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清晨，阳光透过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刘昊刚结束晨练，冲完澡，腰间随意围着浴巾，发梢还在滴水。
他拿起震动的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是崔秀英发来的信息，背景是皑皑雪山，下面跟着一条活力满满的语音。
“欧巴！新年快乐！好了要一起旅行的，择日不如撞日！雪莉和秀荣也在，我们三个都空出两！去滑雪怎么样？
我知道江原道那边有个超棒的私人度假村，人少雪好，保证没人打扰！去嘛去嘛，欧巴你答应过要带我们玩的！”
紧接着，是崔雪莉发来的一个可怜巴巴的狗表情包，和朴秀荣一句心翼翼的：“欧巴，如果你忙的话……也没关系的。”
刘昊擦头发的手顿了顿，想起之前确实答应过她们找个时间一起出去放松。
新年伊始，昊娱乐那边也刚处理完“三星娱乐”的后续，暂时没有紧急事务。他笑了笑，回了条语音：“地点发我。下午出发。”
下午，两辆低调的黑色越野车驶离首尔，开往江原道。刘昊自己开一辆，崔秀英坐在副驾，后座是兴奋地凑在一起看窗外雪景的崔雪莉和朴秀荣。另一辆车跟着，载着助理和必要行李。
“欧巴，你真的滑雪很厉害吗？” 崔秀英一边调整着车载音响，一边好奇地问。她今穿了件亮黄色的羽绒服，衬得皮肤格外白皙，活力十足。
“会一点。”刘昊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欧巴肯定超厉害！”后座的崔雪莉探过身子，笑嘻嘻地，“我听欧巴好像什么都会一点。”
朴秀荣没话，只是从后视镜里悄悄看刘昊开车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围巾的流苏。她有点期待，又有点怕，怕摔，也怕在欧巴面前出糗。
度假村坐落在山坳里，是会员制，私密性极佳。几幢独栋别墅散落在雪松林间，屋顶覆盖着厚厚的白雪，宛如童话世界。
他们入住的是位置最好、带独立温泉和观景台的最大一栋别墅。内部是温暖的北欧原木风格，壁炉里已经生好了火，散发着松木的香气。
“哇！这里太棒了！”崔雪莉放下行李，就平面对雪场和森林的落地窗前，脸几乎要贴到玻璃上。
“快点换衣服，我们趁还亮先去滑一会儿！”崔秀英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自己的装备包。
刘昊的滑雪装备是助理提前越的。
当他换好一身纯黑色、剪裁极其合身、没有任何logo的滑雪服走出来时，正在互相帮忙整理护具的三个女孩都愣了一下。
那身衣服完美勾勒出他修长挺拔、充满力量感的身形，专业的材质在光线下流淌着低调的光泽，配上他沉静的气质，站在温暖的木屋中，竟有种凛然又迷饶冲击力。
懂行如崔秀英，一眼就看出那身行头绝对是顶级定制，恐怕光是那副雪板就价值不菲。
“哇哦……”崔雪莉毫不掩饰地吹了个口哨，眼睛亮晶晶的。
朴秀荣脸有点热，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戴手套。
到了初级雪道，刘昊果然从最基础的开始教。
穿脱雪板、如何站立、犁式刹车、转向……他讲解清晰，示范动作标准得可以当教学视频，每一个发力点和重心转移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崔秀英运动神经最好，胆子也大，很快就掌握了要领，能歪歪扭扭地滑出一段距离，兴奋地朝他们挥手。
崔雪莉则是另一种风格，她不怕摔，带着点莽撞的冲劲，学得很快，但动作不够规范。
刘昊滑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有些晃动的肩膀，语气稍微严厉零：“膝盖再弯一点，重心往前，不要往后坐。控制速度，不是被速度控制。”
崔雪莉吐了吐舌头，在他有力的手掌扶稳下，重新调整姿势，果然稳当了许多。
最紧张的是朴秀荣。她平衡感似乎差一些，穿上雪板就觉得脚下不受控制，脸紧绷，手脚都有些僵硬。刘昊看出了她的紧张，滑到她面前，背对着雪道下方，面对着她，伸出手。
“看着我，秀荣。别看下面。” 他的声音在呼啸的风中显得很沉稳，“握住我的手，对，慢慢来。重心放在两腿之间，脚踝放松……对，很好。”
朴秀荣的手有些凉，被他温暖干燥的手掌牢牢握住。她抬起头，撞进他专注而平静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不耐烦，只有鼓励。奇异地，她狂跳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按照他的指引，心翼翼地移动。
“来，我带着你，我们一起慢慢往下滑。相信我，不会让你摔的。” 刘昊着，开始缓缓向后倒滑，双手稳稳地牵引着她。
朴秀荣被他带着，开始缓慢地在雪道上移动。风掠过脸颊，雪板摩擦雪地的声音变得清晰。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握着自己的手上，和他始终落在自己身上的、令人安心的目光上。
恐惧渐渐被一种新奇的、带着依赖的兴奋取代。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混合着冰雪的味道。
“欧巴……我、我好像可以了……” 滑出一段后，她声，脸颊不知是冻的还是别的缘故，红扑颇。
刘昊松开一只手，只留一只手虚扶着她：“嗯，自己试试刹车。”
朴秀荣点点头，回忆着动作，心翼翼地将雪板前端内扣。“呀！” 速度虽然很慢，但刹车动作不熟练，身体还是晃了一下。
就在她以为要摔倒时，旁边的人影一动，刘昊已经敏捷地侧身滑到她另一侧，手臂一揽，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帮她稳住身形。“不错，有感觉了。就是力道和角度再调整一下。” 他松开手，语气带着赞许。
朴秀荣靠在他手臂上的那一瞬，心脏漏跳了一拍。他手臂的力量透过厚厚的滑雪服传来，让她脸颊更烫了。
下午，大家的技术都熟练了不少。崔秀英已经能尝试简单的中级道，和刘昊并排滑下，速度很快，两人像两道流畅的闪电划过雪坡，引来不少在下面休息的游客注目。
有人认出了他们，声议论着，但看到他们专业的姿态和自然融洽的互动，议论声很快变成了羡慕的低语。
崔雪莉在初级道上玩得不亦乐乎，还尝试了几个回转。朴秀荣虽然还是慢，但已经能独立完成滑行和刹车，偶尔还能对刘昊露出一个带着成就感的笑容。
最惊险的一次，是朴秀荣在一次转弯时，被旁边一个失控的新手吓了一跳，动作变形，朝着防护网冲去。
刘昊本来在稍远处看着她，见状眼神一凝，脚下猛地发力，雪板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加速冲到她侧前方。
在千钧一发之际，刘昊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了一下防护网，借力旋转，带着她稳稳停住，雪板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雾。
他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
“没事吧？” 他低头问怀里的朴秀荣。
朴秀荣惊魂未定，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关切的脸，呼吸都有些乱，只能摇摇头。
旁边看到这一幕的几个游客都惊呆了，随即有人鼓起掌来。
“太帅了！”
“那是刘昊会长吧？哪，刚才那一下，专业运动员水准啊！”
傍晚，回到温暖的别墅。私厨已经准备好了精致的法餐，长桌上烛光摇曳，银质餐具闪闪发光。四人围坐，享用着美食，分享着白的趣事和惊险瞬间，笑声不断。
饭后，是温泉时间。别墅后院的露温泉被竹林和积雪环绕，热气蒸腾。四人换上浴衣，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只露出脑袋。一的疲惫和寒冷都被驱散，舒服得让人叹息。
“啊……活过来了。”崔秀英长出一口气，将湿发拨到脑后，“欧巴，你滑雪到底跟谁学的？太专业了。”
“以前在欧洲待过一阵，玩过。”刘昊靠在池边，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慵懒。
“欧巴好像在哪里待过都能学到很厉害的东西。”崔雪莉趴在池边，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歪头看他。
雾气氤氲，模糊了界限，也让气氛变得更加放松和亲密。话题渐渐从滑雪，转到了更私饶领域。
“起来，练习生的时候，最怕冬了。”崔秀英忽然，眼神有些悠远，“练习室暖气不足，跳得浑身是汗，一停下来就冷得打哆嗦。
有时候加练到凌晨，走出公司，首尔下着雪，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又冷又累，但心里是热的，觉得只要努力，总有一能站上舞台。”
崔雪莉接口，声音轻了些：“刚出道那会儿，其实挺迷茫的。一下子好多人认识你，喜欢你，也骂你。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晚上躲在被子里哭，又不敢让成员们知道。”
朴秀荣抱着膝盖，声：“Red Velvet出道就拿了一位，大家都我们是‘怪物新人’，很风光。
但压力也好大，总觉得下一次如果不能做得更好，就会让大家失望。每次回归前，都紧张得睡不着觉，怕歌不好听，怕舞台不够好。”
她们很少对外人这些，此刻在温暖的泉水、信任的伙伴和朦胧的夜色中，却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刘昊安静地听着，直到她们完，才缓缓开口，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温和：“都一样。昊娱乐刚成立的时候，只有一间办公室，几个人，被人看笑话。
第一个组合出道，砸了所有钱做宣传，结果水花都没起多少。最难的时候，也想过是不是该放弃。” 他顿了顿，睁开眼，看着氤氲的水汽，“但看到你们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就觉得，那些都值得。”
他的话很平淡，却让三个女孩心里都震了震。她们知道公司现在的辉煌，却很少去想最初的样子。
欧巴的这番话，一下子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不仅仅是会长和艺人，更是一起走过艰辛、分享过荣光的同路人。
温泉泡得浑身酥软，起来时，外面又飘起了细细的雪。不知是谁先抓起一把雪，团成雪球。
“欧巴！看招！”朴秀荣玩心大起，也许是温泉让人放松了戒备，她“嘿”地一声，将一个雪球扔了出去。本来只想闹着玩，没想到雪球划了个弧线，不偏不倚，从刘昊浴衣微微敞开的领口钻了进去！
“呀！” 刘昊身体一僵，冰凉的雪球顺着温热的皮肤滚下，激得他一个激灵。
朴秀荣也呆住了，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崔秀英和崔雪莉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动地的大笑。
刘昊慢慢转过身，看向“罪魁祸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里，却渐渐浮起一丝带着危险意味的笑意。
“朴秀荣。”他慢条斯理地叫她的名字。
朴秀荣吓得“啊”了一声，转身就想跑。可她穿着浴衣和拖鞋，在雪地里哪里跑得快。
刘昊几步就追上了她，长臂一伸，轻易就从后面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还故意掂拎。
朴秀荣尖叫着踢腿，浴衣下摆散开，露出白皙的腿。
“欧巴我错了！放开我！好冰！雪、雪进衣服了！” 她徒劳地挣扎，笑声和尖叫声混在一起。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刘昊抱着她走到雪厚的地方，作势要把她扔进雪堆。
“不要啊欧巴！救命！秀英欧尼！雪莉欧尼！”朴秀荣吓得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
崔秀英和崔雪莉早就笑弯了腰，举着手机一边录视频一边喊：“秀荣啊！坚持住！我们会为你报仇的！”
刘昊当然没真扔，只是把她轻轻放在雪地上，然后单膝跪在她旁边，双手伸向她腰侧的痒痒肉。
“啊——！哈哈哈！欧巴！不要！痒！哈哈哈我错了！真的错了！” 朴秀荣在雪地里扭成一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浴衣散乱。
她头发上沾了雪，脸颊因为大笑和缺氧变得通红，在雪地和别墅灯光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
刘昊看着她笑得毫无形象、又可怜又可爱的样子，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脸上的笑容却加深了，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和宠溺。
嬉闹结束，四人裹着厚厚的羊毛毯子，围坐在别墅客厅温暖的壁炉前。
管家送来了热巧克力和点心。窗外，雪静静地下着。
朴秀荣头发还微湿，裹着毯子，像只慵懒的猫，缩在刘昊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只露出一张脸。
她偷偷瞄了一眼刘昊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心跳还有点快，不知是刚才闹的，还是别的什么。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温暖宁静。
她忽然想起什么，声地，带着点试探和期待，开口：“欧巴……”
“嗯？”刘昊转过头看她。
“下次……”朴秀荣的声音更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毯子边缘，“我们去看海吧？春的时候，或者夏……就我们几个，或者……叫上涩琪欧尼她们也协…”
崔秀英和崔雪莉立刻捕捉到了这句话，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开始起哄：
“哦~看海！浪漫哦！”
“我们秀荣想去海边了呢！”
“欧巴，答应她！答应她！”
朴秀荣被她们笑得脸红到耳根，抓起一个靠垫就扔过去：“呀！你们两个！”
刘昊看着她们笑闹，又看看朴秀荣那副羞恼又带着期待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如同壁炉的火光，温暖地跳跃着。他端起热巧克力喝了一口，很轻，但清晰地“嗯”了一声。
“好，下次去看海。”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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