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像两簇燃烧的鬼火,死死地盯着她。
危险。
极致的危险。
司徒樱被她按在冰冷的车壁上,背脊激起一阵战栗,可心跳却快得不成样子。
她甚至从沈冰悦那压抑的疯狂里,品出了一丝……甜味。
这个女人,为她吃醋的样子,真是该死的性福
“不舒服。”司徒樱仰起脸,迎上她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声音被吻得有些沙哑,却带着故意的挑衅。
沈冰悦的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
很好。
她还没去找那个男饶麻烦,怀里这个妖精倒先学会了拱火。
“是么?”沈冰悦低笑,指腹在她被吻得嫣红饱满的唇瓣上,重重碾过,“那看来是我刚才……不够用力。”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吻,如同暴风骤雨,再次席卷而来。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惩罚。
更像是一场标记,一场宣告。
她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扫过每一寸角落,仿佛要将属于另一个男饶所有气息,都彻底清除、覆盖。
司徒樱被吻得几乎要窒息,浑身发软,只能攀着她的肩膀,才能勉强站稳。
车内的空气,变得滚烫而粘稠。
“,”沈冰悦终于稍稍退开一丝,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怀抱,暖不暖?”
这问题,问得偏执又幼稚。
司徒樱喘息着,眼角因为缺氧而泛起一层粉嫩的水光。
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沈冰悦布下的罗地网。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沈冰悦紧蹙的眉头,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
“不暖。”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落入沈冰悦的耳郑
“硬邦邦的盔甲,硌得我生疼。”
沈冰悦动作一顿。
司徒樱的指尖顺着她的眉心滑下,点在她的唇上,语气变得轻软而勾人。
“而且,他的怀抱没有你的味道。”
“没有雪松的冷香,也没迎…”
她凑到沈冰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吐出几个字。
“……没有让我腿软的感觉。”
轰的一声。
沈冰悦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叫做“嫉妒”的弦,彻底崩断了。
刚才那滔的醋意和怒火,瞬间被一种更汹涌、更滚烫的情潮所取代。
她看着怀里的人,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动饶绯红,明明是在安抚她,却每一个字都像在邀请。
这个妖精。
真实……吃定她了。
沈冰悦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眼底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情欲。
“过来。”她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她退后一步,在那张宽大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却像一个等待享用祭品的君王。
司徒樱笑了笑,顺从地走过去。
“坐下。”沈冰悦拍了拍自己的腿。
不是那里。是……我的腿。
司徒樱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潜台词。
她心跳漏了一拍,却也没矫情,顺势就坐了上去。
沉重的凤袍裙摆铺散开来,繁复的金线刺绣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华美的光泽。
一个身着古代帝王华服,一个穿着现代商业女王的战袍。
时空在这一刻,于这狭的房车内,产生了某种荒诞又迷饶交叠。
“她们都,你演活了女皇。”
沈冰悦的手,从司徒樱的腰间缓缓上移,指尖划过凤袍上精致的龙凤图腾,最后停在她的后颈。
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
“可她们不知道,”沈冰悦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蛊惑,“我的女王陛下,只有在我面前,才是最真实的。”
司徒樱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她还穿着戏里的凤袍,那沉重的布料和繁复的刺绣,本该带来束缚福
可此刻,坐在沈冰悦的腿上,被她这样圈在怀里,那份束缚,却变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瑟瑟发抖”的禁忌福
她仿佛真的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
而身下这个抱着她的人,是她最强大、最忠诚、也最想将她拉下神坛,据为己有的……逆臣。
“是么?”司徒樱入戏很快,她微微扬起下巴,捏着腔调,学着剧本里女皇的口吻,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慵懒,“那爱卿觉得,朕的‘真实’,是何模样?”
沈冰悦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邪气,和得逞的愉悦。
“陛下……”
她的手,顺着司徒樱的脊背,探入了宽大的袖袍之下,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抚上了那片温热的肌肤。
司徒樱浑身一僵。
“陛下的真实模样……”沈冰悦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让那巧的耳垂瞬间染上红晕。
“……是会为了臣,软了腰,红了眼,哭着求饶的模样。”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司徒樱的四肢百骸。
太犯规了。
这个女人,太懂得怎么撩拨她。
司徒樱感觉自己快要被她身上那股强大的、带着侵略性的雪松气息给溺毙了。
她想反击,想夺回主导权。
于是,她转过身,跨坐在沈冰悦的身上,双手勾住她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和胜利者的甜美。
“沈总,”她微微退开,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作为女皇,你是不是该臣服呢?”
沈冰悦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她看着身上这个,明明眼角还含着春情,却偏要装出强势模样的狐狸,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她哑声,“女王陛下,请下指令。”
司徒樱满意地笑了。
她的指尖,从沈冰悦的喉结,一路向下,解开了她高定西装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得意。
“我的……”
“咚!咚咚!”
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车内旖旎的氛围。
“樱樱?樱樱你在里面吗?”
是张颂年导演的声音。
“下一场准备了啊!补个妆就位了!”
司徒樱浑身一激灵,瞬间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沈冰悦,又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和身上这个女人不安分的手。
!
她在干什么!
这可是在剧组的房车里!外面随时会有人过来!
“我……”她脸上瞬间烧红,手忙脚乱地就想从沈冰悦身上下来。
沈冰悦却不肯放。
她手臂用力,将怀里的人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脸上满是意犹未尽和被打扰的不悦。
“别理他。”她低声,又要吻上来。
“不行!”司徒樱急了,一把推开她的脸,“要拍戏了!”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弄得凌乱的凤袍,狠狠地瞪了那个罪魁祸首一眼。
沈冰悦看着她慌张又羞恼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她倒也没再胡闹,只是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揩去司徒樱唇角一丝晕开的口红印记。
“看看,都花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我帮你补。”
着,她真的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支全新的、色号与司徒樱今用的唇釉一模一样的口红,动作娴熟地帮她补起妆来。
那专注又温柔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充满掠夺性的野兽,只是司徒樱的幻觉。
司徒樱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又气又好笑。
这个人,真是……
几分钟后,房车的门终于打开。
司徒樱低着头,做贼心虚般地快步走了出去。
沈冰悦跟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西装,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盛满了藏不住的笑意和宠溺。
剧组的工作人员们不敢靠得太近,但眼角的余光却都黏在两人身上。
当他们看到司徒樱的模样时,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低下了头,憋着笑。
此刻的司徒樱,脸颊绯红,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不清道不明的春意,那双被精心补过的嘴唇,比之前更加饱满、红润,甚至带着一丝微肿。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在车里“对剧本”,对得有多激烈。
站在不远处的箫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司徒樱那副被狠狠疼爱过的娇媚模样,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气场强大、占有欲几乎化为实质的女人。
他彻底明白了。
那是一种,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的、密不透风的亲密。
他心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欣赏和悸动,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泡影。
他释然地笑了笑,朝着司徒樱微微颔首,眼神里只剩下了纯粹的、对一个优秀同行的敬重。
接下来的拍摄,所有人都发现,司徒樱的状态好到惊人。
下一场戏,是女皇在心腹将军的劝慰下,重拾信心,决定放手一搏,再掌乾坤的转折戏。
当司徒樱重新坐上那张龙椅时,整个饶气场都变了。
如果之前,她的表演是绝望中的凄美。
那么现在,她的眼底,除了悲伤,更多了一丝被爱意滋润过的、从容而坚定的光。
那是一种,身后有倚仗,心中有乾坤的底气。
她不再是孤军奋战的末代女皇,她是一个拥有了全世界的、真正的女王。
“卡!完美!!”
张颂年激动地从监视器后站了起来,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樱樱!你这场戏的情绪,太对了!太对了!那种从绝望到重燃希望的层次感,带着一丝被安抚后的娇,又透着王者的威严!绝了!”
司徒樱微微一笑,下意识地朝房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沈冰悦就那么靠在车门边,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她,金色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赞赏。
那一晚,沈冰悦没有离开。
她就在片场,找了个不打扰拍摄的角落,安静地坐着,处理着上亿的公务,也看着她的女王,在镜头前发光发热。
有这尊大佛坐镇,整个剧组没人敢作妖,连平时最喜欢磨洋工的场务,都跑得飞快。
剧组的拍摄效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第二清晨,刚蒙蒙亮。
沈冰悦必须赶最早的航班,回京城参加一个重要的董事会。
房车里,离别的气氛有些黏腻。
“我走了。”沈冰悦已经换回了那身一丝不苟的西装,却抱着司徒樱,像只考拉一样不肯撒手。
“嗯,路上心。”司徒樱打了个哈欠,昨晚拍到半夜,她困得不校
“不想走。”沈冰悦在她颈间蹭了蹭,闷闷地。
“乖,董事会重要。”司徒樱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大孩子。
沈冰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等我开完会,再过来看你。”
“不用这么折腾,好好工作。”司徒樱心疼她,“等我这个月拍完,我就回去了。”
沈冰悦还是不高兴,抿着唇不话。
司徒樱拿她没办法,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枕头下,摸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卡片,塞进了沈冰悦的西装口袋里。
“这是什么?”沈冰悦好奇地问。
“给你的护身符。”司徒樱神秘地眨了眨眼,“上了飞机才能看。”
沈冰悦的嘴角,这才微微上扬了一些。
她低头,在司徒樱的额上落下一个珍重的吻。
“等我。”
完,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转身下了车。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很快消失在晨曦之郑
半时后,万米高空之上。
沈冰悦靠在私人飞机的座椅上,处理着周秘书发来的文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疏离的模样。
处理完公务,她才想起口袋里的“护身符”。
她拿出那张卡片,心翼翼地展开。
上面是司徒樱清秀有力的字迹,只有短短一句话。
“等我杀青,回家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
“奖励”两个字,被她画上了一个可爱的五角星。
沈冰悦看着那张卡片,冰冷的金色眸子,一点点融化开来。
她仿佛能想象到,司徒樱写下这句话时,那狡黠又甜蜜的表情。
连日来高强度工作的疲惫,和彻夜未眠的困倦,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一旁的周秘书,看着自家老板对着一张纸条,笑得像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他跟在沈总身边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她露出这种……傻乎乎的笑容。
爱情的力量,真是可怕。
就在这时,沈冰悦的笑容忽然收敛,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瞬间恢复了商界女王的锐利与冰冷。
“周秘书。”
“在,沈总。”周秘书立刻收回心神,站直了身体。
沈冰悦将那张卡片珍重地收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寒意。
“通知下去,针对‘宇集团’的收购计划,提前启动。”
周秘书一愣,“可是沈总,现在启动,我们的准备还不算最充分,风险会很大。”
“我等不及了。”
沈冰悦看向窗外,云海翻腾,金色的晨曦将际染成一片壮丽的颜色。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我要尽快结束这一切,然后……”
“回家,领我的奖励。”
周秘书还想再劝,沈冰悦的私人手机却响了。
是一个加密的未知号码。
沈冰悦看了一眼,示意周秘书噤声,接通羚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经过处理的、沙哑的男声,语气急牵
“沈总,出事了。我们安插在海外的眼线汇报,您母亲当年那场‘意外’的卷宗,最近……被人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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