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骸捞到手了，后续收尾事宜交由专人接手，卢曼他们总算得了空希
走出临时指挥室，卢曼原本朝着休息区的脚步微微顿住，略一思忖，脚尖一转，改道走向了之前用来招待战友的那顶帐篷。
抬手掀开帆布门帘，帐内早已空荡，昨夜的欢聚恍若泡沫，在阳光中消散。
望着桌面散落的烟头、果核、包装袋，卢曼不禁有点哑然——演习落幕，部队也该归建了。
理智告诉她，这人去楼空才是常事，但心底还是漫上几分难以言喻的怅然。
她转身找到附近值守的后勤兵，再次确认后，望着远方的山野，轻声喟叹：“真是——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日子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卢曼在收集了足够的数据，又开创性的演示现代信息战的打法后，激流勇退，一头扎回学术圈，继续跟着杨老深耕学业。
她的转变，最先被远在军营的战友们通过朋友圈捕捉到。
以前那个朋友圈常年沉寂，偶尔更新内容也是朦胧隐晦的人，忽然变得活跃起来。
最开始晒的东西还算正常——山清水秀的风景，熙熙攘攘的人群，汗牛充栋的图书馆，然后某一，画风就变得清奇了。
演习归建后的某个周末，吴哲窝在宿舍里，百无聊赖地刷着网页，手指突然在卢曼最新的动态上停住。
噗——”吴哲一口水喷在屏幕上，笑得直拍大腿。
他电脑的屏幕是卢曼的tt空间——一个白的不锈钢保温杯下压着一张皱巴巴的便签，上面是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
内容是：此论文写得很好，打算发哪里？意林or读者，或许杂志中间的那个笑话合集，更合适！
配文：救命！我导师表示我的论文不会对教育界构成一丝威胁，但会让他名誉扫地。
吴哲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连忙截图发进“老A幸存者联盟”的群里。
吴哲缓了半才止住笑，连忙截图存图，飞速发进“老A幸存者联盟”的群里，指尖噼里啪啦敲击键盘，补了句调侃：“咱战场上横着走的霸王花，居然栽在一篇论文上！看来这导师的阴阳功力，比队长的激将法还狠！”
消息刚一发出，群里瞬间炸了锅，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地刷屏。
c3秒速甩出三个笑到打滚的表情包，紧跟一串文字：“笑疯了！笑话合集可太损了！合着不点的论文，是专门去学术圈活跃气氛的？”
成才的消息紧跟着弹出，语气带着一贯的理性通透：“这话看着够毒，杀伤力也着实不，但没直写得差，只不搭学术调性。估计是卢曼的思路太活，偏实战偏马行空，在学界看来不合常规，只要调整方向，应该就能捋顺。”
许三多连忙冒泡，语气满是笃定的维护：“你们别瞎笑，不点的论文肯定不差。她以前在钢七连还是半个文书呢，写的战术总结连连长都夸好，可厉害了。”
齐桓难得在群里露面，语气一本正经，字里行间却藏着十足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建议不点把这便签裱起来，挂书桌正上方，抬头就能见，也算物尽其用，提神醒脑效果绝对顶好。”
话音刚落，袁朗的消息准时跳了出来，自带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看来咱这搞信息战的狠角色，也扛不住学术圈的‘软刀子’。”
稍顿几秒，他又补了一句，看得众人忍俊不禁：“不过这导师确实有点东西，骂人都带着章法，比我那套硬邦邦的激将法文雅多了，我得好好学两眨”
群里正聊得热火朝，消息刷得飞快，卢曼突然空降群聊，一条消息瞬间置顶：“本人还在呢！聊得这么欢，倒是一点都不避讳！”
紧接着，她又甩来一张清晰的批注照片——泛黄的稿纸边缘，杨老的红笔格外醒目，写着“一千人里才出四个的好苗子”，而卢曼特意用黑笔圈住这句评语，旁边工工整整标注了一行算术：1000÷4=250。
附带的文字满是无奈的控诉：“别笑了！刚挨第二波暴击，杨老直接让我把他名字从致谢里删了，怕同行误会他收了个二百五徒弟！”
这下，群里的笑声彻底收不住了，消息刷得更猛。
c3连发数条：“笑料+1！杨老这是连环阴阳杀啊，招招诛心！”
吴哲紧跟着敲下赌约：“我押五包压缩饼干，赌卢曼必定能逆袭！到时候非得让杨老主动开口，求着把他名字加上致谢页不可！”
吴哲的赌约刚一落地，c3立刻冒泡接茬，字里行间满是起哄的雀跃：“我加码！十包牛肉干！不光要杨老求着加名字，还得让他写句‘此徒乃学界千里马’的评语，才算不点赢！”
“附议。”成才的消息来得干脆，带着军人特有的果决。
许三多连忙跟进：“我也赌不点能成！”
齐桓难得接茬：“那我赌杨老最后得拍着卢曼的肩‘之前是激你’，顺便把那两句阴阳话改成正面评价。输了我请大伙吃基地门口的烤羊腿。”
群里的赌约越堆越高，消息刷得眼花缭乱，袁朗慢悠悠地冒了个泡，一句话镇住全场：“我赌她不仅能让杨老主动加名字，还能把这篇论文改成学术创新之作——毕竟，能在演习场玩出信息战新花样的人，不至于栽在‘笔杆子’上。输聊话，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顿‘庆功宴’。”
这话一出，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新的热闹。
c3兴奋：“哇！队长下厨！这赌注够大！不点你可得争点气啊！”
吴哲哀叹：“完了完了，早知道队长押这么大，我该赌十包压缩饼干的！”
卢曼适时的表态：“那是必须滴！为了让你们吃到队长的大餐，我豁出去了，怎么也得把论文改到让杨老心服口服！”
“哈哈哈好！”吴哲秒回，“就这么定了！”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期待～
袁朗最后补了句点睛之笔：“期待你的‘学术逆袭记’，也等着你的《阴阳话术指南》——毕竟，以后训新兵，不定还能用上。”
群里的热闹渐渐告一段落，网络另一头的卢曼休息片刻，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的论文文档。
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在屏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眼底是熊熊燃烧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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