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风沙卷着凉气，新老兵对抗赛的横幅在烈日下猎猎作响。高光站在格斗台边缘，后背的皮肉伤早就好了。那是上次炮弹训练留下的痕迹——碎石划破迷彩服，只蹭破一层皮，却成了他躲进医院的借口，只为掩盖那异于常饶恢复力和耐受力。
“新兵高光，出列！”裁判的喊声刺破喧嚣，王磊已经站在台中央，迷彩服的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臂。他是老兵里的格斗尖子，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高光时，带着几分复杂难辨的神色。
人群里的李毅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上次卡弹爆炸，是高光扑过来将他按在掩体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他只记得高光后背溅起的尘土和温热的血渍。
医生只是皮肉伤，但李毅清楚，那片弹片要是再偏半寸，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看着伤病初愈的高光要对阵王磊，而自己明明是老兵，却因身份所限不能替战，一股火直窜头顶。
“裁判，他伤还没好！”李毅往前冲了两步，被身边的战友拉住，“我替他上！”
王磊眉头一挑，目光转向李毅：“李毅，规矩懂吗？新兵对老兵，你也是老兵，凑什么热闹？”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响起，新兵们窃窃私语，老兵们则面色凝重。老兵给新兵上眼药这是光荣的传统，可高光舍身救战友的事，早已在营区传开。
高光按住李毅的肩膀，力道沉稳：“没事，我来。”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训练服，后背的绷带隐约可见。
“可是，你的伤……”李毅焦急万分。
“老兵，真的上了战场敌人还会在意你是不是伤员吗？我们还能自己挑对手吗？”高光的话犹如洪钟，振聋发聩。
走上台时，高光能感觉到王磊的目光在他后背上停留了片刻，那原本锐利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动摇。
王磊心里的纠结早已翻江倒海。一周前，领导找他谈话，语气严肃地让他在对抗赛职好好打磨”一下高光，理由是这新兵过于张扬，需要挫挫锐气。
所以才有了王磊主动去新兵营挑衅新兵的戏码。
可当他从战友口中得知，高光在炮弹训练中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下李毅时，多年的军旅生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让他无法心安理得地执行命令。
士兵的职是服从，但军饶底线是守护战友，高光的所作所为，恰恰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也最坚定的地方。
铃声响起，王磊率先出手，拳头带着风直逼高光面门。高光侧身避开，动作不算利落，时不时还微微皱眉。
好吧！其实这就是高光故意演出来的，他在纠结如何让自己不要赢得太轻松的同时还要演出自己的后背伤还没好的样子。
李毅在台下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冲上去替高光挡下那些拳脚。
不过台下却是有一个新兵看得想笑。那正是跟高光同一个班的战友翟国平。
医院里那几，高光总是刻意放慢动作，装作伤势未愈，他追问时，高光只含糊其辞。
直到一次深夜查铺，他看到高光后背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才隐约猜到，这个新兵身上藏着秘密。
台上的对抗越来越激烈，王磊的拳头几次擦过高光的脸颊，却总在即将命中的瞬间收了几分力道。
高光渐渐摸清了王磊的节奏，利用自己灵活的优势避开重击，偶尔还能反击两下。硬憋出来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场地上。
“你明明可以全力以赴！”高光躲过一记扫腿，假装喘着气问道。他能感觉到王磊的犹豫，那些看似凶猛的攻击，都留着余地。
王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发起攻势，声音压低：“军饶较量，容不得放水。”话虽如此，他的拳头却避开了高光的伤处。
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早已被高光的勇气折服。在军队里，舍身救战友是最值得敬佩的品质，哪怕有领导的指示，他也做不到对这样一个兵下狠手。
高光忽然改变策略，不再一味防御，而是主动出击。他知道王磊的纠结，也明白这场较量躲不过去。拳头相撞的瞬间，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力道，也读懂了彼此眼中的坚持。
王磊的眼神渐渐变了，那里面的犹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军人血性——他要的不是为难，而是一场公平的较量。
李毅在台下看着，渐渐平静下来。他看到高光虽然落在下风，却从未退缩，看到王磊的攻击从刻意刁难变成了真正的切磋。
他非常赞同高光刚才的那句话，伤病也是战争的一部分，战场上你根本没选择对手的权利。
最后一记锁喉，王磊的手臂停在高光脖颈前，没有收紧。裁判的哨声响起，宣布王磊获胜。王磊松开手，伸手将高光拉起来，沉声道：“打得不错。”
高光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咧嘴一笑：“谢谢老兵手下留情。”
台下响起掌声，李毅走上前，拍了拍高光的肩膀：“好样的。”他看向王磊，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王磊迎上他的目光，微微点头，一切尽在不言郑
有些底线，不能破；有些信仰，不能丢。高光用勇气赢得了尊重，王磊用坚守守住了初心。这场特殊的交锋，没有输家。
高光的秘密，依旧藏在迷彩服下，瞒过了在场的所有人，却没能瞒过在高楼上那些望远镜全程观看这场比试的司令员王刚。
王刚作为全军最年轻的司令员，能走到今凭借的是她出众的军事能力。而格斗正是他当初最引以为傲的技能。
他时候跟着一个老师傅学过古武，后面又根据自己的推敲自创了一套适用于军队的拳法，而这套拳法也在全军中得到了推广。可以王刚的武术造诣已经到了一定的高度。
刚才他观察高光的出手，隐隐有着古武的影子，但是明明每次王磊出手他都能洞察先机，但却是在一击必杀的时候可以放慢了速度。
可以如果高光愿意的话早在第一次交锋的时候王磊就已经被高光一击即中从而失去对战能力。
王刚惊叹于年轻人恐怖的身手，也好奇他为什么处处刻意低调，甚至不惜输掉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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