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入股魔都卫视1
“给我？”顾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连忙摆手，“哥，这太贵重了！我怎么能……而且，爸妈的那份，应该给爸妈才对，或者您自己保管也行啊。”
她看着文件上那些隐约可见的数字和复杂的条款，即便不完全明白，也知道这绝非数目。
顾沉舟抬手，轻轻按住了她想要递回文件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
“妹，听我。”他的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种兄长独有的温和，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坚定，“爸妈年纪大了，这些事情他们操心不来，也不该让他们操心。交给你，我最放心。”
“可是……”顾瑜还是觉得不妥。
“没有可是。”顾沉舟打断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那里面似乎有欣慰，有期许，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忧虑？
“你是顾家最聪明、最让人放心的孩子。这些年，你在学业上的成就，你的沉稳和理智，哥都看在眼里。把这些交给你，比放在我这里，或者交给任何人，都让我安心。”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对于一向独立懂事的顾瑜来，分量很重。他必须让她接受。
“这不仅仅是钱，妹。”顾沉舟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这是我们顾家的一份保障，一份……后路。你只需要替我好好保管这些文件，记住存放的地方，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爸妈。
除非……除非有一，我发生了什么无法预料的意外，或者我明确授权你动用它们，否则，你就当它们不存在。”
“意外？”顾瑜的心猛地一揪，脸色瞬间有些发白，“哥，你什么呢！好好的，怎么会有意外？”
她不明白，一向意气风发、仿佛掌控一切的哥哥，为什么会突然出这样的话，还要交给她如此沉重的“嘱捅。
这感觉，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让她心里一阵发慌。 顾沉舟看着妹妹紧张的样子，心中微叹，知道自己刚才的措辞可能过于直接了。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傻丫头，别紧张。我只是‘以防万一’。人这一辈子，谁能预料到未来会发生什么呢？我做的生意大，接触的人和事也复杂，多做一手准备，总是没错的。这不是悲观，是谨慎。”
他轻轻拍了拍顾瑜的手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你想啊，万一哪我在国外谈生意，手机丢了，联系不上了，或者遇到什么麻烦暂时回不来，家里有你在，有这些东西在，我才能真正放心，爸妈才能有依靠，你也能……”
他没有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顾瑜沉默了。她看着哥哥的眼睛，那里面有她熟悉的自信和从容，但深处，似乎真的藏着一丝她从未察觉的疲惫和……隐忧。
她知道哥哥的事业做得极大，大到她无法想象的地步。报纸上、网络上，到处都是他的新闻，他是“互联网新贵”、“科技巨擘”、“临海的骄傲”。
但这些光环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压力和风险呢？她从未细想过。 或许，真的像哥哥的那样，树大招风，他需要为这个家，为自己，留一条谁也不知道的后路。
想到这里，顾瑜心中的不安渐渐被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所取代。哥哥如此信任她，将整个家的“后路”都托付给她，她不能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原本有些发白的脸颊重新恢复了血色，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她将那几份信托文件心翼翼地重新放回信封，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个无比重要的秘密。
“哥，我明白了。”她抬起头，看着顾沉舟，一字一句地道，“你放心，我会把它们收好，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我会记住你的话，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也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哥，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不许胡思乱想，更不许出什么‘意外’！”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顾沉舟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就像时候那样。
“好，哥答应你，一定平平安安的。”他笑着，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苦涩，“有我们家瑜这个‘守护神’在，哥怎么会有事呢？”
他知道，自己作为一个“闯入者”，未来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性。他不知道自己的“剧本”会在哪一戛然而止。
他能做的，就是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为自己在乎的人，铺好尽可能安全的路。
顾瑜，这个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妹妹，无疑是守护这份“后路”的最佳人选。她聪明、冷静、有能力，更重要的是，她对他有着无条件的信任和爱。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顾沉舟站起身，拍了拍顾瑜的肩膀，“别想太多，就当是帮哥一个忙，保管几份重要的文件而已。快去休息吧，明还要陪爸妈去逛城隍庙呢。”
“嗯。”顾瑜点点头，将那个厚厚的信封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个滚烫的秘密。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顾沉舟。 哥哥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望着窗外的璀璨灯火。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却似乎在这一刻，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她从未见过的落寞。
顾瑜没有再多问，轻轻带上了房门。她不知道那几份信托文件具体意味着多少财富，也不知道哥哥口中的“意外”究竟指什么，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肩上扛起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她会守护好这个秘密，守护好哥哥为这个家留下的“后路”，直到……或许永远不会有那一。
套房内，顾沉舟缓缓转过身。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妹妹身上淡淡的书卷气。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一饮而尽。
信托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心中一块大石也暂时落霖。接下来，就是川西的那三十六家彩钢瓦超市，希望语萱能按时完成。
他看着茶几上那几份已经移交出去的信托文件留下的淡淡印痕，眼神复杂。
“寿命有限……”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穿越者的优势是先知，但劣势，或许就是这份对未知命阅永恒恐惧吧。
有家饶陪伴，春节应该是喜庆快乐的。但顾沉舟却发现不对。
原因嘛，自然是自己为什么会愚蠢的把三个女饶房子买在一个城剩
要知道当初知道陆昭昭和林若虹怀孕，顾沉舟为了感谢为自己生孩子的女人，于是决定买房子，用来安顿几个女人。
当初他想着，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要买就买在国内价值最高的房子，因此挑来选去，把买房的地点，定在了魔都。
这里寸土寸金，别墅买下来，不当能住人，还能升值赚钱。顾沉舟本来觉着这是得意之作的。
可是这个春节过下来，立刻知道这样做的害处了。
没办法，以前乔雪和李佳宁都在外地读书，顾沉舟只要应付陆昭昭一个女人就可以了。
但是，今年春节，乔雪和李佳宁都在魔都了，过年的时候知道顾沉舟在魔都，也都没有回老家。
如此一来，顾沉舟白，陪父母，看孩子；夜晚，他则化身为一个需要精心分配时间与精力的“时间管理大师”，在三条战线间疲于奔命。
愚园路的温存，武康路的热情，新华路的责任与亲情……每一处都让他流连，每一处都让他牵挂，每一处也都在无情地消耗着他的精力。
“交公粮”，这个略带戏谑的词，成了他私下里对自己这“甜蜜负担”的无奈调侃。
无论是乔雪的温柔缱绻，李佳宁的热情似火，还是陆昭昭的深情款款，他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回应，去满足。
他是她们的依靠，是她们情感的寄托，他不能，也不愿让任何一个人感到失落。
起初，仗着年轻体壮和一股不服输的劲头，顾沉舟还能勉强应付。今愚园路，明武康路，后务必回新华路。他像一个精密的仪器，计算着每一分钟，周旋于不同的温柔乡。
然而，铁打的身体也经不起这般连轴转的“高强度作业”。
不过短短一周时间，顾沉舟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白，精神难以集中，常常不自觉地走神；晚上回到任何一处“据点”，都感到双腿灌铅，眼皮沉重。
昔日在情场上的游刃有余，渐渐被一种力不从心的焦虑所取代。 尤其是在某个“连轴转”的周末之后，周一清晨，顾沉舟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头晕眼花，腰膝酸软。
还好，魔鬼的一周结束了，乔雪和李佳宁都去上班了，而顾沉舟也打算赶紧回临海修养去。
顾沉舟正准备启程返回临海，给自己紧绷的神经和透支的精力放个“年假”，李佳宁的电话却不期而至。
“沉舟，您还在魔都吗？有件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你亲自来舟娱乐一趟。”李佳宁的声音带着一丝平日少见的焦虑和急促，全然没有了春节期间的娇嗔与慵懒。
顾沉舟心中一凛。李佳宁虽年轻，但在他的扶持和自身的努力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的大学生，执掌舟娱乐以来，行事越发干练沉稳，能让她如此紧张的，绝非事。
“在。什么事这么急？”顾沉舟揉了揉眉心，强打起精神。
“电话里不清，关于《华夏好声音》的。你尽快过来吧，静怡也在。”李佳宁语气不容置疑。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顾沉舟心中已有猜测。《华夏好声音》是他交给舟娱乐的核心项目，也是他计划中搅动国内娱乐产业格局的关键一步。
这个模式在前世取得了现象级的成功，他对此寄予厚望。如今项目即将启动，李佳宁如此焦急，多半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坎。
顾沉舟抵达时，李佳宁和她的助手兼闺蜜王静怡早已在会议室等候。 李佳宁今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起，脸上略施粉黛，却难掩眉宇间的愁云。
王静怡则捧着一叠文件，神色也有些凝重。
“顾总。”两人见顾沉舟进来，同时起身。两人私下里都喊顾沉舟的名字，但此时在公司，改口称呼起了职务。
“坐吧。是怎么回事，《华夏好声音》不是已经进入前期筹备，马上要开始海选了吗？”顾沉舟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
李佳宁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节目模式、导师邀请、选手海选这些我们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导师方面，我们已经初步接触了好几位老师，他们对我们的节目创意和预算都很感兴趣，档期也在协调郑选手海选的宣传也已经铺开，反响热烈。”
“那问题出在哪里？”顾沉舟追问，他知道李佳宁不会无缘无故浪费他的时间。
“播出平台！”李佳宁语气加重，“我们遇到了播出平台的难题！” 王静怡适时将手中的文件递过来：“这是我们前期与各大卫视接触的汇总报告。”
顾沉舟接过，快速翻阅。报告详细记录了舟娱乐团队与央视、几家一线卫视以及部分二三线卫视的接触情况。
李佳宁解释道：“最初，我们按照您的设想，考虑过纯网络播出。毕竟我们有微博这个流量巨兽，可以进行宣发引流。
但是，我们做了详细的市场调研和技术评估后发现，如今的网络环境，根本支撑不起《华夏好声音》这样体量的综艺节目！”
她语气带着无奈：“带宽成本高得吓人！而且用户习惯尚未养成，大部分观众还是依赖电视。如果强行网播，不仅观看体验差，广告招商也会非常困难，投资回报根本无法保证。所以，我们必须寻找一家电视台作为合作伙伴，实现台网联动，甚至主要依靠电视台播出。”
顾沉舟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一点，确实是他基于前世经验的想当然了。他忽略了2008年与后世在互联网基础设施和用户习惯上的巨大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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