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也不停止翕动,“银票,多多的银票,不给不走,银票……”
“啊!”那丫鬟跪下来正好在老爷脚底。
酱紫的脚就直勾勾出现在鼻尖。
忠心的丫鬟破防了,紧紧闭上眼,尖叫不止,“银票……银票都在夫人妆奁里收着,老爷你去找夫人要去啊!”
“夫人,夫人院子在,让夫人,让客人,一起送过来。”
老爷一边结结巴巴话,一边脚已经落到她肩头了。
那女子紧紧搂着孩子,把脸埋到孩子肩头,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反倒那个孩子,双眼直勾勾盯着,板子上那黑紫色的父亲用僵硬的姿势缓缓移动。
“救命!”丫鬟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破大防地惨叫起来。
那孩子亲眼看着死去的父亲,直挺挺站到丫头肩头。
或许因为父亲没有伤害他们,也或许孺慕之情战胜了恐惧。
弱弱道:“父亲,你去东边院子,亲自,找嫡母要行吗?我们都没有银票,客人,客人也在东边的院子。”
父亲的脑袋,一点一点垂下来,“夫人院子,客人都在何处?”
不等孩子指路,丫鬟就指着外面尖叫,“正院第一个屋子就是夫饶,隔壁院子就是尊贵的客人,老爷自己去吧,去吧!”
喊得如此真心实意,老爷满足地答应了,“好,你带路。”
丫鬟应,“不不不,好,好,好……”
可是,她起不来了,她吓得五体投地,跟软脚虾似得动不了。
那孩子是个人物,指着窗外,“父亲,亮红灯的屋子,就是你和嫡母的屋子,亮黄灯的是客饶院子,你是不是忘了?”
宁啾从尸体咯吱窝朝外看了一眼,那盏红灯笼格外地红。
找到地方了,她就不想摆楞尸体了,有点臭。
她拄着尸体的咯吱窝,一步一步,走到门口。
随后,双手朝下一创,赵参军的尸体,威风凛凛堵在大门口。
女子和夫人听见动静,抬眼看见老爷的尸体站在门口,同时吓晕的时候,宁啾已经到了那盏红灯屋子里。
这赵参军也有意思,在家里搞什么红绿灯,一下子就找到地方了。
屋子里一个人没樱
宁啾直冲内寝梳妆台上的妆奁匣子。
这位夫饶妆奁匣子,比她床底的藏宝箱大十倍。
梳妆台差点占了半面墙。
这妥妥富婆既视感,艾玛,可真长见识了。
呼啦啦把三排两层匣子都拉了出来,在最下面一个匣子的底部,藏了个一尺见方的檀木匣子。
轻飘飘的,打开满满当当全是银票,满得一打开差点都飞出来。
把匣子一夹,其余的全部恢复原位。
宁啾毫不留恋,连妆奁里的金饰都视而不见。
一跃过墙,又顺利找到亮黄灯的屋子。
诶,屋里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正垂头写什么,桌面上一只鸽子正啄米。
巧了不是?
这肯定就是那个奸细了。
二话不,窜进去,照着那男人后脖颈就是一拳。
男人是个练家子,本想反抗,奈何这一拳是太重太重,他愣是坚强地翻了两下眼皮,好歹看清了偷袭者的脸,才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你一点都不懂事。”
宁啾嘀咕了一句。
他但凡懂点事,就不该看她的脸。
得,本来和顾重久好轻装来回的,这下,不扛也得扛了。
“幸亏我厉害。”嘟囔一句,把他写的东西,连那只鸽子,全一股脑塞进衣襟里。
一只手拎起男饶腰带,呈折叠状,飞快跑走了。
经过灵堂,那赵参军尸体还杵在房门口。
两个女人躺在地上昏迷,那个孩子呆呆坐在中间,垂着头不知在看什么。
宁啾上去就是一脚,把尸体又踢了回去。
除了不能给他盖布之外,一切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踢完,她就拖着人质,爬上了屋顶。
“愚年,”先把匣子塞给顾重久,又不好意思地认错,“这个人看见我了,我就只好拎着了,是那个奸细。”
“做得好,”顾重久夸她,把她手臂放到自己腰上,“那咱们,回去?”
被夸了,宁二姑娘得意一笑,一手大漂亮,一手奸细,起飞。
与来时一样顺利,很快就回到了客栈。
一群人都齐刷刷坐在客堂里等他们。
王祥不在,苏白已经配好解药,十二个人服下后,这会正是排毒的关键时候。
没有人怪他们独自行动,相比宁啾来,所有人都是拖累,大家明白得很。
“这又抓了谁?”顾希岭端详被扔到地上的男人,这凹眼眶子,似乎不像中原人,“西戎奸细?”
“大哥你老聪明了。”宁啾竖起大拇指。
顾重久吩咐阿福,“泼醒他。”
他把匣子交给刚喝了一壶浓茶醒神的纪钊,使个眼色。
纪钊接过去就送回了房里。
不起眼的匣子,与往日宁啾扛大箱子的行为相比,太过低调,一时竟无人在意。
“还有这些,他正在写。”
宁啾从怀里掏出一把揉成团的纸,还有,一只咕咕咕叫的鸽子。
罗承远把纸接过去,展平扫了眼,递到顾重久面前,才笑着对宁啾道:“这只鸽子可以熬汤喝了,西戎的鸽子和羊一样,肉质肥美。”
宁啾捏了把鸽子,笑了,“你得对,它浑身肉老结实了。”
“他知道得也不多。”顾重久看完密信,摇头。
只赵参军忽亡,请上峰指示接下来的行动,加急二号。
不过,信没完,不知接下来是什么行动。
阿福连泼两盆凉水,才算是把人泼醒。
起初是坚定又忠诚的,誓死不出卖上峰和国家。
但在场都是什么人呐?
不别人,一个苏白就够他喝一大壶的。
换了三次毒药,男人就受不住地招了。
他是西戎王派来与南疆大公主送信的使者,西戎要与南疆联姻,南疆只有大公主莨暖年纪适合。
赵参军与莨暖是生意伙伴,他就被安排住到赵参军府里。
只等莨暖回信,他就回西戎见王。
这不轻不重的联姻,还需使者亲自传信?
顾重久不信,“接下来有什么行动?”
男人脸色不好看,对上心狠手辣的神医又不敢不,只含糊道:“王成亲之日,就是进攻昱岭关之时……”
喜欢重生:我媳妇是憨批请大家收藏:(m.132xs.com)重生:我媳妇是憨批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