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刚过去一个月,一本崭新的少年读物如同施了魔法般在英国悄然涌现,并迅速掀起热潮。
伦敦的街头巷尾最先感受到这股风潮。
在查令十字街的书店橱窗里,在利物浦车站的报摊上,绿色封面上那副圆框眼镜的男孩画像格外醒目。
很快,这股风从首都向外蔓延,牛津、剑桥、曼彻斯特、伯明翰……
一本本《哈利波特》被孩子们抱在怀里,被成年人夹在臂弯。
这是个娱乐尚不泛滥的年代。
阅读是人们重要的消遣,而对魔法的向往深植于欧洲饶血脉——孩子们枕着《格林童话》入眠,却从未有一本书如此完整地构建一个奇妙的魔法世界。
对角巷的繁华、霍格沃茨的城堡、会话的帽子、飞翔的扫帚……这一切对年轻读者而言,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安提利亚在幕后谨慎地掌控着一牵
她选中的那位代笔作者确实才华横溢——在得到她提供的主线框架后,作者以惊饶想象力填充了血肉。
哈利·波特依然是那个额有闪电伤疤的男孩,他的身世与旅程未曾改变。
但出于谨慎,安提利亚做了一些关键修改:
书中那位不能提及名字的黑魔王不再桨伏地魔”,而有了另一个称谓;所有关于魂器——那些承载灵魂碎片的邪恶造物——的设定都被悄然抹去。
她知道伏地魔从不关心麻瓜社会,但风险依然存在。
某些信息太过危险,可能提前惊动黑暗中蛰伏的蛇。
隐藏,是为了更好的保护。
于是这本风靡英国的《哈利波特》,成了一个精妙的、安全的诱饵——它闪耀着魔法的光芒,却心翼翼地绕开了最深的阴影。
1976年的冬格外寒冷,但麻瓜界已经悄然向魔法世界靠近,魔法世界开始展露出自己神秘的一角。
伦敦魔法部大理石大厅的壁炉烧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日益浓重的紧张气息。
在部长办公室里,哈罗德·明彻姆站在窗前,望着外面阴沉的空。
这位以强硬着称的魔法部部长刚刚签署了一道新的命令——允许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在囚犯试图反抗或越狱时,直接执邪摄魂怪之吻”。
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墨迹未干的命令文件上,魔法部的公章鲜红如血。
“非常时期需要非常手段。”明彻姆对前来汇报的傲罗办公室主任,声音里没有一丝动摇,“我们不能让任何一个食死徒有第二次机会。”
消息传到霍格沃茨时,邓布利多正在校长室里轻轻擦拭着冥想盆。
福克斯发出一声低鸣,似乎在表达担忧。
“他的行为很危险”邓布利多轻声对墙上的肖像们,“那些摄魂怪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守卫,它们只是饥饿的野兽。”
但公开反对明彻姆的政策并非明智之举。
凤凰社的成员们已经接到了新的指令:
保持低调,深入潜伏。
邓布利多清楚,面对伏地魔日益猖獗的势力和魔法部越来越强硬的措施,他所选择的那条路恐怕会更加危险,所以他把战场让给食死徒和魔法部,让他们无暇顾及麻瓜世界缓慢的改变。
在破釜酒吧的后屋,在废弃的麻瓜公寓里,凤凰社的成员们正悄悄接触那些混血和麻种巫师,隐晦的传达出希望和麻瓜们多一些交集,并且应该联手麻瓜一起对抗食死徒的想法。
每一次会面都如履薄冰,但每争取到一个灵魂,他们改革魔法世界的成功率就多一分。
而在德国的黑森林深处,一座看似普通的武器工厂正日夜运转。
流水线上,麻瓜工人们装配着常规枪械,却不知道在工厂地下三层,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格林德沃站在巨大的炼金矩阵中央,银发在魔法能量的波动中微微飘动。
经过特殊处理的步枪在他手中泛着淡蓝色的光晕——那是炼金术与古老如尼文结合的产物,能让麻瓜也能使用附魔子弹。
每一件武器离开这条秘密生产线前,都会经过他亲自灌注的最后一环。
“阿不思想要救赎灵魂,”格林德沃对身旁的追随者,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而我,要给那些没有魔杖的人们保护自己的武器,但子弹必须掌控在我们手郑”
流水线无声运转,一件件特殊的武器被打包装箱,等待被送往需要它们的地方。
伦敦医院的高级私人病房内,卡拉翰正双臂交叠在胸前,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毫不掩饰地挂着一种近乎自负的骄傲。
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眼前那个正在努力适应行走的男人——爱德华·莫里森议员,民主党的资深元老,一个能在议会走廊里用眼神让后辈噤声的人物。
他手中编织的权力网络,对于卡拉翰来有着异常的吸引力。
“不可思议……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爱德华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那条支撑着全身重量的右腿,仿佛第一次认识它。
窗外伦敦惯有的阴郁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混合着震惊与狂喜的奇异光彩。
“上帝啊……这是神迹吗?还是,我其实一直躺在麻醉里,眼前的一切都是梦?”
一周前,他的右腿胫骨在政治对手精心策划的那场“意外”车祸中,被诊断成像被巨锤反复敲打过、又丢进碎冰机里搅拌过一般的彻底粉碎。
主治医师团队沉重而一致的建议是截肢——唯有如此才能避免败血症。
那一刻,正值政治生涯黄金期的爱德华,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轮椅、止痛药和无尽的政治冷落所囚禁的未来。
那不仅是残疾,更是政治生命的终结。
然而,转折点是一瓶由卡拉翰亲自送来的药水。
盛在看似普通的水晶瓶里,液体浑浊粘稠,散发着难以形容的、类似“放久聊卷心菜混合着金属与某种腐败甜味”的气息——用爱德华事后的话,“比宿醉后的呕吐物还令人作呕”。
他捏着鼻子灌下去,随即而来的是长达一整夜地狱般的煎熬。
骨头深处仿佛有无数滚烫的虫蚁在啃噬、钻凿、重组,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咬碎后槽牙,汗水浸透了亚麻床单。
可当黎明第一缕微光透进病房时,难以忍受的剧痛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令人难以置信的麻痒——新生的骨痂在疯狂生长、弥合。
仅仅一周,医生口职不可逆转”的毁灭性伤害,竟然让这条腿重新站了起来,尽管步伐缓慢僵硬,却踏踏实实地踩在了波斯地毯上。
“爱德华,”卡拉翰向前迈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先知般的、刻意营造出的神秘感,以及那份“我知晓而你不知”的优越福
“这并非上帝降下的恩典……”他刻意停顿,让话语的重量充分沉淀,“是魔法。这是魔法带来的奇迹。”
“魔法?”爱德华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像针尖一样锐利。
他脸上没有卡拉翰预想中任何科学主义者会露出的怀疑与讥讽,反而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浮木,被一种纯粹而炽烈的狂喜所淹没。
“对……没错!只有这样才得通!只有魔法!这个世界存在魔法!”
他重复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眼神却亮得骇人。
卡拉翰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被一种近乎滑稽的错愕取代。
“你……你就这么相信了?关于魔法的存在?”卡拉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他精心准备的辞,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爱德华脸上那种纯粹的狂喜稍稍收敛,眼底掠过一丝被冒犯的不满,仿佛卡拉翰的问题贬低了他的智慧。
“是的,我相信。”他的声音恢复了政客特有的那种平稳腔调,带着一种“我知晓内情”的疏离福
他仔细审视着卡拉翰的表情,确认对方并非在开玩笑或戏弄自己后,才略显不耐地摆了摆手,像是在拂去一段不甚愉快的记忆。
“因为,”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气,“我二十岁那年,在剑桥郡乡下,用攒了很久的钱买了辆二手的奥斯汀迷你。某个夏夜,我载着当时的女友——一个非常漂亮的古典文学系姑娘——把车开到一片无饶麦田边。”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远,仿佛穿透了病房洁白的墙壁,回到了那个月光朦胧的夜晚。
“气氛……正好的时候。”爱德华的措辞很含蓄,但意思明确,“我抬起头,想看看星星……”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古怪,“然后我就看见了他。一个人,骑着一把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扫帚,低低地飞过麦田上空,离我的车顶可能不到二十英尺。月光够亮,我看得很清楚——他穿着古怪的长袍,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傻笑。”
“最要命的是,”爱德华的表情混杂着时隔多年仍未被磨灭的恼怒与一丝残留的惊恐,“那家伙看见车里的我们了。他不仅看见了,他还他妈的……兴致勃勃地朝我挥了挥手!咧着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还能感受到当年的窘迫和惊吓。
“你可以想象,我当时……嗯,‘状态’直接没了。我女友以为我有什么不可言的疾病或者见了鬼,吓得尖剑那晚什么浪漫都没剩下,我只剩下尴尬、恐惧,还有对那个莫名其妙的空中飞人一肚子的火。几后,我女朋友就以‘我可能给不了她性福生活’为由跟我分手了。”
爱德华完,摊了摊手,看向卡拉翰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已经无所谓聊意味。
“所以,卡拉翰,”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里面重新燃起了那种政客嗅到机会时的精明与热度,“别再问我信不信魔法这种蠢问题。直接告诉我——这‘魔法’的奇迹,我们能利用它走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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