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咸阳宫
“无节之徒!”四字冷硬如淬霜,赢政没有多余怒容,却透着蚀骨的鄙夷,“君王之尊,在守社稷、全气节,而非苟活偷生,受异族如牲畜般折辱!”
“脱衣披羊,屈膝敌寇,一介妇人尚知以死明志,他竟甘受此辱,毫无愧色!‘重昏’二字,字字诛心,昏聩到无可救药!”
李斯躬身垂首:“陛下所言极是!亡国不可悲,悲在毫无风骨,辱没先祖,贻笑万年!慈奇耻,当让大秦子孙永世铭记,刻入骨髓!”
王翦按剑而立,铠甲轻响铿锵,语气带着铁血决绝:“若遇此境,臣必率将士死战到底,护君王尊严,保华夏体面!绝无可能让江山蒙此牵羊之辱、千古骂名!”
大汉·长乐宫
“他娘的!这俩货真是丢尽了下帝王的脸!”
刘邦盯着赵桓被绳索勒得红肿的脖颈,看他眼神躲闪、不敢抬头的怯懦模样,呼吸粗重如雷:“身为子,当有铮铮铁骨!纵使城破国亡,也该站着死,保全最后一丝尊严!这般被人牵着如犬,跪敌寇磕头,活着还有何滋味?不如一头撞死,倒落个清白名声!”
萧何面色凝重:“陛下,靖康之耻,根在君王懦弱、朝政昏聩、武备废弛。大汉当引以为戒,整饬吏治,严明法度,强化武备,让下皆知我大汉不可辱!”
樊哙双目圆睁,络腮胡倒竖:“俺若在彼,先斩嚣张金狗,再除这俩窝囊废!省得他们活着丢人,连累百姓遭难!”
张良眼神锐利如鹰,语气沉痛:“君者,万民之主,当有舍生取义之节、护国安民之责。大宋二帝只顾一己之命,弃万民于不顾,失节丢江山,实为千古之鉴!”大臣们纷纷颔首,满脸激愤痛心,殿内气氛凝重如凝铅,空气都似停止流动。
大汉·建章宫
刘彻目光死死锁定光屏,当“牵羊礼”三字与“重昏侯”封号伴着金兵哄笑浮现,怒喝声响彻殿宇:“耻辱!千古奇耻!”
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怒火几乎要燃尽空气:“披羊受辱,跪拜敌寇,还坦然受此污名!这哪里是子,分明是异族玩物、华夏之耻!身为华夏帝王,竟落得这般境地,愧对列祖列宗,愧对下苍生!”
卫青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如铁:“身为帝王,当以扞卫江山尊严为己任,以保全华夏风骨为根本!若遇强敌,当亲率三军冲锋陷阵,宁死不屈!大宋二帝失了傲骨气节,身败名裂、遗臭万年,实为后世帝王警钟!”
董仲舒躬身垂首:“气节乃立国之本,风骨乃华夏之魂。君王有气节则国家有风骨,君王无傲骨则百姓无尊严。大宋之鉴,当铭刻于心,代代相传,绝不敢忘!”众臣齐声附和,殿内战意升腾,与怒火交织,凝成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正气。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神色平静,眼底寒意却如深潭无底,殿内文武大气不敢出。
光屏上惨状一幕幕闪过——徽钦二帝屈辱、宗室女眷绝望、金兵嚣张,他始终未发雷霆,却让空气凝重得令人窒息。
直到赵桓惨死球场、赵构暗自庆幸的画面浮现,他才缓缓开口,字字如重锤砸在众人心头:“昏聩、懦弱、凉薄,此三字,便是这两位大宋子的一生写照,恰如其分,无可辩驳!”
看向朱皇后投水自尽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惋惜,随即被失望淹没:“一介妇人尚有殉国之志,宁死不受辱;两位子却无半点傲骨,苟活偷生,连累宗室遭难、百姓受苦,慈行径,罪该万死,遗臭万年!”
房玄龄躬身谏言:“陛下,靖康之耻警示后人——君王不可偏信奸佞,不可荒废武备,不可漠视民生,不可丧失气节。大唐当以史为鉴,明辨忠奸,整饬吏治,强化武备,让朝堂清明、将士用命、百姓安居,方能长治久安,远离耻辱!”
杜如晦补充道:“君王当以国为重、以民为念,宁死不屈方为子之道。大宋二帝只顾一己之私,弃江山万民于不顾,国破家亡、身败名裂,实为千古警示!”
李靖语气沉稳有力,带着铁血之气:“大唐将士皆有报国之心、护土之责、不屈之节!若有异族来犯,臣必率三军迎头痛击,护疆土、保尊严、庇百姓!绝不让靖康之耻在大唐重演!”
魏征直言进谏:“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大宋二帝偏信妖道奸佞,不用忠良,闭目塞听才致国破。大唐当广开言路,接纳忠言,远离奸佞,明辨是非,方避覆辙!”
李世民缓缓颔首,目光灼灼如炬,带着刺骨寒意与坚定信念:“诸位所言极是。靖康之耻,当刻于金石、立于朝堂,让后世帝王时时警醒、日日自省,绝不让耻辱再染华夏大地、再辱华夏风骨!”
宋安宁看完北宋的皇帝,想了想又搜索起南宋皇帝。
大宋·临安宫
偏殿之内,烛火明明灭灭,将赵构佝偻的身影投在青砖之上,拉出一道惶惶不安的长影。
当宋安宁指尖微动,光屏的光影开始流转,分明是要搜寻南宋帝王的踪迹。
赵构猛地攥紧了袖中的手,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几近窒息。
他双目死死盯着的光屏,喉结滚动,心底的恐慌如同潮水般疯狂翻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再往下查了。他在心底疯狂嘶吼,全然没鳞王的威仪。
自光屏爆光他以后,偏安江南,一味求和,罢黜主战将士,更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岳飞,早已引得朝堂之上非议不断,民间怨声载道。主战派的老臣虎视眈眈,无数百姓对着江南的烟雨,遥忆中原故土,本就动摇的皇位,早已是风雨飘摇。
若是光屏再将他登基后的所作所为一一昭示,那些积压已久的不满与愤怒,定会彻底爆发。
届时,他不仅会落得比徽钦二帝更不堪的骂名,这好不容易坐稳的龙椅,必然会轰然倒塌。他甚至不敢去想,自己会落得怎样的下场,是被群臣逼宫,还是被下人唾弃,永世不得翻身。
赵构的身躯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浸湿了鬓角的发丝。他低垂着眼帘,不敢与光屏中即将浮现的画面对视,更不敢去看下方那些神情复杂的臣子。心底的祈祷声越来越急切,带着近乎哀求的绝望:“住手,快住手……朕的江山,朕的皇位,不能就这么毁了。靖康之耻已然是千古奇辱,若是再将朕的过错昭示下,大宋,再无翻身之日,朕,亦无立足之地啊……”
殿内死寂一片,唯有烛芯燃烧的噼啪声响,格外刺耳。赵构僵在原地,如同等待宣判的囚徒,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他死死盯着那片即将揭晓答案的光屏,满心都是恐惧与侥幸,只盼着这场足以倾覆他一切的审视,能在此刻戛然而止。
【宋高宗 赵构(1107年—1187年,在位1127年—1162年)—— 争议开国君,偏安定基业。
赵构,宋徽宗第九子、宋钦宗之弟,是赵氏皇族在靖康之变中唯一的漏网之鱼,也是南宋史上最具争议的开国君主。
靖康二年(1127年),金兵铁蹄踏破汴京,徽钦二帝、后宫嫔妃、宗室百官数千人被掳北上,沦为阶下囚,北宋二百余年基业轰然崩塌,史称“靖康之耻”。
彼时,赵构正以兵马大元帅之职在河北募兵勤王,侥幸躲过这场灭顶之灾。
国破家亡的绝境中,他于应府(今河南商丘)仓促即位,改元建炎,勉强为赵氏皇族撑起一丝存续的希望,南宋的历史就此拉开序幕。
然而,这位开国之君的帝位从一开始就如履薄冰,刚上位便陷入无休止的逃亡,甚至遭遇兵变被罢免,半生惶惶,终其一生都被早年的恐惧刻上深深的烙印。
即位之初,山河破碎的耻辱与朝野抗金的呼声,让他不得不摆出收复失地的姿态,启用李纲为相、宗泽为东京留守。
李纲整饬吏治、筹措军饷,宗泽坐镇开封修城筑垒、囤积粮草,数次击败金兵袭扰,收复黄河以南大片土地,还先后二十余次上书“乞回銮”,字字泣血恳请赵构返回故都主持抗金大局。
但应府地处中原,紧邻金兵势力范围,赵构内心对金兵的恐惧早已根深蒂固,登基仅数月,便不顾李纲、宗泽的苦苦叩谏,以“巡幸江宁”为名,带着文武百官仓促南逃,直奔扬州——这座远离战火的江南名城,成了他逃避现实的第一个避风港,也开启了他“逢金必逃”的生涯。】
大宋。
殿内的血腥气还未散去,盘龙柱下的血迹顺着金砖的纹路蜿蜒流淌,刺得人双眼生疼。光屏上的画面并未停歇,宋高宗赵构的生平与南宋偏安的始末,一字一句、一帧一幕,砸向本就心神俱裂的赵匡胤。
赵匡胤僵立在原地,方才处理赵光义后事的那点平静,被光屏上“逢金必逃”四个字,狠狠撕碎。
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腥甜之气直冲咽喉,险些呕出血来。
从靖康之耻的牵羊礼,到徽钦二帝的昏聩苟活,再到赵光义撞柱身亡,如今又跳出一个弃中原百姓、弃故都河山,一心南逃的赵构,这接连不断的暴击,如同最锋利的狼牙棒,一遍又一遍捶打着他的心神。
他踉跄着扶住身旁的龙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毫无血色的青白,龙椅上雕刻的云龙纹样,硌得他掌心生疼,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好一个南宋开国君主,好一个侥幸漏网的皇子!”赵匡胤猛地咳出一口浊血,溅在明黄色的龙袍之上,像极了大宋江山被撕裂的伤口。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光屏上赵构仓皇南逃的身影,声音里的暴怒已经被无尽的疲惫与绝望取代,却又带着蚀骨的寒意,“宗泽老将泣血乞回銮,李纲忠臣拼死守中原,万千将士浴血奋战,只为收复故都,迎回二帝。你倒好,坐拥勤王兵马,身居帝王之位,不想着厉兵秣马、雪耻复国,反倒一心逃窜,躲在江南苟且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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