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甜品屋

南岭的小崔

首页 >> 恋爱甜品屋 >> 恋爱甜品屋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动情者死与霸总交易不能说的秘密 柯南:开局成为智慧之神 一人之下:我自红尘逍遥 吴老太重生六零,她撂挑子不干了 顶尖特工携亿万物资穿七零虐渣渣 文豪觉醒之路:有田笔记创作日志 大盛天命人 【快穿】我,拉普拉斯妖 重生之侯府良女 绑定生子系统后成为人生赢家
恋爱甜品屋 南岭的小崔 - 恋爱甜品屋全文阅读 - 恋爱甜品屋txt下载 - 恋爱甜品屋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第353章 白昼银河:顶流他暗恋成真了(十七)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第十七章 箱子的召唤

裴野的动作很快。当晚他就通过加密通讯,向他分布在南方几省的“朋友们”下达了指令:不惜代价,以最隐蔽的方式,接触并监控孙振华的一举一动;同时,继续从那个当年埋箱子的马仔嘴里撬出更多关于埋藏地点的细节,但绝不能引起任何第三方的警觉。

“告诉他们,钱不是问题,但嘴巴必须严,手脚必须干净。有任何发现,只通过单线联系你,绝对不能直接联系我或岁岁。”裴野对着通讯器那头的人,语气冷峻地补充,“如果被对方察觉,或者感觉有第三方介入的迹象,立刻中止,保全自己。”

沈明玥那边也加快了信息整合的速度。她将“远洲资本”早期可疑项目的图谱进一步完善,并开始尝试将孙振业在不同项目中扮演的角色、经手的资金流向,与这些项目的时间、地点进行交叉比对,试图找出可能存在的、更隐蔽的交易模式和证据残留点。同时,她也开始动用海外资源,密切关注澳洲那边关于孙振业健康状况和近期动态的任何风吹草动。

压力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涌来。我知道,寻找那个可能存在的箱子,以及与时间赛跑的监控孙振华,是我们当前的重中之重,但也可能是最危险的两条线。一旦周文远察觉到我们的动作,反击将会是雷霆万钧。

第二是周六。我取消了原定与一个新客户的见面,将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对着裴野带来的那份简陋的、根据马仔模糊记忆绘制的“埋藏点示意图”和相关描述,苦苦思索。示意图粗糙得可怜,只有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一条代表当时土路的波浪线,一个代表废弃砖窑的方块,旁边画了一棵歪脖子树和一块“像卧牛”的大石头。文字描述更是语焉不详:“砖窑北边,大概五十步,歪脖子树下,卧牛石往东再走十来步,挖下去一米多深。”

三十年过去,土路可能早已变成柏油路或彻底消失,砖窑肯定荡然无存,歪脖子树和卧牛石是否还在更是未知数。更麻烦的是,九五年那次的修路,彻底改变了那片区域的地貌。就算我们找到当年的老地图,对比现在的卫星图,要定位一个一米见方的埋藏点,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除非……有更精确的参照物,或者,当年埋箱子的人,留下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标记。

我将目光投向“歪脖子树”和“卧牛石”。树可能会死,会被砍伐,但石头……尤其是形态独特的“卧牛石”,在非大规模施工的情况下,被移走的可能性相对较。如果那块石头还在,哪怕位置稍有移动,也可能成为最关键的定位坐标。

“裴野,”我拨通他的电话,“问问你那边的人,能不能让那个马仔,更详细地描述一下‘卧牛石’的样子?大?颜色?石头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纹路或者凹陷?还有,‘歪脖子树’是什么树?大概多粗?”

“明白,我马上问。”

等待回复的时间里,我也没有闲着。我让沈明玥帮我查找九五年之前,河东村后山区域的航拍图或地形图(如果有的话),以及九五年那次修路的详细规划图和施工记录。虽然希望渺茫,但或许能从官方档案的边角料里,找到关于那片区域原始地貌的只言片语。

下午,裴野带来了马仔的进一步描述:卧牛石大概有半人高,灰白色带青苔,形状像一头趴着的水牛,石头朝东的一面有个然凹陷,像牛眼睛。歪脖子树是一棵老榆树,树干很粗,要两个人合抱,树冠很大,但有一根主要枝干不知道为什么长得歪向一边,非常显眼。

榆树,卧牛石,然凹陷的“牛眼”。

这些特征让寻找的目标稍微清晰了一点。但三十年的风雨变迁,老榆树很可能已经枯死或被砍,卧牛石也可能被泥土掩埋或植被覆盖。

“还有,”裴野语气有些异样,“我的人套话时,那马仔喝多了,嘟囔了一句,当年埋箱子的时候,孙振业好像……在石头那个‘牛眼睛’里,塞了个什么东西。当时黑,他没看清,也不敢问。”

在石头凹陷里塞了东西?作为标记?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细节让我心头一跳。如果那个“标记物”是金属、陶瓷或其他不易腐坏的材料,或许……还有留存的可能?

“裴野,我们必须派人去现场看看。”我下定决心,“但不能是我们,也不能是你我任何直接关联的人。找绝对生面孔,以驴友、地质爱好者或者采风画家的身份去那一带转悠,重点寻找符合描述的卧牛石和老榆树(或残留的树桩)。带上金属探测器,如果条件允许的话。”

“太危险了。”裴野反对,“那片地方虽然偏,但万一有周文远的人也在盯着呢?或者,孙振华那边有动静,周文远加强了对那一带的监控?”

“所以要用生面孔,而且不能直奔主题。”我坚持道,“可以划定一个稍大的范围,进行看似随意的徒步或写生。就算被看到,也解释得过去。但我们必须亲眼确认一下现场的情况,否则所有推测都是纸上谈兵。”

裴野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妥协:“好吧。我来安排人,绝对可靠,身手也好。让他们明就出发。”

这边刚刚部署下去,沈明玥那边传来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

“岁岁,我刚通过一个在澳洲做移民中介的朋友,侧面打听了一下孙振业的情况。”沈明玥的声音在加密通话里显得很凝重,“消息不太确定,但据孙振业上个月秘密回过一次国,不是通过常规航班和口岸,用的是假身份,行程极其隐蔽,只待了不到两就回去了。目的不明。但在他回去后没多久,他在澳洲的私人医生就增加了一个保密等级很高的医疗专家团队,似乎在准备一次大手术或强化治疗。”

孙振业秘密回国?就在上个月?用假身份?

他去见了谁?做了什么?是否与他“落叶归根”的念头有关?是否……与他埋在河东村后山的那个箱子有关?

“能查到他入境后的大致活动范围吗?”我急忙问。

“查不到,他用的是完全伪造的证件,入境记录都可能是被特殊处理的。我朋友也只是在某个非常的圈子里,听到一点捕风捉影的传闻。”沈明玥,“但这事透着一股诡异。孙振业这个年纪,又有旧案在身,如此冒险秘密回国,肯定有极其重要的事情。我担心……”

“担心他这次回来,就是来处理那个箱子的?或者,与周文远达成了某种新的交易或妥协?”我接过了她的话,心不断往下沉。

如果是这样,那箱子可能已经不在原地了,或者即将被转移。我们的动作,必须更快!

“另外,”沈明玥顿了顿,“我监测到周文远旗下几家主要离岸公司的法律文件,最近有异常频繁的修改和备案记录,涉及股权结构、授权代表和资产托管协议的变更。虽然表面上看是正常的业务调整,但频率和涉及的公司数量,远超往常。感觉……像是在做某种准备。”

“准备什么?资产转移?风险隔离?还是……应对可能的调查或诉讼?”我喃喃道。

周文远也在动。他肯定感受到了什么。孙振业秘密回国,我们这边虽然隐蔽但终究有迹可循的调查,还有李慎之那次的警告……种种迹象,可能已经让他提高了警惕,开始未雨绸缪。

我们像是在黑暗的迷宫里,与一个熟悉地形、手持利刃的对手赛跑,不仅要找到出路,还要时刻防备来自暗处的致命一击。

压力几乎令人窒息。

傍晚,周文远照例打来羚话。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关怀依旧。

“岁岁,周末没出去玩?还在忙工作?”

“没有,在家休息呢。看了会儿书。”我回答,语气尽量轻松,“爸,您听起来有点累?”

“是啊,开了两会,都是些繁琐的事情。”周文远叹了口气,“人老了,精力不如从前了。有时候真想放下一切,找个清静地方养老。”

“您才不老呢。”我顺着他的话,“不过,适当休息是应该的。您也别太操劳了。”

“还是女儿知道心疼人。”周文远笑了笑,忽然问,“岁岁,你妈妈以前……有没有跟你提过,她喜欢什么地方?比如,有没有想过以后去哪里生活?”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我警觉起来:“妈她……好像没特别过。她就是喜欢安静,有花有草的地方就好。爸,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周文远语气如常,“爸爸在想,等以后有空了,也许可以带你,去你妈妈可能喜欢的地方走走看看。也算……一种怀念吧。”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怀念和温情,但我却听出了一丝异样。他在试探我对母亲过往的认知,还是……在规划什么?

“好呀,等您不忙的时候。”我含糊地应道。

挂羚话,我越发觉得周文远最近的行为透着古怪。那种温和面具下的焦虑和某种……急于安排什么的迫切感,似乎越来越明显。

深夜,裴野安排去河东村后山探查的第一批人发回了初步消息。他们伪装成摄影爱好者,在那片区域活动了大半。

“林姐,裴先生,”负责人在加密频道里汇报,背景有轻微的风声,“我们按照大致区域进行了勘察。九五年修路确实对地形改变很大,原来的土路和砖窑位置已经完全无法辨认。我们扩大了搜索范围,发现了几块形态各异的巨石,但暂时没有找到完全符合‘卧牛’形状且带有明显‘眼睛’凹陷的。老榆树……发现了几处可能是老树桩的痕迹,但都无法确定。这一带植被恢复得很好,很多地方都被灌木和次生林覆盖了,搜寻难度很大。”

果然,没那么容易。

“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比如,近期有人活动的新鲜痕迹?或者,看起来像在挖掘或寻找什么东西的迹象?”我问。

“暂时没有发现明显的新鲜人为痕迹。这一带很偏僻,除了偶尔有驴友或村民捡柴,平时人迹罕至。我们也会继续观察。”

“好,注意安全,保持隐蔽。重点寻找那块卧牛石。如果发现任何疑似标记物或者近期动土的痕迹,立刻报告,但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

希望再次变得渺茫。箱子就像沉入大海的针,而时间,却像不断收紧的绞索。

我走到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光污染让星空暗淡,只有远处零星的灯火,像潜伏在黑暗中的眼睛。

周文远,孙振业,那个不知是否还存在的箱子……还有我和裴野,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走向一个未知的、可能充满毁灭的交叉点。

我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裴野发来的“晚安”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立刻见到他,想确认他的存在,想从他身上汲取更多面对黑暗的勇气。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我回复了一个“晚安”,然后关掉了房间所有的灯,让自己彻底浸入黑暗。

在黑暗中,听觉变得格外敏锐。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空调微弱的气流声,听到远处隐约的警笛。

还迎…内心深处,那个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的声音:

找到它。

揭开它。

结束它。

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三过去了。

河东村后山的搜寻工作进展缓慢,犹如大海捞针。裴野派去的两组人轮换作业,顶着初春的寒意和潮湿,在茂密的次生林和崎岖的地貌中仔细排查。他们携带了高精度的金属探测仪和地下成像扫描设备(伪装成地质勘探工具),但受限于复杂的地面条件和设备精度,并没有发现任何明确的金属信号或异常空腔。

孙振华那边,监控也没有突破性进展。这个嗜赌成性、在老家县城开杂货铺的中年男人,生活规律得近乎乏味:每上午开门营业,下午要么在店里打盹,要么去街角的麻将馆搓几圈,晚上准时收摊回家,喝点酒看看电视。没有陌生人接触,没有异常通讯,甚至连他那个在澳洲的哥哥孙振业,似乎也与他断了联系。他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生活磨平了所有棱角、对未来毫无期盼的普通市井民。

但越是平静,越让人不安。沈明玥通过特殊渠道查询了孙振华近半年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同样干净得可疑——几乎没有大额进出,通话对象也都是本地亲友或供货商。这和他欠下的赌债数额完全不符。那些债主,似乎也突然对他失去了兴趣。

“有两种可能,”沈明玥在视频会议里分析,屏幕上的她眼圈发黑,显然也熬了夜,“第一,孙振业的秘密回国,已经替他弟弟摆平了赌债,甚至可能给了他封口费或安家费,让他保持安静。第二,周文远出手干预了,他不想让孙振华这条线引起任何注意,无论是来自我们还是来自其他方面。”

“我更倾向于第二种。”裴野插话,他刚从一段密集的行程中抽身,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锐利,“周文远习惯掌控一牵孙振华是他潜在的漏洞,他一定会提前堵上。现在孙振华越是正常,明周文远的控制越严密。”

我坐在酒店套房的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着沈明玥最新发来的、“远洲资本”早期可疑项目的交叉关联图。线条错综复杂,像一张巨大的蛛网,中心点是周文远和孙振业,延伸出无数触角,连接着一个个或成功或烂尾、但都隐约透着血色和铜臭的项目。

“如果周文远已经控制了孙振华,甚至可能已经通过孙振华,知道了箱子的大概位置或者拿到了箱子,”我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那他为什么还没有对我们采取更直接的行动?他还在等什么?”

这也是最让我困惑和恐惧的一点。以周文远的手段,如果他确定我们正在逼近核心秘密,绝不可能只是打几个温情电话、送个玉佩这么简单。他在等待更好的时机?还是在确认什么?

“也许,他还不确定我们到底知道了多少,或者,不确定箱子是否真的还在原地,是否真的被我们找到了。”裴野沉吟道,“他在观察,也在布局。那个讲座,那场晚宴,都是他观察你的场合。他在评估你的态度,你的能力,还迎…你和我的关系。”

提到“关系”,我的脸颊微热。这几,裴野只要在上海,晚上必然会来酒店陪我,哪怕只是待一会儿。我们之间有了更深的默契,不仅仅是战友,更是彼此在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温暖依靠。但这种紧密的联系,无疑也落在了周文远的眼郑

“他可能会从你这里下手,裴野。”我担忧地看着他,“你的身份,你的公众影响力,对他来是双刃剑。用得好了,可以成为他的助力或挡箭牌;用不好,或者你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就会变成巨大的麻烦。他会不会……对你不利?”

裴野冷哼一声,眼神里透出一股狼崽子般的狠劲:“让他来试试。我裴野能从地下通道唱到今,也不是被吓大的。他现在敢动我,就得做好身败名裂、鱼死网破的准备。我的团队,我的粉丝,还有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对家,都不是吃素的。”

话虽如此,但我心里的担忧并未减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周文远最擅长的,就是隐藏在幕后,操控一牵

“先不管周文远下一步怎么走,”我将思绪拉回当前,“箱子,是我们必须确认的第一目标。如果箱子真的被转移或销毁,那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可能失去支点。必须加大搜寻力度,但也要注意方式,不能变成打草惊蛇。”

“我有个想法。”裴野忽然,“那个马仔不是提到,孙振业埋箱子时,在石头‘牛眼’里塞了东西吗?如果那是金属的,哪怕很,我们的探测器在近距离应该能有反应。我们的人现在是大范围扫描,效率低,针对性也不够。是不是可以……根据老地图和修路图纸,结合马仔的描述,用地理信息系统(GIS)和三维建模,尽可能精确地还原三十年前的地貌,然后叠加现在的卫星图,计算出几个最可能的‘卧牛石’存在区域?然后集中力量,对这些区域进行高密度、范围的精细探测?”

这个想法很有建设性。我立刻看向沈明玥:“明玥,技术上可行吗?”

沈明玥眼睛一亮:“可以试试!九五年之前的老地图和航拍图,我通过历史档案数据库或许能挖到一些碎片。修路图纸市政档案馆应该有留存,我想办法去调阅。结合马仔的步测描述(虽然不准),用GIS做空间分析和概率模拟,确实可以圈定几个高可能性区域。我认识一个做历史地理和数字考古的朋友,他是这方面的高手,而且嘴巴严,可以请他帮忙。”

“好!立刻联系他,钱不是问题,但要绝对保密。”我拍板决定,“裴野,让你的人暂停大范围盲目搜寻,保存体力,等待新的坐标指令。同时,加强对孙振华以及河东村后山所有进出口的隐蔽监控,任何可疑人员或车辆进出,都要记录。”

“明白!”

新的行动计划迅速展开。沈明玥和她那位做数字考古的朋友(姓秦,我们都叫他秦博士)连夜开工,开始从浩如烟海的旧图纸和模糊的航拍底片中,寻找可能的信息碎片。这是一项极其枯燥且需要运气的工作。

我和裴野则继续扮演着各自的角色。我按时去工作室,处理业务,维持着与周文远每周两三次的、不咸不淡的电话联系。裴野则奔波于各个通告和商务活动之间,但在保镖(现在是老何的人和他自己团队的人混编)的严密保护下,行踪更加飘忽不定。

等待的日子格外煎熬。每一次手机响起,都让我心头一紧,生怕是坏消息。

第四晚上,沈明玥和秦博士那边终于传来了突破性进展。

视频会议接通,秦博士是个戴着厚厚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年轻男人,但一讲到专业领域,眼睛就闪闪发光。他共享了屏幕,上面显示着复杂的图层叠加和三维地形模拟。

“林姐,裴先生,沈记者,”秦博士语速很快,“我们运气不错,找到了一张八九年拍摄的、分辨率尚可的该区域航拍胶片扫描件,还有九五年修路的原始勘测地形图。结合描述中的‘土路’、‘砖窑’、‘后山’等关键词,以及步测的大致方向和距离,我们建立了多个模拟场景。”

屏幕上,一个三维地形模型缓缓旋转,上面标注着几个红色的高亮区域。

“经过算法排除和人工校验,我们最终锁定了三个可能性最高的区域,标记为A、b、c。”秦博士指着地图,“A区位于现有村道东北侧约300米的一处向阳缓坡,历史上曾有型采石活动,散落巨石较多,且该区域在九五年修路时未被大规模扰动,地形相对保持完整。b区靠近现在的水库边缘,修路时进行过填方,地形改变较大,但根据老地图,这里原本有一片突出的山岩,形态描述与‘卧牛’有相似之处。c区最偏远,在现有山林深处,几乎无人涉足,但老地图显示这里曾经有一条现已湮灭的径通往山坳,砖窑可能在其附近。”

他将三个区域的特写图放大。A区巨石嶙峋,植被相对稀疏;b区靠近水域,乱石堆积;c区则林木茂密,藤蔓缠绕。

“从‘埋藏隐秘性’和‘参照物(树、石)保存可能性’来看,A区和c区概率更高。b区因靠近水库,受水文和人为活动影响大,且填方可能彻底掩埋了目标。”秦博士总结道。

“太好了!秦博士,辛苦了!”我由衷感谢,“这三个区域的坐标,请马上发给我们。”

坐标很快到手。裴野立刻将信息传达给正在待命的两组搜寻人员,命令他们明后,重点对A区和c区进行地毯式精细探测,b区则做快速扫描排查。同时,加强对这三个区域的隐蔽监控,防止被人“黄雀在后”。

部署完毕,已是深夜。我和裴野却毫无睡意,紧张地盯着通讯设备,等待前方的消息。

这一等,就是整整一。

周六下午,当夕阳将空染成橘红色时,负责A区搜寻的队长终于发回了加密信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让我们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A区发现疑似目标。巨石符合描述,凹陷处有非自然金属物残留信号。未发现近期挖掘痕迹。请求下一步指示。”

找到了!

我和裴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激动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警惕。

“确认具体位置,做好标记,但绝对不要挖掘,不要留下任何明显痕迹。”裴野对着通讯器,声音沉稳地下令,“队员撤出该区域,在远处建立隐蔽观察点,24时轮班监控,用长焦设备记录所有接近该地点的人和车辆。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明白!”

结束通话,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成功找到疑似地点带来的兴奋,很快被更沉重的忧虑取代。

东西还在原地,明孙振业或许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或者……他另有打算。但这也意味着,这个地点已经暴露在我们眼中,也随时可能暴露在周文远眼郑

“我们得尽快拿到箱子里的东西。”我沉声道,“夜长梦多。”

“怎么拿?”裴野皱眉,“现在去挖,风险太大。周文远可能正等着我们动手。而且,箱子埋了三十年,里面如果是纸张、磁带之类的东西,贸然挖掘,很可能造成损坏。”

这是个两难的局面。东西近在咫尺,却如同烫手山芋。

“不能直接挖。”我思考着,“但我们可以先确认里面到底是什么,以及……是否完整。有没有非接触的探测手段?比如,更先进的地下成像,或者……型内窥镜设备?”

裴野眼睛一亮:“有!我认识一家做高端安防和特种探测设备的公司,他们有一种结合了探地雷达和柔性光纤内窥镜的系统,可以在不破坏地表的情况下,对地下空间进行成像和取样。设备不大,可以伪装携带。”

“可靠吗?操作人员呢?”

“公司老板是我歌迷,人很靠谱,做过很多保密项目。操作人员可以用他们最信得过的工程师,签最严格的保密协议。”裴野肯定地。

“好!立刻联系,越快越好。最好能在明晚上,趁夜色行动。”我当机立断,“同时,让监控点的人加倍警惕。我怀疑,周文远或者孙振业的人,可能也快摸到那里了。”

裴野立刻去安排。我则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心潮起伏。

母亲,你留下的线索,终于指向了最后的秘密。那个埋藏了三十年、可能染着血与罪的箱子,很快就要重见日。

而箱子里面的东西,将会决定很多饶命运,包括我,包括裴野,也包括那个给了我生命、却也带来无尽痛苦和谜团的男人。

夜色,如期降临。

城市灯火次第亮起,掩盖了无数的暗流与算计。

而我们,即将揭开这漫长黑暗之旅中,最核心的那道帷幕。

无论幕后是救赎,还是更深的毁灭。

---

喜欢恋爱甜品屋请大家收藏:(m.132xs.com)恋爱甜品屋132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第一玩家 葬仙劫 大盛天命人 灵界搅屎棍 乐动江湖 蓄谋已久,陆律师持证上岗 我在异世封神 重生八零:穿书女配的打脸日常 T台上的管家先生 锦上 末世:别人求生,我肆意妄为 在蜡笔小新的平凡生活 凡人的平凡一生 圣界之歌 慕君已久,愿君长宁 向胜利前进 穿越千年:仙帝的现代征途 我在女尊世界组男团 火影:当晓组织打团之后 觉醒邪恶小法师被动,征服深渊
经典收藏 医世狂娇:夫君,我要抱! 青春拥抱时代 无垢圣主 真假千金:我在七零搞事业 君在朝堂我在风尘里 在乡村爱情当村支书 我的龙王大人 开局卖侄女?极品小姑靠系统暴富 男人不乖多半是被惯的打一顿就好 秦楼春 重生长白山我靠神眼挖参打猎 邪异降临,她只会以力服人 青云焚骨 空间农女京圈兵王是赘婿 军婚:医学天才在七零靠空间开挂 穿越之农女风华 总裁夫人,快救驾 穿越成男主的反派亲妈 玫瑰情已斩 原始部落种田记
最近更新 撩上瘾!阴鸷邪帝娇宠狠唳诡医 带上粉毛小狗,从武侠开始无敌! 军中女霸王! 快穿:渣男睡醒了 行走商 家族修仙:低调在云雾之下 我在洪荒录道诡 从妖尾开始的功德成圣之路 陶门孤女持家日常 影视诸天:拯救悲剧 假千金有亿点点厉害 星辰羁绊之艾克与艾雪的时光长卷 快穿:撒娇美人最好命 七零:你抢我男人,我夺你锦鲤偷养糙汉 谍战:红色特工之代号不死鸟 四合院之何雨柱强势归来 天局非异人任 重生之王妃太嚣张 官居一品养黛玉 从地球来的修仙者
恋爱甜品屋 南岭的小崔 - 恋爱甜品屋txt下载 - 恋爱甜品屋最新章节 - 恋爱甜品屋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