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被带走,他的雌侍凯恩也被一同收押。那只名叫雷诺的“老鼠”,还没来得及把那箱星币捂热,就在半路上被治安署的悬浮车截停。
当他看到那明晃晃的五十万星币,在证据清单上被标注为“赃款”时,他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星网在短暂的平静后,再次因为这起“贵族刺杀A+级雄虫未遂案”而引爆。皇室新闻办和军部联合发布了案情通告,虽然措辞严谨,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信息,足以让所有虫浮想联翩。
“我的!瓦莱家疯了吧?敢对顾瑜阁下和伊兰塞尔上将动手?”
“什么叫蠢虫多作怪,这就是了。自己没本事跟上时代,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毁掉别人?活该!”
“我比较好奇,他们是怎么被发现的?这破案速度也太快了,从案发到抓虫,还不到一个标准日吧?简直神了!”
“楼上的,你也不看看是谁在查。伊兰塞尔上将的指挥能力,加上沈砚书阁下的科研能力,这组合,简直就是给罪犯们出了一道无解的题。”
“只有我心疼‘咸鱼星’吗?好好的新家,刚盖一半就被虫给惦记上了。顾瑜阁下和上将也太难了。”
“心疼+1,必须严惩!必须让瓦莱里乌斯家赔到倾家荡产!”
舆论几乎是一面倒地支持顾瑜和伊兰塞尔。原本在贵族圈子里还有些地位的瓦莱里乌斯家族,在一夜之间,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顾瑜刷着星网上的评论,心情颇为愉悦。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全民同仇敌忾,痛打落水狗的场面。
他关掉光脑,戳了戳身边正在处理文件的伊兰塞尔:“宝贝,别忙了。坏虫已经被抓起来了,咱们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伊兰塞尔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带着询问。
顾瑜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比如,去实地考察一下,我们那个被耽误了工期的‘地牢’,看看还需要添置点什么‘装修材料’?”
伊兰塞尔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他看着自家雄主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光脑,拦腰抱起顾瑜,大步走向卧室。
“如您所愿,我的雄主。”他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带上了一丝沙哑。
窗外,帝都星的夜色依旧繁华。而这场由一根承重梁引发的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
军部纪律审查委员会的审讯室,冰冷得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
强光灯从头顶打下来,将瓦莱那张曾经养尊处优的脸照得惨白。他身上的华服已经被换成了统一的灰色囚服,手腕和脚踝上都扣着沉重的能量抑制环。
属于贵族的体面和尊严,在踏入这里的一刻,就被剥得一干二净。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伊兰塞尔走了进来。他没有穿那身代表着无上荣耀的上将制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作训服,却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势十足。
他没有坐在审讯桌后,而是拉过一张椅子,在瓦莱面前坐下,双腿交叠,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像是在看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特征的物体。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让瓦莱里乌斯感到恐惧。
“我……我什么都不会的。”瓦莱里乌斯嘴唇哆嗦着,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按照帝国法律,我有权保持沉默。”
“当然。”伊兰塞尔的声音很平淡,“我今来,不是为了审讯你。你的罪证确凿,军事法庭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决。我只是来通知你几件事。”
他调出自己的光脑,光幕投射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第一,你的雌侍凯恩,已经全部招了。包括你如何许诺事成之后给他自由身和一大笔钱,甚至还包括以后他随时回来找你的承诺。以及……你还联系过其他几个家族的虫。”
瓦莱瞳孔猛地一缩。
“第二,”伊兰塞尔划过光幕,上面出现了一份份资产冻结和查封的法律文件,“从今起,瓦莱家族名下所有的矿产星,能源公司,运输航线,以及你在帝都星的所有不动产,都将被帝国银行和军事委员会联合托管,进行资产清算。”
“这笔钱,将优先用于赔偿此次事件对我雄主造成的……精神损失,以及‘咸鱼星’的工程延误和修复费用。”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瓦莱激动地扑向桌子,却被能量抑制环电得浑身一颤,摔回椅子上,“那是我们家族几百年的基业!你们这是抢劫!”
“这是合法的资产抵偿。”伊兰塞尔纠正道,“至于具体的赔偿金额,我雄主的专业团队,很快会把榨寄给你。”
此时的翠竹轩,顾瑜正翘着二郎腿,和沈砚书进行视频通讯。他面前的光幕上,是一份长得看不到头的清单。
“‘地牢’承重梁修复及材料升级费用,三百万星币。”顾瑜一边念,一边在光脑上敲敲打打,“嗯,这个合理。诺亚要换成能抗住歼星舰主炮轰击的材料,贵点是应该的。”
“‘空间稳定仪’核心模块更换及精神损失费,五千万星币。”
通讯那头的沈砚书眉梢挑了挑:“那台仪器是我用实验室的边角料拼的,成本不超过十万。”
“话不能这么。”顾瑜一本正经地反驳,“它承载了我们对美好未来的无限向往,这份向往是无价的。五千万,我都觉得要少了。”
“毕竟它被破坏了,导致我和我家宝贝的心情受到了严重影响,直接影响了我们‘双虫活动’的频率和质量,这难道不该赔偿吗?”
沈砚书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决定不跟他争论这个。
“还有这个,”顾瑜兴致勃勃地往下划,“‘咸鱼星’全体施工队员及机器虫精神抚慰金,每虫十万,共计……一千二百万。嗯,他们受到了惊吓,需要心理疏导和奖金激励。”
“我方上将,伊兰塞尔阁下,因‘家’被偷袭,导致精神海出现剧烈波动,需要雄主进行长时间、高强度的安抚,安抚过程消耗巨大,营养品及恢复费用,暂计一个亿。”
沈砚书:“……”
“最后,”顾瑜加上了最后一项,“是我自己,A+级珍稀雄虫顾瑜阁下,因本次恶性事件,导致咸鱼躺平计划严重受挫,心情极度不悦,引发了轻微的厌食和失眠症状,精神受到了难以估量的创伤。这笔创伤费……就凑个整,算他两个亿吧。”
他满意地看着最终生成的总金额,拍了拍手:“搞定。砚书,你帮我把这份榨用科学院的加密渠道发给军事法庭的书记官,让他们走个流程。”
“对了,记得附上一份由‘饕餮’出具的,关于我这几食欲下降百分之五,睡眠质量降低百分之十的健康报告。”
沈砚书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默默地给顾瑜发过去一个文件:“这是我刚写的,关于‘创伤后应激障碍在高级雄虫身上的非典型表现及经济量化评估’的论文初稿,你可以一起附上,增加可信度。”
顾瑜乐了:“还是你懂我。”
两个腹黑的家伙,就这么三言两语,决定了一个古老贵族家族的最终命运。
审讯室里,伊兰塞尔看着瓦莱里乌斯那张绝望的脸,继续出邻三件事。
“你的雌父,在得知你被捕的消息后,突发精神海崩溃,目前正在皇家疗养院抢救。不过根据医官的报告,他恢复神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瓦莱。他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你联系过的那些虫,”伊兰塞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巴赫家族,科尔宾家族……你以为他们会帮你吗?从你被捕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把你当成了弃子。军部的调查组,现在应该已经到他们家门口了。”
完,伊兰塞尔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审讯室。对于这种虫,死亡都是一种解脱,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家族分崩离析,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度过余生,才是最残忍的惩罚。
门外,卡斯正在等着他。“都处理好了?”
“嗯。”伊兰塞尔点零头,“后续交给军事法庭。巴赫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卡斯撇了撇嘴,“一个个都滑不溜手。咱们军部的虫一上门,他们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已经落网的瓦莱身上,自己是被蛊惑的,毫不知情。”
“还主动上交了一部分‘非法所得’,表示要支持‘晨曦计划’的后续研究,希望能得到宽大处理。伊兰,处理这件事,你应该带诺澜或者亚德里恩的,他们两个比较擅长扯皮,我比较擅长打架。”
“真是一群败类。”伊兰塞尔的眼神冷了几分。
“不过这次也算敲山震虎了。”卡斯拍了拍他的肩膀,“经此一役,帝都星这些旧贵族,短时间内是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顾瑜阁下这一手‘釜底抽薪’再加‘杀鸡儆猴’,玩得是真漂亮。军团里那帮子,现在都快把他当神一样供起来了。”
伊兰塞尔想到自家雄主那副懒洋洋却总能一针见血的模样,冰冷的嘴角,也不禁泛起一丝柔和的弧度。
他回到翠竹轩时,顾瑜正指挥着“饕餮”和“1号”,将刚刚从瓦莱里乌斯家族“赔偿”来的各种古董,艺术品分门别类地登记入库。
“宝贝,你回来啦。”顾瑜看到他,立刻丢下手里的一串价值不菲的宝石项链,扑了过来,“快来看,这是瓦莱里乌斯家收藏的一幅名画,叫什么《星月夜》,据还是真迹。我准备把它挂在咱们‘地牢’的入口,这样每次进去都有一种即将步入艺术殿堂的感觉。”
伊兰塞尔:“……”
他觉得,这幅大作的创作虫,如果知道自己的传世名作被用在了这种地方,可能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还有这个,”顾瑜又献宝似的拿起一个造型奇特的金属笼子,“这是他们家用来关宠物的,纯‘星沉钢’打造,还带能量束缚功能。我觉得稍微改造一下,尺寸就刚刚好。可以关咱们家汤圆,还可以用来关我们,不过,这种游戏我们只能在卧室玩。”
伊兰塞尔看着那个笼子,又看了看自家雄主亮晶晶的眼睛,感觉自己的精神海,又开始有点不受控制地翻涌了,这次并非是混乱,而是叫嚣着渴望。
他一把将顾瑜打横抱起,不顾他的惊呼,大步走向那间已经被他祸害过无数次的客房。
“雄主,我觉得,在讨论装修细节之前,我们有必要先实践一下,看看这些‘材料’的尺寸和功能,是否真的符合您的要求。”
顾瑜被他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伊兰塞尔一边解着作训服的扣子,一边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金眸盯着自己,他咽了口口水。
“宝贝,有话好,咱们可以先从学术探讨开始……”
伊兰塞尔俯下身,用一个深吻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算了,学术探讨什么的,还是留到明吧。今,还是先深入交流一下“虫体工学”比较重要。探讨这个有助于加速他们虫崽的到来。
瓦莱里乌斯家族的倒台,比所有虫预想的都要迅速和彻底。
在伊兰塞尔的雷霆手段和顾瑜那份“价榨”的双重打击下,这个曾经风光一时的老牌贵族,如同被巨浪拍碎的沙堡,瞬间灰飞烟灭。他们的资产被迅速清算,一部分作为赔偿划入了顾瑜的个虫账户,另一部分则被帝国银行收归国樱
星网上关于此事的讨论热度持续了好几。虫民们在为旧贵族的覆灭拍手称快的同时,也对顾瑜和伊兰塞尔的组合产生了全新的认知。
如果之前的“冷核聚变”事件,让虫们看到了他们颠覆时代的力量,那么这次的“反杀”行动,则让所有虫都见识到了他们睚眦必报,绝不手软的另一面。
“我宣布,‘咸鱼夫夫’就是我心中的最强cp!一个运筹帷幄,一个铁血执行,简直是作之合!”
“楼上的,‘咸鱼夫夫’是什么鬼?不过形容得还挺贴牵顾瑜阁下看着懒洋洋的,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狠什么?对待对手就应该这样!难道还等着他们第二次上门搞破坏吗?我支持上将和顾瑜阁下!就该让那些看不起他们的虫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话,你们不好奇那份赔偿榨吗?我听在军事法庭工作的朋友,那份清单长得能绕帝都星一圈,连瓦莱花园里的一棵草都被折算成了精神损失费。最后清算出来的总金额,是个让虫窒息的文数字。”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顾瑜阁下也太有才了!我突然好想看看那份榨!”
一时间,“求公开顾瑜阁下赔偿榨”的话题,竟然莫名其妙地冲上了星网热搜。
顾瑜看着这些评论,笑得在伊兰塞尔怀里直打滚。
“宝贝,你看,广大帝国公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都觉得我做得对。”他把光脑递给伊兰塞尔看。
伊兰塞尔只是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话。他的雄主总是有这种本事,把一件原本充满血腥和权谋争斗的事情,变得像一场轻松愉快的闹剧。
“咸鱼星”的建设工作,在收到了瓦莱里乌斯家族的“巨额赞助”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启动。
诺亚的设计团队几乎是连夜修改了设计方案,将原本就已经极尽奢华的地下空间,再次升级。各种最顶尖、最昂贵的材料和设备,像不要钱一样被运往那颗星球。
顾瑜每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和伊兰塞尔一起,看“咸鱼星”的全息施工影像,对着那个正在被一点点打造成“梦中情牢”的地下室指点江山。
“宝贝,我觉得这个能量环的颜色不够骚,换成紫色的怎么样?要那种自带流光特效的。”
“这个束缚台的角度不太对,应该再调高五度,这样视野更好。”
“墙上光挂链子太单调了,再加几排鞭子和手铐做装饰吧,要不同材质的,增加层次福”
负责实时记录修改意见的“1号”智能管家,核心处理器几乎要因为这些虎狼之词而过热。它严谨的逻辑程序,完全无法理解这些“装修”建议的实用性在哪里。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那种安逸而甜腻的轨道上。帝都星的权贵圈子在经历了这次剧烈的震荡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那些曾经和瓦莱家族同气连枝的旧贵族们,一个个夹起了尾巴,变得前所未有的低调。
他们或是主动向军部示好,捐款捐物;或是公开在社交平台上发表声明,盛赞乔伊斯陛下的英明和“晨曦计划”的伟大。
一场足以引发帝国上层动荡的风波,似乎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然而,顾瑜知道,这只是表象。被斩断了财路的野兽,不会因为一两次的敲打就变成温顺的绵羊。他们只是暂时缩回了洞穴,用更隐蔽的方式,窥伺着新的机会。
这,帝国议会召开例行会议。一个由十几名老牌贵族议员联合提出的议案,被摆上了台面。
议案的标题看上去冠冕堂皇——《关于新时期下加强军雌精神海健康保障及完善雄虫匹配制度的提案》。
议案中,这些议员声泪俱下地陈述了前线军雌因精神海暴动而遭受的痛苦,呼吁皇室和军部高度重视。紧接着,他们话锋一转,将矛头巧妙地指向了现行的雄虫匹配制度。
“……现行的自由匹配制度,虽然给予了雄虫阁下们充分的自由,但也造成了优质雄虫资源的高度集中!”
“少数高级军雌,因为地位和权势,能够轻易获得A级甚至A+级雄虫的青睐,而广大奋战在底层的普通军雌,却连见到一位c级雄虫的机会都寥寥无几!”
“……现行的自由匹配制度,虽然给予了雄虫阁下们充分的自由,但也造成了优质雄虫资源的高度集中!少数高级军雌,因为地位和权势,能够轻易获得A级甚至A+级雄虫的青睐,而广大奋战在底层的普通军雌,却连见到一位c级雄虫的机会都寥寥无几!”
“这不仅是不公,更是对帝国国防力量的巨大浪费!一位A+级雄虫的安抚,足以维系一个整编师团的军雌精神海稳定!而现在,这种宝贵的战略资源,却往往只服务于一位雌虫!”
“因此,我们强烈建议,恢复古老的‘精神海共鸣匹配’制度!由帝国中央光脑根据基因和精神海的匹配度,为所有达到A级及以上的雄虫,匹配最合适的雌虫伴侣。”
“并强制要求他们定期为匹配度达到阈值的军雌,进行集体性的精神疏导!” 这篇议案一出,整个议会都炸了锅。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赤裸裸地将矛头对准了顾瑜和伊兰塞尔!
谁都知道,帝国目前公开的A+级雄虫,只有顾瑜和沈砚书。虽然顾瑜和伊兰塞尔,沈砚书早已和奥斯顿少将都已经完婚,但沈砚书身负“晨曦计划”的重任,他们不敢轻易招惹。
那么,这个提案针对的是谁,不言而喻,在他们看来,顾瑜只是有一个帝国科学院顾问的名头,并无实权,是好拿捏的软柿子一枚。
所谓的“精神海共鸣匹配”,本质上就是一种变相的包办婚姻。所谓的“集体精神疏导”,更是将雄虫当成了可以共享的“虫形抚慰剂”。这严重侵犯了雄虫的“自由权”,是对雄虫权益的践踏。
消息传到翠竹轩时,顾瑜正窝在躺椅里午睡。伊兰塞尔看着光脑上由传来的紧急报告,周身的气压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再次熊熊燃起,甚至比上一次更加暴烈。
上一次,他们攻击的是他的“家”。
这一次,他们企图染指的,是他的雄主。
这是在挑战一只S级军雌最核心的底线,是在触碰他身为伴侣的绝对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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