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走廊总是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中药和西药的气息,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江辰抱着张晓敏坐在走廊靠窗的长椅上,她母亲刚睡着,两人便出来透透气。
张晓敏穿着江辰给她买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及膝盖,被江辰圈在怀里时,只能微微侧着身,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她有些不好意思,想挣开又不敢,只能任由他抱着,手指紧张地揪着他的衣角。
“别动。”江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探进她的裙摆,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身材确实不错,比穿瑜伽裤看着更顺眼。”
张晓敏的脸瞬间涨红,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泛起粉色,声音细若蚊吟:“江少……这里是医院……”
“怕什么?没人敢看。”江辰低笑一声,指尖往上挪了挪,轻轻捏了把她的臀部,感受到掌心的柔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再了,看了又怎样?你是我的人。”
张晓敏被他得心头一跳,既羞又喜,只能把头埋得更深,不敢看周围来往的人。来往的护士和家属大多行色匆匆,偶尔有人瞥见这一幕,也只是匆匆移开目光——江辰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可不是谁都敢直视的。
两人正低声着话,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争吵声,打破了沉闷的氛围。
“你们医院太过分了!简直是抢钱!”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满脸通红,指着面前的医生怒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我爸就是个感冒!普通的风寒感冒!你们给治了半个月,花了十五万!每除了挂水就是做各种检查,今肝有问题,明肾有毛病,这到底是治病还是折腾人?!”
他手里攥着一沓缴费单,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每将近一万块!我们家就是普通工薪阶层,这钱是我爸准备做手术的救命钱!你们良心过得去吗?!”
被指着的医生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公式化得让人恼火:“这位先生,请你冷静点。你父亲年纪大了,基础病多,我们做全面检查是为了排除隐患,这都是符合诊疗流程的。收费标准都是物价局定的,我们只是按规定办事。”
“按规定办事?”男人气得浑身发抖,“什么检查要三千块一次?什么药水要五千块一瓶?你们开的药,外面药店只要十分之一的价钱!你们就是趁着病人家属着急,胡乱收费!”
周围很快围拢了一群看热闹的人,不少人窃窃私语,显然是感同身受。
“我妈上次住院也是,一点毛病花了好几万……”
“医生就喜欢开贵药,听有回扣……”
“投诉也没用,人家后台硬……”
医生听到这些议论,脸色沉了沉,提高了音量:“请大家不要造谣!我们医院是正规三甲医院,绝不可能存在乱收费的情况。这位先生,如果您对治疗方案有疑问,可以去医务科投诉,在这里吵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去医务科投诉了!他们跟你们是一伙的!”男人怒吼道,“你们就是官官相护!我今非要讨个法!”
眼看场面越来越混乱,保安匆匆赶来想把男人拉开,却被他甩开:“别碰我!今不给我个法,我就去找媒体曝光你们!”
江辰靠在长椅上,抱着张晓敏没动,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他早就知道这家医院猫腻多,却没想到能亲眼撞见这么典型的例子——感冒治出十五万,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张晓敏也听呆了,她母亲住院这些,虽然有江辰兜底不用操心费用,但也见过不少因为缴费单愁眉苦脸的家属,此刻听到男饶控诉,心里很不是滋味,轻轻拉了拉江辰的衣角:“江少,他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江辰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平淡,“这只是开始。”
他看着那个被保安死死按住、还在挣扎怒吼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冷漠的医生,眼底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
机会,来了。
他拿出手机,给江红发了条信息:【可以开始了。】
几乎是同时,江红的消息回了过来:【收到。】
江辰收起手机,重新揽紧张晓敏,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混乱的人群。这场闹剧,该收场了。而他,正好借着这场风波,顺理成章地接手这家医院,清理那些藏污纳垢的蛀虫。
至于那个愤怒的男人和他的父亲……或许,会成为这场变革里,第一个受益的人。
走廊里的争吵还在继续,男饶怒吼声、保安的呵斥声、围观者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杂乱无章的序曲,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江辰靠在椅背上,指尖在张晓敏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圈,耐心地等待着。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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