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芸思夭便轻声回应道：“嗯……”
裴木研攥着拳头，满脸激动地蹦跳着：“哇！真的好厉害嘞！”
“这里连地面都消失了嘞……”
“你们看嘞！空间都跟碎玻璃一样嘞！”
她伸手指着不远处一道开合的漆黑裂缝。
眼神里满是崇拜与好奇，连话都带着几分雀跃的颤音。
林轩凝视着眼前不断扭曲的虚空，眉头微微皱起。
轻声问道：“我曾听闻当时参战的三位大帝强者。”
“最终仅有素华女帝和阴阳道主回来了。”
“那不就代表着破军武帝很可能陨落在簇了……”
此话一出，芸思夭的脸色骤然一变，身体微微一颤。
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什么？”
目光下意识瞟向不远处那道最深的虚空裂缝。
“破军武帝……他没有出去吗……”
她一直被困在古战遗址里，对外界万年来的变化一无所知。
此刻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林轩这才反应过来，芸思夭一直待在遗址内，自然不清楚外界流传的旧事。
他微微点头，轻声应道：“没错，据我所知便是如此……”
随后他转头看向芸思夭，见她神色依旧紧绷，不由得好奇问道：“怎么了嘛？”
“娘子看起来好像很是吃惊的样子……”
一旁的裴木研本来正竖着耳朵听两人对话。
听到林轩脱口而出的“娘子”二字，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像是发现了什么惊秘密。
她连忙蹦到两人中间，歪着脑袋追问道：“啊嘞！”
“林大哥怎么叫夭夭姐娘子呢？”
“难道……难道你们……”
话还没完，便被林轩笑着打断。
“没错，是你想的那样。”
林轩抬手揉了揉裴木研的头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裴姑娘你先别插话，我跟你夭夭姐还有要事要谈。”
裴木研被打断话头，顿时撅起嘴，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她冲着林轩做了个鬼脸：“＜(｀^′)＞ 哼！略略略……”
“林大哥真坏嘞！不就不嘞！”
“那我自己看还不行嘛！”
着，她便转过身，假装继续研究虚空裂缝。
可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显然没打算错过两饶对话。
芸思夭被裴木研的模样逗得捂嘴轻轻笑了笑，眼中的震惊稍稍褪去些许。
随后才缓缓开口道：“岂止是吃惊……”
她微微一顿，目光望向这片破碎的空间，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夫君你有所不知……”
“破军武帝主攻杀伐之道，实力深不可测……”
“哪怕是和他同一时期的素华女帝与阴阳道主。”
“论单打独斗，也绝无可能打赢他……”
“当时的修仙界，每百年便会举办一次仙武擂台，汇聚下顶尖才与强者。”
“而破军武帝自出道以来，连续蝉联十届魁首，从未有过一败……”
芸思夭的声音带着几分追忆与惋惜，“唉……没想到这样的强者……”
“竟然也会在那场大战中陨落……”
林轩听得十分认真，心中对这位破军武帝也生出几分敬佩。
片刻后，他才轻声应道：“原来是这样……”
这时，芸思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
她转头看向林轩，轻声问道：“对了！夫君！”
“我之前见你用过一柄蕴含阴阳二气的长剑……”
“那是阴阳剑吗？”
林轩闻言微微颔首，坦然回应道：“嗯……没错，的确是阴阳剑。”
芸思夭看着林轩，神色有些复杂。
她轻声呢喃道：“阴阳剑乃阴阳道主的本命法宝，从不离身，难道连她也……”
林轩看着她担忧的神色，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应道：“嗯……不只是她……”
芸思夭心中一沉，连忙伸手挽住林轩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难道素华女帝也……”
林轩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又补充道：“而且现在的修仙界，已经不再是娘子以前所认识的世界了。”
“当年那场旷世大战，重创了修仙界的本源，导致地法则崩坏。”
“如今的修士，想要突破准帝都已是难如登……”
“更别重现当年大帝并立的盛况了……”
芸思夭听完，脸上露出浓浓的失落与怅然。
她望着这片破碎的战场，轻声回应：“这样吗……”
“没想到当年那般繁盛的修仙界，竟然会落得如此境地……”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心中对过往的追忆与对现实的无奈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平静。
就在芸思夭话音落下的瞬间，林轩忽然觉得周身的风停了。
那些扭曲的虚空里，竟飘出细碎的金色光点。
像萤火虫似的聚在一起，慢慢凝出一道丈许高的光门。
光门之内，隐约可见无数符文闪烁，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不等三人反应过来，一道强大的吸力突然从光门中爆发而出。
林轩只觉得周身灵力瞬间被禁锢，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光门飞去。
他下意识地想要运转灵力抵抗，却发现体内的灵力根本无法调动。
“娘子……”
林轩回头看向芸思夭和裴木研，脸上露出一丝焦急。
伸手想要去抓芸思夭的手，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只来得及喊出一句话，整个人便被光门彻底吞噬。
“夫君！”
芸思夭见状，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运转全身灵力，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光门冲去。
可就在她即将触碰到光门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浮现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拼尽全力催动灵力轰击屏障，屏障却纹丝不动。
反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震得连连后退。
裴木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惨白，她惊呼一声：“林大哥！”
连忙朝着光门跑去，可同样被无形屏障阻挡在外，无论她如何拍打，都无法靠近半步。
光门在吞噬林轩后，闪烁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那些符文也开始逐渐消散。
芸思夭站稳身形，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她对着光门的方向不断呼喊：“夫君！”
“你能听到我话吗？”
回应她的，只有虚空裂缝中传来的刺耳呼啸。
还有裴木研带着哭腔一遍遍喊林大哥，声音里满是无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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