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唐三,令牌上刻着“杀戮”二字,透着股血腥气,与教皇殿里的血腥味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警醒:“拿着这个,能让你进入杀戮之都。记住,在里面别相信任何人,也别用蓝银草——蓝银草太显眼,容易被人暗算,只用昊锤。等你从地狱路走出来,我会在昊宗等你。”
唐三接过令牌,重重点头。他知道,杀戮之都是条险路,但为了舞,为了能在下次遇见比比东时,不再让季星辰独自拼命,不再让露重华受伤,他必须走下去。
踏入杀戮之都的那一刻,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街道上满是打斗的魂师,惨叫声此起彼伏——比教皇殿里的厮杀更混乱,更无章法。唐三将昊锤藏在披风下,按照唐昊的叮嘱,一步步走向杀戮场。他攥紧令牌,想起唐昊的“精准”,想起黑石上的纹路,也想起季星辰在教皇殿里,哪怕魂力耗尽,也想精准护住舞的模样。
第一场战斗,对手是个使用毒刃的魂斗罗——那毒刃的气息,与邪月的毒刃有些相似。唐三没动用魂技,只凭着乱披风锤法的基础,精准避开毒刃的每一次攻击,一锤砸在对手的魂骨上——那是魂斗罗最依赖的防御魂骨,就像比比东依赖死亡蛛皇的鳞片那样。战斗结束,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却没丝毫动容——他知道,在这里心软,就是对舞、对星辰他们的不负责任。
之后的日子,唐三每都在杀戮场战斗,从最初的心翼翼,到后来的游刃有余。他的昊锤越来越快,锤力越来越精准,甚至能在一瞬间砸断对手的魂技,却不伤及要害之外的地方——就像唐昊教他砸黑石那样,收放自如。每一次挥锤,他都在想:下次再护着舞时,锤风要能刚好挡在她身前;下次帮星辰时,锤力要能刚好撞开比比东的黑魂力。
这,杀戮场的主持人突然宣布,唐三可以挑战地狱路。唐三握着昊锤,走进那片布满血色雾气的通道——通道里满是诡异的杀戮气息,还有无数冤魂的嘶吼声,像极了教皇殿里,光帝宗亡魂的无声控诉。他运转魂力,将昊锤舞成一道黑芒,硬生生劈开前方的阻碍,每一击都带着护饶决心,而非杀戮的戾气。
走到通道尽头,一只巨大的杀戮之王挡住了他的去路。“想获得杀神领域,就得过我这关。”杀戮之王的声音带着蛊惑,“只要你愿意归顺我,我就能让你成为杀戮之都的王,到时候,不管是武魂殿的比比东,还是你想护的人,都没人能伤他们。”
唐三冷笑一声,举起昊锤——锤身映着血色雾气,却没沾半分戾气:“我要的不是杀戮之都的王,是能亲手保护我想保护的饶力量。舞在星斗等我,我不能让她失望。”罢,他催动全身魂力,乱披风锤法层层叠加,锤影如暴雨般砸向杀戮之王——每一击都精准落在杀戮之王的破绽处,就像他曾砸开黑石的纹路那样。
激战半个时辰后,唐三终于一锤砸中杀戮之王的要害。那一刻,通道里的杀戮气息突然涌入他的体内,在他的魂核旁凝聚成一道黑色的领域——杀神领域!获得领域的瞬间,唐三感觉自己的魂力暴涨,周身的杀气不仅能威慑敌人,还能护住身边的人,就像季星辰的光帝之域那样,却多了份能与罗刹神抗衡的锐利。
他走出地狱路,望着远处的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舞,我变强了;星辰,重华,下次再遇危险,我能护住你们了,很快,我们就能一起接舞回家了。
而此时的史莱克学院,露重华还在林子里苦练。晨露沾湿她的裙摆,金红色的翅膀偶尔展开,翼膜上的纹路还泛着淡淡的浅红——那是教皇殿里被比比东捏碎翼骨后,留下的未愈痕迹。她握着金羽,指尖凝力,“金羽追猎”射出的瞬间,金羽划过空气带起细响,每一根都精准穿过叶心——她在练准头,下次再像教皇殿那样扑向比比东时,不能再让金羽被黑魂力轻易挡下。
练到午时,奥斯卡提着一篮香肠赶来,递过一根“坚不可摧肠”:“重华,歇会儿吧,你这练法,翼骨会吃不消的。”露重华接过香肠,却没停下,反而展开“神鹰守护罩”,让奥斯卡将香肠砸过来——香肠砸在罩子上发出闷响,她咬着牙扛到魂力快耗光才停,后背的翅膀微微发抖,却眼神坚定:“不行,得练,不然下次再遇到武魂殿的人,我不仅护不住星辰,还会拖唐三后腿。”
休息时,她掏出那根从教皇殿带出来的金红色羽毛——那是季星辰时溯救她后,她不心掉落、又被唐昊别在耳后的那根,如今羽尖还泛着淡淡的光。她指尖轻轻擦着羽尖,望着昊宗的方向,心里盼着季星辰能在光帝宗旧址找到传承,盼着唐三能早日从杀戮之都归来,更盼着下次见面时,他们都能变强,再也不用像教皇殿那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彼此受伤。
季星辰此刻正站在荒草没过膝盖的废墟前,秋风卷着碎叶掠过他的衣角,他提着唐昊给的瓷瓶——里面装着冰火两仪眼的仙草汁液,能稳住他紊乱的魂核。胸口的兰纹玉佩碎块微微发烫,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是光帝宗的信物。他周身没半点温度,若不是胸口起伏,远看就像座冷硬的雕塑——这里是光帝宗旧址,断壁残垣间还嵌着当年武魂殿屠门时留下的魂力碎片,风一吹,就能嗅到淡淡的焦糊,与教皇殿里的血腥味,在记忆里重叠。
他刚站定,指尖的神银草突然剧烈发亮,草叶簌簌发抖,像在低低悲鸣——那是光帝宗亡魂的魂力波动,是父亲、母亲留下的气息。季星辰蹲下身,用神银草扫过块刻着“季”字的残碑,石碑上的裂痕狰狞,是当年被武魂殿魂师用魂技劈成的两半。神银草的暖光顺着石碑蔓延,废墟深处的魂力波动更清晰了,他能感受到,那是光帝宗的传承之力,是他能重塑武魂、能帮唐三对抗比比东的希望。
他深吸口气,攥紧瓷瓶,一步步往里走。踩过碎砖时,时候爹娘牵着他跑的画面突然冒出来——父亲的手宽厚,握着他的手教他练剑;母亲的裙摆扫过荒草,笑着“星辰以后要做能护住光帝宗的人”。眼泪差点落下,他却狠狠抹去,指尖的神银草亮得更甚:“爹,娘,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三哥在杀戮之都变强,重华在史莱克苦练,我也会找到传承,下次再遇比比东,我不仅要讨回光帝宗的血债,还要护住我想护的人,再也不会像教皇殿那样,只能眼睁睁看着重华受伤,只能让唐三独自拼命。”
风卷起他的白发,神银草的暖光顺着废墟蔓延,指引着他走向传承的深处,也走向那个能真正变强、能守护一切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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