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城夜幕彻底落下时,美国航空中心球馆内的温度却随着最后两项大赛——三分大赛和扣篮大赛的临近,烧到了沸点。空气里弥漫着兴奋、期待和看好戏的躁动。所有人都清楚,那个在过去两不断制造话题的男人,还有两场表演要交付。
首先登场的是三分大赛。卫冕冠军沐阳,对阵雷·阿伦(凯尔特人)、丹尼·格兰杰(步行者)、贾马尔·尼尔森(魔术)、罗杰·梅森(马刺)和杰森·卡波诺(猛龙,上上届冠军)。除沐阳外,五位皆是联盟顶尖射手,风格各异。
沐阳热身时罕见地没玩花样,只在一个个点位安静接球投篮。动作简洁流畅,出手快如闪电,“唰唰”的空心声清脆悦耳。但细心者发现,他每次投完都会闭眼凝神一两秒,像在感受什么。
“他在干吗?”观众席窃窃私语。
“听风声吧?‘山顶玄学’预热?”
“可能是在装……呃,深度。”
解席上,雷吉·米勒(历史级射手)分析道:“沐阳的投篮姿势标准,出手速度极快,这是他保持高命中率的关键。但三分大赛更考验节奏和稳定性,五个点位各五球,最后一个是花球(2分)。卫冕冠军压力不。”
预赛开始。雷·阿伦先发,教科书射手展现极佳稳定性,20分开局。随后格兰杰、尼尔森等人各有15-18分。卡波诺手感一般仅14分。罗杰·梅森黑马姿态投出21分暂列第一。
倒数第二个,沐阳。他走到弧顶,拍了拍球,然后做了个让全场愣住的举动——走到场边,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了一副……黑色眼罩?!
“他要干嘛?”奥尼尔直接从解席站了起来。
沐阳拿着眼罩对镜头晃晃,然后……把它戴在额头上,没遮眼。他对着麦克风,语气轻松:“别紧张,不是现在用。先热热身。”
全场松口气,随即爆笑和口哨。
沐阳站上第一个点位(左侧底角)。计时开始。
“唰、唰、唰、唰、哐!”前四个普通球全中,最后一个花球砸后沿弹出。开局4中1花球,得4分。
第二个点位(左侧45度)。“唰、唰、哐、唰、唰!”4中1花球,再得5分,总分9分。
第三个点位(弧顶)。沐阳手感来了。“唰、唰、唰、唰、唰!”五球全中!包括花球!单点轰下6分!总分瞬间15分!
“o!他找到节奏了!”肯尼·史密斯喊。
第四个点位(右侧45度)。稍调,“唰、哐、唰、唰、唰!”4中1花球,得5分,总分20分。
最后一个点位(右侧底角)。时间剩约8秒。沐阳前四球:“唰、唰、唰、唰!”连中四元!全是普通球!总分来到24分!最后一颗花球在手,时间剩3秒。
全场起立!只要投进这个花球,他就能追平甚至打破历史预赛纪录(换算下已极恐怖)!
沐阳拿起花球,没立刻出手。他看了眼篮筐,忽然,做了个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动作——抬手把额头上那副眼罩,拉了下来,彻底遮住眼睛!
“他闭眼了!他真要闭眼投!”奥尼尔咆哮传遍全场。
死寂。无数眼睛瞪大。
遮住眼的沐阳,身体微侧,似在聆听。球馆空调风声、观众呼吸、远处车流……然后,他转身凭感觉面向篮筐,起跳,出手。
橘红色篮球划出比平时略高的弧线。
“铛——唰!”
打板!空心入网!
计时器刚好走完。
静。
山崩地裂般的欢呼几乎掀翻顶棚!
“进了!闭眼打板三分!他做到了!沐阳预赛拿下26分!历史第一!毫无争议的历史第一!”哈兰声音嘶哑。
沐阳拉下眼罩,脸上无激动,只平静看了眼记分牌,然后对镜头指指自己耳朵,又指指上空。
“他在:‘聆听’!”观众席有人大喊。
“山顶玄学!实锤了!”
社交媒体瞬间瘫痪。沐阳闭眼三分 山顶玄学降临凤凰城 这科学吗 等话题恐怖冲榜。
雷·阿伦看着记分牌苦笑着摇头,对旁边格兰杰:“我练了十几年投篮,从没想过闭着眼睛投……关键是,他还进了。”
格兰杰喃喃:“这比赛没法打了……”
决赛名单:沐阳(26分),罗杰·梅森(21分),雷·阿伦(20分)。梅森和雷·阿伦对视,眼里都是“我们是来争第二的吗”的无奈。
决赛开始。梅森先发,受沐阳影响手感回落,得17分。雷·阿伦调整心态稳扎稳打,22分,相当出色的决赛分数。
压力再给沐阳。他需要23分以上卫冕。
沐阳站上赛场。没再戴眼罩,表情平静。第一个点位稍紧,得4分。第二个点位,5分。第三个弧顶再爆发,连中四球加花球,轰6分!总分15分!
第四个点位得6分,总分21分。最后一个点位,前四球中三得3分,总分24分。最后一颗花球在手,他已提前卫冕成功。
全场再起立,等待最后一投表演。
沐阳拿起花球,这次,他没走向底角点位,而是……运球朝中场logo方向走去!
“他又要干什么?!”解席集体失声。
沐阳走到中圈附近,停下。转身,背对篮筐。在无数镜头和目光聚焦下,他缓缓举起右手放耳边——经典“聆听”手势。
球馆安静得能听针落。
一秒,两秒。
然后,沐阳转身面向遥远篮筐,眼神深邃如穿透空间。起跳,出手——从中场!
篮球如金色流星划过漫长距离,弧线完美。
“唰——!!!”
空心入网!中场压哨花球!
“Unbelievable!!!中场压哨!聆听之后的回应!沐阳!他不仅卫冕三分王,他用神话般的方式做到了!”哈兰彻底疯狂。
沐阳落地,表情依旧平静,只对沸腾观众席微点头。然后走到场边,和一脸崇拜的雷·阿伦、梅森握手拥抱。
采访环节,记者问题劈头盖脸:“Sunny!闭眼投篮!中场压哨!你怎么做到的?!那真是‘聆听’吗?”
沐阳擦擦汗,笑了笑:“篮筐会呼吸,有它自己的风声和节奏。当你足够专注,你和它之间会有种……联系。闭眼,只是屏蔽干扰,更好地感受那种联系。至于中场那个……”他顿了顿,“我只是觉得,在那个位置投进,听起来比较酷。”
“噗——”旁边雷·阿伦忍不住笑。
“听起来比较酷”迅速成新梗。
三分大赛以震撼方式落幕,所有人情绪吊到最高点。紧接着,扣篮大赛。今年评委名单出现意外又“情理之直的名字——Sunny mu。
联盟深谙流量之道,把刚卫冕三分王、风头无两的沐阳请上评委席。其他评委:“J博士”朱利叶斯·欧文、“人类电影精华”多米尼克·威尔金斯、科比·布莱恩特(伤未参赛,受邀评委),及东道主太阳名宿凯文·约翰逊。
沐阳坐评委席,换上了印影严厉评委(自封)”的t恤,面前摆记分牌。左边笑容和蔼的J博士,右边面无表情的科比。
参赛者:德怀特·霍华德(魔术,卫冕冠军)、内特·罗宾逊(尼克斯)、鲁迪·盖伊(灰熊)、及……杰森·特里(持外卡闯入,自称“为舰长而来”)。
扣篮大赛开始。霍华德先发,依然玩噱头,披超人斗篷,接队友篮板后沿传球空接暴扣。力量十足,创意延续。评委给分:9、9、9、9、8。给8分的是沐阳。
主持人跑过来问:“Sunny,为什么给8分?”
沐阳拿麦克风,表情严肃:“扣篮很棒,力量感满分。但飞行轨迹……”他用手比划,“像我的税收单——让人看不懂。超人应该飞直线,不是这么飘忽的抛物线。”
“哈哈哈!”观众大笑。霍华德自己也笑,对沐阳做“算你狠”手势。
内特·罗宾逊出场,尝试飞跃“土豆”韦伯(坐椅子上)扣篮,第一次失败,第二次勉强完成。评委打分:8、8、7、8、6。给6分还是沐阳。
“内特,勇气可嘉。”沐阳点评,“但美腑…像德克试图用筷子吃意大利面——努力,但透着股笨拙的可爱。”镜头给场边观战的德克,德克捂脸摇头,观众笑疯。
鲁迪·盖伊简单转身360度扣篮,舒展飘逸,得高分。沐阳给9分:“这个不错,像我的传球——简洁有效。”
轮到特里。他穿特制“喷气机”背心出场,满脸“我要整活”。让工作人员推上画着巨大靶心的道具板,指着沐阳:“舰长!给我传球!我要空接击中靶心!”
沐阳挑眉,起身走到场中,接过球。特里倒徒中场,然后启动冲筐。沐阳看准时机,把球往篮板上一抛——球砸篮板侧沿弹飞。
第一次失败。
第二次,沐阳传球稍高,特里勉强接到扣飞。
第三次,特里自己运球,想来罚球线内一步起跳,结果滑倒坐屁墩。
观众从期待到哄笑再到有点尴尬。特里坐地上懊恼。
这时,沐阳从评委席站起来。他脱掉外面t恤,露出里面牛队训练服。走到主持人面前拿过麦克风,声音清晰:“借个场,十秒钟。”
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更大声浪!评委要亲自下场?!
工作人员懵了,但迅速清场。沐阳走到场边,对工作人员耳语几句。工作人员点头,迅速跑向后台。
几十秒后,两个工作人员推上来一个巨大纸板道具——纸板上印着漫画版、正在哭泣的达里尔·莫雷头像,旁边一行字:“电子厂面试未通过”。纸板高度近两米。
“是莫雷!”观众惊呼,随即爆发出巨大嘘声和笑声!沐阳老冤家!
沐阳活动脚踝,接过一颗球。他没助跑很远,从三分线外起步加速,在莫雷哭泣纸板前全力起跳!腾空高度惊人,身体在空中极度舒展,左手将球从胯下换到右手,同时整个人仿佛悬停一瞬,右手持球狠狠砸向篮筐——而他的头部和肩膀,几乎与纸板上莫雷的“眼泪”平行!
“哐——!!!”
石破惊的胯下换手扣篮!同时飞跃“哭泣莫雷”纸板!
篮架剧烈摇晃!纸板被跃过的风带得微颤。
沐阳落地,面无表情,转身走回评委席。他拿起自己的记分牌,在上面写下“10”,然后高高举起,对着其他四位评委,声音通过掉地上的麦克风传开,清晰平静:
“现在,这才是10分的标准。”
死寂。
然后,整个球馆像被点燃的炸药库,疯狂欢呼、尖舰口哨几乎冲破穹顶!镜头疯狂对准哭泣莫雷纸板,对准沐阳平静的脸,对准评委席上J博士和威尔金斯惊愕又赞赏的表情,以及科比嘴角那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特里从地上爬起,冲到沐阳面前激动大喊:“舰长!你这波装逼!空前绝后!飞跃莫雷!还定义了10分标准!我服了!心服口服!”
霍华德、内特、盖伊都围过来,看沐阳的眼神充满震撼和“这还比个屁”的无奈。
沐阳扣篮大赛评委兼职扣将,一扣定音,彻底抢走所有参赛者风头。最终,霍华德凭综合表现卫冕扣篮王,但所有饶话题中心,毫无疑问是沐阳那记“飞跃莫雷”的惊扣篮和那句“这才是10分的标准”。
社交媒体彻底瘫痪。沐阳飞跃莫雷 10分新标准 扣篮大赛最大亮点是评委 电子厂厂长亲自示范 等话题屠榜。连斯特恩在后台看到,都忍不住揉太阳穴,对助手苦笑:“这子……永远能搞出点我们想不到的。”
全明星第二日在如此炸裂的高潮中落幕。沐阳一个人几乎包揽全部话题:新秀赛的整活教练,技巧赛的左手签名,三分赛的闭眼中场玄学,扣篮赛的评委下场定义标准。
争议?当然樱批评他抢风头、不尊重选手、过于张扬的声音不绝于耳。
但更多人被这种肆无忌惮的才华、自信和娱乐精神征服。他似乎在用行动告诉世界:全明星,就该这么玩。篮球,可以严肃,也可以如此快乐而锋利。
沐阳回酒店房间,林薇薇已准备好温水和毛巾。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累了没?”
沐阳抱住她,下巴搁她肩上,深深吸气:“有点。但很爽。”
“最后那个扣篮……”林薇薇轻声,“是为了彻底划清界限吗?”
沐阳沉默片刻,点头:“火箭队不能有那种人。而且……球迷爱看。”
林薇薇笑了,摸摸他头发:“明还有正赛呢,‘时间管理大师’。”
沐阳也笑,看向窗外凤凰城璀璨灯火。
正赛?那将是最后的舞台。而他,已经准备好了另一份“惊喜”。
凤凰城全周末,注定因他而被长久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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