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鼠案·汴京铁探
第四十二章 中秋赏月奇案
中秋月圆，清辉万顷，汴京城节度使赵大饶府邸里，琼筵玉馔，贵客盈门。
这场赏月宴，不只是寻常的宴饮雅集，更藏着一桩关乎皇家颜面的大事——赵大人奉命保管的宫廷贡品“夜光杯”，要在今夜赏玩后送入宫郑这夜光杯乃西域进贡的至宝，月光下能泛出盈盈流光，满座宾客皆是冲着此杯而来，席间最受瞩目的，当属负责贡品押阅禁军统领卫凛，以及赵大饶至交、珠宝商沈万山。
宴至酣处，赵大人命人取来夜光杯，置于中庭的白玉案上。月华倾泻，杯身流转着清辉，引得众人啧啧称奇。可就在众人举杯同贺的瞬间，府中灯火突然尽数熄灭，黑暗里只听得一声惊呼，待灯火重燃时，白玉案上的夜光杯已然消失无踪，案角只留下一枚刻着“卫”字的禁军腰牌。
满座哗然，卫凛脸色铁青，厉声辩驳自己绝无可能监守自盗。赵大人惊出一身冷汗，不敢耽搁，即刻差人通报开封府。包拯接报后，连夜命白萧联、林晚与展昭赶赴赵府查案。
三人赶到时，宴厅的喧嚣早已平息，宾客们面色凝重，卫凛被围在中央，百口莫辩。白玉案上的腰牌寒光凛冽，案面还残留着一点细碎的粉末。
“奇怪。”林晚拾起那枚腰牌，指尖拂过牌面的刻字，“这腰牌虽是卫统领的信物，可牌身的磨损痕迹与禁军制式腰牌不同，像是刻意做旧的仿品。而且案上的粉末，是西域的龙涎香，卫统领常年戍边，身上绝不会有这种香料。”
她又俯身嗅了嗅案角，接着道：“这龙涎香的味道，与沈万山身上的熏香一模一样。”
白萧联则走到放置夜光杯的库房，仔细勘察。库房的门锁完好无损，窗棂上却有一道极细的划痕，窗台下还落着一枚珍珠耳坠。她拾起耳坠，取出系统探测器一扫，红光瞬间亮起。
【系统提示：耳坠是沈万山府中姬妾的饰物；腰牌上的刻痕，与沈万山私藏的刻刀纹路完全吻合；库房窗棂的划痕里，残留着沈万山特制马车的车轮木屑。】
沈万山？
白萧联的目光落在人群中的沈万山身上。他正捻着胡须，故作镇定地劝慰赵大人，可眼底的慌乱却瞒不过明眼人。察觉到白萧联的注视，他的指尖微微一颤，端着酒杯的手竟晃出几滴酒液。
“沈老板，”白萧联缓步走上前，声音平静无波，“这枚耳坠，为何会出现在库房窗下？”
沈万山脸色一白，张口欲言，却被林晚截住话头：“沈老板常年与西域商人往来，龙涎香对你而言本不算稀罕，可你偏偏将它留在案上，还故意丢下仿造的腰牌，是想嫁祸卫统领吧？”
展昭也上前一步，沉声道：“沈万山，你私藏刻刀，仿制禁军腰牌，盗取夜光杯意欲何为？”
沈万山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终是道出了实情。
原来，沈万山嗜宝如命，早对夜光杯觊觎已久。他得知此杯由赵大人保管，今夜会在宴上展出，便提前买通府中下人，摸清了库房的位置。宴间，他趁众人赏杯分心，示意姬妾潜入库房，用特制工具撬开窗棂盗走夜光杯，又故意留下仿造的卫凛腰牌，想将罪名推到禁军身上。至于案上的龙涎香和窗下的耳坠，皆是他慌乱中留下的破绽。
“我只是……只是太喜欢这夜光杯了……”沈万山捂着脸，声音里满是悔恨，“我以为衣无缝，没想到……”
真相大白，卫凛沉冤得雪，沈万山被衙役当场拿下。赵大人后怕不已，连连向包拯谢罪。那枚失窃的夜光杯，也在沈万山的密室中被寻回，完好无损。
中秋的月色依旧皎洁，赵府的宴厅却已没了往日的热闹。白萧联与林晚站在府门外，看着边的圆月，相视无言。
“本是风雅的赏月宴，竟成了贪婪之徒的窃宝局。”林晚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唏嘘。
白萧联点头，目光清冷：“人心不足蛇吞象，纵是稀世珍宝，也填不满欲望的沟壑。”
展昭提着两坛桂花酒走过来，递给她们：“案子结了，喝杯酒解解乏吧。愿往后的中秋，只有团圆美满，没有算计贪念。”
白萧联与林晚接过酒坛，启封的瞬间，清甜的酒香漫溢开来。
汴京城的风，带着桂花的香气，缓缓吹过。而属于她们的探案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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