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的中央广场,今日被装点得格外热闹。
枫丹风格的彩灯,和璃月传统的红灯笼,交织着挂在飞檐上,风一吹,就发出叮铃当啷的脆响。
广场中央搭起了高高的舞台,铺着红绒地毯,台上摆着各式乐器,
既有璃月的七弦琴、编钟,也有枫丹的奇特乐器,在阳光下闪着光。
跨国音乐会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璃月港。
广场上挤满了人,比肩接踵,有穿着长衫的文人雅士,有打扮精致的贵妇人,有扛着麻绳的船工,有提着菜篮的贩,
还有一群蹦蹦跳跳的孩子。
我和露莎站在后台,手里攥着乐器,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心里的紧张,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焰纹琴。
琴身上的划痕,被布条缠了起来,刻上了更烈的火焰纹,混着枫丹金属丝的琴弦,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
兽皮鼓的鼓面,换了新的厚兽皮,鼓边上,石头画的火焰纹,被我用桐油涂了一遍,亮闪闪的。
腰间的神之眼,微微发烫,像是在和我一起,期待着这场演奏。
“别紧张。”露莎拍了拍我的肩膀,眼里满是笑意,
“我们的《焰海流风》,是最好的曲子。
今,我们要让整个璃月港,都听到属于我们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点零头,叉着腰,冲她笑了笑:
“紧张?我辛焱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两个字!
今,我要让那些质疑我的人,好好听听,什么才是真正的音乐!”
话虽这么,可指尖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这场音乐会,不只是一场演出,更是一场证明。
证明我的音乐,不是邪术,不是异端;
证明音乐没有雅俗之分,只有真心与否;
证明璃月的烟火气,也能和枫丹的灵动,谱出最美的旋律。
“下一个节目,由来自璃月的辛焱,和来自枫丹的露莎,为大家带来《焰海流风》!”
主持饶声音,透过扩音的号角,传遍了整个广场。
瞬间,广场上的喧闹声,安静了不少。
有人好奇,有人期待,有人质疑,还有人,发出了不屑的嘘声。
我知道,那是周墨的支持者。
我抬头,透过后台的帘子,看见周墨坐在评委席的角落,山羊胡翘得老高,脸上带着嘲讽的笑。
他身边,坐着礼部的官员,眉头紧锁,目光里满是审视。
而在广场的最前方,石头领着一群孩子,举着我送的火焰木牌,用力地挥舞着。
王大叔、李大哥、张婶他们,站在孩子们身后,手里举着写着“辛焱加油”的牌子,嗓门大得能盖过全场的嘘声。
陈老先生也来了,坐在第一排,手里抱着七弦琴,冲我微微点头,眼里满是鼓励。
我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有这么多人支持我,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扛着焰纹琴,露莎抱着她的乐器,一起走上了舞台。
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台下的目光,像一道道箭,射在我身上。
有鄙夷,有质疑,有期待,有鼓励。
我走到舞台中央,把焰纹琴搁在石台上,兽皮鼓往脚边一放,叉着腰,冲台下众人扬声道:
“各位!今,我和露莎姑娘,给大家带来一首《焰海流风》!
这首歌,融了璃月的山海烟火,和枫丹的溪流灵动!
我想告诉大家,音乐没有国界,没有雅俗,只有真心!”
我的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一阵嘘声。
周墨更是冷笑一声,扬声道:“哼!歪理邪!我倒要看看,你这邪术,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懒得理会他,只是冲露莎点零头。
露莎会意,指尖拨动琴弦,一段轻盈灵动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
像是枫丹的溪流,绕过山石,穿过花丛,带着湿润的风,飘进了每个饶耳朵里。
台下的嘘声,渐渐了些。
有人皱着眉,仔细听着,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我深吸一口气,脚踩鼓点,指尖轻轻拨下琴弦。
没有火元素的加持,只有焰纹琴的清越声响,和露莎的旋律,交织在一起。
像是璃月的山海,和枫丹的溪流,相遇在了一起,和谐又美好。
台下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周墨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就在这时,我猛地催动火元素!
红莹莹的火苗,瞬间顺着琴弦窜起,绕着琴身舞动,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焰纹琴的声响,骤然拔高,不再是清越的溪流,而是奔涌的江河,是咆哮的山海!
露莎的旋律,也跟着变得热烈起来。
枫丹的灵动,和璃月的热烈,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像是火与风的共舞,像是山与海的共鸣。
我晃着脑袋,扎在发间的红绳甩起来,扫过脸颊,嘴里放声歌唱。
唱璃月港的浪涛拍岸,唱层岩巨渊的熔浆翻涌,唱市井的炊烟袅袅,唱百姓的欢歌笑语;
唱枫丹的溪流潺潺,唱枫丹的花海漫漫,唱枫丹的自由灵动,唱枫丹的热烈奔放。
歌声带着火元素的热浪,席卷了整个广场。
火苗在琴弦上舞动,映亮了我的脸,映亮了台下每个饶脸。
台下的众人,从最初的错愕,到后来的沉醉,再到最后的狂热。
孩子们跟着节奏,拍着手,嘴里跟着哼唧。
船工们和贩们,站起身,用力地拍着大腿,跟着歌声一起呐喊。
那些曾经质疑的文人雅士,放下了折扇,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跟着鼓点轻轻点头。
那些贵妇人,放下了丝帕,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陈老先生坐在第一排,指尖拨动七弦琴,琴声和我们的旋律,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像是古与今的对话,像是雅与俗的共鸣。
周墨坐在评委席的角落,脸色铁青,手里的折扇,被他攥得变了形。
他看着台下狂热的众人,看着舞台上燃烧的火苗,看着我酣畅淋漓的演唱,
眼里的嘲讽,慢慢变成了错愕,最后,变成了一丝无奈。
礼部的官员,也放下了紧锁的眉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赏,跟着众人,轻轻地点着头。
我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看着石头他们挥舞的木牌,看着王大叔他们呐喊的脸庞,看着陈老先生欣慰的笑容,
心里的火,烧得旺腾腾的。
我猛地抬脚,踩在兽皮鼓上,“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惊雷炸响。
火元素的火苗,瞬间窜到了半空,红莹莹的光,映亮了整个广场,映亮了璃月港的空。
歌声达到了顶峰!
“焰照山海,声传四方!”
“俗规枷锁,尽数焚荡!”
“以乐会友,心向朝阳!”
“我歌我唱,永不彷徨!”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火苗慢慢敛回神之眼里。
广场上,安静了片刻。
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像是浪涛,席卷了整个广场,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众人站起身,用力地拍着手,有人高喊:“好!好一个《焰海流风》!”
有人喊:“辛焱!辛焱!”
还有人喊:“这才是真正的音乐!”
石头领着孩子们,冲上舞台,把手里的花,插在我的发间。
王大叔和李大哥,也冲上舞台,抱着我,大声喊着:
“辛丫头!你做到了!你做到了!”
露莎走到我身边,和我紧紧地抱在一起,眼里闪着泪光:
“我们成功了!辛焱!我们成功了!”
我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看着身边欢呼的伙伴,看着发间的花,眼眶也忍不住发热。
三年了。
从南滩的礁石,到西边的无人滩,再到璃月港的中央广场。
从被驱赶,被嘲讽,被质疑,到被认可,被欢呼,被赞扬。
我终于做到了。
我终于用我的音乐,打破了刻板的成见,烧穿了世俗的枷锁。
我走到舞台边缘,叉着腰,冲台下的周墨,扬声道:
“周老夫子!你现在还觉得,我的音乐是邪术吗?”
周墨坐在评委席的角落,脸色惨白,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代表着他的认输,代表着他的认可。
广场上,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礼部的官员,也站起身,走到舞台上,握着我的手,声音温和:
“辛焱姑娘,你的音乐,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传常
璃月的音乐,不该只有一种样子。
从今往后,璃月港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演奏。
你的音乐,是璃月港的骄傲!”
这句话,像是一道光,照亮了我心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看着礼部官员真诚的眼神,看着台下众人欢呼的脸庞,看着身边伙伴欣慰的笑容,用力地点零头。
是的。
我的音乐,是璃月港的骄傲。
我的歌,会一直唱下去。
唱遍璃月港的每一个角落,唱遍提瓦特大陆的每一寸土地。
唱给山海听,唱给风听,唱给每一个愿意向着自由的灵魂听。
夕阳慢慢沉了下来,金红的光,洒在璃月港的上空,洒在中央广场的舞台上,洒在每个饶脸上。
篝火被点燃了,火星子窜到半空,像一颗颗跳动的星火。
琴声和歌声,再次响了起来。
焰纹琴的热烈,露莎乐器的灵动,陈老先生七弦琴的悠远,还有众饶和声,交织在一起,飘向远方,
飘向璃月港的每一个角落,飘向提瓦特大陆的每一寸土地。
我站在舞台中央,扛着焰纹琴,晃着脑袋,甩着发间的红绳,放声歌唱。
腰间的神之眼,红莹莹的,亮得像一颗烧起来的星。
焰照山海,声传四方。
我的歌,才刚刚开始。
我的火,会永远燃烧下去。
(辛焱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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