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釉变惊魂 炸炉崩瓷去问谁
林晚晴的烤瓷炉“轰”一声炸开,热浪裹着瓷片扫过脸颊,烫得她一缩脖子。刚出炉的量子釉盘摔在地上,裂成了蜘蛛网,釉面泛着诡异的蓝光,像淬了夜的鬼火。她蹲在油渍案板前,指尖发颤,去捡那些碎瓷片,指尖刚碰到,就被烫得缩回手。
全息屏跳着刺目的红字:「结合力7.8mpa,死线!」这数字她烂熟于心,家用高压锅的压力都比这高一倍,这釉料别扛住量子跃迁的张力,连普通烧制都撑不住。
“哐当”一声,门被踹开,带起一阵风,吹得全息屏的光晃了晃。王工嚼着薄荷糖,白褂子下摆沾着骊山地宫的朱砂,红得刺眼,他晃悠进来,吐掉糖纸,撇着嘴:“死心吧,这玩意儿比坟头还邪性!老子在骊山挖了仨月,见过的邪门事儿比你吃的盐都多,这釉料根本不是凡间能摆弄的。”
林晚晴没理他,又伸手去摸裂瓷片,指尖沾了层黑糊糊的东西,像熬糊的中药渣,闻着有股子硫磺和泥土混合的腥气。突然,全息投影“滋啦”乱闪,电流声刺啦作响,画面扭曲变形,最后竟扭出个穿粗布短衫的秦代瞎子。瞎子眼窝深陷,手里举着个青铜勺,正舀着陶罐里的蓝水,他咧嘴一笑,露出黄澄澄的牙:“这些釉料吃过七次日头,专啃时间的边角料!”
林晚晴后背一凉,鸡皮疙瘩瞬间爬满脊背,手心的黑渣硌得生疼。爷临终前攥着她的手的话,突然在耳边炸响:星图传人,命里带劫,碰不得秦地的土,沾不得古窑的釉。
王工也瞅见了全息投影里的瞎子,眉头拧成疙瘩,啐了一口:“邪门!”他掏出腰间的罗盘,指针疯了似的转,转得人眼晕。窗外的雾更浓了,裹着硫磺味飘进来,和屋里的腥气搅在一起,呛得人嗓子发紧。
老黄历显灵吓坏了
林晚晴从储物柜最底层翻出祖传的《工开物》残页,纸页泛黄发脆,边角都磨成了毛边。她把残页往紫外灯下一照,紫光渗进纸纹里,残页突然“簌簌”蠕动,上面的字迹像活过来的蜈蚣,歪歪扭扭地爬:“赭石三升,靛蓝七合,取未时之阳,炼七七四十九日,得釉如星。”
墨迹洇开,在灯下显出暗纹,竟是和案板上碎瓷片纹路一模一样的星点。她指尖刚蹭过“未时”俩字,指尖就传来一阵灼烫,像被火燎了一下。
投影里的瞎子突然瞪眼,眼窝深处不是黑暗,而是裂开的细花纹,那纹路她再熟悉不过——是量子云纹,是她研究了三年的核心图案。“这些釉料吃过七次日头,专啃时间的边角料!”瞎子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像破锣,震得全息屏嗡嗡作响,“星图传人,别躲了,这劫你躲不过!”
李博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冷光,他挤到林晚晴身边,调出电子显微镜的画面,屏幕上,硫元素像一群乱撞的跳蚤,蹦跶个不停。“见鬼,这是量子芝诺效应——盯着它,它就不动,跟粘住的麦芽糖似的!”他手指点着屏幕,声音拔高,“3.7eV带隙,这个数你熟吧?跟秦剑的硬度值一模一样!当年兵马俑坑里的秦剑,埋了两千多年还能削铁如泥,就是靠这能级!”
林晚晴心里咯噔一下,秦剑、骊山地宫、王工白褂上的朱砂、祖传残页,还有这瞎子嘴里的星图传人,一根根线,突然在她脑子里串成了网。她抬头看瞎子,对方正冲她笑,那笑容里,藏着不出的诡异。紫外灯的光太亮,晃得她眼睛发酸,残页上的字迹越爬越快,像要从纸面上钻出来,钻进她的骨头里。
泡影炸锅惊人醒
“砰!”实验舱的玻璃炸了,巨响震得耳膜生疼。碎片像冰雹似的溅出来,砸在案板上的煎饼上,烫出一个个黑窟窿,芝麻香混着玻璃碴的腥气,呛得人直咳嗽。
林晚晴平观察窗前,眼睛瞪圆,死死盯着舱内。3:7的赭靛涂层,涂在金层表面,正“滋滋”冒泡,那些泡泡五颜六色,像孩子吹的肥皂泡,却比肥皂泡诡异百倍——泡泡里,竟闪着秦代窑火的影子。硫离子撞在涂层上,跟撞墙似的,弹得老高,在舱壁上撞出细碎的火星,火星落下来,没熄灭,反而像活物似的,钻进了涂层里。
张教授举着洛阳铲,铲头还沾着骊山的土,他戳了戳屏幕,手攥着铲柄,指节发白,声音都在抖:“瞧这37μm的洞!放大千倍,管内壁跟煎饼摊的油旋儿似的,一圈套一圈,是莫比乌斯环!这玩意儿没有正反面,能兜住时间!”
屏幕上的画面放大,那些孔果然像油旋儿,纹路扭来扭去,看得人头晕。旁边的猛犸象牙切片,在电子束下显出蜂窝状的孔,孔壁上的纹路,和妹妹失踪前画的草稿,分毫不差。
林晚晴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指尖冰凉。妹妹失踪那,也是这样的雾,也是这样的硫磺味。她临走前,塞给林晚晴一张画着星点和莫比乌斯环的纸,:“姐,这东西,能救命,也能要命,千万别让别人抢了去。”完,就背着画板消失在雾里,再也没回来。
她喉咙发紧,想什么,却被呛进来的烟堵了回去。实验舱里的涂层还在冒泡,那些泡泡炸开,变成一个个的时空漩涡,转得人头晕,漩涡里,似乎有个模糊的人影,像极了妹妹。
煎出时空褶子料想哪
激光刻到第37层,真空室“咯吱咯吱”抖,跟筛糠似的,固定螺丝蹦得噼里啪啦响,掉在地上弹起老高。林晚晴扶着操作台,感觉脚下的地都在晃,她盯着全息监控屏,手心全是汗。
屏幕上,激光在金层烧出逆时针涡旋,纹路歪歪扭扭,带着一股子蛮荒的劲儿,和她在骊山博物馆见过的秦俑青铜戈的云雷纹,刚好反着来。云雷纹是顺时针,象征着生,这逆时针的涡旋,像极了墓葬里的镇邪纹,透着一股子死气。
陈默扯了扯领带,额角青筋蹦跳,他盯着屏幕,声音发哑,带着点歇斯底里:“咱们在造时间褶子!硫离子能穿四维壁!这釉料就是钥匙,能打开过去和现在的门!”
他腕上的古董机械表突然倒转,秒针“咔咔”地响,表盘上蹦出一串绿字:“公元前1200”。林晚晴盯着那串数字,心跳漏了一拍,公元前1200年,正是秦代方士烧造祭釉瓷的年代,爷的笔记里,记着这个年份,记着那场烧了七七四十九的窑火。
“滋啦——”角落里的油锅突然响了,是她早上煎煎饼剩下的,油星子溅出来,落在地上,滋滋作响。林晚晴扭头,看见油锅里腾起一团白雾,雾里,妹妹的剪影正站在那里,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碎花裙,冲她喊:“姐!快关场!这东西不是人能玩的!会招来大祸的!”
妹妹的脸很模糊,声音却很清晰,像在耳边话。林晚晴浑身发抖,想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把滚烫的空气,手心烫得通红。泡沫炸开,妹妹的影子散了,化作无数星点,飘进真空室,星点落在涂层上,涂层的蓝光瞬间暴涨,刺得人睁不开眼。
陈默脸色煞白,猛地按下暂停键,激光灭了,可真空室的抖动却没停,反而更剧烈了,舱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蓝光从裂缝里渗出来,照得整间屋子像个幽冥地府。
市垣聚宝
三年后。cbd的街边,量子煎饼店的招牌晃悠着,热气腾腾。煎鏊子上的面糊滋滋作响,凝成带着星纹的煎饼,咬一口,满嘴的芝麻香混着淡淡的烟火气,香得人直眯眼。
林晚晴站在鏊子前,手里拿着勺子,正把釉料往面糊里拌。釉料里,混着妹妹的骨灰,是她三年前在真空室的废墟里找到的,只有一撮,装在那个碎花裙的口袋里。她眼眶发烫,却没掉泪,指尖划过釉料,触感冰凉,像妹妹的手。
370c的油锅,油烧得正旺。她把拌了釉料的面糊舀进去,“滋啦”一声,油星子溅得老高,锅里突然炸开一道彩虹,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缠在一起,像条活过来的龙。
时空漩涡在油锅里打转,像个发光的聚宝盆,星点在漩涡里沉浮,闪闪烁烁,那些星点,是时间的碎片,是她三年来,用釉料一点点捞回来的。全息屏挂在墙上,跳着一行绿字:「约束场寿命:∞」。
“哐哐哐!”镐头砸门的声音突然响起,震得窗户嗡嗡颤。拆迁队的人在外面骂骂咧咧:“赶紧开门!这片区都要拆了,还敢在这儿开黑店!耽误工期,有你们好果子吃!”
后厨的保险柜里,藏着“眼”的核心代码,是她用三年时间,从釉料的星纹里破译出来的,那些纹路,跟秦代窑砖上的刻痕,一模一样。那是星图的秘密,是时间的密码,是妹妹用命换来的东西。
林晚晴摸了摸手上的星位印记,那是三年前,真空室爆炸时,釉料烫在她手腕上的,像一朵绽开的花。印记发烫,暖暖的,像妹妹的手在摸她。她笑了,拿起案台上的煎饼铲,铲头磨得锃亮,映着她的脸。
门外的吵嚷声更响了,镐头砸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林晚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阳光透过门帘,洒在她身上,手腕上的星纹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颗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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