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啊!”蚯蚓肯定地,“地不舒服,庄稼怎么会舒服?你看那些玉米,叶子黄黄的,没精打采的,跟我们一样,待得不舒服!”
甜甜站起身,跑向爸爸和二哥。
“粑粑!二哥!窝知道玉米为什么长得不好啦!”
苏建国和苏明轩都看向她。
“蚯蚓伯伯,这块地缺东西!缺一种让土变得肥肥软软的东西!所以蚯蚓都搬家啦,玉米也长得不好!”
“蚯蚓?”苏明轩若有所思,“甜甜,蚯蚓还什么了?”
“蚯蚓伯伯,以前在堆肥的土里,那种东西可多啦,土是黑黑的,油油的。”
甜甜努力回忆,“现在这里的土黄黄的,干干的,像没吃饱饭!”
苏建国皱起眉头:“堆肥……黑土……缺肥?”
苏明轩却眼睛一亮:“爸!我好像明白了!蚯蚓的,可能是钾肥!”
“钾肥?”
“对!”苏明轩有些激动,“我在秦教授的书上看过,庄稼生长需要氮、磷、钾三种主要肥料。”
“氮肥长叶子,磷肥促开花结果,钾肥壮秆、抗病、改善品质。”
他指着玉米地:“您看,咱们的玉米秆子够高,叶子也绿,明氮肥不缺。”
“但秆子不够壮实,叶片边缘发黄,抗倒伏能力差,这很可能是缺钾的症状!”
苏建国听得半懂不懂:“那……钾肥上哪儿弄去?”
“草木灰!”苏明轩脱口而出,“草木灰富含钾!而且是然的,不韶!”
“草木灰?”苏建国想了想,“咱家灶膛里倒是攒了不少,队里各家各户的灶膛灰也都堆在那儿,没人要。”
“就是那个!”苏明轩兴奋地,“爸,咱们试试!把草木灰撒到地里,看能不能改善!”
苏建国有些犹豫:“这能行吗?别到时候把地弄坏了……”
“爸,试试吧。”苏明轩恳切地,“反正草木灰也不值钱,就算没效果,也不会造成损失,万一有效果呢?”
甜甜也在一旁帮腔:“粑粑,试试嘛!蚯蚓伯伯都地缺东西啦!”
最终,苏建国点零头:“行!那我跟队长。不过明轩,这事得低调,先少弄点试试。”
“嗯!”苏明轩用力点头。
中午收工后,苏建国去找了张铁柱,把苏明轩的想法了。
张铁柱抽着旱烟,沉吟半晌:“草木灰……以前老辈裙是过,灶膛灰能肥地。不过这些年都用化肥了,这土法子还有人信?”
“队长,反正不费钱,试试呗。”苏建国,“万一真管用,咱们队今年的产量不定能上去。”
“行!”张铁柱一拍大腿,“就按明轩的办!先从你们组那几亩玉米地开始试!需要多少草木灰,队里仓库后头堆着不少,随便用!”
干就干。
下午,苏建国带着苏明轩和另外两个组员,开始往玉米地里撒草木灰。
他们不敢多撒,每亩地只撒了大约五六十斤,均匀地撒在玉米根部周围。
甜甜也来帮忙,其实主要是看热闹。
她蹲在田埂上,看着大人们把黑灰色的粉末撒到地里,鼻子皱了皱:“唔……有点呛……”
那条蚯蚓又从土里探出头:“咦?这是什么?闻着……有点熟悉?”
“蚯蚓伯伯,这是草木灰!”甜甜声,“二哥这里面有钾肥,能让地变得肥肥的!”
“钾肥?”蚯蚓品味着这个词,“难怪……闻着确实有点像以前堆肥土里的味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块地可能真的有救了。”
“真的吗?”甜甜眼睛亮了。
“嗯!我们蚯蚓对土的感觉最准了!”蚯蚓肯定地,“如果土里有了它缺的东西,我们会感觉到的。到时候,我们就不用搬家了!”
接下来的几,苏明轩几乎往玉米地跑。
他拿着个本子,仔细观察记录:玉米叶片的颜色变化,茎秆的硬度,甚至测量植株的高度。
苏建国和其他组员虽然没什么,但私下里都在议论。
“苏家老二还真当回事了……”
“草木灰要是有用,还要化肥干啥?”
“年轻人嘛,爱琢磨,让他折腾去吧。”
只有张铁柱偶尔会来转转,拍拍苏明轩的肩:“好好记录,真要有效果,咱们就推广到全队!”
一周后的早晨,苏明轩照例来到玉米地。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叶片上,阳光透过薄雾,给田野镀上一层金色。
苏明轩蹲下身,仔细观察一株玉米。
忽然,他眼睛瞪大了。
这株玉米不一样了!
原本有些发黄的叶片边缘,黄斑明显减少了,叶片呈现出更健康的深绿色。
茎秆摸上去,似乎也更硬实了些。
他赶紧检查旁边的几株,结果都一样!
“爸!爸您快来看!”苏明轩激动地喊道。
苏建国和其他组员都围了过来。
“你们看!”苏明轩指着那些玉米,“叶片颜色变了!黄斑少了!茎秆也硬了!”
大家仔细一看,还真是!
虽然变化不算特别巨大,但和旁边没撒草木灰的地块对比,差别就明显了。
那片地的玉米,叶片黄斑依旧,植株也有些耷拉。
而撒了草木灰的这片,玉米精神多了,像吃饱了饭的孩子,挺直了腰板。
“嘿!还真管用!”一个组员惊讶道。
“神了!这草木灰比化肥还灵?”
苏建国蹲下身,抓了一把土,搓了搓:“土……好像也松软了些。”
这时,甜甜也跑过来了,身后跟着那条蚯蚓。
不过大人们看不见蚯蚓在跟甜甜话。
“蚯蚓伯伯,你觉得怎么样呀?”
“好!好多了!”蚯蚓的声音透着欢快,“土没那么涩了,有了那种‘肥肥’的感觉!我和我的同伴们决定不搬家了!这块地又能住啦!”
“太好啦!”甜甜高胸拍手,转头对爸爸和二哥,“粑粑!二哥!蚯蚓伯伯地变好啦!它们不搬家啦!”
消息很快传遍了生产队。
张铁柱闻讯赶来,在地头转了好几圈,眼睛越看越亮。
“好!好!好!”他一连了三个好,“明轩!你这法子行!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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