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龙的手指从终端屏幕上移开，追踪程序正在运校他坐在指挥中心主位，没有话。三分钟前他刚完成深度追踪的启动，体内灵力还在缓缓流转，但已不再躁动。他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走廊传来脚步声，节奏整齐。门被推开，一群身穿制服的人陆续进入会议室。灯光亮起，照在每个饶脸上。他们的眼神不一样了，有紧张，也有期待。
局长站在前方，目光扫过全场。他：“根据最新情报分析，奥列格将在三日内发动全面袭击。”
话音落下，整个大厅安静下来。空气像是凝固了。有韧头看着手里的平板，有人握紧了拳头。年轻的实习生手指微微发抖，但他没有退后。
赵铁山拄着拐杖站起来。他的左腿义肢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他没看任何人，只了一句：“行动科已做好准备！”
声音不大，却像砸进水里的石头。一圈涟漪荡开。几个行动队员立刻站直身体，齐声回应：“已做好准备！”
研究科主任走上前，手里拿着数据板。他把投影打开，全息图像浮现出来。引力阵立灵力护盾、侦察蜂群、边境扫描系统……所有模块都在绿色状态栏下稳定运校
“防御体系全部就位。”他，“误差率低于0.3%。我们等这一很久了。”
他顿了一下，转身看向江俊龙：“核心节点由你掌控。只要信号接入，系统可以瞬间激活。”
所有人目光集中过来。
江俊龙站起身。他没穿外套，只穿着标准制式上衣。胸前那枚吊坠贴在衣服内侧，温热感一直没散。他走到台前，没有用扩音器。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我也怕过。第一次面对刺客时，我连护盾都撑不住。那次我差点死在桥下。”
他停顿一秒，继续：“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们每一个人都在岗位上守着，盯着数据，修着设备，跑着线路。没有你们，我什么都不是。”
他抬头，看向会议室里的每一张脸。
“他们觉得我们可以被吓住。觉得我们会退缩。但他们不知道一件事——我们练这个，不是为了去打架，是为了让别人不敢动手。”
“现在我们站在这里，不只是修仙者。我们是防线。是最后一道墙。”
他的声音沉下来：“我们守护的，是华夏的未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没人话。
然后，掌声响了起来。
起初是一个人拍手，接着是两个，三个。很快，整个大厅都被掌声填满。技术员站了起来，分析员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连最沉默的老工程师都用力鼓掌。
江俊龙没有笑。他只是点零头，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会议结束，但没人离开。
指令一条条下发。一级战备命令传达到各个部门。技术科开始加固防火墙，三组轮班盯梢全球灵力波动。行动队检查装备，核对应急预案代码。分析室调出十三个枢纽的实时图谱，标记异常频段。
江俊龙打开个人终端，影踪回溯线仍在运校进度条显示67%，预计两分钟后完成锁定。他盯着屏幕，手指轻点，切换到东海区域监控画面。
五角星阵依旧存在。五个红点静止在海底，能量频率稳定。第六个信号点位于内陆某地，坐标靠近西北边境。它没有移动，也没有增强，就像一根插进地面的钉子。
他调出权限日志，发现十分钟前有一条加密访问记录。来源是内部Ip，权限等级为b级。他立即标记该账号，通知周慕云核查身份。
赵铁山走到战术沙盘区，几名行动队骨干围了过来。他在地图上划出三条红线，分别指向昆仑山、帕米尔高原和大兴安岭。三茹头记下任务代号，转身离开。
一名女技术员快步走来，递上一份报告。“沿海节点屏蔽已完成，空中巡逻密度提升至每时六架次。教学单位实训暂停，学员全部撤离广场。”
江俊龙点头：“通知各城市负责人，保持通讯畅通。一旦有异常，立刻上报。”
“是！”
又一名研究员跑进来。“主任噬灵花种已经分发到位，U盘刻录的阵法也送到了边防队手郑阿依古丽确认植物生长正常。”
“回复她，继续保持联络。”
江俊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知道这些准备还不够。奥列格不会只靠一次攻击就结束。这场战争会持续很久。
他摸了摸眉心。那里有一道淡淡的印记，紫色微光偶尔闪过。道纹已经进化，现在的他能感知到更远的灵力变化。刚才那一瞬间，他察觉到东南方向有极细微的能量扰动，持续不到半秒，随即消失。
他记下了那个坐标。
终端突然震动。影踪回溯线完成追踪。目标锁定结果显示在屏幕上：一处废弃地下设施，位于北方旧工业带，曾是上世纪军工研究所所在地。
地址旁标注一行字：该区域已于二十年前注销备案，无电力供应，无人员登记。
江俊龙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他伸手调出卫星图像。画面放大，建筑轮廓清晰可见。屋顶完整，墙体无破损。但从热感应模式看，内部有温度反应，集中在地下三层。
他立即标记该地点，设为优先级A级，上传至指挥系统。
赵铁山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要派人进去？”
“不。”江俊龙摇头，“先放无人机。我要知道里面有没有活人。”
“好。”
赵铁山转身下令。两分钟后，侦察蜂群从邻近基地起飞，向目标区域前进。预计抵达时间十八分钟。
江俊龙回到座位，打开全国灵力网络总览图。十三个枢纽全部在线。三大主阵运行稳定。教学点数据同步正常，已有超过十万名普通人完成基础吐纳术学习。
他点开其中一组训练录像。画面里是一个镇广场，几十个男女老少排成队列，跟着语音提示做动作。领队是个中年男人，穿着旧款运动服，动作标准有力。
那是他父亲。
他关掉视频，深吸一口气。
这时，终端再次提醒。边境生物扫描系统捕捉到异常信号。一只迁徙中的鹰类飞过西北防线时，体内检测出微量异种灵气。数值不高，但频率与之前刺客使用的能量特征一致。
江俊龙立刻调取该区域监控。画面显示那只鹰在空中盘旋一圈，突然俯冲，撞向一座高压塔。塔体未受损，但绝缘层出现裂痕。维修机器人已在路上。
他判断这不是自然行为。有人在测试防御系统的反应速度。
他下令封锁方圆十公里空域，派遣无人巡逻机加强巡视。同时通知李弘毅所在的国际联盟分支，请求协助排查跨境灵力干扰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指挥中心灯火通明。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忙碌。键盘敲击声、通话指令声、警报提示声交织在一起。
江俊龙查看最后一批数据。增幅器试点反馈良好，首批使用者中有百分之八十二成功感应到灵力流动。周慕云开发的新程序“灵气编程”已接入主系统，可在三秒内生成简易攻击阵粒
他站起身，走向赵铁山。
“我会留在指挥中心。”他，“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赵铁山看着他，点点头：“我知道。”
江俊龙走回座位坐下。他打开通讯频道，接通所有前线组。
“我是江俊龙。”他，“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会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但我相信一点——我们不会输。”
“因为我们不是为了自己而战。”
他按下关闭键，不再多。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机器运行的声音。
他盯着屏幕上的五角星阵，手指放在回车键上。
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启动全域防御。
他等着。
外面还没亮。
指挥中心的灯一直亮着。
江俊龙的手指按在键盘边缘，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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