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绝在c城找了一整，手里的玉坠始终没什么动静
看来顾怀霜这次准备得很充分，把言言气息藏得严严实实
“她到底会藏哪？”
她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坠，心里的不安半点没减
顾清绝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口松松挽到臂，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腰带勒出清晰的腰线，每一处线条都像淬了冷光，坐在黑色迈巴赫车里，抬眼间透着股漫不经心的酷劲
她拿出手机，看能不能定位号码位置，可屏幕上依旧显示该号码不在服务区
正烦躁时，隐喻传来消息，是一处郊外别墅，人烟稀少，是顾怀霜隐藏的房产
也只能去看看，碰碰运气了
正准备开车往那边过去，在开动车时，一辆白色牧马人从旁边开过
顾清绝抬眼扫了一下，眼神骤然一凛，是顾怀霜！
那言言肯定也在
顾怀霜其实早就看到顾清绝的车了，嘴角勾起抹冷笑，无所谓了，迟早得知道
即使今不回去，她也能找到这，藏景言一辈子其实没太大信心，而且灵还在她手里
这才是最主要的，灵补不齐，只有短短几载可不行，可补了就是必然条件
本轻笑的嘴角突然又垮了下去…
“怎么了？”
封景言靠在副驾上，头有些晕，是催眠的副作用还没消
封景言也发觉自己竟有点晕车了
他见顾怀霜突然笑了又马上严肃，好奇地问了句
“没事”顾怀霜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转动，车速却加快了不少
封景言却无意中转头，视线从车镜内扫过那辆黑色车的车窗
顾清绝正盯这里，眼神又冷又烫，好像能看见景言一样
车开的很快，快得像封景言以为是错觉
他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脑子里像被重锤砸了一下，闪过两个字：“清绝……”
声音很轻，几乎连封景言本人都听不见，却被旁边的顾怀霜捕捉到
顾怀霜猛地攥紧方向盘，指节发白：“景言，你什么？”
封景言茫然地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有点晕”
这个城市她早就勘察过好几次，哪条路绕、哪条路堵，门儿清
想甩掉后面追来的车，这点优势还是有的
“顾怀霜！”
顾清绝一脚油门跟上去，言言肯定在车上
刚想换车道超车之时，对方居然专挑不显眼的巷子钻，刚要追上，正好红灯又被侧面的车堵住
车道密密麻麻的车排成长龙，根本过不去
她气得狠狠拍了下方向盘，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顾怀霜从后视镜里看着被强制堵住的车，难得有些得意
这么久了，总算赢了她一次，真痛快
“怎么突然走这条路？导航另一条更方便”
封景言看着外面街景，疑惑到
“没事，这条路车少”
顾怀霜随口应着，眼角余光却没离开他
“景言，你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晕，没事的”封景言有些虚弱晃了晃脑袋
“那我开慢点”顾怀霜松了松油门
“对不起，我这车技也不好，回去还得你来开”
封景言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别人都是男朋友开车，女朋友休息，到自己这怎么反了呢
顾怀霜摇摇头：“这有什么，开车而已”
“你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嗯”
封景言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想到看到的车
心里那点莫名的异样感又冒了出来，像有根刺在扎……
顾清绝等追去时，已经看不到车影了，指尖灵力失控，“咔”地捏碎了手里的玉坠，碎渣扎进掌心，血珠滴在真皮座椅上
肯定是回去了……
顾怀霜看着副驾驶睡着的人，心里一阵凉意
他刚才喊的是顾清绝，难道想起来了？
不可能的，尸医过非必然条件他不会想起那些关于她的记忆包括那个孩子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本胜券在握的她听到他无意识的“清绝……”心里那点得意瞬间消散
更多的是害怕，现在的景言信自己，之后呢，必然条件……
顾怀霜一路上想了许多，渐渐的车行驶在路上黑了
顾怀霜停稳车，熄了火，车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通风系统轻微响声
她侧头看副驾驶上熟睡的封景言，他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刚才那声轻得像叹息的“清绝”，像根针似的扎在她心上，怎么都拔不掉
她抬手，指尖几乎要触到他的脸颊，又猛地顿住，攥成了拳
“不会的……”她低声呢喃，像是在服自己
“尸医了，没有必然条件，你不会想起来……”
她甚至不敢开灯，就着车库昏暗的光线，定定地看了他许久，才轻轻推开车门下车
她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心翼翼地想把封景言抱出来
刚碰到他，封景言就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到了？”
“嗯，到了”顾怀霜压下心头的异样，声音放得柔
“你睡着了，我抱你进去”
“不，不用了”封景言撑着车门坐直些，自己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阵晕眩
“我自己能走的”
他跟着顾怀霜往别墅里走，看着眼前这栋陌生的房子，忍不住问：“这是……？”
“我们家啊”顾怀霜回头笑了笑，语气自然得像今气不错
“之前不是跟你过，搬出来住方便些”
封景言“哦”了一声，记忆里确实有搬出来住的片段，可这屋里的装饰
灰白墙上挂着的那幅山水画，沙发上的抱枕花纹，怎么看都觉得陌生，像是第一次来
他皱了皱眉，大概是晕得厉害
“景言，走吧”顾怀霜拉了拉他的手
“我让阿姨做好饭菜了，吃完你好好休息下”
“嗯，好，你开了一车也累了”封景言应着，跟着她往里走，饭材香气传来
“明我想去学校了”封景言扒拉着碗里的饭，抬头道
“嗯，你这感冒还没好利索”
顾怀霜夹了块排骨给他
“明周五了，要不下周一再去？不差这两”
封景言拿起她给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屏幕上显示周四
他想了想，确实不差这一，便点头：“也斜
“快吃吧，吃完早点休息”
顾怀霜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爱意的温柔
“嗯”
两人收拾完碗筷，封景言站在客厅中，看着这栋陌生的别墅
有些无措：“我睡哪？”
顾怀霜故意凑近一步，语气带零试探：“景言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封景言脸一下就红了，慌忙后退半步：“不、不太好”
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慌乱
“逗你的”顾怀霜见好就收，指了指楼梯方向
“在我房间旁边”
她本想再试探一步，可看他这反应，还是按捺住了
现在这样已经不错，逼得太紧反而容易出事
“嗯，谢谢啊”封景言松了口气
“我带你去”顾怀霜牵起他的手往楼上走，眼角的余光扫过客厅角落
把封景言送到房间门口，看着他进去关上门，顾怀霜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刚关上门，角落的阴影里就缓缓走出个人影，正是唤起
“你怎么来了？”
顾怀霜转过身，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语气冷了下来
唤起低着头，声音发颤：“主人，玉公子……没了”
“什么？”顾怀霜眉头猛地一皱
“我不是安排了人给他缓解毒火？”
“是、是冥王大人，她去过尸界”
唤起赶紧解释
顾怀霜让她把事情经过仔细一遍，听完后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顾清绝居然还带着那个孩子去了
以她的性子，向来不喜欢留后患，却也不爱给人痛快
林玉和封景若就是例子，她没杀他们，却让他们活得比死还难受，被折磨得连害饶力气都没有
那个孩子她知道，林玉以前把他关起来，还让自己的女儿欺负过
她其实动过恻隐之心想阻止，可一想到那是顾清绝的种，念头就断了
“罢了”顾怀霜挥挥手，语气里带着点漠然
“也算他欠的债，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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