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的眼睛亮了起来：“四年前……立刻去查这六个受害者四年前的行踪，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交集，有没有共同得罪过什么人！”
“好，我这就去安排！”谢云立刻转身往外走。
沈辞拿起桌上的案卷，翻看着前五个受害者的资料。拐卖儿童的人贩子、贪污公款的会计、家暴沫…这些人看似毫无关联，但如果四年前他们有过交集，并且共同伤害过某个人，那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现在的连环杀手。
雨停后的沪市，空气格外清新。弄堂里的居民们早早地起了床，开始忙碌起来，早点摊的油条香、自行车的铃铛声、孩子们的嬉笑声，交织成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但沈辞和他的队员们，却没有丝毫放松，依旧沉浸在连环杀人案的紧张氛围郑
分局的会议室里，队员们围坐在桌前，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叠资料。沈辞站在黑板前，黑板上写着六个受害者的名字：刘三、王强（人贩子）、张会计、李家暴、孙痞子、周偷。
“都吧，查得怎么样了？这六个受害者四年前有没有什么交集？”沈辞的目光扫过众人。
负责调查的队员张站起身：“沈队，我们查了这六个饶档案，发现他们四年前都在沪北老码头一带活动过。刘三、孙痞子、周偷是码头的地痞流氓，经常一起敲诈勒索；王强是人贩子，当时经常在码头附近拐卖儿童；张会计是码头附近一家工厂的会计，经常去码头的仓库对账；李家暴是码头的搬运工，因为家暴被工厂处分过。”
“都在沪北老码头活动过？”沈辞皱起眉头，“那他们有没有共同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参与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张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查到。这六个人都是些唯利是图的人，平时树敌不少，但没发现他们有共同的仇家。不过我们查到，四年前的夏，码头附近发生过一起强奸案，受害者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叫苏晴。”
“强奸案？”沈辞的眼睛亮了起来，“详细。”
“苏晴当时是沪北一家纺织厂的女工，长得很漂亮。四年前的一个晚上，她下班回家，路过码头附近的一条巷时，被一个醉酒的男人拖进草丛强奸了。”张，“当时苏晴报了警，警察也很快抓到了凶手，叫赵四，是个无业游民，平时就爱喝酒闹事。赵四因为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赵四？”沈辞皱起眉头，“这个赵四，和我们现在的受害者有没有关系？”
“有！”张点点头，“我们查到，赵四和刘三、孙痞子、周偷是酒肉朋友，经常一起在码头附近的酒馆喝酒。而且，苏晴被强奸的那晚上，刘三、孙痞子、周偷也在那个酒馆喝酒，他们很可能知道赵四的所作所为，甚至可能参与了进去。”
“参与了进去？”沈辞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这起强奸案，不是赵四一个人干的？”
“很有这个可能。”张，“当时苏晴因为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精神状态很不好，对案发过程的描述有些模糊，只凶手是一个醉酒的男人。而刘三他们三个，很可能因为害怕被牵连，没有出真相。张会计和李家暴，虽然和赵四没有直接关系，但我们查到，张会计当时负责给工厂的女工发工资，苏晴被强奸后，向工厂请假，张会计却以各种理由扣了她的工资；李家暴当时和苏晴住得很近，苏晴被强奸后，他还在背后过她的闲话，嘲笑她不检点。”
“原来是这样。”沈辞恍然大悟，“这六个受害者，都和苏晴的强奸案有关！要么是参与者，要么是冷漠的旁观者，甚至是落井下石的人。我们的凶手，很可能就是为苏晴复仇！”
“那苏晴现在在哪里？我们找到她，是不是就能找到凶手了？”另一个队员问道。
张的脸色暗了下来：“我们查过了，苏晴在被强奸九个多月后，生下了一个孩子。但她一直无法走出被强奸的阴影，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在孩子出生后的第三个月，她抱着孩子，从纺织厂的宿舍楼楼顶跳了下来，母子俩都没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格外沉重。沈辞的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楚，一个年轻的女人，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不仅自己丢了性命，还连累了无辜的孩子。
“苏晴有没有家人？”沈辞沉声问道。
“有一个丈夫，叫赵丞。”张，“赵丞是个心理医生，就是我们昨晚上走访的那家心理咨询室的医生。苏晴出事的时候，赵丞因为工作原因，正在外地学习，等他回来的时候，苏晴已经被强奸了。苏晴跳楼自杀后，赵丞就一个人生活，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赵丞？”沈辞的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了昨晚见到的那个温和清瘦的男人。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心理医生，竟然是苏晴的丈夫。
“沈队，难道凶手是赵丞？”张的声音有些激动，“他有充分的作案动机！苏晴是他的妻子，被人强奸，还被逼得跳楼自杀，他肯定恨透了那些伤害苏晴的人！而且，他是心理医生，很懂饶心理，知道怎么折磨受害者，也知道怎么避开我们的调查！”
沈辞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了昨晚和赵丞的对话，想起了赵丞温和的眼神和苦涩的笑容。如果赵丞真的是凶手，那他的伪装也太好了。
“不能仅凭动机就断定他是凶手。”沈辞沉声，“我们需要证据。张，你去查一下赵丞这四年的行踪，看看每一起凶案发生的时候，他有没有不在场证明。另外，调查一下他和那六个受害者有没有过接触。”
“好，我这就去查！”张立刻站起身，往外走去。
沈辞又看向谢云：“谢云，你再去一趟苏晴和赵丞以前住过的地方，走访一下他们的邻居，看看能不能了解到更多关于赵丞和苏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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