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在福利院附近租了房子。
她并没有辞去南方那份令人羡慕的工作,而是选择向公司请了一个长长的假期。于是乎,每清晨太阳还未升起之际,她便会早早地来到这里陪伴着他一同教导孩子们学习绘画技巧;而到了午后时分,则静静地找个舒适的位置坐下,悠然自得地翻阅起手中那本厚厚的书籍,并耐心等待着他下课归来。
这些真无邪的家伙们对这位美丽动人、和蔼可亲的满姐姐简直喜爱至极!他们总是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鸟一样围绕在她身边,央求她给自己讲述那些充满奇幻色彩和想象力的故事。每当这时,江逾白也会微笑着默默地坐在旁边,仔细聆听着每一个精彩绝伦的情节发展,同时时不时地插上一句话:“嘿嘿,你们可别信啊,她的全都是胡编乱造出来哄骗你们孩子的呢!”然而,这样的调侃往往只会引来林满投来的一记娇嗔目光,但更多时候还是以两人相视一笑作为回应结束这场轻松愉快的插曲。
有一次,一个孩子问:“江老师,满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江逾白的脸瞬间红了,像被阳光晒透的苹果。林满笑着揉了揉孩子的头发:“等你学会画银杏了,姐姐就告诉你。”
夕阳西下,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长至际尽头处,仿佛要融入那片橘红色的晚霞之中一般。轮椅缓缓前行所留下的痕迹与她轻盈脚步踩出的印记相互交织、重叠,宛如两条舞动的绸带般在满地凋零的树叶间穿梭游弋,并勾勒出一道道蜿蜒曲折且不规则的线条来。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便来到了林满即将休完年假之际;而就在这个时候,江逾白却送给了她一份特别的礼物——一幅画作!这幅画卷中的主角正是林满本人:只见她悠然自得地端坐在一棵古老银杏树荫之下,手捧着一本书籍正津津有味地阅读着。温暖和煦的阳光透过茂密枝叶洒向地面,恰好映照于翻开的书页之上,熠熠生辉。微风轻拂而过,吹落几片金黄色的银杏叶飘然而下,其中有一片恰巧黏附在了她柔顺发丝之间……
“回去吧,”他把画递给她,“工作要紧。”
“你跟我一起走吗?”她看着他的眼睛,带着点心翼翼的期待。
他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这里的孩子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们。”
林满的心沉了沉,却还是笑了笑:“那我常来看你。”
“不用常来,”他,“好好工作,好好生活。我在这里,挺好的。”
她当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因为有些遥远的距离,并不能仅仅依靠双腿迈出的步伐就能够轻易地拉近或消除;毕竟他早已适应并沉溺于此处宁静祥和的氛围之症以及与那群真无邪的孩子们朝夕相处时所带来的那份安宁平稳釜—而过去岁月里经历过的种种惊心动魄之事,则注定会如汹涌澎湃后的海浪一般逐渐趋于平静无波。
当离别之日终于来临之际,她并未允许他前来送行道别。只见她独自一人手提沉重的行李箱,静静地伫立在福利院门前,然后缓缓转过身去,朝着身后投下最后深情一瞥:此时此刻,他正端坐在那张破旧不堪却又充满回忆气息的轮椅之上,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地停留在那棵高大挺拔且枝繁叶茂的银杏树下方,同时面带微笑向着她轻轻挥动着手臂示意告别。温暖和煦的金色阳光恰好洒落在他全身各处,使得整个人看上去仿佛被镶嵌进了一幅静谧美好的画卷当郑
她亦同样抬起手来向对方微微招了招手表示回应,紧接着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子迈入了车站大门之内。然而就在泪水不受控制夺眶而出的那一刹那间,她并没有选择擦拭它们,而是任凭这些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至手中紧握着的行李箱表面,恰似一粒粒破碎散落开来的星辰。
就这样,林满默默地踏上归途返回了南方地区,再度全身心地扑入到繁忙琐碎的工作事务当郑只不过如今摆放在她办公桌案头的众多物品之间,悄然多出了一只精致巧的木质相框,框内装裱着的正是那张描绘有她悠然自得地安坐于银杏树下画面的画作。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她会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拿起笔和信纸,开始给远方的江逾白写信。她会详细地描述着南方当下的气情况:阳光是否明媚、微风是否轻柔;还会讲述一些公司里发生的有趣事情以及自己最近遇到的烦恼;当然,更少不了要跟他分享一下楼下那片花园里盛开的花朵——它们是什么颜色、有多大一朵……
而远在北方的江逾白收到这些信件后,同样会认真地回复每一句话。虽然他的字迹依然如往昔般龙飞凤舞,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对生活的热爱与积极态度。比如,他会告诉她福利院里那些孩子们画出的作品越来越出色啦!或者聊聊北方降下的第一场雪花如何洁白美丽;再不然就是院子里那棵银杏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但如今又重新长出嫩绿的新芽来呢......
他们像两个熟悉的陌生人,分享着彼茨生活,却再也没有提过“在一起”这三个字。
有一年深秋,林满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是一片压干的银杏叶,还有一张纸条:“今年的银杏,比去年黄。”
她把叶子夹进当年那个笔记本里,和最初那片放在一起。一片枯槁发脆,一片金黄如新,像两个隔着时光的拥抱。
后来,林满没有再谈恋爱。身边的人都劝她,她还年轻,该找个伴。她只是笑了笑,:“我心里有个人,挺好的。”
再后来,她退了休,去了北方,在福利院旁边买了一间房子。
每早上,她会推着江逾白去银杏林散步,他的腿彻底不行了,只能一直坐着轮椅,但精神很好,会给她讲孩子们的糗事。
夕阳西下时,他们就坐在长椅上,看落叶一片片飘下来,像无数封写不完的信。
“你,”林满靠在他肩膀上,轻声问,“我们算不算……在一起了?”
江逾白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刚刚好:“算。”他顿了顿,补充道,“从第一次在化学实验室,你递我镊子的时候,就算了。”
林满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夕阳的光:“那时候我手都在抖。”
“我知道,”他也笑了,“我耳尖都红了,你没看见。”
落叶还在飘,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一层薄薄的雪。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有些爱,注定不能朝朝暮暮,不能耳鬓厮磨,只能隔着山海,隔着岁月,在彼茨生命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痕。疼过,念过,最终归于平静,像银杏叶一样,落了又生,生了又落,周而复始,却在每一次轮回里,都藏着一点不肯熄灭的暖。
就像此刻,他握着她的手,她靠着他的肩,落叶无声,岁月静好。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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