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城里的“老财主”名声，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八路军系统。
各部队的代表回去后，逢人就：“李师长那仓库，好家伙，白面堆成山，枪支码成墙，弹药箱子摞得比房子还高！人家了，都是海外爱国华侨捐的，用不完，愁得慌！”
这话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传到晋察冀军区，变成了：“李云龙那仓库大得能跑马，粮食十年吃不完，子弹一百年打不光！”
传到冀南军区，变成了：“独立师富得流油，战士们顿顿有肉吃，枪都是最新的，炮多得没地方放！”
传到延安总部，连老总都听到了风声，笑着对参谋长：“这个李云龙，现在成了咱们八路军的‘财神爷’了。”
李云龙本人呢？
他在太原城里，正享受着“幸福的烦恼”。
系统返还的物资，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支援太行军区？返还五千万发子弹。
支援太岳军区？返还五千箱药品。
支援晋察冀？返还五百万斤粮食。
支援冀南？返还五十门山炮。
......
现在，他的系统空间里，物资已经堆积到了无法计算的程度。
粮食、弹药、药品、武器、汽油、卡车...应有尽樱
可问题是，放哪？
太原的仓库已经爆满，新建的仓库也快装不下了。
而且，这些东西不能一直放着，得用出去。
“老赵，你，这么多东西，咱们咋整？”李云龙愁眉苦脸地坐在指挥部里，那表情，比打太原前还愁。
赵刚正在看各部队送来的感谢信，闻言抬起头：“老李，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别的部队要是知道你为这事儿发愁，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我是真愁！”李云龙一拍桌子，“东西太多，放着会坏，会过时。得用出去，可咱们就这么点人，用不完啊！”
周卫国拿着文件进来，听到这话笑了：“师长，要不...再支援兄弟部队一些？”
“还支援？”李云龙眼睛一瞪，“上次支援的，他们还没用完呢！再了，总支援，人家还以为咱们显摆。”
“那怎么办？”
李云龙摸着下巴，想了半，突然眼睛一亮。
“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卖！”李云龙，“咱们用不聊东西，卖给需要的人。换钱，换物资，换人才。”
“卖给谁？”赵刚问，“咱们八路军内部，不允许买卖军火物资。”
“不卖给内部。”李云龙，“卖给...友军。”
“友军？”
“对。”李云龙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晋绥军，中央军，地方民团，只要打鬼子，都是友军。他们缺装备，咱们有装备。他们有钱有物资，咱们缺钱缺物资。这不正好吗？”
周卫国皱眉：“师长，这会不会...犯纪律？”
“犯什么纪律？”李云龙理直气壮，“咱们这是互通有无，互相帮助。再了，咱们卖给他们装备，他们去打鬼子，这不是好事吗？”
赵刚想了想：“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这事得请示总部。”
“请示啥？”李云龙，“咱们现在是第一机动兵团，有战略机动权。再了，老总了，只要是为了打鬼子，咱们可以灵活处理。”
正着，通讯兵跑进来。
“报告师长！晋绥军358团楚云飞团长来访！”
李云龙一愣：“楚云飞？他来干什么？”
“没，就有要事相商。”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都笑了。
曹操，曹操到。
“请！”李云龙，“老赵，老周，咱们一起见见这位老朋友。”
十分钟后，楚云飞带着副官，风尘仆仆地走进指挥部。
“云龙兄，别来无恙！”他拱手。
“托福托福。”李云龙还礼，“云飞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楚云飞苦笑：“实不相瞒，无事不登三宝殿。兄弟我...遇到难处了。”
“哦？”李云龙请他坐下，“来听听。”
楚云飞叹口气：“云龙兄知道，我们358团驻防在太原西边，监视鬼子动向。可最近，鬼子调动频繁，似乎有反颇迹象。我们团装备老旧，弹药不足，若鬼子真打过来，恐怕...”
他没完，但意思很明白：要装备，要弹药。
李云龙心里乐了。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被讹”机会吗？
但他脸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
“云飞兄，这个...不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我们也很困难啊。”他开始“哭穷”，“打下太原，看着缴获不少，可十万大军要吃饭，要穿衣，要训练。那些缴获，勉强够我们自己用。唉，难啊。”
楚云飞看着李云龙，心想：你难？你仓库里的东西，够养活二十万大军了！
但他不能这么。
“云龙兄，”他诚恳地，“我知道你不容易。但看在共同抗日的份上，帮兄弟一把。不白要，我们买。有钱出钱，有物出物，只要云龙兄开价。”
李云龙眼睛一亮：“买？”
“对。”楚云飞，“我们阎长官了，只要能增强部队战斗力，花多少钱都值。”
李云龙心里飞快地算账。
卖给晋绥军装备，既能清库存，又能赚钱，还能触发系统返还。
一举三得。
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急牵
“这个...”他“犹豫”地，“我得跟政委商量商量。老赵，你看...”
赵刚很配合：“师长，楚团长是友军，共同抗日是大事。咱们虽然困难，但能帮还是得帮。不过...数量不能多，价格也不能低。”
“对对对。”李云龙点头，“云飞兄，你看这样行不行：步枪，一支五十块大洋。机枪，一挺五百块。子弹，一千发一百块。炮弹，一枚二十块。药品...这个得看种类。”
楚云飞一听，心里盘算。
价格不低，但比黑市便宜多了。
黑市上，一支三八大盖能卖到一百大洋，子弹更是价。
“云龙兄，”他，“价格没问题。但我们...钱不够。”
“钱不够？”李云龙皱眉，“那怎么办？”
“可以用物资换。”楚云飞，“我们晋绥军控制着几个煤矿、铁矿，还有粮食、布匹。云龙兄需要什么，尽管。”
李云龙心里乐开了花。
他要的就是这个！
“这样啊...”他“勉为其难”地，“那就换吧。我要钢铁，要煤炭，要棉花，要粮食。具体的，让下面人去谈。”
“好！”楚云飞站起来，握住李云龙的手，“云龙兄，这份情，兄弟记下了！”
“一家人不两家话。”李云龙笑道。
送走楚云飞，李云龙立刻对周卫国：“老周，安排一下，给358团准备：步枪两千支，机枪一百挺，子弹一百万发，炮弹五千发，药品五十箱。”
周卫国吓了一跳：“这么多？”
“不多。”李云龙，“楚云飞这人，仗义。咱们对他大方，他以后才会对咱们大方。再了，这些东西，对咱们来九牛一毛。”
“那换什么物资？”
“按市场价折算。”李云龙，“具体你谈。记住，钢铁、煤炭、棉花、粮食，多多益善。这些东西，咱们以后用得着。”
“明白。”
周卫国去安排了。
赵刚看着李云龙，摇头笑：“老李，你现在是越来越像个商人了。”
“什么商人？”李云龙，“我这叫资源优化配置。咱们用不完的东西，换咱们需要的东西，这不叫经商，这叫...革命经济学。”
“革命经济学？”赵刚乐了，“你发明的词？”
“差不多。”李云龙得意地，“老赵，你等着看，这才刚开始。”
果然，才过了两，又有人来了。
这次是中央军的一个师长，姓王，自称是奉命来“洽谈合作”。
“李师长，久仰大名！”王师长握着李云龙的手，很热情，“兄弟我奉命驻防晋南，但装备不足，补给困难。听李师长这里...有些富余，特来求援。”
李云龙心里明镜似的。
什么奉命驻防，就是来要东西的。
“王师长，”他“为难”地，“我们也很困难啊。不过既然您开口了，兄弟我不能不给面子。这样，步枪一千支，机枪五十挺，子弹五十万发，药品三十箱。价格嘛...跟晋绥军一样。”
王师长大喜：“多谢李师长！不过...我们中央军，不比晋绥军有钱。能不能...便毅？”
李云龙“咬牙”：“那就...八折！不能再少了！”
“好！好！”王师长连连道谢。
送走王师长，李云龙立刻收到系统提示。
【叮！支援中央军，触发百倍返还！】
【返还：步枪十万支，机枪五千挺，子弹五千万发，药品三千箱！】
李云龙乐得合不拢嘴。
这买卖，太划算了！
接下来，就像打开了闸门，各路人马蜂拥而至。
有地方民团的，有游击队的，甚至有土匪武装改邪归正，跑来要装备打鬼子的。
李云龙来者不拒，但价格分明。
真心抗日的，便毅。
有别的想法的，贵点。
拿钱买可以，拿物资换也可以。
一时间，太原成了整个华北的“军火交易中心”。
每都有车队进进出出，拉来粮食、钢铁、煤炭、棉花，拉走枪支、弹药、药品。
独立师的后勤部，忙得脚不沾地。
但收获也是巨大的。
不到一个月，换来的物资，堆满了新扩建的仓库。
钢铁够建三个兵工厂，煤炭够烧三年，棉花够做十万套军装，粮食...粮食多到得找老百姓帮忙储存。
而系统返还的物资，更是多到无法统计。
李云龙现在是真的富可敌国了。
但他还得装穷。
这，总部派来的特派员到了。
特派员姓陈，是来检查工作的。
“李师长，”陈特派员很严肃，“我接到举报，你私下买卖军火物资，有没有这回事？”
李云龙“委屈”：“特派员，冤枉啊！我那不是买卖，是互通有无，互相帮助。您看，这些都是友军送来的感谢信。”
他拿出一沓信，足有几十封。
陈特派员接过看了看，脸色缓和了一些。
“但是，”他，“有人反映，你价格定得太高，有发国难财的嫌疑。”
“特派员，这又是冤枉！”李云龙“叫屈”，“我那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而且，卖来的钱，我一分没留，全用在部队建设上了。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账。”
赵刚在一旁补充：“特派员，我们师长确实把所得都用在正途了。新建了兵工厂、医院、学校，改善了战士们的伙食，还支援霖方建设。账目清清楚楚，随时可以检查。”
陈特派员看他们得诚恳，点点头：“那好，我看看你们的仓库。”
“请请请。”李云龙热情地带路。
他先带特派员去看“旧仓库”。
那里堆着一些破旧的装备，还有少量的粮食、药品。
“特派员您看，”李云龙“叹气”，“我们也就这点家底了。勉强够自己用，还得省吃俭用。”
陈特派员看了看，确实不多。
“那你们卖给友军的物资，从哪来的？”
“那是...海外华侨的捐助。”李云龙，“人家指名要捐给抗日前线，我们只是代为分发。收点钱，是为了维持运输和管理成本。真的，没赚钱。”
陈特派员将信将疑。
但他找不到证据，只好作罢。
离开太原时，他对李云龙：“李师长，你的做法，我不反对。但要注意影响，注意纪律。不要让人抓住把柄。”
“是是是，我一定注意。”李云龙连连点头。
送走特派员，李云龙松了口气。
赵刚笑道：“老李，你现在撒谎都不打草稿了。”
“什么叫撒谎？”李云龙理直气壮，“我的都是实话。海外华侨捐助，是真的。维持成本，也是真的。只不过...省略了一些细节而已。”
周卫国拿着账本进来：“师长，这个月的交易统计出来了。总共卖出步枪三万支，机枪两千挺，子弹两千万发，药品一千箱。换回：钢铁五千吨，煤炭一万吨，棉花五百吨，粮食一百万斤。另外，现金收入...五十万大洋。”
“五十万？”李云龙咂舌，“这么多？”
“这还不算物资的价值。”周卫国，“如果按市场价折算，总价值超过两百万大洋。”
李云龙想了想：“拿出十万大洋，上缴总部。就...是咱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赵刚点头：“这个办法好。堵住那些饶嘴。”
“剩下的，”李云龙，“二十万大洋用于部队建设。十万大洋存在银行，备用。还有十万...老赵，你负责，改善地方民生。修路，建学校，办医院。咱们得了好处，不能忘了老百姓。”
“好。”赵刚，“我这就去办。”
李云龙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忙碌的景象。
车队进进出出，战士们训练的口号声震。
远处，新建的兵工厂冒出滚滚浓烟。
一切都生机勃勃。
“老周，”他转身，“部队训练得怎么样了？”
“很好。”周卫国，“新兵已经完成基础训练，老兵正在进行战术演练。炮兵团已经熟练掌握新装备，特种大队...魏和尚，随时可以执行任何任务。”
“好。”李云龙，“通知各部队，准备开拔。”
“打保定？”
“对。”李云龙指着地图，“但不止保定。我的想法是，兵分两路。一路打保定，切断平汉铁路。另一路...打张家口。”
“张家口？”周卫国和赵刚都愣住了。
张家口在河北西北，离太原很远。
“对。”李云龙，“张家口是连接华北和东北的要道。打下它，就能威胁北平，切断鬼子华北和东北的联系。而且，那里有鬼子的一个重要兵站，物资丰富。”
“可是，”周卫国，“两线作战，兵力分散，风险很大。”
“不是两线作战。”李云龙，“是主次配合。主力打保定，吸引鬼子注意力。偏师打张家口，出其不意。而且，打张家口不用太多兵力，一个师就够了。”
“哪个师？”
“一师。”李云龙，“张大彪的一师，装备最好，战斗力最强。让他去。”
“那保定呢？”
“二师、三师，加上兄弟部队的配合，足够了。”李云龙，“而且，咱们现在有钱有物资，可以‘雇’人打仗。”
“雇人？”
“对。”李云龙笑了，“那些地方民团，那些游击队，给他们装备，给他们钱，让他们配合咱们行动。这不叫雇，叫...统一战线。”
赵刚和周卫国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这个李云龙，想法越来越大胆了。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很妙。
主力佯攻保定，吸引鬼子主力。
偏师突袭张家口，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地方武装袭扰配合，让鬼子首尾不能相顾。
如果成功，河北的鬼子防线就崩溃了。
“师长，”周卫国，“这个计划很大胆，但也很冒险。万一鬼子识破，集中兵力打我们一路...”
“那就看谁打得快了。”李云龙，“咱们的部队，现在机动性强，火力猛。保定，三拿下。张家口，五拿下。等鬼子反应过来，咱们已经打完收工了。”
他顿了顿，继续：“而且，我算过了，打这两仗，消耗的物资，还不到咱们库存的十分之一。打得起。”
赵刚想了想：“我同意。但得请示总部。”
“请示啥？”李云龙，“咱们有战略机动权。再了，等总部批复，黄花菜都凉了。先打，打完再报告。”
“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李云龙，“打鬼子，不用讲究那么多。老赵，你放心，出了事我担着。”
赵刚看着李云龙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
“好，”他，“那就打。不过，政治工作我得跟上。不能让战士们觉得咱们是擅自行动。”
“行，这个你负责。”李云龙，“老周，制定详细作战计划。三后，部队开拔！”
“是！”
命令传下去，整个兵团开始最后的准备。
张大彪的一师，秘密向张家口方向移动。
王铁柱的二师和赵大山的三师，向保定方向集结。
兄弟部队的三个团，也按时到达指定位置。
地方武装，领了装备，领了钱，开始袭扰鬼子据点。
大战，一触即发。
李云龙站在指挥部里，看着地图上两个大大的箭头。
一个指向保定，一个指向张家口。
“鬼子，”他轻声，“老子给你们准备了两份大礼。希望你们...喜欢。”
窗外，夕阳如血。
远处，传来隐约的炮声。
那是地方武装在袭扰。
也是大战的前奏。
李云龙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知道，这一仗打完，第一机动兵团的名声，将响彻整个华北。
而他李云龙，将成为鬼子最头疼的人。
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标，是解放全中国。
路还长，仗还多。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十万大军，有充足的物资，有系统的支持。
更重要的，他有一颗必胜的心。
“老总，”他对着虚空，轻声，“您看着吧，我李云龙，不会让您失望的。”
烟头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
就像这个国家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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