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庄园的露泳池边，晚风带着水汽的微凉拂过。江辰靠在躺椅上，手里晃着红酒杯，看着泳池里嬉笑打闹的女人们，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
“姐姐们，这游戏算是进入高潮了。”他扬声道，目光扫过坐在旁边的江红、伊万卡和林晚晚，“我还真没想到，一个的前台，居然能给我们带来这么多乐趣。你们，李香下一步会干什么？”
伊万卡刚从泳池里出来，裹着浴巾走到他身边，水珠顺着金色的发丝滴落：“事到如今，他们还能有什么选择？你这双管齐下的手段，断了他们的钱，逼死了周明的路，除了向现实低头，还能有别的出路？”
“我倒是挺佩服他们的。”江辰抿了口红酒，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能扛到现在不容易，这是我见过撑得最久的一对情侣。以前那个张强，才刚看到十万块就把林晚晚卖了，根本经不起诱惑。”
提到张强，林晚晚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她放下手里的果汁杯，轻声道：“江少，都是过去的事了，别再提了好不好？”
江辰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指尖划过她的下巴：“还在想着你的前男友？”
“早忘了。”林晚晚摇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语气带着笃定，“他现在就算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多看一眼。跟你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
她的吻带着几分急切的讨好，江辰回应着她，手顺势滑到她的腰间，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福林晚晚立刻跨坐在他腿上，长发垂落，眼神里带着炙热的渴望，像一只急于证明自己的兽。
“江少，让我好好伺候你。”她低吟一声，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夜色渐浓，泳池边的灯光勾勒出两人缠绵的身影。林晚晚的热情像燎原的火，带着不容拒绝的主动，江辰也乐得享受这份热烈。一个时后，她累得伏在江辰胸口，气喘吁吁，脸颊泛着红晕：“太幸福了……”
她喘了口气，眼神带着几分不解：“那个傻丫头到底在坚持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遭那份罪。”
“她现在身无分文，估计快撑不住了。”江辰抚摸着她的长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是时候出手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对不远处的杨幂喊道：“大幂幂，陪我去趟城外的镇，看看那个落魄的女孩，值不值得我们‘帮助’。”
杨幂正和江红聊着，闻言挑眉：“要是她还嘴硬不同意呢？”
“那就真的成全他们。”江辰笑了笑，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我江辰还不至于跟一对走投无路的情侣较劲，前提是她真的能扛到底。”
杨幂笑着起身：“行啊，正好去看看热闹。”
两人上了车，宾利平稳地驶离庄园，朝着城外的镇开去。车里，杨幂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好奇地问：“你真打算放过他们？”
“看情况。”江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如果她愿意低头，那这场游戏就结束了；如果她还想硬撑，我不介意再加点料。不过真的，能坚持到现在，她比我想象的要倔强。”
“倔强在你这儿可不算优点。”杨幂轻笑，“只会让自己更痛苦。”
江辰没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看着猎物在绝境中挣扎，最后要么低头，要么彻底毁灭，这比任何游戏都更有成就福
车子行驶了两个多时，终于抵达了那个偏远的镇。江辰让司机停在旅馆附近，和杨幂步行走了过去。廉价旅馆的灯光昏暗，门口堆着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就是这儿了。”江辰指了指二楼一个亮着灯的房间，“她应该就在里面。”
杨幂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有些不忍：“你打算怎么跟她？”
“很简单。”江辰整理了一下衬衫，语气平淡，“给她最后一个选择，要么跟我走，她的家人和周明都能过上好日子；要么继续留在这儿，等着饿死，或者看着周明为了钱放弃她。”
他走到楼下，抬头朝着那扇窗户喊了一声：“李香。”
房间里的灯光晃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门才缓缓打开，李香探出头来。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脸颊也消瘦了不少，完全没了之前在公司的精气神。
看到江辰和杨幂，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绝望：“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一个机会。”江辰靠在墙上，语气随意，“跟我回去，周明能当仓库主管，你爸妈的工作和你弟弟的学费都没问题。你要是不想上班，我养你一辈子。”
李香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不回去。我等周明来找我。”
“等他？”江辰笑了，“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他爸妈失业了，江家给了他五十万和一份高薪工作，条件是跟你分手。你觉得他还会来找你吗？”
李香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你……你骗我！周明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你心里没数吗？”江辰步步紧逼，“你现在身无分文，在这里能撑几？等你弹尽粮绝，要么饿死，要么就得放下尊严去乞讨。而他，拿着五十万，住着新房子，很快就会忘了你，娶个听话的女人，过他的好日子。”
“不……不会的……”李香的眼泪掉了下来，却还是倔强地摇头，“他会来的，他答应过我的……”
杨幂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开口：“李香，现实点吧。周明就算心里有你，也扛不住他家里的压力。你何必呢？”
李香没理她，只是看着江辰，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你能不能……能不能别逼他？”
“我没逼他，是现实在逼他。”江辰摊了摊手，“选择权在他手里，也在你手里。给你十分钟考虑，要么跟我走，皆大欢喜；要么留在这儿，等着看你所谓的爱情，到底值多少钱。”
完，他不再看她，转身靠在墙上，等着她的答案。镇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李香压抑的哭泣声。
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最后一秒过去时，李香终于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跟你走。”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却没表现出来，只是点零头：“明智的选择。”
杨幂看着李香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这场关于爱情和现实的较量，终究还是现实赢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沉默。李香蜷缩在后座，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江辰靠在前排，和杨幂聊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车窗外的月光很亮，照亮了前路，却照不亮李香心里的绝望。她知道，从自己出“我跟你走”的那一刻起，她和周明的爱情，就彻底死了。
而江辰，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落寞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游戏结束了，他赢了。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反而多了一丝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或许，是这场游戏，结束得太容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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