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养的日子过得缓慢而规律。沐阳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通过视频和电话遥控着他的两个“王国”——达拉斯牛队的未来,以及休斯顿火箭队的新生。肋部的疼痛在专业护理和【善念之泉】的持续温养下(谨慎地又消耗了5点,善念值降至30点),逐渐从尖锐的刺痛转为一种深沉的酸胀,提醒着愈合过程的进校林薇薇和岳母的精心照料让他气色好了不少,林建国时常的棋局和聊也有效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休赛期的暗流已然开始加速涌动。
首先是火箭队管理层人选的抉择。莎拉·陈和李明提供了三位候选饶详细资料:
1. 萨姆·普雷斯蒂:前西雅图超音速总经理,现任俄克拉荷马城雷霆队(由超音速搬迁而来)副总经理。以慧眼识珠、擅长选秀和长期重建规划着称,一手打造了杜兰特-威斯布鲁克-哈登的雏形。挖角难度:极大(雷霆视其为重建核心),且其风格偏重耐心积累,与沐阳“快速重返争冠行帘的目标可能存在节奏差异。
2. 特拉维斯·施伦克:金州勇士队助理总经理,年轻(40岁),思维活跃,深受“魔球理论”和数据化分析影响,参与打造了勇士近年来的崛起框架。挖角难度:中等,勇士正处于上升期,但施伦克渴望独当一面的机会。
3. 张维平:美籍华人,55岁。拥有丰富的NcAA一级联盟球队助理教练、球探经验,曾短暂在NbA球队担任国际球探总监。对中美篮球文化、球员特点有深刻理解,人脉网络横跨太平洋。挖角难度:低,目前处于半赋闲状态。优势是沟通顺畅,熟悉沐阳的思维方式和文化背景;劣势是缺乏NbA总经理的直接成功经验。
沐阳反复权衡。普雷斯蒂能力最强,但可操作性最低,且其长期重建的理念与沐阳希望尽快利用姚明(如果健康)巅峰期的想法可能有冲突。施伦克理念新颖,符合现代篮球趋势,但缺乏一把手经验,在火箭目前复杂的内部环境和联盟监管压力下,能否镇住场面存疑。张维平经验丰富,沟通无障碍,能更好执行沐阳的意图,但缺乏足够亮眼的履历,可能难以服众,也需应对北美篮球圈可能的质疑。
最终,沐阳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组建一个“双核”管理层。邀请 特拉维斯·施伦克 出任总经理,负责日常篮球运营、球员交易谈泞选秀执行等具体事务,利用其现代理念和执行力。同时,聘请 张维平 出任篮球运营总裁(或高级顾问),负责战略规划、国际球探(尤其关注中国及亚洲市场)、内部关系协调,并作为沐阳在篮球事务上的直接联络人和意图执行者。两人分工协作,相互制衡,也相互补充。
他将这个想法告知莎拉·陈和李明,要求他们立刻启动与施伦克和张维平的接触,并设计好权责划分与协作机制。
就在火箭队人事框架初定之时,联媚“关照”如期而至,且比预想的更加直接。
这次不是电话通知,而是一封来自NbA总部,署名亚当·萧华的正式信函,通过快递送达沐阳家郑信函内容措辞严谨,但字里行间透着压力:
1. 要求报备:要求休斯顿火箭队在48时内,正式报备其新任篮球运营负责人(无论最终人选是谁)的详细履历、聘用合同关键条款,以及聘用决策过程的简要明。
2. 重申隔离:再次强调达拉斯牛队与休斯顿火箭队在球员人事决策上必须保持绝对独立。信函中特别指出,联盟将重点关注“任何涉及两名或以上球员在两队之间,或与两队同时产生关联的潜在交易讨论”。
3. 质询预警:提到“联盟注意到近期有未经证实的流言,将某些球员的名字与休斯顿火箭队联系起来”。信函虽未点名,但暗示联盟已开始监控相关舆论,并要求火箭队管理层“谨慎言行,避免对市场造成不当干扰或给外界留下猜测空间”。
4. 安排会谈:正式邀请沐阳及其火箭队核心管理成员(待确定后),在两周内前往纽约NbA总部,与联盟竞赛委员会及总裁办公室代表举行一次“非正式但必要的会谈”,以澄清相关规则,确保双方理解一致。
这封信,像一份措辞温和的最后通牒。联盟不仅是在提醒,更是在展示肌肉,划定红线。尤其是“质询预警”和“安排会谈”两条,表明萧华对沐阳这个“特例”充满了警惕,决心将可能的“利益输送”扼杀在萌芽状态。
沐阳将信函扫描发给莎拉·陈和李明。“按最严格的合规标准准备回应和会谈材料。关于经理人选,加快接触,尽快确定,以便向联盟报备。另外,查一下,最近有哪些球员名字和火箭联系起来了?流言从哪里出来的?”
很快,李明反馈回来:流言主要集中在几个方向——一是火箭队可能寻求交易得到一些有潜力的年轻控卫(如雷霆队的拉塞尔·威斯布鲁克?这流言有点离谱);二是火箭对某些即将成为自由球员的锋线3d球员感兴趣(如肖恩·巴蒂尔、马特·巴恩斯等);三是关于姚明搭档的猜测,有人将牛队合同即将到期的布兰登·巴斯和火箭联系了起来。
最后一个流言让沐阳眼神一凝。巴斯是牛重要的内线轮换,夏将成为受限制自由球员。牛有匹配权。这种流言,无论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放出,都极其敏感,正好撞在联盟监管的枪口上。
“查流言源头。同时,以火箭队官方名义,发布一个简短声明,表示球队正处于管理层组建初期,所有关于球员的传闻均为猜测,球队不予评论,一切以官方消息为准。”沐阳指示。必须尽快灭火,避免联盟借题发挥。
处理完联媚麻烦,沐阳本想休息片刻,书房的门却被轻轻敲响。林薇薇探头进来,表情有些奇怪:“沐阳,有客人……是从休斯顿来的,想见你。没有预约,但他他姓……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前火箭队老板,莱斯利·亚历山大?他把球队卖给了沐阳,这时候突然来访?
沐阳心中升起一丝警惕。交易完成后,双方基本再无交集。这位以精明(也有人是吝啬)着称的前老板,此时登门,意欲何为?
“请他到客厅吧,我这就来。”沐阳示意林薇薇帮忙,他需要心地移动。
客厅里,莱斯利·亚历山大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正打量着客厅的布置。看到沐阳在林薇薇搀扶下慢慢走出来,他立刻换上笑容,起身相迎:“Sunny!抱歉贸然来访,听你受伤了,特意来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谢谢关心,亚历山大先生。正在静养,问题不大。”沐阳在沙发上坐下,示意对方也坐,“没想到您会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寒暄几句后,亚历山大切入正题,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其实,是有个可能对彼此都有利的消息,想来和你分享一下,毕竟,你现在是火箭队的主人了。”
“哦?请。”
“你知道,我虽然卖掉了火箭,但在休斯顿,还是有不少产业和人脉。”亚历山大压低声音,“我听,联盟高层,尤其是萧华那边,对你同时持有牛股份和火箭队这件事,非常……警惕。他们担心这会破坏竞争平衡。”
沐阳不动声色:“联盟有完善的规则,我也会严格遵守。”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亚历山大摆摆手,“尤其是涉及到具体操作的时候,解读空间很大。我听,他们已经准备了一套非常严格的监管方案,甚至会干预火箭的一些正常交易运作,只要他们认为可能‘间接’有利于牛。”
这话半真半假,带着明显的挑拨和试探意味。
“我相信联盟会公正处理。”沐阳依旧滴水不漏。
亚历山大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笑:“当然,当然。不过,作为过来人,我想给你个建议。有时候,主动示好,甚至做出一点‘牺牲’或‘表态’,可以化解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比如,在火箭队的人事安排上,或者在某些无关紧要的交易方向上,适当考虑一下联媚‘感受’……”
沐阳明白了。这位前老板,或许是受某些人之托,或许是自作聪明,想来当客,暗示他应该在火箭队的运作上“配合”联盟,甚至可能做出一些对火箭未必最优、但能让联盟放心的选择,以换取更宽松的监管环境。
“谢谢您的建议,亚历山大先生。”沐阳语气平静,“火箭队的运营,我们会以球队利益最大化为唯一原则,在联盟规则框架内进校我相信,只要行事光明正大,联盟会看到我们的诚意。”
见沐阳不为所动,亚历山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又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送走这位不速之客,沐阳眉头微蹙。亚历山大的来访,明他双重身份带来的压力,已经引起了多方势力的关注和试探。有人想利用这种压力来做文章,有人想从中渔利。
“他……没什么事吧?”林薇薇担心地问。
“没事,一些生意上的琐事。”沐阳安慰她,心中却警铃微鸣。休赛期的水,比想象中更深,更浑。
他回到书房,打开系统界面。声望值在赛季结束后基本稳定在1670万点左右。善念值30点,增长缓慢。
他看着【善念之泉】的标识,又看了看肋部的伤处。
时间,资源,机会,风险……一切都需要精密的计算和果断的抉择。
而风暴,似乎正在平静的休养期外,悄然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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