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府的“鸿门宴”有惊无险地度过,沈清欢凭借机智和硬核数据成功化解危机,但她也深知,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三皇子杀心已起,后续手段必然更加凌厉阴狠。果然,报复来得又快又刁钻,这次,对方选择在她最在乎、也最能做文章的领域——工程质量上发难。
这日清晨,沈清欢正在工部衙门,对着新绘制的京城地下排水管网改良图抓耳挠腮(她嫌弃现有的排水系统是“直肠子”,一下大雨就“喷粪”),琢磨着怎么服老古板们同意她搞个“分流沉淀池”试点。突然,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惶急的呼喊:
“不好了!出大事了!永定门外新修的便民桥,塌了!压……压住人了!”
“轰隆!” 如同晴霹雳!沈清欢手中的炭笔“啪嗒”掉在图上。便民桥?那是她上任后,为改善城外商贩百姓通行,力主修建的一座单孔石拱桥!开工才半月,桥墩刚砌好,怎么可能塌?!还压了人?
工部衙门瞬间炸锅!几位侍郎、郎中对视一眼,眼神复杂,有惊惧,有担忧,更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立刻有官员跳出来:
“沈郎中!此桥乃你力主兴建,一应规制用料皆由你核定!如今出事,你难辞其咎!”
“速速请旨,暂停沈郎中职务,配合调查!”
“哎呀,年轻人办事,就是毛躁!贪功冒进,果然出事了!”
一时间,矛头直指沈清欢!工程事故,人命关,这是最能摧毁一个技术官员声誉的利器!
沈清欢心头巨震,但越危急越冷静的技术宅本能瞬间占据上风。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脑中飞速闪过几个念头:桥塌了?压了人?现场情况如何?是施工问题?材料问题?还是……人为破坏?必须立刻查明真相!
她猛地站起身,目光锐利扫过众人,声音斩钉截铁:“慌什么!事故缘由尚未查明,岂可妄下结论?本官现在就去现场!是事故还是人祸,一查便知!” 她不等上官下令,抓起桌上的简易工具包(常备放大镜、卷尺、纸笔等),对身边心腹低喝:“备马!叫上王工匠(懂结构的老师傅)和李书吏(记录快手),立刻去永定门!”
第一幕:奔赴现场——技术宅的“职业本能”
沈清欢一马当先,带着几人打马狂奔出城。一路上,她心焦如焚,不是怕丢官,而是担心伤亡百姓和工程本身!这桥是她心血,数据反复核算过,绝无问题!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赶到永定河边,现场一片狼藉。所谓“塌桥”,并非整个桥体垮塌,而是一侧桥墩基础发生局部沉降,导致部分脚手架和刚砌好的桥身石材滑落,确实有几个倒霉的工匠被碎石擦伤或埋了半截,正被同伴七手八脚往外刨,哭喊声、呼救声乱成一团。万幸的是,桥墩不高,伤亡似乎不重。
当地里正和工头见到沈清欢,连滚爬爬过来,面如土色:“沈大人!的们都是按图施工啊!昨夜还好好的,今早一来,这……这就……”
“伤亡如何?郎中请了吗?”沈清欢最关心这个。
“伤了七个,都是轻伤,压得不深,已经抬去救治了……”
沈清欢稍松半口气,人命无虞就好!她立刻下令:“封锁现场!闲杂热退后!王工匠,随我勘验!”
第二幕:现场勘查——“痕迹学”与“材料学”的初战
沈清欢不顾劝阻,踩着碎石瓦砾,深入事故中心。她像现代事故调查员一样,开始了缜密的勘查:
宏观观察: 塌陷部位集中在桥墩东南角基础。沉降不均匀,呈撕裂状。周围泥土有明显湿滑下陷痕迹。
痕迹取证: 她蹲下身,不顾污秽,用手扒开塌陷处的浮土和碎石,仔细查看地基夯土层。发现夯土颜色深浅不一,有新有旧!边缘处有非自然力的撬动刮痕!她立刻用炭笔拓下痕迹。
材料检测: 她捡起散落的石材碎片,用放大镜仔细观察断口。石材本身质量尚可,但粘合砂浆……颜色发暗,颗粒粗糙,用手一捻就碎!明显标号不够或搅拌不均!她又取来尚未使用的砂浆样本对比,发现塌陷处用的砂浆,明显劣于旁边完好部分!
询问目击者: 她找来当夜值守的老工匠,仔细询问夜间有无异常声响、人员走动。老工匠回忆,似乎半夜听到过几声狗叫和短促的挖掘声,以为是野狗刨食,没在意。
第三幕:初步推断——“人为破坏”的蛛丝马迹
综合线索,沈清欢心中已有初步判断:这绝非单纯的质量事故或自然沉降!极有可能是人为破坏!
手段: 有人在夜间偷偷松动桥墩局部地基的支撑(造成不均匀沉降),并更换了部分关键位置的劣质砂浆(降低粘结强度)。
目的: 制造一场“可控”的、有伤亡但不会太大的“事故”,嫁祸于她,既能打击她的威信,又能借机暂停甚至终止她的所有新政!
破绽: 痕迹太明显!撬痕、劣质砂浆、不均匀沉降……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是人为的!这明对方可能时间仓促,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留下破绽,挑衅?
沈清欢怒火中烧!用如此卑劣手段,罔顾人命,就为官场倾轧!其心可诛!
第四幕:舌战群儒——“技术推理”怼翻“有罪推定”
正当沈清欢埋头取证时,工部右侍郎带着御史台的人马“及时”赶到了现场(消息传得真快!)。右侍郎一下车,就板着脸呵斥:“沈清欢!事故现场,岂容你擅自破坏?还不退下,等候审查!”
御史更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沈郎中,桥塌人伤,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莫非想毁灭证据?”
沈清欢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毫无惧色,举起刚才拓下的痕迹样本和劣质砂浆:“侍郎大人,御史大人!下官正在取证,何来破坏之?请看!地基夯土有新鲜撬痕!塌陷处砂浆强度远低于标准!此乃明显人为破坏迹象!应立刻报官缉拿凶犯!而非在此问责无辜!”
“胡!”右侍郎冷笑,“分明是你监管不力,用料不严,才导致基础不牢!如今还想推卸责任,诬陷他人?”
“监管不力?”沈清欢针锋相对,“砂浆每批皆经抽检,记录存档!地基开挖、夯实时,皆有工部吏员现场监督画押!若问题,为何独独此一处出事?且是夜间突发?这撬痕又作何解释?莫非是地龙翻身,还自带撬棍?”
她逻辑清晰,证据直观,怼得右侍郎哑口无言。御史强辩:“纵然有疑点,你身为主官,失察之责难逃!”
沈清欢昂首道:“下官从未推诿责任!但责任要分清!是下官失察,还是有人恶意构陷?此事必须彻查!下官恳请侍郎大人、御史大人,立刻联署,请刑部、大理寺介入!开挖地基,详验砂浆,询问所有工匠!是人是鬼,一挖便知!”
她态度强硬,要求司法介入,反而让想来“定案”的右侍郎和御史骑虎难下。若真查出是人为,他们就成了包庇真凶;若坚持是事故,又显得心虚。
现场僵持不下。沈清欢趁机让李书吏详细记录现场情况,绘制草图,并让王工匠悄悄收集更多物证。
第五幕:援兵降——靖王的“神助攻”
就在双方僵持时,又一队人马疾驰而至!竟是靖王陆景渊带着刑部侍郎和几名仵作(法医)亲自来了!
原来,靖王在府中听闻桥塌,立刻意识到是阴谋,第一时间请了旨意,带着专业刑侦人员赶来控场!
靖王到场,目光冰冷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清欢身上,见她无恙,才沉声道:“陛下有旨,桥塌一事,疑点重重,着刑部、大理寺会同工部,彻查到底!毋枉毋纵!” 他特意强调了“疑点重重”和“彻查到底”!
有了靖王和刑部介入,右侍郎和御史顿时气焰全无。刑部侍郎是靖王的人,办事雷厉风行,立刻接管现场,指挥仵作验看伤者(确认伤势与“事故”描述是否相符),派衙役封锁周边,搜寻可疑人物。
靖王走到沈清欢身边,低声问:“如何?”
沈清欢将她的发现和推断快速了一遍,递上物证。
靖王仔细看了看撬痕和砂浆,眼中寒光一闪:“果然如此。够毒辣。” 他看向沈清欢,“你待如何?”
沈清成竹在胸:“王爷,请准我带人,立刻开挖塌陷处地基!真相,就在下面!”
第六幕:真相大白——地基下的“铁证”
在靖王和刑部侍郎的监督下,役夫们开始心挖掘塌陷的桥墩地基。随着泥土被清开,真相浮出水面!
地基下方,赫然发现几根被锯断一半的支撑木!断口新鲜!
旁边散落着几把被遗弃的短柄铁镐和撬棍,与沈清欢拓下的痕迹吻合!
更关键的是,在松动的夯土层里,刑部仵作发现了一枚不慎遗落的腰牌——虽被泥土掩盖,但依稀可辨,竟是三皇子府侍卫的制式腰牌!
铁证如山!人为破坏,直指三皇子!
现场一片哗然!右侍郎和御史面如死灰!他们万万没想到,对方手段如此粗糙,竟留下如此确凿的证据!(或许,这本就是三皇子故意留下的警告?)
靖王面色冰寒,收起腰牌:“此案已明。相关人犯,一个不留!” 刑部侍郎立刻领命,下令缉拿所有涉事工匠、工头、以及可能知情的管理官吏。
沈清欢看着那枚腰牌,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有冰冷。三皇子这是彻底撕破脸了!用这种近乎“自爆”的方式,告诉她:我能让你修桥,也能让你桥塌!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尾声:风波暂息与“标准化”的推进
桥塌案真相大白,沈清欢沉冤得雪,声誉更上一层楼。工部那些反对派暂时偃旗息鼓。皇帝下旨申饬三皇子“治下不严”,罚俸一年(不痛不痒),涉事侍卫处死顶罪。案子到此为止,无法再深究。
但经此一事,沈清欢推行的“工程标准化”和“物料检验”制度,反而借势得以更顺利地推歇—连皇子的人都因为“标准不严”能搞破坏,可见标准化多么重要!
然而,沈清欢深知,与三皇子的斗争,已从暗处走向半公开,进入了你死我活的阶段。接下来的风暴,将更加猛烈。
是夜,她坐在书案前,并未沉浸在胜利中,而是铺开一张新图,开始设计一套更加严密、包含“防破坏条款”的《工程现场安全管理与突发事件应急响应流程》。技术宅的堡垒,必须在一次次攻击中,变得更加坚固!
窗外,月色清冷。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三皇子府的密室中,悄然酝酿。下一次,他们瞄准的,将不再是区区一座桥,而是整个帝国的命脉——漕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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