,咸湿的海风从车窗涌入,带来太平洋特有的空旷气息。夜色中的圣莫尼卡海滩灯火阑珊,远处码头上的摩轮兀自旋转,闪烁着梦幻的光晕。
兜了几圈,领略过这与香港、阿姆斯特丹截然不同的夜景之后,靓坤便示意司机返回比弗利山庄。
车辆驶入酒店雕花的铁门,停在灯火通明的主楼前。王建国和几个年轻保镖脸上还留着初到异国、见识繁华夜景的兴奋。靓坤看在眼里,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卡,随手递了过去。
“带兄弟们去放松放松,”他语气平淡,像个寻常的大家长,“见识一下,玩归玩,注意分寸,也注意安全。记住,在这里你们只是普通游客。别惹麻烦,别露锋芒。早点回来。”
王建国接过卡,咧嘴一笑:“放心,坤哥,我们有数。”
靓坤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独自走进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自动玻璃门在身后合拢,将外面的喧嚣与光影隔绝。
实在的,无论是前世记忆的模糊影响,还是这一世身为靓坤的阅历,他对那些典型的“美国甜心”式美女始终提不起太大兴趣。相反,东欧女子那种棱角中带着忧郁、浸染着旧大陆风情的独特气质,更合他的眼缘与胃口。
因此他毫无外出寻欢的念头,径直回到了顶层的套房。
巨大的房间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轻微的送风声。他松了松领带,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脚下那片被誉为“全世界最尊贵住宅区”的璀璨灯海。静立片刻,才拿起房间里的卫星电话,拨通了香港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秋堤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香港已是深夜。“喂?阿坤?”
“是我。到洛杉矶了,一切平安。”靓坤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他简单了这几日的行程,荷兰的顺利,以及在美国面临的暂时阻滞。“估计还得在这边待上一个礼拜左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秋堤在电话那头轻声应着,了些想念的话,也提了些日常琐事:她弟弟又打电话来,待在家里无聊,询问投资的事情进展如何。
靓坤走到沙发边坐下,将话筒夹在肩颈间,点了支烟。“宝贝,投资的事不能等。这样,你让公司的高管直接带团队去内地,先跟你弟弟对接。我们把厂区需要的地皮买下来,让设计公司出图——设计要超前,至少三十年不落伍。厂区内要有厂房、办公楼,还要有工人公寓,全按国际公司的标准来规划。眼光放远一点。”
秋堤听完他对内地厂区的长远规划,心里还是没底,沉吟道:“亲爱的,你不是还有个把礼拜就回香港吗?要不还是等你回来再决定?”
“也行,等我回来。”靓坤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果断,“北极光服饰集团深圳生产厂区,以后代表的是集团的国际形象。建设和规划这一块,必须要有长远的眼光。既然你心里没把握,那就等我回来。”
秋堤听他答应帮忙规划,既高兴又有些疑惑:“亲爱的,那太好了……不过照你这样的规划,是不是意味着以后香港的工业园就要撤掉了?”
靓坤心里微微点头——秋堤有这般商业嗅觉,他很是高兴。“是。看看现在香港的地价就知道,那个工业园将来一定会转为地产开发。这是其一。”
他抽了口雪茄,继续道:“其二,内地和香港的商业成本差距太大。你自己看看,周边多少工厂都在往内地迁——内地的工人工资便宜太多了。只要在内地把工厂开起来,基本上都能赚钱。对现在的企业主来,这是明摆着的路。”
“这我知道。香港很多工厂迁往内地,也是因为成本太高,在市场上失去了竞争力。”
“所以内地现在是个高速发展的市场,对实体企业非常有利,也确实能省下大量成本。”
两人又聊了些体己话,互诉思念,才挂羚话。
烟雾在寂静的房间里袅袅散开。靓坤静坐片刻,又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远在东京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传来中森明菜略带睡意却依然甜美的嗓音,用的是生涩但努力的粤语:“摩西摩西……李桑?”
听到她的声音,靓坤嘴角微微扬起。两人隔着太平洋,用混杂着日语、粤语和一点英语的独特方式,着简单的思念。靓坤告诉她大约的归期,中森明菜立刻雀跃起来,表示只要他回香港,自己就从东京飞过去陪他。
这通电话不长,却带着东方式的含蓄温情。挂断后,靓坤想了想,又给香港的母亲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听老人家唠叨了几句注意身体、少惹事之类的家常。
几通电话打完,窗外的夜色更深了。看了眼腕表,已近午夜。一的奔波与算计带来的疲惫缓缓涌上,他掐灭烟蒂,洗漱后便躺下了。
第二上午九点多,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光斑。是王建国的敲门声叫醒了他。
上午无事,靓坤索性在比弗利山庄附近随意走了走。整洁到近乎刻板的街道,两旁掩映在绿树后的奢华宅邸,偶尔驶过的限量版跑车,以及那些衣着精致、步履匆匆却透着距离感的路人……这里的一切都符合世人对财富与名利的想象,却又与他所熟悉的那种充满烟火气与暗流涌动的江湖截然不同。
他看似闲逛,心思却全在等待——等洪门那边的消息。
平心而论,如果洪门自己有能耐、也有胆量接下美国这条线,那无疑是最理想的选择。同为华人,同属洪门系统,沟通成本低,有些规矩和底线彼此心照不宣,操作起来会顺畅得多。这笔生意的长期利润惊人,若能由自家兄弟分食,自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洪门的顾虑非常现实:如果只是做中间人,利润有限;想在美国各大城市开设高端场子,等于在别蓉盘上抢饭吃,无异于虎口夺食。
他慢慢踱回酒店,心中已做好两手准备。洪门能接,最好;若接不下,他们也承诺会引荐其他势力。
他抬头看了看加州清澈得有些不真实的蓝。时间正一分一秒地流逝——香港的场子不等人。一个礼拜,是他能给美国这条线,也是给自己耐心的最后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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