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炎报出的价格，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普大帝的心头。
平均二十万美金一条机械臂，五千套就是一百亿美金，还只是成本价！
会客室里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屏幕里华夏夜市的喧嚣隐隐传来，更反衬出此处的凝滞。
普大帝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他纵横国际政坛数十年，经历过无数次艰难的谈判和惊饶交易，但如此直白、如此骇人听闻的“军火报价”，还是头一次遇到。
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军购的范畴，这简直是在购买一支……“超人”部队的入场券。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酒杯，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依旧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唐……这个价格……确实……惊人。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把成本……压低一点吗？毕竟，如此大规模的合作……”
他试图寻找一些谈判的空间，哪怕只是象征性的。这笔开销，对任何国家而言都是沉重的负担。
唐炎脸上那抹懒散的笑容收敛了些，他坐直身体，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看向普大帝：
“普大帝，我的是成本价。这玩意儿的技术含量，你心里应该有数。别是我，就算是我家长辈，姬长明首长今坐在这里，给你的也只会是这个价，一分都不会少。”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要想想它带来的价值。这不是普通的假肢，这是战力，是防护，是力大无穷，是速度和反应的极致提升。装备上它的战士，和漫威电影里的冬兵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强！你觉得，培养、装备并保证一个顶级特种兵的成本是多少？而这样一套系统，能直接造就一个‘超级士兵’。”
他的话语带着强烈的诱惑力，仿佛在描绘一幅未来的战争图景：
“想想看，这样的战士，在敌后执行斩首行动，潜入破坏，或者正面突击……你觉得，二十万美金，贵吗？”他甚至更进一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冷酷的意味：“哪怕你让他们去暗杀某个让你头疼的人……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这笔投资，难道不值？”
普大帝的瞳孔微微收缩。唐炎的话，直接戳中了他内心深处对绝对武力的渴望，也赤裸裸地揭示了这种技术带来的恐怖可能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军售，这是战略威慑力量的重新洗牌。
沉默了几秒钟，普大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感慨：“……也对。是我想当然了。毕竟是超越了这个时代几十年的技术……价值，确实不能用普通的金钱来衡量。”
看到普大帝接受现实，唐炎脸上的表情又轻松起来，他笑着摆摆手，语气变得缓和：
“哎，普大帝，别灰心。咱们是兄弟之邦，我唐炎对朋友，从来不会只有一条路。机械义肢是高端定制，贵有贵的道理。但我这儿，还有别的好东西，不贵，性价比超高！”
他像变戏法一样，开始推销其他“商品”：“比如，雷神之锤主战坦克，怎么样？能潜水，能在地上跑，还能在水上开，配备800公里射程的电磁炮。一台，九百万美金。”
“还有，雷霆单兵外骨骼动力装甲，不是机械义肢那种修复性的，是给健全士兵穿的，全面提升负重、机动和防护。一套，也是九百万美金。”
“九……九百万美金？？？”普大帝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听到这个价格，呼吸也猛地一窒，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甚至下意识地爆出了一句带着浓重口音的粗口：“卧槽？？？唐……你……你没有开玩笑？？？”
这个价格，相对于那些坦克和动力装甲所描述的性能，简直是……白菜价！不，是白送价！九百万美金，可能只够买一辆高端主战坦磕炮塔！而唐炎口中的“雷神之锤”，是能上入海、配备战略级电磁炮的怪物！
普大帝死死盯着唐炎，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唐炎的表情很认真，甚至还带着点“童叟无欺”的诚恳。
“你……你真的愿意，把这些……卖给我？卖给我们熊国？”普大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这些装备如果成建制列装，将彻底改变地区乃至全球的军事平衡！
唐炎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郑重起来：“普大帝，我了，我选择了战略性的伙伴。
我对朋友，不喜欢玩背后捅刀子那一套。熊国有能力，有需求，我又有技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但是……”
他竖起一根手指，强调道：“别把我暴露出去。真兄弟之间，我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咱们坦坦荡荡，我提供技术，你付钱，交易完成。有更先进的，你觉得有用，再来买。简单直接。”
他指了指花板，意有所指：“就像那‘幽灵蜂’无人机，我国内部队都还没正式列装呢，也就是我出发来你这儿之前，他们才找我买的。
所以，国家层面的大事，你们自己去商量。你看得上我的东西，觉得值这个价，来买就是了。我就是一个供应商，简简单单。”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洒脱：“你也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借此要挟什么政治权利、势力范围。
没兴趣，真没兴趣。我就乐意搞我的研究，卖我的货，顺便……看看这个世界，因为我捣鼓出来的东西，能变得多有意思。”
听着唐炎这番坦诚到近乎“真”的话，普大帝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熬了几十年，每都在国际政治的泥潭里挣扎，与各方势力勾心斗角，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充满了算计、妥协和背叛。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如此……直白、痛快的对话了。
没有暗藏机锋的试探，没有斤斤计较的扯皮，只有明码标价的能力和需求对接。这种纯粹，反而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和温暖。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掌握着足以颠覆世界力量的年轻人，心中百感交集。一个人，要支撑起如此庞大的一个“技术帝国”，还能保持这份看似“理想化”的初心，是多么的不容易。
这份“不容易”，或许比掌控那些技术本身，更需要强大的内心力量。
普大帝没有话，只是再次端起了酒杯，向唐炎示意了一下，然后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这一次，他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伏特加，似乎也带上了一丝不一样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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