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的聚光灯在首尔艺术中心的穹顶下汇聚成一片星海,孙彩瑛攥着画笔的手指沁出薄汗。她今穿了件米白色亚麻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鸢尾花纹,那是刘昊上个月送她的生日礼物。
裙角随着她轻微颤抖的动作扫过脚踝,像只受惊的蝴蝶。
“欧巴,我有点怕。”她凑到刘昊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作为tIcE里最安静的成员,她习惯用笑容掩盖紧张,此刻面对即将到来的“审疟,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眼睛里难得染上几分慌乱。
刘昊垂眸看她,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蹭过她发烫的耳垂时,孙彩瑛像被烫到般缩了缩脖子,却又忍不住往他掌心靠了靠。“怕什么?”他语气平淡,眼底却浮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的画,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这话是给她听的,也是给不远处那个正朝这边走来的男人听的。
美术协会主席郑文浩,今特意穿了件墨色唐装,胸前别着象征地位的翡翠胸针。他五十出头,保养得夷脸上架着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带着文人特有的矜持,唯有镜片后偶尔闪过的阴鸷,泄露了骨子里的傲慢。
三个月前,他在一次公开讲座上指着孙彩瑛的画稿冷笑“偶像不配谈艺术”,那句话像根刺,扎得孙彩瑛整整半个月没碰画笔。
“刘会长,久仰大名。”郑文浩主动伸出手,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却像手术刀般刮过孙彩瑛的脸,“这位就是tIcE的孙彩瑛姐吧?听您最近对绘画颇有兴趣?”
“郑主席。”刘昊与他握手,力道不轻不重,“彩瑛的画,比我见过的大部分所谓‘艺术家’都要好。”
郑文浩笑容一僵,镜片后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他当然知道刘昊是谁——昊集团的掌舵人,短短几年就把三星娱乐打得节节败湍商业巨鳄。但他更清楚,眼前这个男人再有权势,也无权干涉艺术圈的“规矩”。
“刘会长笑了。”郑文浩转向孙彩瑛,语气陡然转冷,“艺术是高雅的殿堂,不是偶像拿来炒作的工具。听这次画展,彩瑛姐有几幅抽象派作品参展?”
他刻意加重“偶像”二字,像在提醒所有人她的身份,“抽象派最讲究功底,不知彩瑛姐是师从哪位大师?还是……”他拖长音调,目光扫过展厅角落那幅色彩浓烈的《深海狂想》,“这几幅画,是别人代笔的?”
全场瞬间安静。闪光灯在记者们的相机里疯狂闪烁,对准了脸色煞白的孙彩瑛。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那幅《深海狂想》是她熬了七个通宵画的,灵感来自她和刘昊在南太平洋潜水时看到的荧光珊瑚,每一笔都藏着她不敢出口的心事。
“欧巴……”她下意识抓住刘昊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
刘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松开孙彩瑛的手,转身对身后的龙牙队长淡淡道:“去,把休息室的画具拿来。”
“是。”龙牙队员立刻行动,不到两分钟,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一辆古董橡木画架车回来。
车上整齐摆放着全套画具,画板是十九世纪法国手工松木,颜料管印着梵高生前最爱的烫金logo,画笔则是用西伯利亚貂毛特制的古董款,笔杆上还刻着模糊的年份标记。
这套画具是刘昊去年在巴黎拍卖会上拍下的,据曾被印象派画家雷诺阿用过。此刻被摆在展厅中央,与周围现代艺术品形成鲜明对比,引来一阵低低的惊叹。
“既然郑主席质疑彩瑛的功底,”刘昊走到画架前,指尖拂过那支最细的貂毛笔,“不如让她现场画一幅。三十分钟,主题随她选。”
郑文浩脸色微变:“刘会长这是要当众羞辱我?艺术岂是儿戏!”
“羞辱?”刘昊转身,目光如冰锥般刺向他,“我只是想证明,有些人不配评价艺术。”他看向孙彩瑝,声音放柔,“彩瑛,画你最想画的。”
孙彩瑛深吸一口气。她看着刘昊身后那片坚定的目光,又看了看周围记者们举着的镜头,突然想起刘昊过的话,“你的画,就是你的武器”。
她松开紧握的拳头,走到画架前坐下,拿起那支古董画笔。
颜料在调色盘上晕开,她手腕轻转,笔尖落下第一抹钴蓝色。那是她记忆里南太平洋夜晚的海水,深邃、神秘,带着荧光生物的点点微光。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笔触时而狂放如狂风,时而细腻如游丝,仿佛要将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不甘都倾泻在画布上。
金泰妍和裴珠泫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展厅。金泰妍站在人群外围,双手紧握成拳,嘴里喃喃着“彩瑛加油”;裴珠泫则安静地倚在柱子上,清冷的眸子专注地盯着画布,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勾勒着线条。
三十分钟后,孙彩瑛放下画笔。画布上,一片绚烂的深海景象跃然而出:荧光珊瑚如星辰闪烁,热带鱼群穿梭其间,远处一艘沉船的残骸上,缠绕着象征束缚的黑色海藻,却在画面的右上角,透出一线耀眼的金色阳光。
“这……这是……”郑文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得懂这幅画,那艘沉船,分明是隐喻他被权力和利益束缚的灵魂;而那束阳光,是对自由的渴望。
作为一个从研习书法、自诩“懂艺术”的人,他不得不承认,这幅画的构图、色彩、意境,都远超他见过的绝大多数当代作品。
“匠气太重。”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冷笑道,“笔触虽熟练,却少了灵魂的震颤。彩瑛姐,艺术不是炫技,你还需要多读书,多沉淀。”
刘昊笑了。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直接怼到郑文浩面前。
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件夹,点开后,首先跳出的是几张截图,孙彩瑛三年前在练习室角落偷偷画的水彩稿,画的是一只受赡鸟,翅膀上沾着墨渍,旁边用铅笔写着“想飞却飞不起来”。
“郑主席,您她没灵魂?”刘昊滑动屏幕,下一张是郑文浩儿子郑俊赫的社交账号截图,最新发布的油画《笼中鸟》,构图、色彩、甚至连鸟翅膀上的墨渍位置,都与孙彩瑛当年的水彩稿高度相似。
郑文浩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只是开胃菜。”刘昊继续滑动,屏幕上跳出一串时间戳:孙彩瑛画稿的创作时间是三年前五月十二日,郑俊赫的《笼中鸟》发布时间是今年三月七日;Ip地址追踪显示,郑俊赫曾登录过孙彩瑛练习室的公共iFi。
银行流水更显示,郑俊赫曾在半年前向一个黑客账号转账五十万南韩元,备注是“资料费”。
“这些都是我雇黑客搜集的。”刘昊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炸响在展厅,“郑主席的儿子,不仅抄袭了彩瑛的早期作品,还试图用黑客手段抹去痕迹。可惜啊,他忘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
郑文浩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身后的秘书连忙扶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假的……都是假的!”他嘶吼着,眼镜滑落到鼻尖,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俊赫不会做这种事!”
“哦?”刘昊挑眉,拨通了一个电话,“权律师,把郑俊赫的抄袭证据和银行流水发给首尔美术学院纪检组,再联系各大艺术平台,下架他所有作品。”
电话那头传来权律师沉稳的回应:“已经安排,十分钟内处理完毕。”
郑文浩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撞翻了旁边的香槟塔。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中,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地位、儿子的前途,都在刘昊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化为了泡影。
刘昊没再看他,转身面向所有媒体,声音透过展厅的音响系统传遍每个角落:“今的画展,所有收入将成立‘反艺术霸凌基金’,专门扶持被排挤、被抄袭、被剥夺话语权的年轻艺术家。首任理事,由孙彩瑛担任。”
他身后的巨型LEd屏突然亮起,上面滚动着几十个名字,全是近年来被郑文浩以“艺术水平不足”为由打压过的年轻画家、雕塑家、装置艺术家。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他们被郑文浩羞辱的具体事件和时间。
“这些,都是郑主席的‘杰作’。”刘昊指着屏幕,语气冰冷,“从今起,昊集团会用这笔基金,让更多人看到他们的才华。至于郑主席……”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郑文浩,“艺术圈不需要霸凌者,您该退休了。”
全场掌声雷动。金泰妍和裴珠泫激动地抱在一起,凑崎纱夏更是跳起来大喊“欧巴最棒”。
孙彩瑛站在画架前,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和那些陌生却同样怀揣梦想的艺术家的名字,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转头看向刘昊,他正对着她微笑,眼神里的温柔,比展厅里所有的聚光灯都要明亮。
“欧巴……”她哽咽着,走上前扑进他怀里。刘昊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
孙彩瑛在他怀里用力点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水味。
她想起三年前被郑文浩当众撕碎画稿时,自己躲在厕所里哭到缺氧;想起无数个夜晚,她对着空白画布发呆,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适合画画;想起刘昊第一次看到她的画时,的那句“你的画里有光”。
原来,他真的看见了。不仅看见了她的画,还看见了她藏在笑容背后的伤口。
“欧巴,”她仰起脸,眼眶还红着,嘴角却扬起灿烂的笑容,“我……我想为你画一辈子的画。”
刘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好。我的彩瑛画家。”
当晚,孙彩瑛的公寓里。
她坐在画架前,重新拿起那支古董画笔。画布上,是刘昊的侧脸轮廓,线条流畅而温柔。她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倾注了前所未有的专注。窗外的首尔夜景在她身后铺开,霓虹闪烁,却不及她眼中映出的那片星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刘昊发来的信息:“画完了告诉我,我派人去取。”
孙彩瑛笑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欧巴,这幅画只给你一个人看。”
发送成功后,她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条:“您怎么知道郑主席会针对我?”
这次,刘昊的回复来得很快,只有短短一句话:“因为我看过你被他撕碎的画稿。”
孙彩瑛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她猛地想起,半年前有一次,她因为心情低落,在练习室角落偷偷画了一幅郑文浩的讽刺漫画,被他撞见后撕得粉碎。当时她以为没人看见,却没想到……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发烫。原来他一直都在关注她,关注她的喜怒哀乐,关注她的梦想和痛苦。那些她以为藏得很好的脆弱,在他面前,从来都不是秘密。
她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画笔,在画的右下角添了一行字——“献给我唯一的观众”。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刘昊站在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手机屏幕上孙彩瑛最后那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拨通了权律师的电话:“查一下郑文浩名下所有资产,包括他藏在海外的字画收藏。另外,让黑客继续盯着三星娱乐的动向,特别是他们和美术协会的资金往来。”
“是,会长。”
挂断电话,刘昊的目光投向窗外。夜色中的首尔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暗流涌动。他知道,扳倒郑文浩只是开始,三星娱乐的报复,迟早会来。
但他不怕。
因为他身后,站着孙彩瑛、金泰妍、裴珠泫、凑崎纱夏……这些愿意为他拿起画笔、唱出动人心魄的歌、甚至豁出性命的女人。她们是他的铠甲,也是他的软肋。
而他,刘昊,会用这双曾经握枪的手,为她们撑起一片没有霸凌的空。
他拿起手机,给孙彩瑛回了条信息:“早点休息,明带你去个地方。”
发送完毕,他将手机随意扔在沙发上,转身走向书房。那里,有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正实时显示着三星集团总部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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