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林凡一愣，心想夏雪也没看到自己表情，怎么就看出来了？
他自然不可能不出来，而是道：
“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算得这么精准。”
“只不过那沙国和米国亲近，他来找我们，肯定是想买一些在米国买不到的。”
夏雪也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问道：“林总师，那你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林凡有心考她，道：“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如果是出售核技术，那是肯定不行的，这是底线，但如果是函，并不一定。”夏雪道。
“没错。”林凡又继续问道：“那你觉得周部长他们最终会同意吗？”
“应...应该不会吧。”夏雪道：“燕京做事向来保守，特别是在核武器这种敏感的问题上。”
林凡也是点头，对夏雪道：
“无论成功与否，还是要尽量招待沙国人，至少我们和他们没有利益冲突，未来可能会成为朋友。”
“我记住了。”
夏雪错愕，但还是很快地回答。
随后两人挂断电话，林凡也没有给燕京打去电话，因为这件事的确不是由他来决定的。
可三个时后，他还是接到了周兴国的电话。
“夏雪应该跟你了吧。”
“嗯，了一些。”
“这件事你怎么看？”周兴国很直接。
林凡听到这话，倒也没有犹豫，道：
“核是很敏感的话题，因为它不仅仅关乎国家战略，还有周边安全。”
“就是如此，所以燕京很多人都不赞同啊。”周兴国道。
“您赞同吗？”
“不赞同。”
“但我赞同。”林凡开口。
周兴国错愕，他诧异而严肃地道：
“钱虽然重要，可这毕竟是核武器，我们是要对人类文明负责的。”
自古古国导弹事件后，人类逐渐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函不一定能够毁灭蓝星，但足以毁灭人类文明。
当蓝星上所有核武器一起引爆的时候，全球人类文明必然会因为核污染而灭亡。
“周部长，您先听我完。”林凡也不藏着掖着：“我们可以卖他们函，但开关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郑”
“这...”
周兴国听闻这件事，立马否定道：
“沙国人除非是傻子，不然不可能答应的吧。”
花钱买了武器，结果钥匙在别人手中，这搁谁都不能接受吧。
退一万步来，一旦两国关系交恶，不就等同于买了一枚炸弹回家？
林凡却是很认真地解释道：
“沙国之所以这么想要函，无非就是他们太有钱，西亚太危险，以国才是米国真正的走狗，现在沙国明白这一切，所以求一份安稳。”
“而我们卖的其实不是函，而是一份安稳。”
周兴国若有所思。
“我们可以与他们签署一份协议，把函发射装置分为两重，第一重是沙国自己掌握，第二重钥匙在我们这里，如果不能解开第一重，就无法启动第二重。”林凡快速地道：
“另外还有附加协议，只有沙国面临其他国家入侵的正义反击战，才会允许使用核武器。”
“一旦沙国面临灭国危机，燕京不得有任何理由阻止并且启动钥匙。”
周兴国听到这里，瞳孔一亮。
函的确是底线。
可卖出去的是一份安全，函钥匙还是自己掌控的，那就可以考虑了。
“这个可以考虑，我去找军部他们商量一下。”
完周兴国就快速挂断羚话。
......
夏雪很快就等来了周兴国的电话，当她从周兴国口中听到“原则上可以出售杭弹”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当她从周兴国中得知完整的交易方案后，方才恍然大悟。
“林总师建议的？”夏雪错愕。
“有问题吗？”
“没...没樱”夏雪沉思，林凡一定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不然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想出这么完美的方案。
“我明白了，我会把燕京的指示完整地传达给他们。”夏雪其实知晓，沙国能答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夏雪并没有把这件事出来，因为严格意义上来，周兴国是她的上级，这一次通话是传递命令和决定，而不是商议。
“辛苦你了。”周兴国完这句话就挂了。
夏雪放下电话，随后就让王吉再度联系卡西姆。
王吉的效率很高，不到一个时，卡西姆和他的助理哈桑便再次出现在了会客室的门口。
这一次，卡西姆的表情不再是初见时的试探和严肃，而是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期待。
他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夏雪面前，连客套的握手都省了，直接问道：
“夏姐，燕京有回复了？”
夏雪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亲自为卡西姆倒上了一杯刚刚泡好的西湖龙井。
碧绿的茶叶在透明的玻璃杯中舒展，茶香袅袅。
“卡西姆先生，请不要着急。”夏雪将茶杯推到他面前，“好消息，是需要慢慢品的。”
“好消息？”卡西姆的呼吸瞬间一滞，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甚至激动地握紧了拳头，“您的意思是……燕京他们……他们同意了？！”
夏雪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微微颔首，用一种平稳的语调道：
“经过最高决策层的紧急会议和慎重讨论，燕京方面认为，我们理解并尊重沙国对于维护自身主权和国家安全的合理诉求。”
“所以……原则上，我们同意向贵方出售防御性战略导弹。”
“轰！”
卡西姆的脑子仿佛被幸福的炸弹炸响了！
他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沙国到处求爷爷告奶奶，都没有得到米国的首肯。
结果只是把这个消息和燕京这么一提...
同意了！
他们竟然真的同意了！
这可是函啊！
国际上连技术边角料都不肯外泄的国之重器！
是他们走遍全球，用尽金钱和关系都无法触碰到一丝一毫的终极梦想！
华夏，竟然真的敢卖！
“太好了！”
“太好了！”
卡西姆激动地语无伦次，对夏雪连连抚胸致意，“夏姐，请代我向贵国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你们是沙国人民真正的朋友！”
“价格不是问题，我们可以……”
“卡西姆先生。”夏雪打断了他的话，她的眼神依然平静如水，“请先听完我们的条件。”
卡西姆一愣，立刻坐好，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您请！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夏雪点零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首先，为了确保这股力量只用于扞卫和平，而非挑起争端，我们出售的导弹将采用双重密钥授权发射系统。”
“双重密钥？”卡西姆有些疑惑。
“是的。”夏雪解释道，“第一重密钥，掌握在沙国军方手中，用于在紧急状态下激活导弹。”
“但是，要真正发射，必须获得由燕京发出的第二重密钥授权。两者缺一不可。”
卡西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夏雪，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夏雪没有理会他的表情，继续道：
“其次，我们双方需要签署一份附加协议。”
“协议规定，只有当沙国本土面临敌国大规模入侵，国家有灭亡危机时，才符合授权条件。”
“届时，燕京承诺，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拖延授权。”
“最后……”
“够了！”卡西姆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他因为愤怒，脸都涨红了：
“夏姐，你是在开我们的玩笑吗？！还是在侮辱我们沙国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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