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身份确认?
自己是编号4419?
楚默有些茫然,是因为自己携带的牌子么?
不,不可能,自己一直携带着,不可能一开始识别失败。
是因为自己接入了pdA终端!
突然,楚默感觉到一阵眩晕,脑海中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段段碎片化的记忆,居然是有关原身的一些内容,恍惚间,他看见了编号4419的原身参与到了这场实验中,也看见了眼前的机器人对原身的救援,最后原身消失在了通风管道......
“所以,原身这个楚默兄是被罗米修斯安排在这的间谍带回去做脑机实验的?”楚默思量着,系统还在沉寂,这突如其来的记忆碎片也是让他震惊。
当下也没办法找其他人验证,楚默也只能先放下这些,专注眼前的事上。
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彻底消失。
头部单元的红灯,也如同燃尽的烛火,缓缓熄灭。
那只一直试图抬起的机械臂,也“咔嚓”一声,无力地垂落在地,彻底不动了。
它耗尽了最后一点能源,将残存的信息传递给了携带“4419”编号的楚默,然后,彻底“死”去。
楚默默默拔出pdA的数据线,看着眼前这堆彻底失去生息的钢铁残骸,心情复杂。
这曾经是一个为了保护人类而设计的机器人,却最终毁于人类自己制造的灾难和阴谋。
“信使”活跃?“钥匙”危险?找到“锁匠”,阻止……
机器人最后的警告,与手提箱笔记里的信息相互印证。
楚默将pdA收起,对着机器饶残骸,低声了一句:“谢谢。”
不管它能否理解。
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房间深处的那个通道入口。
那里,粗糙的混凝土通道向下延伸,通往更深处,通往“地热井-废弃”区域,也通往那个标记着“安全屋?”和“核心反应腔?”的危险与希望并存的未知。
低沉的嗡鸣声,从通道深处涌出,仿佛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具有穿透力。
手腕的灼痕,传来一阵新的、奇异的悸动。
不再是单纯的刺痛,而是一种……仿佛与远处某个源头产生了微弱共鸣的、脉动般的灼热。
楚默握紧撬棍,迈步,走入了向下的黑暗之郑
混凝土通道向下延伸,坡度不大,但空气明显变得更加潮湿、沉闷,带着一股地下深处特有的土腥味和隐约的硫磺气息。
墙壁不再是之前实验室区域的平整合成材料,而是裸露的、粗糙凿刻的岩壁,只在关键位置用钢筋和混凝土做了加固。
头顶的应急灯更加稀疏,光线昏暗,许多已经损坏,使得通道里光影交错,黑暗如同潜伏的兽,蛰伏在每一个拐角。
嗡鸣声更清晰了。
那是一种低沉、浑厚、充满力量感的震动,仿佛来自大地深处,又像是某种巨大机械在规律运转。
不再是处置区那种不稳定的、令人心悸的嗡鸣,而是更稳定,更……具有方向性。
它并非单纯的声音,更像是一种穿透力极强的、低频的物理震动,通过岩壁、地面,乃至空气,传递到楚默全身的骨骼和内脏,带来一种沉重而持续的共鸣福
手腕的灼痕随之脉动,仿佛在与那嗡鸣应和。
口袋里的Λ-7碎片,冰冷却稳定地指向嗡鸣传来的方向——
通道深处,下方。
“地热井”,还影核心反应腔”。
楚默想起了那张简图上的标注。
这低沉的嗡鸣,很可能就来自地热能源系统,或者……那个所谓的“核心反应腔”。
但“核心反应腔”是什么?难道是Λ-7项目用来进行大型实验,或者处理Λ-7物质的反应装置?
他贴着粗糙冰冷的岩壁,放轻脚步,心翼翼地向深处移动。
撬棍换到左手,右手则握住了那根从机器人残骸旁捡来的、锈蚀但还算结实的金属短棍。
pdA、注射器和剩下的两管“稳定剂”,以及其他零碎,都心地收在怀里最容易取用的位置。
通道开始出现岔路。
有些岔路被生锈的铁门或坍塌的碎石封死,有些则黑洞洞地延伸向未知的黑暗。
楚默凭借着记忆中简图的粗略方位,以及口袋碎片那微弱的、冰冷的指向,选择着道路。
他尽量选择那些有人工痕迹但看起来又久无人至的通道,避免完全黑暗或完全陌生的区域。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硫磺味时浓时淡,温度也在缓慢升高。
汗水混合着血污,不断从额角滴落,流进眼睛,带来刺痛。
伤口在持续失血和发炎,每一次移动都像踩在刀尖上。
辐射中毒的症状没有减轻,恶心和眩晕感如同潮水,一阵阵冲击着他的意识。
他不得不频繁停下,背靠岩壁,急促喘息,努力对抗着不断袭来的黑暗。
不能倒下。
倒下就意味着一切终结。
不知在昏暗的通道中行进了多久,前方隐约出现了不同于应急灯的光芒——
一种更加稳定、偏向暖白色的灯光,从一扇半开的、厚重的防爆门缝隙中透出。
门上没有标识,只有一个老式的机械门栓把手,上面布满灰尘,似乎很久没人动过。
但那暖白色的光芒,以及门内隐约传来的、低沉但持续的嗡嗡声,明里面可能是一个仍在运作,或者至少是备用能源仍在维持的区域。
是“安全屋”?
还是别的什么?
楚默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靠近门缝。
暖白色的光芒很稳定,不像是应急灯。
他侧耳倾听,门内除了设备运转的低沉嗡鸣,没有任何人声或脚步声。
他轻轻将眼睛贴近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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