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周末午后，阳光透过上海图书馆的落地窗，在原木色的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王宝、王贝和陈子轩刚做完一套英语模拟卷，三张卷子摊开在桌上，红笔勾画的痕迹密密麻麻，三人几乎是同时瘫在椅子上，发出一声整齐的哀嚎。
“救命！这阅读题是人做的吗？”王贝把笔一扔，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我感觉每个单词都认识，拼在一起就跟看书似的！这真的是初中生的卷子？确定不是六级真题？”
陈子轩深有同感，疯狂点头：“可不是嘛！位育中学的周测卷，直接搬了去年六级的完形填空，就改了几个初中生认识的单词！老师还，这是‘基础拓展题’，拓展个鬼啊！”
王宝扶了扶眼镜，指着卷子上的一道翻译题，嘴角抽了抽：“你们看看这个，‘人工智能技术的迭代推动了智能汽车产业的革新’，这句子里的生词，我查词典都查了五分钟，更别翻译了！复旦附中这是把我们当大学生练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启了吐槽模式。
他们仨算是被上海的初中英语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难友”。刚从郑州转学过来的时候，以为自己的英语底子还算扎实，结果第一次月考就被狠狠上了一课——郑州的英语还在考时态和简单句，上海的卷子已经开始考长难句分析、专业词汇辨析，甚至还有科技类、社科类的阅读理解，难度直逼大学英语六级。
“我爸，上海的中考英语就是‘地狱模式’，为了衔接高考的难度。”王贝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口，“可也不用这么卷吧？我们才初二啊！”
“你们还好，”陈子轩叹了口气，一脸苦大仇深，“我们班有个学霸，六级都过了，现在在刷雅思真题！老师还让我们向他学习，我学个屁！”
王宝想起自己的经历，也是一把辛酸泪：“上次英语周测，听力部分直接用了六级的新闻听力，语速快得像开了二倍速，我连题目都没听清，录音就结束了！成绩出来，听力扣了一半的分，我妈还以为我上课没听讲。”
“还有作文！”王贝补充道，“郑州的作文写个‘我的周末’就够了，上海的作文直接让写‘科技发展对生活的影响’，还要用上至少十个高级词汇、三个复合句！我憋了半时，才写了一百字，差点没交白卷。”
三人越越激动，引得邻桌的同学频频侧目。他们连忙压低声音，却还是止不住脸上的怨念。
其实吐槽归吐槽，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些“地狱难度”的卷子，虽然磨人，却也实实在在地提升了他们的英语水平。王宝的词汇量从原来的两千，涨到了现在的四千；王贝的听力，从一开始的连蒙带猜，到现在能听懂大部分六级新闻；陈子轩的写作，也从只会写简单句，变成了能熟练运用从句和高级词汇。
“真的，”王宝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虽然难，但每次啃下一道难题，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确实。”陈子轩点点头，“上次我做对了一道六级的阅读题，我妈奖励了我一个新的篮球，别提多开心了。”
王贝也笑了：“我现在看英文动画片，都不用看字幕了！这算不算进步？”
三人相视一笑，刚才的怨念瞬间消散了大半。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们摊开的英语卷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笔痕迹，仿佛也不再那么刺眼了。
“行了，别吐槽了。”王宝拿起笔，拍了拍两饶肩膀，“还有三道阅读题没做完呢，赶紧写！不然下周又要被老师点名了。”
“啊——还要写啊！”
哀嚎声再次响起，却带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苦中作乐的劲头。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三个在题海里奋力挣扎的少年，轻轻鼓掌。那些被英语六级难度支配的恐惧，那些咬牙坚持的日日夜夜，终有一，会化作他们成长路上的底气，让他们在未来的征途上，走得更稳、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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