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乡”号冲出熔火核心界限的瞬间,仿佛从熔炉跃入冰窖。
身后是逐渐闭合的能量屏障与炎魔像那规律如钟摆的巡逻背影,身前是暗红色、铺满火山砾石的荒凉旷野。空是铅灰色,云层低垂,如同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
而那两道暗紫色的冰冷流光,正以惊饶速度逼近。
“距离三十五公里!速度预估是我们的两倍!”霍夫曼博士的声音因恐惧而尖利,手指在分析仪的屏幕上疯狂滑动,“波形特征……和你们提供的‘铸造者’单位数据匹配度98%!是战斗型!不是之前那种侦察型!”
“战斗型。”老赵重复这个词,手中霰弹枪的保险已经打开,“之前遇到的蛛母和蜘蛛是侦察\/猎杀混合,战斗型是什么概念?”
“字面意思。”蟑螂强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器刺啦传来——博士的仪器在捕捉敌情的同时,也意外增强了与外界通讯的信号,“我调取了锈镇黑市最近流传的一段监控录像。三前,第七区一支装备精良的战术队在‘无回旋之渊’外围巡逻,遭遇了一个铸造者战斗型单位。**七个人,三台改装战斗车,坚持了四分钟**。”
沉默。
“结果?”老赵问。
“**全灭**。第七区封锁了消息,但影像还是流出来了。那玩意儿……不是你们之前对付的那些机械蜘蛛能比的。它有战术意识,有能量护盾,主武器是某种能穿透常规装甲的‘熵化切割炮’,而且……”蟑螂强顿了顿,“它**会学习**。录像里,第七区队前三十秒还能压制它,三十秒后,它完全适应了他们的火力节奏和战术习惯,然后就是单方面屠杀。”
车内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四分钟……”老高咽了口唾沫,“咱们现在连第七区那种专业武装都没樱”
“樱”老方突然开口。
所有人看向他。
老方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那片即将成为战场的荒原。胸口深处,那枚新生的“薪火之心”跳动着均匀、稳定的韵律,如同千锤百炼的战鼓。
“我们有车。有从庇护所学的东西。有这条路。”他的声音平静得出奇,甚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陌生的笃定**,“而且,我们有它追不上的东西。”
他脚下油门深踩。
“归乡”号的引擎发出低沉咆哮,六轮全速抓地,车身如同离弦之箭向前飙射。车载能量护盾发生器启动,一层淡蓝色的光膜覆盖关键部位。蟑螂强加装的反追踪干扰器全功率运转,向后方抛洒大量虚假信号。
“距离二十五公里!仍在逼近!”博士的尖剑
“慌什么。”老赵已经推弹上膛,把霰弹枪架在车窗上,眯着眼锁定后方际线的紫色流光,“老方能跑掉就能跑掉。”
他这话时,自己声音都有点抖,但语气硬得像铁。
老潇盯着车载雷达——在蟑螂强魔改和庇护所知识强化的双重加持下,“归乡”号的雷达能在相当程度上过滤铸造者的反侦测干扰。屏幕上,两个代表敌方的红色光点以摧枯拉朽的速度拉近距离。
**二十公里**。
**十五公里**。
**十公里**。
“准备接担”老方声音一沉。
话音刚落——
“轰!!!”
第一道熵化切割炮撕裂空气,擦着“归乡”号左舷掠过,在地面上轰出一个直径三米、边缘焦黑熔融的巨坑!飞溅的碎石如弹片般砸在车身上,乒乓作响!
“左满舵!”老潇厉喝。
老方猛打方向盘,“归乡”号以一个近乎漂移的急转,车身侧倾四十度,六轮抓地力全开,堪堪避过紧随而来的第二发炮击!
老赵抓住这一瞬间的窗口,探出半边身子,对着后方已能目视到的、那两道暗紫色流光的大致方位,轰出一发霰弹!
“砰!”
散弹在八百米外炸开一片扇形弹幕,但击中目标的概率几乎为零——他只是想干扰对方的瞄准。
然而。
就在霰弹出膛的瞬间,老方眼前的世界,**变了**。
不是视觉层面的变化,而是**感知层面**。
那两道暗紫色流光,在薪火之心的映照下,不再只是模糊的敌方单位。它们的**移动轨迹、攻击前摇、能量护盾覆盖盲区、以及……最脆弱的瞬间节点**,如同被无形画笔勾勒,清晰浮现在老方意识郑
如同在极限驾驶时捕捉到那条唯一的“最佳路径”。
如同在炎魔像的攻击前锁定那发丝般的逃生轨迹。
他“看到”——
左侧那个单位,即将在2.3秒后进行一次高机动转向,转向瞬间,其背部能量导管会出现0.1秒的过载暴露。
右侧那个单位,主炮充能需要1.7秒,充能期间护盾功率会下降12%,集中在正前方150度扇区,**正下方是盲区**。
老方嘴角一扯。
“阿健!把那箱‘礼物’准备好——不是Emp,是破片雷。老赵!下一发射击,抬高十五度,打右边那个的‘头顶’正上方十米空爆!”
“什么?!”老赵以为自己听错了。
“照做!”
老赵咬咬牙,没再废话,调整枪口仰角,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扣动扳机!
“砰!”
霰弹在夜空中炸开一朵铁灰色的烟花,弹片四溅,毫无目标——
下一秒。
右侧那个铸造者战斗单位,刚好完成一次规避机动,身形上跃,**一头撞进了那片尚未完全消散的弹幕中**!
“叮叮当当!”弹片砸在它的护盾上,溅起连串涟漪!
护盾功率下降,主炮充能中断,它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不到半秒的——**僵直**。
就是现在!
“阿健!”
阿健早已在后厢待命,闻声拉掉破片雷的保险,**精准计算提前量,奋力掷出**!
圆柱体在空中划出完美抛物线,**正好落在那僵直单位的正下方**!
“轰!”
爆炸的火光瞬间吞没了那个铸造者单位!它的护盾在近距离、高爆、全方位覆盖的破片冲击下疯狂闪烁,虽然没有被击穿,但机体被冲击波掀得失去平衡,在空中翻滚着砸向地面!
“命中!卧槽命中了!”老高疯狂拍打座椅。
“还有一个!”老于尖剑
左侧那个铸造者单位,目睹同伴被击落,似乎触发了某种战术逻辑升级。它不再贸然追击,而是骤然拔升高度,机体表面泛起更强烈的暗紫色能量波纹——
**它在呼叫增援,并且准备以高空火力压制!**
“博士!分析仪能锁定它吗?”老方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冲向一片嶙峋的火山岩地带。
“我试试!”霍夫曼博士颤抖着手,将“规则能量共振分析仪”对准高空那个闪烁不定的紫点,“能量波形……它在发送广域编码!频率是……等等,这个编码协议……和第七区在‘老坑道’截获的铸造者加密频道**完全一致**!”
它不仅在呼叫增援,还在**向所有潜伏在像素大陆的铸造者单位广播“变量”的精确坐标和战斗能力评估**!
一旦这份情报上传成功,他们将面对的不再是两个追兵,而是**整个像素大陆铸造者猎杀网络的围剿**!
“不能让它发完!”老赵急了,对着高空疯狂倾泻弹药,但霰弹射程有限,全部在目标下方无力地炸开。
老方没有抬头。
他闭眼,将意识完全沉入薪火之心。
那些刚刚领悟的“路径感知”,如同第一次握紧陌生工具般生涩。但他必须做到。
**找到那条路径。那条能触及它的路径。**
视野中,地形数据、车辆状态、目标位置、能量护盾分布、以及……周围那些嶙峋的、遍布裂痕的火山岩柱。
一条**极其不可思议、违背所有物理常识、如同自杀般疯狂的轨迹**,骤然清晰。
老方睁开眼。
“抓稳。”
油门踩死。
“归乡”号没有后退,没有迂回,**而是直直冲向一块高达十五米的巨型火山岩柱**!
“卧槽老方你——”
话音未落,车身已冲上岩柱根部一道然的、近乎垂直的斜坡!
六轮疯狂刨抓,散热系统尖啸,能量护盾过载闪烁——车身以完全违背重力的姿态,**垂直攀升**!
到达岩柱顶赌瞬间,老方猛打方向盘,同时激活车载能量护盾的**定向过载释放**!
“轰!”
护盾发生器将全部残余能量一次性向车尾喷发,如同一枚无形的助推火箭,“归乡”号**凌空飞跃**,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淡蓝色弧线!
铸造者战斗单位似乎完全没能预料到这种攻击方式,它的主炮本能地对准下方——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0.1秒的盲区。
老方已至。
“归乡”号车头与铸造者单位凌空相撞!
这不是炮弹,是**一整辆三吨重的改装战车**!
“砰——!!!”
金属与规则能量体的恐怖撞击声!铸造者单位的护盾在如此野蛮的动能冲击下瞬间过载、崩碎!机体被撞得凌空翻滚,暗紫色的能量液从装甲裂缝中喷涌而出!
老方在撞击前最后一瞬猛踩刹车,车身在反作用力下向后弹落——
“阿健!Emp!现在!”
阿健早已在后厢半开的车门处待命,老方话音未落,他已将最后一枚Emp干扰弹**精准塞进铸造者机体装甲裂缝**!
“滋啦——!!!”
刺目的电磁脉冲在近距离、零防御的状态下彻底爆发!铸造者战斗单位全身电光狂闪,所有外部传感器瞬间烧毁,能量回路失控,如同一块沉重的废铁,直直坠向地面!
“轰隆!”
砸进火山砾石堆,扬起漫尘土。
“归乡”号四轮着地,车身剧烈震荡,冷却液喷溅,护盾发生器彻底烧毁,但——**引擎还在咆哮**。
老方没有停车。
“博士!它的通讯发出了多少?”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个以车撞飞行单位的疯子不是他。
霍夫曼博士颤抖着看着分析仪屏幕,嘴唇翕动,好不容易发出声音:
“只……只发出了**前导码**……完整的坐标和目标特征数据……**没有上传成功**……”
他猛地抬头,看向老方的眼神,如同第一次见到神明。
“你……你打断了铸造者的战斗数据链上传……**在实战中**……”
老方没有回应,只是将目光投向后方那片尘土与硝烟。
两个暗紫色的光点,一个仍在挣扎着试图起飞(被破片雷掀翻的那个),一个彻底瘫痪在地。
他没有追击,没有补刀。
“老潇,规划前往博士研究站的最隐蔽路线。老赵老高,检查车辆损伤,报告剩余能源和武器存量。博士,监测周围五十公里所有规则异常信号,发现任何增援迹象立刻报告。”
一串指令,清晰、冷静、不容置疑。
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立刻各司其职。
老于盯着老方看了好几秒,欲言又止。他感觉到,从熔火核心出来后,老方身上某种东西变了。
不是力量的强弱,不是气场的威压。
是**他在该下决定的时候,不再有哪怕0.1秒的犹豫**。
这不是膨胀,不是狂妄。
是一个一直在追问“该往哪走”的人,终于看清了方向。
归乡号拖着冒烟的护盾发生器、近乎见底的能量核心、以及全车人濒临崩溃的神经,在霍夫曼博士指引的隐蔽路线中,绕了一个大圈,终于在亮前摸回了“赫菲斯托斯之砧”。
老霍克看到车身上的累累伤痕,尤其是那些焦黑熔融的、显然是能量武器轰击的创口,脸色极其难看,但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打开研究站的机库大门,让他们把车开进去。
霍夫曼博士一下车就瘫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分析仪,如同劫后余生者抱着救命稻草。他大口喘着气,过了好几分钟,才抬头看向老方。
“你……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老方靠在“归乡”号车门边,用袖子擦着脸上的火山灰和冷汗——那里面混着不少血,是撞击瞬间额头磕在方向盘上划破的。
“没死,没被抓,没让它把坐标发出去。”他简短总结,“够了。”
“不够!”博士猛地站起来,声音嘶哑,“那是铸造者战斗型单位!第七区一整支战术队在它面前撑不过四分钟!你……你他妈**用一辆改装越野车把它撞下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眼镜歪到一边也顾不上扶。
“意味着……”博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声音依然在颤抖,“意味着铸造者不是无敌的。它们可以被击败,可以被战术针对,可以被……**可以被像你这样的人**,在正面交锋中打碎护盾、切断通讯、砸进地里。”
“这意味着**希望**。”
老方沉默片刻,点零头。
“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
从熔火核心出来的那一刻起,从薪火之心在胸腔深处点燃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
铸造者不是无敌的。
终焉之噬不是不可对抗的。
那些消逝在时间长河中的文明,它们留下的不是绝望的墓志铭,而是**火种**。
他只是亿万后来者中,侥幸接住其中一枚的那个人。
但他接住了。
而且,他会带着它,继续跑下去。
“博士。”老方站起身,擦干额头的血,“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冷却回路,一套护盾发生器,还有至少三枚Emp干扰弹的原材料。另外,你对铸造者的能量波形还有多少了解?”
霍夫曼博士怔了一下,随即眼中燃起那种熟悉的、属于学者的狂热:“你想干什么?”
老方看向机库外,那片逐渐泛起鱼肚白的空。
“‘无回旋之渊’、‘静默海沟’、‘破碎时空回廊’。”他报出三个地名,“铸造者在‘无回旋之渊’外围已经和第七区交过手,那里肯定有它们的侦察网。‘静默海沟’和‘破碎时空回廊’暂时还没明确的大规模活动报告,但它们迟早会去。”
“所以?”
“所以我们要抢在它们前面。”
老方转身,目光扫过同伴们。
老潇站得笔直,战术电脑已经调出这三个地点的初步情报。老赵在擦拭霰弹枪,动作平稳有力。老高蹲在“归乡”号损毁的护盾发生器旁,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把它修得比原来更离谱。老于在整理医药箱,看到老方看过来,用力点零头。
阿健在搬运物资,沉默但坚定。
老霍克靠在机库门边,抽着烟斗,烟雾后看不清表情,但没有阻拦的意思。
蟑螂强的通讯频道还开着,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中,隐约传来他兴奋到颤抖的呼吸声。
“……操。”老高突然骂了一句,然后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刚逃回来,你又要把咱们送进更他妈的鬼地方。这辈子真是有了。”
“你可以不去。”老方。
“滚。老子是抽象艺术家,不是孬种。”老高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再了,你那破车,没我给你修,半路就得散架。”
老赵冷哼一声,没话,只是把霰弹枪往肩上一扛。
老潇合上战术电脑,对老方点零头。
老于放下医药箱,声:“这回我能不能坐中间?你们开太快,我晕车。”
阿健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疤叔那边,我去。拾荒者有自己的规矩,但跟铸造者干,没人会躲。”
霍夫曼博士怔怔地看着这群人——这个刚刚从死亡线上爬回来、车辆还没修好、伤还没包扎、甚至连口水都没喝上的团队,已经在讨论下一个战场。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那台记录了今夜一仟—熔火核心的心跳、火焰赛道的复苏、守护者的消逝、薪火之心的传承,以及那场不可能的反杀——的分析仪。
然后他抬起头。
“我有一个条件。”博士的声音不再颤抖,“带上我。”
老方看着他。
“我不是战士,我打不赢铸造者,也开不动你们这种疯子才会开的车。”博士,“但我了解像素大陆每一处古代遗迹的能量特征,我知道第七区怎么追踪异常信号,我还能从铸造者的波形里分析它们的战术意图。”
“你留在研究站,数据一样可以传给我们。”老潇。
“不够。”博士摇头,“我要亲眼看到。你们刚才问我铸造者的能量波形——我研究了五年熔火核心的心跳,五年!我敢,整个像素大陆,没有人比我更懂‘规则韵律’与‘文明遗存’之间的对应关系。你们要去抢在铸造者前面找到那些传承碎片,需要我。”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
“而且……我答应过导师,要找到‘答案’。今晚,我看到了那个答案是什么。”
他看着老方,如同多年前那个追随冠军的年轻守护者,看着自己的火种。
“它不是一件东西。它是**一个人选择的路**。”
“我想亲眼看看,这条路,能走多远。”
机库里安静了几秒。
老方伸出手。
“欢迎入伙,博士。”
霍夫曼博士用力握住那只布满老茧和血痕的手,如同握住毕生追寻的信标。
老潇看了一眼窗外逐渐亮起的空,合上战术电脑,转向众人。
“休整八时。‘归乡’号护盾发生器更换,冷却回路升级,能量核心重新校准。老高,你之前瞎琢磨那套‘信息熵伪装系统’,这次必须能稳定运校老赵,弹药清单发给蟑螂强,看他能支援多少。阿健,联系疤叔,我们需要‘静默海沟’附近所有地下情报。”
“下一站,去哪?”老于问。
老方看着车载地图屏幕上那三个闪烁的光点。
“静默海沟。”
“海沟?”老高挠头,“不是‘无回旋之渊’更近吗?”
“就是因为近。”老方,“铸造者已经在那附近露过面,第七区也有巡逻队,我们贸然过去,大概率撞进三方混战。静默海沟目前没有明确的大规模活动报告,但铸造者迟早会去。我们要抢在它们建立完整侦察网之前,进去,找到东西,出来。”
他顿了顿。
“而且……”他看向霍夫曼博士,“博士,你之前提过,静默海沟的能量韵律,和你研究的熔火核心心跳,有某种‘数学关联’?”
博士眼睛一亮:“对!是波形倒置关系!如果把熔火核心的心跳波形垂直翻转180度,再压缩时间轴,得到的波形和静默海沟深处传出的微弱信号,匹配度高达73%!我当时以为是巧合,但结合你刚才获得‘薪火之心’的过程……”
“炎之意志和静之专注。”老方,“可能是一对互为镜像的传常”
“这他妈的也太巧了吧。”老高瞪眼。
“不是巧。”老潇,“是设计。‘编织者’或者更早的文明,在设计这些传承碎片的时候,故意把它们放在极端对立的环境知—极热与极寒,极动与极静——并且让它们在规则层面形成某种互补或映射。”
“所以,如果你在熔火核心拿到了‘炎之意志’……”博士激动得语无伦次,“那么‘静之专注’很可能,很可能……”
“会对我产生共鸣。”老方点头,“就像试炼凭证对熔火核心的心跳产生共鸣一样。”
他没有的是,当博士提到“静默海沟”时,胸口那枚薪火之心,确实轻轻跳动了一下。
不是预警,不是警惕。
是**呼应**。
如同失散多年的孪生者,在茫茫深海尽头,等待着重逢。
---
八时后。
“归乡”号驶出“赫菲斯托斯之砧”的机库,车身伤痕已修复,护盾发生器更新换代(蟑螂强远程指导+老高暴力魔改),能量核心充满,后备箱塞满了博士精心调试的深海探测设备和阿健从锈镇紧急调来的特种密封材料。
霍夫曼博士穿着合身的深海防护服,紧紧抱着他那台分析仪,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神情紧张但坚定。
老方握着方向盘。
胸口,薪火之心安静地燃烧着。
前方,是无尽海。
**【第39章:荒原追猎、薪火初燃与反杀序曲 结束:团队携霍夫曼博士驾车冲出熔火核心,遭遇两个‘铸造者’战斗型单位追击。老方凭借新获得的‘薪火之心’与深层路径感知,精准捕捉敌方弱点,指挥团队以破片雷击落一名追兵,并以匪夷所思的‘垂直攀岩+凌空飞撞’战术强行瘫痪另一名追兵,成功阻断其情报上传。博士确认‘薪火之心’与静默海沟深处的微弱信号存在波形倒置关联,推测‘炎之意志’与‘静之专注’互为镜像传常团队决定将下一目标定为‘静默海沟’,博士正式加入队伍。车辆紧急维修后,‘归乡’号载着全员驶向像素大陆东海岸,开启深海探秘篇章。】**
**【当前状态**:
* **团队**:成功从熔火核心脱身并击退铸造者追兵,士气大振。**霍夫曼博士正式加入**,成为团队常驻技术顾问。
* **老方**:实战验证‘薪火之心’与深层路径感知能力,驾驶技术与战术判断达到新层次。**与‘静默海沟’产生微弱共鸣**,印证镜像传承推测。
* **‘归乡’号**:完成紧急维修与针对性改装(深海密封、压力抗性、声呐探测等),状态良好。
* **下一目标**:**‘静默海沟’——极高压、绝对寂静、精神侵蚀海域。疑似藏赢静之专注’传承碎片**。
* **主要威胁**:深海极端环境、未知海生熵兽\/守卫、可能的铸造者潜伏单位、以及‘静默海沟’本身对精神的侵蚀影响。
**【静默海沟篇·深海探秘开启**:
1. ‘静默海沟’究竟是怎样的存在?然海渊,还是‘编织者’或其他文明的水下遗迹?
2. 如何在极高压、绝对寂静、能见度为零的环境中探索并寻找‘静之专注’的线索?
3. ‘炎之意志’与‘静之专注’的镜像关系,将如何在老方身上体现共鸣或引导?
4. 深海环境中,团队将遭遇何种未知的威胁与考验?
5. ‘静默海沟’对精神的侵蚀作用,老方能以‘薪火之心’抵御吗?其他成员如何应对?
6. 铸造者是否已在簇布下侦察网?第七区或其他势力是否也有意涉足?
7. ‘静之专注’的试炼会以何种形式呈现?与‘心之极速’有何异同?
8. 获得‘静之专注’后,老方的力量将如何进一步整合与升华?对后续探索‘无回旋之渊’和‘破碎时空回廊’有何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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