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神教众在武珑府附近出现的消息,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击碎了这座府城维系的“平静”。
虽然普通百姓大多不知“食神教”具体意味着什么,但官方骤然紧张起来的气氛,却是人人都能感受到。
镇武司、府衙捕快、城防卫队、甚至是平日里很少露面的府军,都开始加大巡逻力度,频繁出现在大街巷,盘查可疑人员,搜索可能存在的魔教据点或暗桩。
进出城门的盘查更是严格了数倍,不仅验证身份文牒,还要接受详细询问和简单的内力探测。
各大商会、本地武道家族、门派驻点,也都纷纷提高了警惕,加强了自身的防卫。
一时间,武珑府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原本还算热闹的街市,行人一下子少了大半,许多商铺也早早关门歇业,生怕被卷入什么麻烦之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山雨欲来的紧张福
陈牧身处其中,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他心中提高了警惕,毕竟“食神教”这个名字,太过让人厌恶。
在正魔大战的背景下,任何魔教势力的出现,都可能预示着更大的阴谋或动荡。
不过,陈牧倒也没有太过紧张。
以他如今的修为,只要不是宫境强者亲临,或者被大量同级别高手围困,自保绰绰有余。
依旧维持着之前的生活节奏,每在租住的院中感悟剑装、巩固修为,下午则简单易容成“秦霜”,前往英雄楼打探消息。
只是,英雄楼里的气氛也凝重了许多,人们交谈的声音都压低了几分,传递的消息也多与各地战事和魔教活动相关,少了之前的轻松谈资。
这一,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西边的空染成一片橘红。
武珑府西城门,正值换防交接之际,略显嘈杂。
突然,官道远处,跌跌撞撞地跑来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身形魁梧、穿着粗布短打、满身血污的大汉。
他脚步踉跄,气息紊乱,似乎受了极重的伤,一边跑,一边还惊恐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索命的恶鬼在追赶。
“什么人?站住!”
守城门的城防卫队立刻警觉起来,十余名手持长枪的兵士呼啦一下围了上去,枪尖寒光闪闪,指向来人。
带队的什长更是厉声喝问,同时示意手下准备拦截。
大汉似乎神志有些不清,看到城门和守卫,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张了张嘴,似乎想呼喊什么,脚下更加奋力地向前冲来。
然而,就在他距离城门守卫还有不到十丈距离时——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征兆从官道旁的树林阴影中激射而出。
那并非什么神兵利器,甚至不是寻常的暗器,而是一根看起来极为普通、甚至有些干枯的树枝!
只是这根树枝,此刻却裹挟着一股阴冷刁钻的劲力,速度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射向那奔跑大汉的后心!
城防卫兵们甚至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
“噗嗤——!”
一声沉闷的利器入肉声响。
树枝从那大汉后心射入,带着一蓬血花,从前胸透体而出。
余劲未消,又向前飞了数尺,才“笃”的一声,钉在了城门洞的青砖地面上,尾端兀自微微颤动。
大汉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脸上的希望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个正汩汩冒血的窟窿,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意义不明的气音。
随即,庞大的身躯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向前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鲜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
“啊!杀人啦!”
“有刺客!!”
“快!快戒备!关闭城门!!”
“来人!快来人啊!”
短暂的死寂后,城门口瞬间炸开了锅。
城防卫兵们惊骇欲绝,一边慌乱地挺起长枪结成防御阵型,一边扯开嗓子大声呼救、求援。
附近一些正准备进城或路过的百姓、行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惊呼着连滚爬爬地逃进城门,或者向两侧躲避,现场一片混乱。
片刻之后,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声响起。
得到警报的镇武司司卫、府衙捕快,在各自头目的带领下,火速赶到了西城门。
迅速控制现场,驱散无关百姓,拉起警戒。
一名经验丰富的捕头蹲下身,仔细检查地上的尸体。
当看清死者面容时,他脸上露出了愕然与惋惜之色。
“这人是谢安图?” 捕头有些不确定看向旁边的同僚。
“没错,是谢安图!老谢!”
另一名捕快凑近看了看,肯定道,“他常在英雄楼那边厮混,为人挺豪爽,还请我喝过酒呢。怎么……怎么被人杀了?”
“看这伤口,干净利落,一击致命。树枝贯体,劲力阴狠,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至少是先高手!”
先前那名经验丰富的捕头沉声道,“而且选择在城门口,众目睽睽之下动手,这是挑衅,也是灭口!”
“谢安图……他能招惹上先高手?还要被灭口?”
旁边的镇武司司卫队长眉头紧皱,“老谢虽然喜欢吹牛,但据我所知,为人还算本分,没什么大的仇家啊。”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此事蹊跷。
“先把尸体收敛,带回衙门,仔细勘验。增派人手,搜索附近山林官道,看能否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府衙总捕头闻讯也赶了过来,面色阴沉地下令。
“是!”
谢安图的尸体被收敛带走,现场的血迹也被迅速清理。
但城门口的紧张气氛,却并未因此缓解,反而更加凝重。
食神教的威胁尚未解除,现在又出帘街杀饶恶性案件,而且还是针对城中有些名气的武者,这无疑给本就绷紧的神经,又加了一根沉重的弦。
……
第二午后,陈牧如同往常一样,易容成“秦霜”,来到了英雄楼。
楼内的气氛比昨日更加沉闷压抑,人们低声交谈的内容,也多是关于昨夜西城门口的杀人事件,以及食神教带来的恐慌。
陈牧刚在自己常坐的靠窗位置坐下,还没点茶,旁边一张桌子,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面容普通、穿着灰色短打的散修武者,忽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惋惜道。
“秦兄弟,你……你没去祭奠一下谢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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