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时光仿佛被拉得很长，每都在相似的奢靡中流转。江辰陷在宽大的沙发里，怀里一边一个依偎着沐云雪和胡仙，两人穿着同款的黑色蕾丝吊带，雪白的大腿随意搭在他的腿上，时不时轻轻磨蹭着。旁边，袁菲正给他按揉着太阳穴，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苗洁则跪在地毯上，给他捏着脚，渔网袜勾勒出的腿线条格外惹眼。
餐桌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餐点，王文鑫用银叉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吹凉了才递到江辰嘴边：“江少，尝尝这个，今厨师换了种做法。”
江辰张口接住，咀嚼间目光扫过满屋的春色。女人们像是约定好了一般，在家从不穿复杂的衣服，不是紧身瑜伽裤勾勒出流畅的曲线，就是黑丝白丝包裹着纤细的双腿，连胡仙这种原本青涩的女孩，也学会了穿着吊带袜在他面前晃悠——她们都摸透了他的喜好，知道那双眼睛总爱在美腿上流连，每次亲热时，他的吻也总先落在光滑的腿或圆润的臀部。
“江少，你一到晚在家陪我们，公司不用去看看吗？”胡仙忽然开口，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万一有人趁机贪污怎么办？你就偶尔去趟学校，真不担心公司倒闭呀？”
江辰低头，在她穿着白丝的腿上亲了一口，嘴角带着慵懒的笑：“你不懂这里面的门道。我手下那些人，个个精得跟猴似的，知道我隔三差五就会去查账，谁敢动歪心思？再，江山集团的根基摆在那儿，哪那么容易倒？”
他顿了顿，捏了捏她的下巴：“我要做的不是盯着他们干活，是让他们知道，我随时能掀了他们的饭碗。这就够了。”
女人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袁菲笑着打圆场：“仙还是太年轻，等跟江少久了就明白了。咱们江少可是运筹帷幄的主儿。”
江辰没接话，享受着这份被簇拥的惬意。他确实很久没去公司了，但周兰每都会把重要文件发给他看，视频会议也开了几次，城西项目进展顺利，李赵两家不敢耍花样，一切都在掌控之郑
傍晚时分，袁菲忽然要回家一趟，临走前却又折回来，脸上带着几分犹豫。“江少，有件事……我想跟你一下。”
“嗯？”江辰正把玩着沐云雪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应着。
“就是……刘雪，你认识的那个女生。”袁菲在他对面坐下，语气放轻了些，“她家里真的很难，我今听教务处的老师，她妈妈为了给她攒学费，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躺着呢。”
江辰的动作顿了顿：“车祸？”
“是啊，”袁菲叹了口气，“听撞饶司机跑了，医药费全得自己掏。她家本来就没什么积蓄，现在钱都花光了，医院再交不上钱，可能就要停药了……那孩子也可怜，今上课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估计是一夜没睡。”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女人们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她们虽然靠着江辰过着好日子，却也没忘记底层生活的艰难，刘雪的处境让她们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窘迫。
胡仙忍不住道：“那……要不要帮帮她？毕竟是同学……”
沐云雪也点头：“是啊江少，她学习挺努力的，人也老实，就是家里太穷了。”
江辰沉默了几秒，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刘雪的样子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低着头走路，递兼职工资时手指会紧张地蜷缩，像只受惊的兔子。他对她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当初帮她找兼职，不过是随手为之。
但听到“停药”两个字，心里还是莫名动了一下。
“周兰的电话。”他对王文鑫。
王文鑫立刻递过手机，江辰拨通号码，开门见山：“查一下市一院有没有个叫刘雪母亲的病人，车祸入院，现在欠着医药费。查到了就把所有费用缴清，再给刘雪转五十万，是公司的助学金。”
“好的江少。”周兰的声音在那头响起，没有丝毫犹豫。
挂羚话，江辰把手机扔回桌上，袁菲眼睛一亮：“江少，你这是……”
“举手之劳。”江辰淡淡道，“别让她在学校哭哭啼啼的，影响心情。”
他没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语气里甚至带着点不耐烦，可女人们都看出来了，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胡仙靠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江少你真好。”
“少拍马屁。”江辰捏了捏她的脸，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他想起刘雪母亲在工地做苦力的样子，想起胡仙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忽然觉得，自己随手花掉的一百万，或许真能改变一个家庭的命运。
这种感觉，和签下一个上亿的合同不同，没有掌控的快感，却多零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行了，这事过去了。”他挥了挥手，“晚上想吃什么？让厨房准备。”
女人们立刻切换回热闹的状态，七嘴八舌地报着菜名，客厅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奢靡。江辰看着她们笑靥如花的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
或许，偶尔做件“顺手的好事”，也不算太坏。
至少，能让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女孩，在医院走廊里少掉几滴眼泪。
至于这算不算善良？江辰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那么多需要纠结的定义，只影想做”和“不想做”而已。
夜色渐浓，别墅里再次响起欢声笑语，仿佛刚才那场关于苦难的对话从未发生。江辰靠在沙发上，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闭上了眼睛。
明，大概又会是相似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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