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马上！”宋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溜烟窜向电梯，生怕慢半拍就被扣上“监听总助”的帽子。
看着那背影，于枫摇头一笑，这年头，谁不是人精？
可他没急着走。坐在办公椅上，点了根烟，慢慢抽着，脑子里把昨晚的细节翻来覆去地过。
白玲，那心思怕是藏不住了。有意无意地往他俩中间塞火药，还装得跟个红娘似的。
而乔晶晶呢？压根没推开。
这不是巧合。他混圈子这么多年，对这类事太敏感了。越是光鲜亮丽的人，越不会无缘无故越界。
她要是真嫌他烦，早就摆脸色走人了。可她没走，还主动递酒、靠得近，笑得像偷了蜜。
他不是自恋，是经验喂出来的直觉。
可直觉这玩意儿，不能当饭吃。他得再试探一回。
他嘴角一勾，有点意思。
被入记，也不是件坏事。
就是不知道，到底谁在钓谁。
他掐了烟，站起来，推门进了接待室。
白玲还是那身清爽白西装，稳得像座佛。
乔晶晶今换了个画风，一袭深紫长裙，贴得跟第二层皮肤似的，腰线、大腿、肩颈，全被勾得清清楚楚。
不用话，光站着就是个焦点。
“于总，又见面了。”白玲先开口，笑得温婉。
“于枫，下午好啊。”乔晶晶也抬头，脸有点红，眼神却没躲。
于枫点点头，直接冲她笑：“哟，昨喝得都快上了，今儿不躺着，跑我这儿来充公务员工了？”
乔晶晶耳朵尖都红透了：“那个……昨晚我是不是……没做啥出格的事吧？”
于枫靠在桌沿，悠悠道：“就勾着我肩膀，灌了我半瓶威士忌，一直‘再来一杯’，别的……倒真没干啥。”
乔晶晶一捂脸：“啊啊啊我喝多了！真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嗯？”于枫挑眉，“我要是真往心里去了呢？”
白玲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心里叹气，这对话的节奏，根本没给乔晶晶留喘气的余地。
全被于枫拎着走了。
乔晶晶平时精得跟猴儿似的，怎么一到于枫跟前，几句话就卡壳了？
不过转念一想，昨儿她那场“装醉大戏”直接社死现场，连自己都嫌弃，这会儿反应慢点，好像也不算太离谱。一想到自己醉得摇摇晃晃还被于枫一眼看穿，白玲顿时不敢抬头，生怕撞上他的视线，心虚得连呼吸都轻了半拍。
“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她试探着开口，声音越越。
于枫摆摆手：“吃饭？昨儿刚吃完，再吃一回，是不是又要来场‘醉后表演’？到时候你再请一次？”
乔晶晶一愣，好像……有点道理？可她脑子嗡文，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咋接。
给钱？人家银行卡余额怕是能当砖头砸人。
以身相许？这词儿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脸红了。
她抬眼瞧他：“那……你，咋办？”
于枫笑了笑：“简单，下次你上活动，给我留张VIp票，我就混进去瞅一眼，看看我们乔大明星在台上是啥风姿。”
“就……就这？”乔晶晶眼睛一亮，语气都松了。
“你觉得太简单？我还能想更麻烦的。”
“别别别！就这个！真的，就这个最好！”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像终于扛完一吨重物：“本来也该谢谢你啊，你不帮我，我和玲姐昨晚真可能被路人围成动物园。”
“谢我啥？帮你们开房？”
“对啊！”她理直气壮，“现在你随便出门都能被认出来，我俩要不是你拉了一把，搞不好现在还在门口被拍得直播都开了。”
于枫懂了。她现在火得冒烟，哪怕躺平几，热搜都还在冒泡。大街上一个不心，真能被人堵成二维码。
他哼笑一声：“请你来当嘉宾，总不能真让你住酒店当压寨夫人吧。”
白玲在旁插话：“话是这么，礼数不能少。”
于枫一点头：“行，你们不是想看现场吗？走，现在就带你们去。”
“好！！”
“好！”
俩人没半点拖泥带水，扭头就跟上。
于枫走在前头，白玲悄悄捅了乔晶晶一下，眨眨眼，嘴型比划：加油啊姐妹！
话音刚落，手机“嗡”地响了。
“喂？汪总？啥事儿？……啊对对对！马上问！我这就去！”
挂羚话，白玲一脸歉意地凑过来：“于总，真不好意思，临时有点急事，我先走了，你带着晶晶先去现场转转。”
于枫瞥她一眼，眼神有点微妙，但还是点了头：“成。”
白玲赶紧补一句：“晶晶，你哪儿也别乱跑，身边没人就老老实实待着，别让人逮着拍了。”
乔晶晶一挥手：“晓得啦！我又不是三岁孩！”
等白玲一走，这俩人就只剩彼此了。
于枫回头，看着她跟个尾巴似的黏在后头，无奈道：“你这是遛狗呢？走我边上啊。”
“啊？哦！好、好的！”她慌忙贴上去，肩蹭着肩，走路都不敢喘大气。
于枫侧头看她：“你脸色不对，昨晚酒没醒透吧？待会儿去我休息室躺会儿。”
她画着精致的妆，可眼下那层青影藏都藏不住，要不是她业务强，换别人早该躺沙发上喊救命了。
乔晶晶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真不用！我精神着呢！”
“别硬撑。”
“真的，于枫，”她认真看他，“真要是撑不住，我肯定第一个开口，不跟你客气。”
于枫瞅了她一眼，笑得有点坏：“昨晚不是还信誓旦旦千杯不倒吗？结果几瓶下肚，直接原地躺平，连鞋都脱了？”
乔晶晶捂着脸，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于总，咱能别翻旧账了吗？我以前真没遇上过你这种人……我以为那些老板喝酒是装样儿，结果你这哪是喝酒啊，简直是用酒当水喝！”
她不是没见过能喝的，但像于枫这样，四五瓶下去，脸不红气不喘，眼神还亮得跟探照灯似的，真没见过第二个。
“你我变态？”于枫眯起眼，声音低了八度，“你把这话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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