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阶段：自我复制。”
这是工最核心的理念——第一批机器人不是直接就开始造船，而是先造更多的机器人。
只见十二台机器人分成四组，开始从核心舱的材料库中取出零件。
机械臂舞动，它们在太空中搭建框架，安装电机，连接线路……一时后，四台新的机器人雏形已经出现。
“效率比地面模拟还高了15%。”陈光盯着数据。
“微重力环境下，大型构件装配更方便。”
“那是因为没重力捣乱！”王浩咧嘴笑。
“在地面上吊装个东西还得防摇摆，在太空？轻轻一推就到位置了！”
午饭时间，众人就在控制中心吃。
当然是赵工特制的太空餐包，今又换成了鱼香肉丝风味。
王浩边啃边看监控屏幕。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机器人数量已经从十二台增加到二十四台了。
“这增长速度……明不得上百台？”
“如果材料充足，七十二时后机器人数量就可以达到一百四十四台。”陈光调出预测曲线。
“之后进入第二阶段：建造巨灵神机械臂。”
“巨灵神”是专门为工设计的超大型机械臂，长度一百五十米，自重八十吨，却能搬运上千吨的载荷。
它的关节采用龙鳞-太空材料，驱动系统是聚变能源直供，控制精度达到毫米级。
“造那玩意儿要多久？”
“如果有一百台施工机器人协同，预计四十八时就能完成。”李阳已经吃完餐包，正擦手。
“然后就可以开始吊装蓬莱的龙骨模块了。”
“龙骨什么时候运上去？”
“明上午，青云-重二号就会发射。”封言走进来，手里居然端着个正常的饭邯—里面有米饭和炒菜。
“封哥你作弊！”王浩抗议。
“为啥你能吃正常的？”
“因为我下午要去航局开会。”封言坐下。
“而且赵工了，太空餐包一最多试吃两顿，否则胃会抗议。”
他着打开饭盒，糖醋排骨的香味飘出来。
给王浩眼睛都看直了。
下午的建造过程就像在看加速播放的纪录片。
机器人数量指数增长，核心舱周围逐渐形成一个机器人云。
它们有条不紊地工作，有的搬运材料，有的装配构件，有的在调试新激活的同伴。
到傍晚六点，机器人数量达到六十八台。
而第一台巨灵神机械臂的基础框架也已经立起来了。
“今收工吧。”封言看看时间。
“控制中心留值班人员，其余人都回去休息。明才是重头戏。”
王浩伸了个懒腰：“那必须的！明龙骨上，我得亲眼看着！”
回去的路上，李阳和赵开源并排走。
“老赵，你发现没？”李阳突然。
“什么？”
“咱们现在聊把一百多吨的东西送上太空，就像聊明去菜市场买颗白菜一样自然了。”
赵开源愣了下，然后笑了：“还真是，三年前咱们运个机甲零件都心翼翼，现在……轨道造船厂都开建了。”
食堂晚上果然有正常饭菜。
王浩打了满满一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刚吃两口，对面坐了个人，是材料组的刘，张明远被抓后，他暂时代理组长。
“浩哥，明龙骨模块的材料，最后一批检测报告出来了。”刘递过平板。
“龙鳞-太空型，强度达标率102%，韧性99.8%，自修复性能……还测不出来了，因为测试中根本没出现需要修复的损伤。”
“牛逼啊！”王浩竖起大拇指，“赵工这手艺，真是绝了！”
“就是产量还有点跟不上。”刘叹气。
“蓬莱全舰需要这种材料八千吨，现在月产量才五百吨。”
“让赵工多招人呗！咱们现在又不缺钱！”
“赵工，这种材料的关键工序必须他亲自盯，招再多人都没用。”刘苦笑。
“他老人家这周已经睡实验室四了。”
正聊着，食堂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
工的实时监控下，太空中那个逐渐成型的造船厂框架泛着金属光泽，周围几十台机器人如萤火虫般飞舞。
画面右下角还有行字：“轨道高度412公里，当前机器人数量74台，建造进度11%”。
“哟，还直播上了？”王浩乐了。
“陈光的主意。”封言端着餐盘坐下，“他要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进度，增强凝聚力。”
晚上十点，封言还在办公室。
屏幕上分三个窗口：左边是工监控，中间是明龙骨模块的装箭检查记录，右边是一份加密报告。
报告来自雷劲东：“根据王振国提供的线索，已锁定境外情报网络十七个节点。”
“其中八个在我方可控范围内，已采取反制措施。”
“剩余九个在海外，建议：技术反制。”
所谓技术反制，就是通过对方的信息渠道，传递虚假或误导性情报。
封言调出蓬莱的假情报档案，那是之前给王振国的诱饵文件，但做了升级版。
里面增加了更多细节，更多“机密”，以及更多的……陷阱。
比如夸父-3导弹的“真实射程”（夸大了30%）。
比如狴犴-3S机甲的能量护盾弱点（其实是反陷阱，一旦对方针对这个弱点设计武器，就会触发机甲的过载反击模式）。
再比如蓬莱的“预定测试海域”（那片海域下面，海军早就已经布好了监测阵列）。
“发送吧。”封言点下确认。
这些“礼物”会通过王振国之前建立的加密通道，原路返回给他的上线。
然后一层层传，直到抵达该去的地方。
关掉报告，封言看向工监控。
机器人数量已经达到了八十台。
第一台巨灵神机械臂的关节部分也已经正在安装。
他想起三年前，李阳在仓库里用废旧电机和自行车链条拼出第一个机甲关节。
那时候，他们最大的梦想是造出能走路的机器人。
现在，他们在造能造飞船的飞船厂。
手机震动，是陈光发来的消息：“烛龙监测到脚盆鸡八岐计划研发基地异常能量波动，特征疑似聚变试验。”
“已记录频谱特征，建议：加强东海方向太空监测。”
封言回复：“将频谱特征加入夸父-3目标识别库。如果八岐敢露头，就用咱们的导弹给它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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