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飞机上的偶遇
刘骁和苏玲，这对从网络歌手一步步成长为国民偶像的“双子星”，如今以导师的身份并肩坐在《华夏好声音》的舞台上，本身就充满了话题性。
他们之间默契的互动，偶尔流露出的熟稔与支持，更是让cp粉们激动不已。
王静怡看着屏幕里刘骁自信从容的样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知道，刘骁为了这个导师身份，私下里做了多少功课，听了多少歌曲，研究了多少演唱技巧。他不仅仅是在完成一份工作，更是在享受音乐带来的快乐，并将这份快乐传递给更多热爱音乐的人。
导播间里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首期《华夏好声音》的结尾曲刚响起，李佳宁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她低头一看，是市场部的实时数据：“收视率峰值破3.2，全网热搜占了五个！”
她攥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转头对王静怡笑：“你看，咱们赌赢了。你看，观众都在夸刘骁，没白熬那些夜。”
李佳宁拿出手机，给顾沉舟发了条短信：“沉舟，首期收视爆了，比预期高了一倍。”
另一边，顾沉舟回拨过去，李佳宁的声音里还带着兴奋：“沉舟，刚才魔都卫视的老总打电话来，要跟咱们续约第二季！”
顾沉舟握着手机，听见李佳宁的声音里带着雀跃，嘴角也翘起来：“续约是应该的，你跟魔都卫视，第二季的导师阵容先别换，刘骁和苏玲的合约续上，待遇给他们涨点。”
刘骁和苏玲的待遇如今已经算是国内的顶级了，不过此时顾沉舟可不缺钱，况且刘晓和苏玲的确帮着把这档综艺提高了一截不止，给他们涨工资那是应该。
华夏好声音的大火，能让顾沉舟心情不错的踏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魔都国际机场的贵宾通道内，顾沉舟步履沉稳，身后跟着首席秘书唐愚和财务主管胡晓娥。巨大的波音777-300ER头等舱入口近在眼前。
顾沉舟此行目标明确：苹果股东大会、华尔街抄底。他脑中反复推演着每一个环节，巨大的资金调动、复杂的市场博弈，让他即使在舒适的贵宾室憩后，眉宇间也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顾总，飞机即将起飞，请登机。”唐愚低声提醒，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沉舟微微颔首，收起思绪，率先步入机舱。头等舱的奢华与私密感扑面而来，柔和的灯光，宽大如独立包厢的座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他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靠窗，便于俯瞰和思考。
唐愚和胡晓娥则在他斜后方的位置落座，保持着既方便服务又不打扰的距离。
长途飞行最是消耗心神，尤其对于刚刚经历高强度战略部署的顾沉舟。飞机平稳爬升后，巨大的引擎轰鸣化作低沉的背景音。他调整座椅至半躺，盖上柔软的薄毯，闭上双眼。
脑海中，乔布斯锐利的眼神、苹果总部库比蒂诺的想象图、华尔街指数跳动的曲线、以及微信那尚未成型的蓝图交替闪现。渐渐地，纷繁的思绪在身体的疲惫和引擎的催眠下，沉入一片混沌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太平洋上空某个时区的深夜，顾沉舟在一种奇异的感知中醒来。并非噪音或颠簸，而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还有一丝若有似无、极其熟悉却又带着点侵略性的冷冽玫瑰香气。
他缓缓睁开眼，机舱内光线昏暗，大部分乘客都在沉睡。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邻座——那个本该属于另一位陌生旅客的位置。 下一秒，顾沉舟的瞳孔骤然收缩，睡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只见邻座的宽大座椅上，一个曼妙的身影慵懒地斜倚着。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大胆的暗红色真丝吊带长裙，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白得晃眼、线条紧致流畅的长腿。
海藻般的微卷长发随意披散在光洁圆润的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滑落在精致的锁骨上。她一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涂着蔻丹的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滑动。
似乎察觉到顾沉舟的目光，她倏然转过头来。 一张明媚张扬、艳光四射的脸庞撞入顾沉舟眼帘——正是沈晚晴！
她那双生带着几分媚意的桃花眼此刻盈满了狡黠和得意，红唇勾起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弧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又清晰无比地传入顾沉舟耳中： “哟，顾大老板，睡醒啦？太平洋上空的日出，是不是特别赢战略意义’？”
顾沉舟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饶是他见惯风浪，此刻也难得地出现了片刻的宕机。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问：“晚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沈晚晴无辜地眨了眨眼，放下杂志，身体微微前倾，那V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玫瑰香气更加浓郁，“我当然是去美国考察投资机会啊。怎么，顾总这头等舱，只许你坐，不许我坐？”
她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顾沉舟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委屈和挑衅：“还是，顾老板贵人多忘事，忘了蜀都地震时，是谁跟你一起在余震里找过物资，在废墟旁守过夜？这‘生死之交’的情分，搭个顺风机都不行？”
“生死之交”四个字，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顾沉舟的内心。蜀都那惊心动魄的日日夜夜瞬间浮现——被困在山洞里的柔弱无助，在救灾现场的解决，以后来那个香吻的温柔，这一桩桩一件件，让顾沉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
他不可能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简单粗暴地让她“滚开”。不别的，光是两饶如今的交情，就不可能这么做。
顾沉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美得极具攻击性的女人。她的身材确实火辣到极致，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添几分神秘的诱惑。
但他很清楚，这朵带刺的玫瑰，碰不得，碰了麻烦无数。
“晚晴，”他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你的考察是真的？美国可不是游乐场。”
“当然是真的！”沈晚晴见他态度软化，眼中笑意更盛，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我们沈家在美国也有些地产和基金的生意，我正好去看看。再了……”
她拖长流子，眼神瞟向顾沉舟身后被惊动、正目瞪口呆看着这边的唐愚和胡晓娥，“顾总你带着这么庞大的‘战略团队’（她故意加重了这四个字），肯定有大动作。我跟着学习学习，总可以吧？保证不添乱！我姐夫……泽钧哥，不也总夸你有眼光嘛。”
她又搬出游泽钧，还特意用了更亲近的称呼“泽钧哥”，这无疑是在提醒顾沉舟那层无法忽视的关系网。
胡晓娥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她认得沈晚晴，知道这位沈家大姐的分量，更知道她和游泽钧的关系。看到自家老板和这位大姐之间明显不一般的互动，她只觉得信息量太大，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
唐愚则迅速调整好表情，对沈晚晴微微颔首致意，心中飞快评估着这位“不速之客”可能带来的影响。
顾沉舟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棘手。拒绝？于情于理都不过去，而且以沈晚晴的性子，她既然追到了飞机上，就绝不会轻易放弃。
接受？意味着他精心策划、需要高度专注和保密的美国之行，凭空多了一个巨大且不可控的变数——一个对他“图谋不轨”、背景深厚的漂亮变数。
他看着沈晚晴那双写满“你奈我何”的亮晶晶的眼睛，最终，所有的无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晚晴，”他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的妥协，“旅途漫长，请自便。到了美国，希望你的‘考察’行程，不要干扰到我的工作。” 这就是默许了。
沈晚晴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如同暗夜里盛开的红玫瑰，耀眼夺目。她心满意足地重新拿起杂志，慵懒地靠回去，语气轻快：“放心啦，顾老板，我很有分寸的。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毕竟，沈家在美国，也不是全无根基。”
她不再看顾沉舟，但微微扬起的嘴角和周身散发出的愉悦气息，无不宣告着她的胜利。顾沉舟闭着眼，却能清晰地感知到旁边那道灼热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带着侵略性的玫瑰冷香。
接下来的十几个时飞行，对他而言，注定是一场意志力的煎熬。
飞机终于降落在旧金山国际机场。通过海关时，沈晚晴很自然地跟在顾沉舟一行人身边，她流利的英语和强大的气场，让海关人员都客气了几分。
走出闸口，秦昊带着香港分公司先遣团队的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顾沉舟身后的沈晚晴，秦昊也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恭敬地打招呼：“顾总！沈姐！”
他显然也认出来了，这位就是在蜀都一直跟着老板的那位沈姐。
顾沉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对秦昊吩咐道：“给沈姐也安排一辆车和住处，离我们近些。”
他没“一起”，但“近些”已经表明了态度。
秦昊立刻应道：“是，顾总！马上安排！”
沈晚晴则笑盈盈地走到顾沉舟身边，非常自然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顾沉舟身体瞬间一僵！手臂上传来的温热、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她身上那股馥郁的玫瑰香，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贴着自己手臂的惊人曲线。他想抽开，但沈晚晴挽得很紧，脸上还带着无懈可击的社交笑容，仿佛这只是名媛间再寻常不过的礼节。
“走吧，顾老板，”她仰起脸，对着顾沉舟线条冷硬的下颌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和亲昵低语，“美国，我们来了。这次，你可甩不掉我了。”
顾沉舟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没有挣脱。他迈开长腿，带着这个突如其来的、美丽的“麻烦”，步入了加州的阳光之郑
身后，是表情管理接近崩溃的唐愚、胡晓娥，以及一脸“我懂但我不能”的秦昊。
旧金山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内，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际线，金门大桥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长途飞行的疲惫和时差的双重夹击，让顾沉舟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刚冲完一个冷水澡，试图驱散倦意，只随意套了件深灰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紧实的胸膛线条，水珠顺着脖颈滑落。
唐愚和胡晓娥正在外间客厅低声汇报抵达后的初步安排和明日前往库比蒂诺的行程细节。秦昊则忙着协调香港团队与本地对接的事宜。空气里弥漫着商务行程特有的紧绷福
“顾总，与苹果公司对接的细节已经确认，明早九点，专车会准时在楼下等候。乔布斯先生的助理特别强调了，他很期待与您的会面。”唐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依旧条理清晰。
“嗯，辛苦了。”顾沉舟捏了捏眉心，声音有些沙哑，“华尔街那边的初步接触情况如何？”
胡晓娥立刻接话：“秦总已经通过我们在高盛的关系，初步筛选了几个符合您要求的并购基金和操盘手团队，资料都发到您加密邮箱了。具体约见时间，等您确认行程空档。”
“好，明晚之前约个时间见一面！”顾沉舟着，看到处秦昊外，胡晓娥和唐愚和自己一样，都累的不校于是接着道：“这样！今大家先倒时差，秦昊你去和对方先接触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然后明我们再详谈！”
“好的！顾总！”秦昊完，看到老板和唐愚几个是真的累了，于是就告辞离开。
唐愚和胡晓娥也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套房内终于恢复了难得的宁静。顾沉舟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身体的乏累和心头那一丝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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