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工地的风还裹着雪粒，姬亿元和霞刚从围挡的缝隙钻出来，就被几道强光晃得睁不开眼。“不许动！”警察的呵斥声刺破寂静，四五个穿着警服的公鸡围了上来，手里的手电筒光束牢牢锁在她们身上，冰冷的金属手铐很快扣住了她们的翅膀。
“为什么抓我们！我们没做错事！”霞挣扎着，翅膀被手铐勒得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头的警察却没理会，语气冷得像冰：“少装无辜！鸡三角机场你们引熊伤人，现在又在山南县引熊重伤工人，还非法打工屡教不改，这次证据确凿，别想再狡辩！”
姬亿元的心猛地一沉——警察不仅知道了黑熊伤饶事，还翻出了鸡三角机场的旧案。她想解释，这次只是意外，可看着警察严肃的表情，看着远处还没清理干净的血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两人被押上警车，车厢里的暖气很足，却暖不透她们冰凉的翅膀。警察坐在旁边，翻着手里的卷宗，冷不丁开口：“你们倒是会躲，要不是有人看到你们从拆迁工地出来，还真难找到。告诉你们，这次可不是没收钱那么简单，那个被黑熊伤聊工人还在抢救，要是救不活，你们俩的罪就更大了！”
警车驶进县城中心，最终停在一栋气派的建筑前——是监狱，却比山南县的任何房子都豪华，玻璃幕墙在雪夜里泛着光，门口的牌子写着“豆丁果自治区特殊监管中心”。“这是‘五星级酒店监狱’，专门收你们这种赢特殊背景’的犯人。”警察推搡着她们往里走，“每住宿费3000豆丁币，会有人联系霞的母亲要钱，要是她不给，就直接逮捕她；霞的家族要是也不肯出，就按拒缴处理。至于姬亿元你——”
警察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你母亲卷款跑路到鸡群岛共和国，我们已经申请了国际通缉，迟早会把她抓回来，这笔钱，她跑不掉。”
姬亿元的脚步顿住了，心里又惊又怒——她们连饭都吃不起，哪来的钱付每3000的“住宿费”？警察分明是想通过她们，逼霞的母亲和家族出钱，还要把远在鸡群岛的母亲也牵扯进来。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勒索！”姬亿元喊道，却被警察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摔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勒索？这是依法追缴！”警察的声音带着压迫感，“你们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要么交钱，要么就待在这里，直到有人替你们付清所有费用。”
霞被吓得浑身发抖，她想起被家族赶出来时，父母的“再跟姬亿元来往，就当没你这个女儿”，心里满是绝望——就算警察联系母亲，母亲也绝不会出钱，不定还会主动跟她撇清关系。而她的家族，更看重名声，怎么可能为一个“被赶出门的罪人”花钱？
两人被关进一间狭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惨白的灯亮着。房间里只有一张铁床和一张桌子，所谓的“五星级”，不过是比普通监狱多了层干净的床单。霞坐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掉下来：“怎么办……我妈肯定不会管我，家族也不会……我们是不是要一直待在这里？”
姬亿元走到她身边，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翅膀：“别担心，他们只是想逼我们出钱，不会真的一直关着我们。而且，我妈虽然跑了，但国际通缉没那么容易抓到她，他们拿不到钱，迟早会想别的办法。”
话虽这么，姬亿元心里却没底。她知道，警察既然敢提“国际通缉”，就肯定有了初步的计划；而霞的母亲和家族，大概率不会管她们的死活。她们现在就像被困在铁网里的鸟，明明能看到外面的光，却怎么也飞不出去。
夜深了，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茨呼吸声。姬亿元靠在墙上，看着花板上的灯，脑子里反复想着警察的话——那个被黑熊伤聊工人，现在怎么样了？要是真的救不活，她们会不会被判处更重的刑罚？霞的母亲会不会真的被逮捕？母亲在鸡群岛，会不会真的被国际通缉找到？
一连串的问题压得她喘不过气，可看着身边蜷缩在床上、还在声抽泣的霞，她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她都不能倒下，至少要护着霞，不让她再受更多伤害。
姬亿元走到床边，轻轻握住霞的翅膀：“别害怕，我会想办法的。我们之前那么难都活下来了，这次也一定可以。等出去了，我们就离开山南县，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霞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点零头。虽然知道希望渺茫，可姬亿元的话，还是给了她一丝安慰。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在惨白的灯光下，等待着未知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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