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阿墨的脉门
守护者学院的第三日清晨,演武场的梧桐叶上还凝着露。
林满握着《守护药王谷记》的手稿,看着新入学的十二名弟子跪坐在蒲团上。为首的少年束着月白发带,眉峰如刃,正是阿墨。他抬眼时,林满看见他脉门处浮着淡紫阴影——与当年月仙岛蛊虫的气息如出一辙。
“今日讲‘共情’。”阿昭翻开手稿,指尖停在“共情为桥”四字上。话音未落,阿墨突然闷哼一声,脉门处的紫影如活物般窜出,缠上他的手腕!
“是蛊虫!”柱最先反应过来,守灵玉在掌心泛起青光。
阿墨痛苦地攥紧衣袖,紫影却越缠越紧,竟在皮肤下勾勒出半幅星图——正是血泉所在的地下洞穴方位!
林满心头一凛。她摸出冰心草汁,这是母亲当年用来安抚被污染者的秘方。紫影触到汁液的刹那,竟发出尖啸,像被烫到般缩回阿墨脉门。
“你……接触过月仙岛的遗迹?”林满蹲下身,与阿墨平视。
少年别过脸:“我阿爹是月仙岛的守陵人。他岛主残魂未灭,要我带着蛊虫来找……找‘解药’。”
演武场陷入寂静。阿昭的手稿“啪”地掉在地上,“共情为桥”四字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晕。
第二节·残页的警示
午后,阮在药王谷旧祠堂翻找母亲的手札。
檀木匣底压着半卷绢帛,边角焦黑,却能辨认出“守护的诗,最怕‘不信’”八个字。旁边画着双蛇衔珠图腾——与林满颈间残玉的纹路分毫不差。
“娘的笔记里,当年有个弟子不信‘共情能化蛊’,偷偷用烈火焚了蛊虫。”阮喃喃,“结果那蛊虫临死前反扑,蚀了他的心脉……”
窗外传来脚步声,是莫言。老道捧着半块青铜残片:“这是从赵院使尸身上找到的,刻着月仙岛的坐标。”他看向阮,“你母亲的残页,和这残片……”
两人同时抬头——残页上的双蛇衔珠,与青铜残片的纹路竟能严丝合缝拼合!
拼合后的图案中央,浮现出一行字:
“诗若蒙尘,蛊便重生;信若不存,守亦成囚。”
第三节·课堂的分歧
暮色漫进演武场时,弟子们围坐成圈。
阿墨坐在最末,脉门处的紫影已淡去,却仍像团阴影压在众人心里。
“我觉得该杀了蛊虫。”话的是个叫阿牛的少年,性格憨直,“留着它,迟早害人!”
“可林谷主过,守护不是消灭。”另一个弟子反驳,“阿昭师父也,要原谅。”
争论渐起时,林满走了进来。她没有话,只是在黑板上画了两株草——一株被拔起扔在地上,蔫得枯黄;另一株留在土里,虽被虫蛀却仍抽着新芽。
“守护不是非黑即白的杀戮,也不是盲目包容。”她的声音很轻,“是看清虫蛀的根,再想办法让它好好长。”
阿墨突然开口:“我阿爹,月仙岛的蛊虫最怕‘真心’。若有人愿以命相护,它能感受到。”
满场寂静。柱举起手:“我护着!”
阿昭笑了:“我护着。”
林满望着这群眼睛发亮的少年,忽然明白母亲的用意——所谓“守护的诗”,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教条,是有人愿为它掏心掏肺。
第四节·夜闯禁地
子夜,林满被急促的钟声惊醒。
阿墨的房门大敞,人已昏死过去,脉门处的紫影暴涨,化作半透明的月仙岛主残魂!
“交出灵泉核心!”残魂嘶吼,“否则这少年,还有整座药王谷,都将成为蛊皿!”
林满的仁心玉瞬间发烫。她想起母亲的残页——“信若不存,守亦成囚”。此刻,她必须信这些少年,信“共情”的力量。
“柱!取冰心草全株!”她大喊,“阿昭!准备《守护药王谷记》的灯焰!”
白灵的银铃铛也应声炸响,萤火虫群涌入房间,绕着残魂飞舞。林满咬破指尖,在阿墨掌心画下双蛇衔珠:“我信你,信这蛊虫能被感化,信我们的守护能赢!”
残魂发出尖啸。紫影与萤火相撞,迸出紫色火星。阿墨的睫毛颤动,脉门处浮出一滴金色眼泪——那是蛊虫在“真心”下溶解的痕迹。
第五节·诗的新章
黎明时分,阿墨悠悠转醒。
他摸着脉门,那里只剩一片温热的印记:“它……走了?”
林满递给他一盏青灯:“它,要去告诉岛主,这世上有人愿用真心养蛊。”
晨雾中,《守护药王谷记》的手稿被风吹开,最新一页上多了几行字:
**“诗里的暗影,原是光的形状。
不信者看见毁灭,
信者看见——
守护的诗,从不需要完美,
只要有人愿写,有人愿信,
便永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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