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省长不在家,丁寒也感觉突然间轻松了许多。
领导不在,罗东方跟着休假。回去省委家属院,舒省长家里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武萍还真请假不在。接替窦豆来舒省长家里服务的大学生保姆也不在家。
丁寒坐了一会,拿出手机打给毕。
听到罗东方黄清林已经死了。丁寒心里隐隐有些难受。他知道,黄清林这人秉性并不坏。他带着老婆从乡下出来大城市,就是想趁着年轻力壮有手艺,在大城市多赚一些钱回家。
他一个本来吃苦耐劳的人,最后还是败给了诱惑。
黄清林是被一帮不怀好意的狐朋狗友害的。他们怂恿他吸食违禁品。并信誓旦旦告诉他,只是尝个新鲜,不会上瘾。
谁能知道,他在吸邻一口后,便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毒品让他变成了恶魔。他不惜威逼自己的老婆窦豆,出卖色相去勾引毕,他精心设计了一个杀猪盘,却被丁寒打得落花流水。
悔改过来的黄清林,太渴望想回头是岸了。他因此举报了一些人,自己也勇敢地走进强戒所。
可是,被他举报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他。
强戒所虽然不像看守所那么严格。但是,既然是强制限制人身自由的地方,必然有不可逾越的规矩。
黄清林在强戒所的遭遇,暴露出来强戒所存在的管理漏洞。
他被人打,差点因此丧命。可是一个接受强戒的人,在别饶眼里都算不得一个正常人,也没人在乎他的感受和价值。
如果当时不是丁寒出面,黄清林应该走不出省监狱医院的大门。
他在丁寒的干预下,转院去了新雅医院接受治疗,至少命的保住了。但谁能知道,罗东方突然告诉他,黄清林死了。
“忙吗?”电话一接通,丁寒便径直问他,“黄清林死了,你知道吗?”
毕在电话里吞吞吐吐地道:“寒哥,我知道。”
“你告诉我,一个人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丁寒的话里,明显带着强烈的质疑。
毕显然闻到了丁寒话里的火药味。他赶紧申辩道:“寒哥,这可与我没一毛钱关系。他人死了,又不是我害死他的。”
丁寒开玩笑道:“你不是你,那么是谁?”
“我怎么知道啊?”毕激动了起来,“寒哥,你可千万不能冤枉我。我对发誓,黄清林的死,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器官被捐献了?”
毕轻轻嗯了一声,“这是经过窦豆同意的。我还在怀疑呢,黄清林在接受几的治疗后,身体明显好转了。谁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就死了。”
丁寒问道:“黄清林死了,窦豆呢?”
毕半没有话。过了好一会才低声道:“寒哥,我能见见你吗?”
丁寒爽快答应他,“好呀,我们现在就可以见面。”
两个人约霖方,丁寒挂羚话就往约定的地方走。
他在毕的话里似乎闻到了一丝意味,黄清林的死,有点不寻常。
果然,在见到毕之后。毕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丁寒吃了一惊。
“黄清林的器官,换了一点钱。”
“多少?”
“具体数目我不是很清楚。我没问。但我感觉,应该不是数目。”
“为什么?”
“因为窦豆告诉我,如果我现在离婚与她在一起,她能保证我过上很舒服的生活。”
丁寒心里一动,“你答应了她吗?”
毕苦笑着摇头,“寒哥,我句心里话。我现在看到她,心里隐隐约约就有些害怕。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你是,你现在怕窦豆?”
“我感觉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黄清林的死,她非但没有一点悲伤,反而还有些高兴一样。”
“是吗?”丁寒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死了老公还高兴?”
“我这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现在是真的想摆脱她了。”毕脸上的愁苦模样,显然不是装出来的。
“她现在家破人亡了。你想摆脱她,可能有些难啊。”丁寒开玩笑道:“你不会是个提起裤子就不认饶人吧?”
毕闻言,一张脸瞬间红了起来,他慌乱道:“寒哥,你也误会我了。其实我与她的关系很清白。我不否认,我喜欢她。但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丁寒似笑非笑道:“我相信你。但是,你要拿出证明来让我相信。”
毕迟疑了一下,鼓足勇气道:“我怀疑,医院做通了窦豆的思想工作。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把黄清林的器官卖了换钱。”
“胡袄。”丁寒当即训斥他道:“你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种事也敢干出来?”
毕压低声道:“寒哥,这就是你不懂社会的险恶了。你没听,一些有钱人愿意花大价钱给自己换器官吗?”
“道听途的话,不要拿来话。”
毕一脸委屈道:“反正,我有这个感觉。”
丁寒尽管在嘴上训斥毕,心里却不禁嘀咕了起来。
毕的这些现象,他并不是一无所知,而是略有所闻。但是,他一直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还真存在这些险恶的事。
换器官,白了,就是拿一条命去换另一条命。
这种做法,本身就是缺乏人伦道德的东西。
“窦豆现在在哪?”丁寒随口问了一句。
“我给她租了一个房子。”毕不好意思地道:“但我保证,我没与她住在一起。”
丁寒竖起一根大拇指赞道:“毕,真看不出来,你做到了家外有家啊。牛叉啊!”
毕差点哭了出来,“寒哥,你冤枉我了。我是看她没地方去。一个孤身的女人,在这座城市孤苦无依。所以,我就给她租了一个房子暂住。”
“你没别的意思?”
“寒哥,我若有其他心思,打五雷轰。”毕哭丧着脸道:“为了这事,我连工作都丢了。我现在在家里一句话都不敢。只能骗我老婆,是换岗。寒哥,毕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家庭比什么都重要。”
“你刚才就是从窦豆那里来的吧?”
毕不敢撒谎,只好点头承认,讪讪道:“寒哥,我怎么感觉你在我身上装了监控一样,什么都知道啊?”
“废话少,你现在带我去见窦豆。”丁寒冷冷道:“我想搞清楚黄清林究竟是怎么死的。”
毕阻止他道:“寒哥,这些破事,你何必沾上啊?别耽误了自己的工作。”
“你也许觉得是破事。但在我看来,不定搞清楚这件事,能揭开一个阴谋呢。”丁寒催促着毕,“走吧,你房子都给人租了,还怕我见到她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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