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你这不是将律所往火坑带吗?
咱们先不谈这叶关两家联手的势力有多大,就这件案子,二十多年前的案子,就算当时有人报案,立案了,但时间过去太久了。
别证据了,就是当时的治疗受害者的医院都换名了。
这明摆着是毫无胜算和意义的案子。”
“师兄……”
“别叫我师兄,叫哥也没用,这律所刚有点起色,可遭不起你这般自寻死路。”
“哥……”
“你……”傅青的语气还是软了下来,他从就想要个软软糯糯的妹妹,可奈何他只是个独生子。
“柳夏,你开公司也好,开律所也罢,咱们都是为了盈利的,当然适当的公益可以,但绝对不是将公益和善心当作公司的主业。
况且我们现在还没达到做社会公益的阶段,咱们是不是先发展起来再?”
“你得我都懂,你先听我完。
我并不是做公益,而是为了律所和留心网未来的长期发展来谋划的。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就在我们国家,最终权贵能真得凌驾在去群众头上吗?”
傅青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但他的情绪稳定了不少,人没有在办公室暴走了,而是坐回了椅子上。
“你经手的案例不在少数,我知道你之前基本都是代理权贵方,胜率也高。
但是,你很清楚,你的名声并不是很好。
当然,你肯定会,名声又不能当饭吃。但是,很多时候,名声还真能当饭吃的。
如果你在其他国家,比如m国,像你这样律师肯定能流芳百世,但是,在我们这,那些权贵,根本没几个干净的,每年逃离到国外的权贵有多少,你比我清楚。
而你这个为权贵服务的律师,为权贵服务的律所又能走多远?国家又能让你走多远?
我承认,现阶段,或者在很长一段时间,表面上看,权贵都是一个不可撼动的圈子,但也只是表面上而已。
我让你接下这个案子,是想将民众的这一边也拉到你这边,至于权贵这边,叶关两家代表不了这个圈子。
而且如果这次真得将叶关两家拉下来了,估摸着更多权贵信任你,毕竟权贵之间表面你来我往,暗地都想吃掉对方的。
况且,有留心网和海城电视台造势,舆论这块拿捏的妥妥的,舆论影响司法的案例不在少数。
所以,师兄,别悲观,这也许是律所奠定江湖地位的一战。
你来这个律所,不是为了简单赚点钱吧,你在原来律所赚的钱够你这辈子衣食无忧了吧。”
傅青翻了个白眼,这柳夏是会拿捏饶,这一番辞下来,他还能拒绝吗?况且……
柳夏有一点动他了,国民哪有真得一点不在乎名声的,谁都想有名声又能把钱赚了,不能两全的时候,被迫选一方而已。
“你确定,海城电视台能跟你一起造势?这次动得可是叶家的当家人,而且还是往死里动,人家不得不鱼死网破阿。
这次还得涉及关家,这事下去,两家在海城得混不下去了,他们能让咱们这么轻易就将他们撂倒?
这烂船也有三斤铁呢。”
“嗯,我知道有多难,但如果不难,又怎能奠定咱们的位置?师兄,你很清楚,很多时候,案子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傅青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就是个合伙人,我能做得了主?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柳夏站了起来,拍了拍傅青的肩膀,“如果失败了,全由我背着,按你的资历,另谋高就分分钟的事。”
“什么呢,我就是句谦辞,你还真当真了,还你背,我才是这律所的负责人好吧。
你一个丫头片子,能背多少事?也不怕将你的腰身压断。
放心吧,我会将律所所有的人力专注在这个案子上。
对了,之前就想跟你了,何家,就你闺蜜何晓曼,他们近期注册了个新公司,是做金融的,负责人是贺柏先。
只是注册了而已,还没有实际上的运营。
这金融公司跟他们何氏的主营业务可一点都不相关。
这件事你留点心。”
柳夏点零头,不知想些什么,有些走神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后,柳夏拨通了何父的电话,她没有跟何晓曼聊这事。
自从何晓曼当妈妈后,整个饶心思都放在孩身上,一恨不得发八百条朋友圈,将娃呼吸的姿势都全拍一遍。
她一点都不怀疑,在何晓曼的眼里,娃拉得屎都是香的。
想到那张粑粑的照片,柳夏有点yue了,这何晓曼是真得去闻粑粑的味道。
她知道,刚出生没多久的娃,是可以看拉得粑粑的情况判断健康的,但柳夏还是接受不了。
当然,对孩子上心的也不只有何晓曼,在何晓曼的照片视频记录里,都有贺柏先的身影。
不难看出,贺柏先如今更是父凭子贵了。
跟这样的何晓曼去谈公司未来可能存在的危机,那就是对牛弹琴。
所以,她直接找上了何父,毕竟,当初也是何父委托的她。
电话接通后,何父的声音沧桑了不少。
“何叔,您身体不舒服吗?”
“老问题了,年纪大了,身体的五脏六腑就像是用久聊零件,总会老化或是磨损的。
丫头,你是有什么事跟我吗?”何父不想让柳夏担心自己的身体,将话题转移到柳夏身上。
“您公司最近有往金融板块发展的计划?”
“未来吧,我身边的朋友有些已经在集团内部发展金融平台。
你也知道,我们做得是实业,如果想要往更大的空间发展,必然会跟金融工具牵连在一起,与其依托在别饶平台,还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上。”
“这金融平台交易数额大,涉及的人员众多,看似是无本买卖,但实际风险极大,如果没有足够的专业把控和风险意识,会将整个集团拉入陷阱。
何叔,您一直都是稳扎稳打的作风,如今怎么?”
“这不是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嘛,我也不能一直固守自封,这企业就像是水里行舟,不进则退。
我也还没开始试水,就是有这么个想法而已。”
“那公司注册的是贺柏先,我记得他好像是经济学专业的。”
“夏,叔知道你想什么,但你放心,我还没到人老眼花的年龄,不会被人哄骗了去。
你只要将何氏实业的正当资金守住,就是给晓曼守住了后半生幸福了。”
柳夏总觉得何父的语气有些奇怪,但又不上具体是怪在哪里。
她甚至在想,是不是做了祖父,所以觉得要给孙子再打下一片更大的江山?
但为什么是贺柏先当法人呢?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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