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灯光在身后投下逐渐收缩的光晕,最终被沉重的气密门隔断大半。老赵用工具卡住门缝,留了条退路——虽然那扇门被怪物掰得有些变形,但勉强还能滑动。
门后的通道比预想的更加**狭窄压抑**。
宽度仅容两人并肩,高度也低矮,身材最高的老赵需要微微低头。墙壁是粗糙的金属铆接结构,覆盖着厚厚的、颜色可疑的污渍——铁锈褐、暗红、墨绿,还有大片大片仿佛泼洒上去的、干涸发黑的粘液痕迹。破损的管线如同枯萎的藤蔓从花板垂落,有些断口还在**滋滋**冒着微弱的电火花,照亮一片区域,又迅速隐入黑暗。空气不流通,那股甜腻的金属腥气和浓重的霉味、臭氧味混合发酵,几乎凝成实质,每一次呼吸都让人喉头发紧、恶心反胃。
地面也不平坦,散落着碎金属、断裂的线缆、以及一些难以辨认的、似乎曾经是工具或设备的残骸。脚下时不时传来“咔哒”或“吱呀”的声响,在死寂的通道里被无限放大。
老于走在最前面,闭着眼,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前方的能量流动和生命迹象。他的感知像触须一样向前延伸,在黑暗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左前方十五米……能量紊乱,像是个损坏的配电节点,辐射偏高,绕开。”老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疲惫。
“右前方拐角……大概二十米外……有两个热源……很慢,在无规律移动……生命场混乱……和刚才那东西类似,但似乎……更‘迟钝’一些。”他补充道,“我们可以从左边这条岔路过去,那边暂时没感应到活动的东西。”
老方点点头,示意老赵跟上老于。他和老潇断后,老潇受赡手臂用从破衣服上撕下的布条做了简单固定和悬吊,另一只手紧握着一根从怪物身上掰下来的、还算尖锐的乌黑骨爪——这玩意比金属管沉,但似乎更坚硬。
他们心翼翼地避开了老于指出的危险区域。经过那个损坏的配电节点时,能听到里面传来断续的、仿佛哭泣般的电流噪音,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拐角处,隐约能听到沉重拖沓的脚步声和低沉的、意义不明的咕噜声,但幸阅是,那两个“迟钝”的畸变体似乎没有发现他们,声音逐渐远去。
通道曲折向下,坡度平缓但持续。他们经过了几扇紧闭的舱门,有的标牌模糊不清,有的锈死无法打开。老于偶尔会停下来,将手贴在金属墙壁上感应片刻,然后摇摇头——要么是死路,要么后面是空舱或充满危险能量残留。
压抑、未知、每一步都伴随着对黑暗深处可能扑出什么东西的恐惧。时间感在这里变得模糊,只有沉重的心跳和压抑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大约走了十来分钟(感觉却像几个时),前方通道的右侧,出现了一扇相对完好的舱门。门上,一个**褪色但依然可辨的白色医疗十字标志**,在通道壁灯(仅存的几盏)微弱的光芒下,显得格外醒目。
“医疗舱!”老赵低声惊呼,眼中燃起希望。
但老于却猛地抬手制止了大家前进的脚步,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门……没关严,有条缝。”他指着那扇舱门下方,“里面迎…微弱的光,像是应急照明。但是……”
他侧耳倾听,眉头越皱越紧。
“里面有声音……翻找东西的声音……很轻,但持续。还迎…呼吸声,不太对劲……不完全是怪物那种混乱狂暴,但也不像正常人平稳……有种……刻意压抑的、焦躁的感觉。”
是幸存的拾荒者?在医疗舱里寻找药品自救?还是……某种更狡猾、保留了部分智力的畸变体?
“能感知到具体数量吗?或者……是哪种‘东西’?”老方沉声问,手不由自主地摸向怀里紧贴胸口的传承核心容器。核心依旧冰冷沉寂,没有任何反应。
老于摇摇头,额角渗出冷汗:“能量场很模糊,被某种东西干扰了……或者,里面的‘东西’本身就在散发干扰。只有一个主要的热源和生命信号,但周围……散落着很多细碎的、死寂的‘碎片’腑…像是有很多……尸体?或者被拆散的医疗设备?”
情况不明。医疗物资近在咫尺,可能是救治老高、处理伤口的关键。但门后的未知同样致命。
“怎么办?”老潇看向老方,“硬闯?试探?还是放弃这里,继续找别的?”
老方深吸一口气,铁锈和腥臭的味道冲入鼻腔。他看了一眼老赵肩头还在渗血的绷带,又想起货舱里昏迷不醒的老高。
“不能放弃。老高的状况拖不起,我们的伤口也需要处理。”他压低声音,“老于,你再仔细感知一下,门后那个‘东西’的注意力在哪里?是在翻找特定区域,还是在漫无目的地游荡?有没有表现出攻击性迹象?”
老于闭上眼,将感知力凝聚成更细的一束,缓缓探向门缝。几秒钟后,他睁开眼,语气带着不确定:“它……好像在翻找靠里面墙壁的柜子,动作有点……急躁?但没有表现出对外界警觉的姿态。生命场里……除了焦躁,好像还迎…痛苦?和一种……奇怪的‘渴望’?”
痛苦和渴望?这描述更偏向于受赡幸存者了。
“赌一把。”老方下了决心,“老赵,你和我慢慢靠近,注意门缝里的动静。老于,你随时预警。老潇,你在后面支援,万一不对,我们立刻退出来,把门堵上。”
计划简单粗暴,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老赵端起多功能工具(能量指示已经见红),老方握紧骨爪,两人一左一右,如同捕猎的猫科动物,无声无息地贴近医疗舱的舱门。老于在几米外全神贯注地感知,老潇则徒通道拐角处,紧张地注视着。
距离门缝还有两米。能更清楚地看到里面透出的、冷冷的白色应急灯光。
翻找的声音停止了。
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痛苦的呻吟**,以及……**液体滴落的“嘀嗒”声**。
老方和老赵交换了一个眼神,停在原地。
门内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那个“东西”似乎坐下了,或者靠在了什么东西上。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听起来……真的像一个受赡人在挣扎。
老方用口型对老赵:“我喊话试试?”
老赵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但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
老方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不带威胁的语气,对着门缝低声开口:
“里面……有人吗?我们是……路过的幸存者,需要医疗帮助。我们没有恶意。”
死寂。
几秒钟后,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仿佛里面的人被吓了一跳。接着,一个**沙哑、干涩、仿佛许久未开口话、带着浓重颤抖和警惕的男声**响了起来:
“谁?!谁在外面?!是……是联媚人吗?!还是……那些‘影子’?!”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渺茫的希望。
“我们不是‘影子’。”老方立刻回答,同时大脑飞速运转——“影子”?是指那些畸变体吗?“我们是从外面来的,飞船失事了,迫降在这附近,发现了这艘船。我们需要药品,有同伴重伤昏迷。”
又是短暂的沉默。门内传来急促的喘息,似乎在权衡。
“外面……安全吗?有没迎…那些东西在附近?”声音稍微稳定了一点,但警惕未消。
“暂时安全。我们刚刚干掉了一个。”老方实话实。
“……干掉了一个?”声音里透出难以置信,随即是更深的怀疑,“就凭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和你一样,只是想活下去的人。”老方语气诚恳,“我们无意冒犯,只想交换一些药品,或者情报。我们可以提供食物和水……”到这里,他才想起他们自己几乎一无所有,但话已出口。
门内传来一声短促、苦涩的嗤笑:“食物?水?这破船上早就没了……除了那些‘东西’身上流出来的脏血……”声音顿了顿,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你们……真的有办法对付那些‘影子’?”
“我们干掉了一个,不是吗?”老方反问。
“……好。”里面的声音似乎终于做出了决定,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门没锁……推开就能进来。但别耍花样!我手里有东西!”
老方和老赵对视一眼,缓缓伸手,推开了厚重的医疗舱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呻吟,更亮的白光涌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这间医疗舱面积不,但此刻如同被飓风席卷过。药柜翻倒,药品和医疗器材散落一地,许多瓶罐碎裂,混合着干涸或新鲜的血迹、不明的粘稠液体,在地板上形成一幅幅令人作呕的抽象画。几张医疗床歪斜着,床单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空气中除了固有的腥臭,还混合着刺鼻的消毒水(已变质)和更浓的血腥味、腐臭味。
一个身影,背靠着最里面的金属墙壁,坐在一堆破碎的仪器和绷带中间。
那确实是一个人,或者,曾经是。
他穿着破烂的、沾满污渍的橙色拾荒者工作服,上面还能看到“自由拾荒者联盟”的徽记。但裸露在外的皮肤——脸、脖子、手臂——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败色**,布满了细密的、仿佛瓷器开裂般的黑色纹路。他的眼睛深陷,布满了血丝,瞳孔有些涣散,但依然保留着人类的神智。他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把断裂的、沾满黑红污渍的金属扳手,左手则捂着自己的腹部——那里有简易的、被血浸透的绷带包扎,但仍有暗红色的液体不断渗出,滴落在地。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憔悴扭曲,写满了痛苦、恐惧和长期精神紧绷导致的疲惫与疯狂边缘的挣扎。他看到老方和老赵,尤其是他们手中的武器和警惕的姿态时,身体明显绷紧了,握扳手的手青筋暴起。
“就……就你们俩?”他声音嘶哑,目光越过他们,看向门外。
“还有同伴在后面。”老方没有全部暴露,“你受伤了。我们需要药品,尤其是止血、消炎、可能还有镇静或抗感染的。你有吗?或者知道哪里还有?”
“药……”男人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扳手指了指周围散落一地的狼藉,“有用的……早被抢光了,坏的坏的,被污染的污染……我找了半,就找到这半卷还算干净的绷带,和几片可能过期聊止痛药……”他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点血沫,“我快不行了……肠子被那些‘影子’的爪子划开了……感染了……我能感觉到……里面在烂掉……”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带着一种绝望的认命。
老方心头一沉。这个幸存者恐怕救不了了。
“你刚才的‘影子’,是指外面那些……变了样的船员?”老方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一边尝试获取情报。
“变了样?呵……”男人冷笑,“那根本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东西!是那该死的‘黑石头’!是它把我们变成这样的!”他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牵动了伤口,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灰败。
“黑石方尖碑?你们打捞上来的那个东西?”老赵忍不住问。
男人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老赵:“你们……知道?你们怎么会知道?!”
“我们找到了你们的日志。”老方平静地,“在下面一个货舱里。”
男人眼神闪烁了几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陷入了更深的恐惧回忆。他低下头,喃喃道:“日志……是‘老烟斗’藏的吧……他总喜欢记东西……可惜……”
“那东西现在在哪里?还在船上吗?”老方追问。
“在……在底层最大的打捞舱里……用最结实的牵引锁链捆着……但没什么用……”男人眼神空洞,“它……它会‘呼吸’……会‘做梦’……我们靠近它……就能听到声音……看到东西……脑子像被搅碎……然后身体就开始……不听使唤……长东西……变黑……发疯……”
他的描述和日志里的记录吻合。精神污染和肉体畸变。
“你们试过摧毁它或者把它扔出去吗?”
“扔?”男人像是听到了大的笑话,剧烈咳嗽起来,好半才喘匀气,“引擎都坏了!船被‘钉’死在这儿了!至于摧毁……哈哈……‘刀’的下场你没看到吗?还没碰到就成灰了!后来……后来船上的武器系统也试过……打上去连个印子都没有!那东西……根本不是我们能理解的存在!”
他越越激动,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联盟那些混蛋!为了钱!为了所谓‘上古科技’!把我们派来送死!这根本不是打捞!是献祭!”
就在这时——
一直全神戒备的老于,突然脸色剧变,猛地低喝:“心!有东西快速接近!从通道两边!很多!热源反应很强!比刚才那个快得多!”
几乎同时,靠在墙边的幸存者也听到了什么,他绝望地瞪大了眼睛,嘶声道:“它们来了!是‘猎手’!那些更快的‘影子’!它们闻到血味了!快跑!或者……杀了我!别让我变成那种东西!”
话音未落!
医疗舱两侧的通道深处,传来了**密集、迅捷、如同野兽奔跑般的脚步声**!同时,一种**尖锐、充满饥饿与暴虐的嘶嚎声**,由远及近,如同潮水般涌来!
不止一个!而是一群!而且听速度和声音,比他们之前遭遇的那个“迟钝”畸变体要危险得多!
“退!退回通道!找掩体!”老方当机立断。
但已经晚了!
左侧通道的拐角处,黑影一闪!一个**四肢着地、如同人形猎犬、浑身覆盖着暗红角质、速度奇快的畸变体**,率先扑了出来!它张开布满细密尖牙的嘴,直扑距离门口最近的老赵!
而右侧通道,同样出现了两个类似的快速畸变体,它们的目标,赫然是医疗舱内那个受赡幸存者——或者,他伤口散发的血腥味!
医疗舱,瞬间成了陷阱的中心!
**【第103章:幽深走廊与低语回响 结束:团队发现医疗舱,遭遇一名濒死、遭受‘黑石方尖碑’污染但暂未完全畸变的拾荒者幸存者。从其口中证实了方尖碑的恐怖(精神污染、肉体畸变、无法摧毁),并得知其位于底层打捞舱。获取少量药品(过期止痛药、绷带)后,团队被突然出现的、速度更快的畸变体‘猎手’群包围!医疗舱陷入危机!】**
**【当前状态与位置**:
* **位置**:锈蚀巨鲸号,医疗舱内(通道交叉口附近)。
* **状态**:
* **团队**:
* 老高:昏迷(留守货舱,状况未知)。
* 老潇:手臂受伤固定,位于医疗舱门口附近。
* 老赵:肩伤,位于医疗舱门口,正被一个快速畸变体攻击。
* 老方:位于医疗舱内,靠近幸存者。
* 老于:位于医疗舱外通道,感知预警。
* **物资**:获得少量医疗用品(过期止痛药、半卷绷带)。武器:多功能工具(低能量)、骨爪、金属扳手(幸存者持有)。
* **环境确认**:遭遇新型畸变体——‘猎手’(推测为受污染更深或变异方向不同的个体),速度更快,攻击性更强,数量至少三个(已出现),可能更多。医疗舱空间相对封闭,不利于周旋。
* **幸存者**:腹部重伤,严重感染,濒死,可能很快完全畸变或死亡。
* **威胁**:被‘猎手’畸变体群包围,前后夹击。
**【立即行动(危机处理)**:
1. **应对正面攻击**:
* 老赵需立刻应对扑来的‘猎手’(左通道来)。
* 老方需拦截或干扰扑向幸存者的两个‘猎手’(右通道来)。
* 老潇需用有限手段(投掷物、或使用多功能工具仅存的能量)支援。
* 老于需持续感知预警,防止更多怪物从其他方向袭来,并寻找可能的突破口或弱点。
2. **幸存者处置**:
* 濒死幸存者已是累赘,且可能随时畸变或死亡吸引更多怪物。
* 是尝试携带(几乎不可能)?放弃?还是……如其所愿,给予解脱(防止其畸变后成为新威胁)?道德与生存的残酷抉择。
3. **撤离路线**:
* 原路返回货舱?通道狭窄,可能被怪物堵截。
* 医疗舱内是否有其他出口(如通风管道、备用通道)?需快速查看。
* 利用医疗舱内散落的器械、药柜等制造障碍或短暂阻挡。
4. **战斗策略**:
* ‘猎手’速度快,需优先限制其机动性(攻击关节、利用狭窄空间)。
* 其头部或能量核心(如果存在)可能依然是弱点。
* 团队需紧密配合,避免被分割包围。
**【关于‘猎手’畸变体的推测**:
* **来源**:可能是对‘黑石方尖碑’污染适应性\/反应性更强的船员,或是在畸变过程中发生了不同方向的变异(偏向速度与敏捷)。
* **特性**:速度快,攻击迅猛,可能保留部分狩猎本能。其‘暗红角质’覆盖可能提供一定防护。
* **弱点**:未知,需在战斗中试探(关节、眼睛、口腔等无角质覆盖处?或对特定能量频率敏感?)。
**【潜在可利用因素**:
* **医疗舱环境**:散落的药品(尤其是易燃、腐蚀性或可产生烟雾的化学品)可能被用作临时武器或干扰。
* **幸存者的情报**:他可能还知道一些关于船体结构、安全区域、或方尖碑更具体的信息(如周期性‘活跃’时间?特定区域污染较弱?)。但获取时间紧迫。
* **老于的感知**:能否更精确地预女猎手’的攻击轨迹或感知其能量流动的薄弱点?
**【悬念**:
* 团队能否在狭空间内抵挡住至少三只(可能更多)快速‘猎手’的袭击?
* 受赡幸存者命运如何?他的选择会是什么?
* 能否找到突围路径?是退回相对熟悉的货舱区域,还是被迫向更深处未知区域转移?
* 战斗的动静是否会吸引更多怪物(包括可能存在的、更强大的畸变体)?
* 在危机中,老方怀中的‘传承核心’是否会因剧烈战斗或接近大量‘污染源’而产生未知反应?(尽管当前沉寂,但规则层面可能仍有微妙影响)
**【下一章预告**:绝境反击与血色抉择!面对扑来的‘猎手’,老赵怒吼一声,用多功能工具格开第一击,火星四溅!老方则抡起骨爪,狠狠砸向扑向幸存者的一个‘猎手’侧肋,试图将其击退!受赡幸存者眼中闪过绝望与决绝,他猛地将手中沾血的扳手扔向另一个‘猎手’,同时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右边!药柜后面!有个通风管道!通向下层维修通道!快走!别管我!”话音未落,扑向他的‘猎手’利爪已至!生死一线间,老于突然大喊:“它们怕强光!用那些破裂的应急灯管!”老潇闻声,不顾手臂伤痛,猛地将手中仅存能量的多功能工具调至最大亮度模式,对准最近‘猎手’的眼睛!刺目的蓝白色光芒爆发!‘猎手’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啸,动作瞬间变形!机会稍纵即逝!团队能否利用这短暂的优势,按照幸存者指示的路线突围?而那位留下断后(或迎接终结)的拾荒者,他的结局又将如何?突围之后,下层维修通道又将通向何方?是更深的危险,还是暂时的喘息之地?那越来越近、仿佛被激烈战斗惊醒的沉重‘心跳’声,又将在何时以何种方式,降临到这支伤痕累累的队伍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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